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章 奴家只想賣藝35
「並非藏嬌。」 沈策忍不住插嘴，語氣有些生硬，「是給甜兒一個安生待著的地方！省得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去煩她！」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蕭煜一眼。
陸懷瑾補充道：「是一處可供溫姑娘靜心休養，鑽研才藝的別院。我們幾人，若想見溫姑娘，便去那裡。」
「一來避開倚紅樓的耳目繁雜，少給張媽媽添麻煩，二來也免了溫姑娘頻繁見客的勞累與風險。最重要的是，地方隱秘，可大大減少消息外泄的可能，對溫姑娘，也是一種保護。」
這個提議，確實是為了溫甜好。
「地方.....你們找好了？」 蕭煜澀聲問。
「尚未。」陸懷瑾坦然道，「若世子爺同意此議，我們三人，可共同出資，購置一處合適的院落。地方要清幽，布置要雅致，一切以溫姑娘的喜好與舒適為先。所需銀錢，三人均攤，以示公平。」
共同出資？三人均攤？蕭煜咀嚼著這幾個字，心中滋味複雜。
這意思是.....他們三人要共享甜兒了？
「還有，」沈策粗聲補充，語氣嚴肅起來，「既然要這麼做，就得定下規矩！不能由著性子亂來，給甜兒添麻煩！」
於是，在這間隱秘的茶室里，三個身份顯赫，本該互相敵視的年輕男子，為了同一個女子，開始了艱難的「談判」與「立規」。
規矩林林總總定了許多，核心卻始終圍繞著「不能給溫甜帶來麻煩」和「不能怠慢溫甜」這兩條。
諸如：
在別院內，不得爭吵，不得強迫溫姑娘做任何她不願意的事。
各自約束下人，嚴禁泄露別院地址及任何相關消息。
溫姑娘在別院的一切用度開銷，由三人共同承擔，務必精細妥帖。
若溫姑娘有任何需求或不適，無論誰在場，都需第一時間妥善處理並通知另外兩人。
……
條條款款，細緻得有些可笑，三人卻無比鄭重，茶續了一杯又一杯。
然而，當討論到最敏感，也最關鍵的一條時，分歧出現了。
陸懷瑾提出了一個假設性問題：「若.....萬一，此事東窗事發，總需有人出面承擔，將此事的影響降到最低，尤其是.....要護住溫姑娘的名聲。」
「我們之中，必須得有人站出來，承擔主要的『名分』，對外宣稱與溫姑娘是.....兩情相悅，甚至已有婚約之議，以此作為擋箭牌，保護她不受流言蜚語侵害。」
說白了，就是需要一個人，在危急時刻，扮演溫甜「公開的」愛慕者甚至未婚夫的角色，吸引大部分火力。
這話一出，蕭煜和沈策的眼睛都亮了！
這可是名正言順在溫甜身邊占據「正統」地位的機會！
雖然只是名義上的，但在他們這複雜的關係里，任何一點名義上的優勢，都可能轉化為實際的親近機會和心理優勢！
「當然是我！」蕭煜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開口，帶著世子慣有的驕矜，「我與甜兒相識最早，情意最深！若非父王阻攔.....何況，以我的身份，若站出來，分量也最重，更能震懾那些宵小！」 他這是在用「資歷」和「身份」壓人了。
「呸！最早有什麼用？你差點害死甜兒！」沈策立刻跳起來反駁，寸步不讓，「要說分量，我侯府手握重兵！誰怕誰？而且我爹支持我！真出了事，我能名正言順地護著她！你行嗎？你爹第一個打斷你的腿！」
蕭煜被戳中痛處，臉色漲紅：「你！」
「兩位稍安勿躁。」陸懷瑾擺手讓他們停下，「世子與沈小將軍所言，皆有道理。不過，此事關乎重大，並非只看家世或心意深淺。還需考慮.....何人的『承認』，最能被外界接受，同時，對溫姑娘未來的.....傷害最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世子身份尊貴，若站出來，固然引人注目，但攝政王府的態度眾人皆知，反而可能激化矛盾，讓溫姑娘承受更多來自王府的壓力與非議。」
「沈小將軍家世顯赫，將門虎子，性情直率，或能震懾一部分人，但侯爺的支持畢竟只是私下，若真鬧到朝堂，變數頗多。且沈小將軍的性子，容易授人以柄，反而不美。」
他分析得頭頭是道，蕭煜和沈策雖然不服，卻好像有那麼一點點點點道理。
「那依陸大人之見呢？」蕭煜冷冷地問。
陸懷瑾微微一笑，氣定神閒：「陸某不才，忝（tiǎn）為狀元，身負清名，又常在陛下身邊行走。若由陸某出面，一則，文人風流，結交紅顏知己，雖也惹議，但總比牽扯王府、侯府更易被世俗接受幾分，不會上升到朝堂爭鬥。」
「二則，陸某行事向來謹慎，可最大程度控制事態，避免擴大。三則家父明言支持，若真到了那一步，家族也會為我周旋一二。」
蕭煜和沈策豈能聽不出他的算盤？三人立刻吵作一團，都覺得自己才是最合適，最應該站在溫甜身邊的那個人。
爭論了足足半個時辰，誰也說服不了誰。
沈策急得額頭冒汗，忽然一拍桌子，大聲道：「吵什麼吵！讓甜兒自己選！看她覺得誰最可靠！」
