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真正無相紅魔過往
這種時候，顧白羽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伏藏宮是個天才輩出的地方，如今世人皆知伏藏宮的劍道天才閻聖川，卻不知三百年前，伏藏宮還出過一位天賦冠絕一時的奇才，『無相紅魔』這名，你可有聽說過？」
席飲煙搖頭，道：「倒是沒有。」
顧白羽繼續說：「三百年前，伏藏宮的大師兄無相紅魔橫空出世，他精通萬法，行走人間十餘年，未逢敵手，之後，倍感寂寞的他開始修煉一本從來沒有人練成的秘籍——仙魔秘咒。」
「仙魔秘咒？」
席飲煙將信將疑，覺得這名字也太過隨便，倒是像這位顧姑娘臨時編的故事，「這是一本怎樣的功法？」
顧白羽道：「這是一本極為兇險的功法，須先自廢武功，斬斷經脈，毀掉丹田，徹底變成白紙一般的廢人，再以此功把自己修煉成人種，埋入大地之中，據說，這個人種將於大地之下破殼而出，化為肉液，類似太歲，進行脫胎換骨。
當然，這遠非結束，這功法之所以叫仙魔秘咒，是因為從地里長出來的，既有可能是身懷道骨的仙人，也有可能是走火入魔的惡靈，功法練成之前，成仙成魔，誰也說不準。」
「這……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功法？」席飲煙不可置信，道：「這樣的功法誰敢去練？」
顧白羽道：「當時的人也是這樣想的，覺得寫這功法的一定是騙子，練這功法的一定是傻子，可偏偏有傻子去練了。」
席飲煙思忖片刻，道：「修士練到極處，為求突破不顧一切也在情理之中。」
顧白羽寒聲道：「你錯了，這無相紅魔非但不是為求突破奮不顧身的瘋子，相反，他始終很清醒，他是在反反覆覆閱讀了這功法，確認了它的精妙絕倫之後，才做出的抉擇。伏藏宮的長老們勸說無用，無相紅魔廢盡武功，無相紅魔找了沒人知道的地方，裂地以埋肉身骨血，靜待之期。」
席飲煙忍不住問：「那結果呢？」
顧白羽嘆了口氣道：「我怎麼知道……也許已經成仙，如同四大匠人飛升也說不定。」
席飲煙聽到這裡，已明白她要說什麼。
這丹一如當年的無相紅魔，未出關之前，是仙是魔絕無定論，稍有差錯，父親上百年的心血就有可能在一夜之間功虧一簣。
「那應該怎麼辦？」席飲煙問。
「當年無人能給無相紅魔護法，我們卻可以給這丹尋個護法，讓它的仙氣勝過魔氣。」顧白羽說。
「護法……」席飲煙立刻明悟：「白羽真人？」
這次斗丹大會，本就由白羽真人主持。
「大裳國白羽真人名動天下，丹道為散修第一，有他護法，你父親的心血一定不會付諸東流。」顧白羽道。
「顧姑娘說的對，我們的確該去太乙宮，否則這仙丹入魔，後果不堪設想。」席飲煙頷首。
「幸好你不是不明事理之人。」顧白羽道。
席飲煙勉強地笑了笑，還是憂心：「那恩公……」
「誰死了他也死不掉。」
顧白羽語氣不善，目光又瞧向雨水澆灑的群山，雷霆在那裡掃蕩，仿佛永遠也不會休止。
————
琉門後山的峭壁之下有座小丘，山丘形若蠅首，故名蠅頭丘。
蠅頭丘長滿又細又硬的黑草，終年散發著腐臭之氣，丘下藏有數百個地穴，從上而下俯瞰如與蒼蠅的複眼對視。
天降暴雨，蒼冥如漏。
萬千水流自懸崖峭壁的皺襞間飛瀉而出，匯流激盪，震若雷音，一股股雪白蛟龍順著懸崖奔騰，瀉入這數百個地穴之中。
地穴好似一個一個無底深淵，水流奔騰而入，卻沒有一點滿溢的徵兆。
莫如葉、李火元、雲稼三人辟開雨水，順著密道來到蠅頭丘下時，腳下的大地被洪流沖刷得震顫，密密麻麻的地穴宛若一頭從遠古蟄伏至今的凶獸，對著他們發出威脅的怒音。
