第363章：韭菜長肥了，天庭的最後底牌
凌霄寶殿密室里的燈燭從來不滅。
玉帝站在那枚天帝印前面，手指懸在空中停了很久，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他側過身，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話。
「把三十六天罡的封印坐標拿來。」
太白金星從陰影里走出來，捧著一個蒙了厚厚一層玉塵的古舊玉匣，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
「陛下，此事一旦啟動，三十六天罡的本源消耗會直接從陛下鳳凰髓中扣除，屆時陛下本體將有三月不得施展完整神力。」
玉帝沒有回話。
他打開玉匣，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三十六枚刻有星宿紋路的封印玉牌，每一枚都蒙著一層肉眼可見的古老禁制，那禁制的顏色比天道銘文更深，帶著一種早已被現任天庭體制遺忘的蠻橫氣息。
「三十六天罡是洪荒遺留的戰力，當年封存他們，是因為他們的戰鬥方式太過粗暴，容易損傷三界根基。」
太白金星的聲音壓得極低。
「現在請出來，不怕損傷根基了？」
「現在不請出來，根基就沒了。」
玉帝把玉匣扣上，抬起頭看向南方天際。
酆都平等王殿的法則光膜已經將整個九重天籠罩在內，那層光膜不刺眼，甚至有些柔和，但每一個神明只要靜下心來，就能感受到自己的因果記錄正在被某種古老的規則悄然審閱。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傳旨，擇三日後子時，於崑崙神台啟封三十六天罡，以朕本源為引，喚醒者有功，從者有賞，敢言阻者，以違抗天命論處。」
太白金星領旨，弓著腰退出了密室。
玉帝在密室里站了很久，直到連他自己都不確定這道旨意究竟是一步絕地反擊，還是飲鴆止渴。
——
江城這邊，秦廣王殿的書案上擺著一摞還沒批完的第十殿圖紙修改意見。
洛凡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古玉佩懸在胸口，正以一種極其細微的頻率輕輕震顫。
這個頻率跟三天前的急促脈動完全不同，是那種隔著幾千公里傳來的悶響，很沉，帶著某種遲到已久的啟動感。
他睜開眼睛，把玉佩托在掌心裡看了一眼。
脈動的節律正好和三十六個星宿方位對齊，一個接一個地亮起來，又一個接一個地滅掉，像是有人在遠處一顆一顆地點名。
洛璃從工地那邊回來，兩隻鞋上都是泥，進門就聞到了一股很淡的香燭味，那是平等王殿的法則在持續運轉時會散發的氣息。
她靠著門框看著她爹。
「爹，你在幹嘛，看玉佩看得這麼認真。」
「天庭翻箱底了。」
洛凡把玉佩放下，把那摞圖紙移到一邊。
「翻出來什麼好東西。」
洛璃走過來坐到他對面，順手從桌上拿了一顆大白兔奶糖揣進口袋。
「三十六天罡。」
洛璃愣了兩秒，手指停在口袋邊緣。
「那是什麼。」
「洪荒時期的遺留戰力，比現任天庭大多數正神的資歷都老，單獨拎出來任何一個都不好惹，三十六個一起出來。」
洛凡頓了一下，嘴角動了動，那個弧度實在太小，但洛璃認識她爹太久了，她確認那是一個笑。
「韭菜終於長肥了。」
洛璃把手裡的奶糖攥緊了。
「爹，你笑什麼。」
「玉帝要動用洪荒戰力，說明他已經沒有別的牌了，這是最後一手，打完就是清盤。」
洛凡拿起判官筆，在圖紙的空白處寫了三個字，天罡星。
然後他在這三個字旁邊畫了一個括號，在括號里寫了另外四個字，第十殿料。
洛璃盯著那個括號盯了好幾秒。
「爹，你是說，玉帝拼老命請出來的那三十六個洪荒戰力，到你這裡是建第十殿的材料。」
「他們封存的時間太長了，本源里沉澱了幾萬年的天道氣運，比我們現在用的所有建材都要純粹。」
洛凡把筆放下。
「但有一個前提，得先把裡面的意識安置妥當，直接強融太粗暴，浪費東西。」
洛璃拿出手機，打開了對講機頻道。
「趙無常，備好三十六間客房，標準按陰山衛高級將領來，另外叫顧暖暖研究一下怎麼把洪荒意識體轉化成可溝通狀態，不用急，大概三天時間。」
趙無常那頭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已經習慣了這類奇特指令的平靜。
「明白了大小姐，標準客房三十六間，收拾起來大概需要兩天，顧姑娘那邊我馬上去通知。」
洛璃掛了頻道，抬頭看著她爹。
「爹，天庭知不知道他們請出來的三十六個，到你這裡會變成裝修工人。」
「他們請出來之前肯定想不到。」
洛凡把古玉佩重新掛回脖子上。
「請出來之後，大概會知道。」
——
九重天的神台上，三十六枚封印玉牌被整整齊齊地擺在一個以純粹天道氣運鑄成的九宮格台陣里，等待三日之後的子時。
與此同時，遙遠的地底深處，一股沉睡了太久的意識在封印的震顫中微微地動了一動。