這話一出，蕭煜和陸懷瑾都沉默了。
讓甜兒選？在這種事情上？
以他們對甜兒的些許了解，她恐怕只會淡淡一句「與小女子何干」，或者乾脆誰也不選，把他們通通趕走。
陸懷瑾補充道：「是一處可供溫姑娘靜心休養，鑽研才藝的別院。我們幾人，若想見溫姑娘，便去那裡。」
「一來避開倚紅樓的耳目繁雜，少給張媽媽添麻煩，二來也免了溫姑娘頻繁見客的勞累與風險。最重要的是，地方隱秘，可大大減少消息外泄的可能，對溫姑娘，也是一種保護。」
這個提議，確實是為了溫甜好。
「地方.....你們找好了？」 蕭煜澀聲問。
「尚未。」陸懷瑾坦然道，「若世子爺同意此議，我們三人，可共同出資，購置一處合適的院落。地方要清幽，布置要雅致，一切以溫姑娘的喜好與舒適為先。所需銀錢，三人均攤，以示公平。」
共同出資？三人均攤？蕭煜咀嚼著這幾個字，心中滋味複雜。
這意思是.....他們三人要共享甜兒了？
「還有，」沈策粗聲補充，語氣嚴肅起來，「既然要這麼做，就得定下規矩！不能由著性子亂來，給甜兒添麻煩！」
於是，在這間隱秘的茶室里，三個身份顯赫，本該互相敵視的年輕男子，為了同一個女子，開始了艱難的「談判」與「立規」。
規矩林林總總定了許多，核心卻始終圍繞著「不能給溫甜帶來麻煩」和「不能怠慢溫甜」這兩條。
諸如：
在別院內，不得爭吵，不得強迫溫姑娘做任何她不願意的事。
各自約束下人，嚴禁泄露別院地址及任何相關消息。
溫姑娘在別院的一切用度開銷，由三人共同承擔，務必精細妥帖。
若溫姑娘有任何需求或不適，無論誰在場，都需第一時間妥善處理並通知另外兩人。
……
條條款款，細緻得有些可笑，三人卻無比鄭重，茶續了一杯又一杯。
然而，當討論到最敏感，也最關鍵的一條時，分歧出現了。
陸懷瑾提出了一個假設性問題：「若.....萬一，此事東窗事發，總需有人出面承擔，將此事的影響降到最低，尤其是.....要護住溫姑娘的名聲。」
「我們之中，必須得有人站出來，承擔主要的『名分』，對外宣稱與溫姑娘是.....兩情相悅，甚至已有婚約之議，以此作為擋箭牌，保護她不受流言蜚語侵害。」
說白了，就是需要一個人，在危急時刻，扮演溫甜「公開的」愛慕者甚至未婚夫的角色，吸引大部分火力。
這話一出，蕭煜和沈策的眼睛都亮了！
這可是名正言順在溫甜身邊占據「正統」地位的機會！
雖然只是名義上的，但在他們這複雜的關係里，任何一點名義上的優勢，都可能轉化為實際的親近機會和心理優勢！
「當然是我！」蕭煜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開口，帶著世子慣有的驕矜，「我與甜兒相識最早，情意最深！若非父王阻攔.....何況，以我的身份，若站出來，分量也最重，更能震懾那些宵小！」 他這是在用「資歷」和「身份」壓人了。
「呸！最早有什麼用？你差點害死甜兒！」沈策立刻跳起來反駁，寸步不讓，「要說分量，我侯府手握重兵！誰怕誰？而且我爹支持我！真出了事，我能名正言順地護著她！你行嗎？你爹第一個打斷你的腿！」
蕭煜被戳中痛處，臉色漲紅：「你！」
「兩位稍安勿躁。」陸懷瑾擺手讓他們停下，「世子與沈小將軍所言，皆有道理。不過，此事關乎重大，並非只看家世或心意深淺。還需考慮.....何人的『承認』，最能被外界接受，同時，對溫姑娘未來的.....傷害最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世子身份尊貴，若站出來，固然引人注目，但攝政王府的態度眾人皆知，反而可能激化矛盾，讓溫姑娘承受更多來自王府的壓力與非議。」
「沈小將軍家世顯赫，將門虎子，性情直率，或能震懾一部分人，但侯爺的支持畢竟只是私下，若真鬧到朝堂，變數頗多。且沈小將軍的性子，容易授人以柄，反而不美。」
他分析得頭頭是道，蕭煜和沈策雖然不服，卻好像有那麼一點點點點道理。
「那依陸大人之見呢？」蕭煜冷冷地問。
陸懷瑾微微一笑，氣定神閒：「陸某不才，忝（tiǎn）為狀元，身負清名，又常在陛下身邊行走。若由陸某出面，一則，文人風流，結交紅顏知己，雖也惹議，但總比牽扯王府、侯府更易被世俗接受幾分，不會上升到朝堂爭鬥。」
「二則，陸某行事向來謹慎，可最大程度控制事態，避免擴大。三則家父明言支持，若真到了那一步，家族也會為我周旋一二。」
蕭煜和沈策豈能聽不出他的算盤？三人立刻吵作一團，都覺得自己才是最合適，最應該站在溫甜身邊的那個人。
爭論了足足半個時辰，誰也說服不了誰。
沈策急得額頭冒汗，忽然一拍桌子，大聲道：「吵什麼吵！讓甜兒自己選！看她覺得誰最可靠！」
這話一出，蕭煜和陸懷瑾都沉默了。
讓甜兒選？在這種事情上？
以他們對甜兒的些許了解，她恐怕只會淡淡一句「與小女子何干」，或者乾脆誰也不選，把他們通通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