玉帝站在那枚天帝印前面，手指懸在空中停了很久，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他側過身，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話。
「把三十六天罡的封印坐標拿來。」
太白金星從陰影里走出來，捧著一個蒙了厚厚一層玉塵的古舊玉匣，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
「陛下，此事一旦啟動，三十六天罡的本源消耗會直接從陛下鳳凰髓中扣除，屆時陛下本體將有三月不得施展完整神力。」
玉帝沒有回話。
他打開玉匣，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三十六枚刻有星宿紋路的封印玉牌，每一枚都蒙著一層肉眼可見的古老禁制，那禁制的顏色比天道銘文更深，帶著一種早已被現任天庭體制遺忘的蠻橫氣息。
「三十六天罡是洪荒遺留的戰力，當年封存他們，是因為他們的戰鬥方式太過粗暴，容易損傷三界根基。」
太白金星的聲音壓得極低。
「現在請出來，不怕損傷根基了？」
「現在不請出來，根基就沒了。」
玉帝把玉匣扣上，抬起頭看向南方天際。
酆都平等王殿的法則光膜已經將整個九重天籠罩在內，那層光膜不刺眼，甚至有些柔和，但每一個神明只要靜下心來，就能感受到自己的因果記錄正在被某種古老的規則悄然審閱。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傳旨，擇三日後子時，於崑崙神台啟封三十六天罡，以朕本源為引，喚醒者有功，從者有賞，敢言阻者，以違抗天命論處。」
太白金星領旨，弓著腰退出了密室。
玉帝在密室里站了很久，直到連他自己都不確定這道旨意究竟是一步絕地反擊，還是飲鴆止渴。
——
江城這邊，秦廣王殿的書案上擺著一摞還沒批完的第十殿圖紙修改意見。
洛凡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古玉佩懸在胸口，正以一種極其細微的頻率輕輕震顫。
這個頻率跟三天前的急促脈動完全不同，是那種隔著幾千公里傳來的悶響，很沉，帶著某種遲到已久的啟動感。
他睜開眼睛，把玉佩托在掌心裡看了一眼。
脈動的節律正好和三十六個星宿方位對齊，一個接一個地亮起來，又一個接一個地滅掉，像是有人在遠處一顆一顆地點名。
洛璃從工地那邊回來，兩隻鞋上都是泥，進門就聞到了一股很淡的香燭味，那是平等王殿的法則在持續運轉時會散發的氣息。
她靠著門框看著她爹。
「爹，你在幹嘛，看玉佩看得這麼認真。」
「天庭翻箱底了。」
洛凡把玉佩放下，把那摞圖紙移到一邊。
「翻出來什麼好東西。」
洛璃走過來坐到他對面，順手從桌上拿了一顆大白兔奶糖揣進口袋。
「三十六天罡。」
洛璃愣了兩秒，手指停在口袋邊緣。
「那是什麼。」
「洪荒時期的遺留戰力，比現任天庭大多數正神的資歷都老，單獨拎出來任何一個都不好惹，三十六個一起出來。」
洛凡頓了一下，嘴角動了動，那個弧度實在太小，但洛璃認識她爹太久了，她確認那是一個笑。
「韭菜終於長肥了。」
洛璃把手裡的奶糖攥緊了。
「爹，你笑什麼。」
「玉帝要動用洪荒戰力，說明他已經沒有別的牌了，這是最後一手，打完就是清盤。」
洛凡拿起判官筆，在圖紙的空白處寫了三個字，天罡星。
然後他在這三個字旁邊畫了一個括號，在括號里寫了另外四個字，第十殿料。
洛璃盯著那個括號盯了好幾秒。
「爹，你是說，玉帝拼老命請出來的那三十六個洪荒戰力，到你這裡是建第十殿的材料。」
「他們封存的時間太長了，本源里沉澱了幾萬年的天道氣運，比我們現在用的所有建材都要純粹。」
洛凡把筆放下。
「但有一個前提，得先把裡面的意識安置妥當，直接強融太粗暴，浪費東西。」
洛璃拿出手機，打開了對講機頻道。
「趙無常，備好三十六間客房，標準按陰山衛高級將領來，另外叫顧暖暖研究一下怎麼把洪荒意識體轉化成可溝通狀態，不用急，大概三天時間。」
趙無常那頭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已經習慣了這類奇特指令的平靜。
「明白了大小姐，標準客房三十六間，收拾起來大概需要兩天，顧姑娘那邊我馬上去通知。」
洛璃掛了頻道，抬頭看著她爹。
「爹，天庭知不知道他們請出來的三十六個，到你這裡會變成裝修工人。」
「他們請出來之前肯定想不到。」
洛凡把古玉佩重新掛回脖子上。
「請出來之後，大概會知道。」
——
九重天的神台上，三十六枚封印玉牌被整整齊齊地擺在一個以純粹天道氣運鑄成的九宮格台陣里，等待三日之後的子時。
與此同時，遙遠的地底深處，一股沉睡了太久的意識在封印的震顫中微微地動了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