雲稼僅僅是靠近，便覺心浮氣短，道心顫動。
莫如葉本就帶傷，此刻站在怒流震盪的蠅頭丘下，護體真氣都難以維持，狂風一刮，將她的衣裳吹濕了一半。
席飲煙搖頭，道：「倒是沒有。」
顧白羽繼續說：「三百年前，伏藏宮的大師兄無相紅魔橫空出世，他精通萬法，行走人間十餘年，未逢敵手，之後，倍感寂寞的他開始修煉一本從來沒有人練成的秘籍——仙魔秘咒。」
「仙魔秘咒？」
席飲煙將信將疑，覺得這名字也太過隨便，倒是像這位顧姑娘臨時編的故事，「這是一本怎樣的功法？」
顧白羽道：「這是一本極為兇險的功法，須先自廢武功，斬斷經脈，毀掉丹田，徹底變成白紙一般的廢人，再以此功把自己修煉成人種，埋入大地之中，據說，這個人種將於大地之下破殼而出，化為肉液，類似太歲，進行脫胎換骨。
當然，這遠非結束，這功法之所以叫仙魔秘咒，是因為從地里長出來的，既有可能是身懷道骨的仙人，也有可能是走火入魔的惡靈，功法練成之前，成仙成魔，誰也說不準。」
「這……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功法？」席飲煙不可置信，道：「這樣的功法誰敢去練？」
顧白羽道：「當時的人也是這樣想的，覺得寫這功法的一定是騙子，練這功法的一定是傻子，可偏偏有傻子去練了。」
席飲煙思忖片刻，道：「修士練到極處，為求突破不顧一切也在情理之中。」
顧白羽寒聲道：「你錯了，這無相紅魔非但不是為求突破奮不顧身的瘋子，相反，他始終很清醒，他是在反反覆覆閱讀了這功法，確認了它的精妙絕倫之後，才做出的抉擇。伏藏宮的長老們勸說無用，無相紅魔廢盡武功，無相紅魔找了沒人知道的地方，裂地以埋肉身骨血，靜待之期。」
席飲煙忍不住問：「那結果呢？」
顧白羽嘆了口氣道：「我怎麼知道……也許已經成仙，如同四大匠人飛升也說不定。」
席飲煙聽到這裡，已明白她要說什麼。
這丹一如當年的無相紅魔，未出關之前，是仙是魔絕無定論，稍有差錯，父親上百年的心血就有可能在一夜之間功虧一簣。
「那應該怎麼辦？」席飲煙問。
「當年無人能給無相紅魔護法，我們卻可以給這丹尋個護法，讓它的仙氣勝過魔氣。」顧白羽說。
「護法……」席飲煙立刻明悟：「白羽真人？」
這次斗丹大會，本就由白羽真人主持。
「大裳國白羽真人名動天下，丹道為散修第一，有他護法，你父親的心血一定不會付諸東流。」顧白羽道。
「顧姑娘說的對，我們的確該去太乙宮，否則這仙丹入魔，後果不堪設想。」席飲煙頷首。
「幸好你不是不明事理之人。」顧白羽道。
席飲煙勉強地笑了笑，還是憂心：「那恩公……」
「誰死了他也死不掉。」
顧白羽語氣不善，目光又瞧向雨水澆灑的群山，雷霆在那裡掃蕩，仿佛永遠也不會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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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門後山的峭壁之下有座小丘，山丘形若蠅首，故名蠅頭丘。
蠅頭丘長滿又細又硬的黑草，終年散發著腐臭之氣，丘下藏有數百個地穴，從上而下俯瞰如與蒼蠅的複眼對視。
天降暴雨，蒼冥如漏。
萬千水流自懸崖峭壁的皺襞間飛瀉而出，匯流激盪，震若雷音，一股股雪白蛟龍順著懸崖奔騰，瀉入這數百個地穴之中。
地穴好似一個一個無底深淵，水流奔騰而入，卻沒有一點滿溢的徵兆。
莫如葉、李火元、雲稼三人辟開雨水，順著密道來到蠅頭丘下時，腳下的大地被洪流沖刷得震顫，密密麻麻的地穴宛若一頭從遠古蟄伏至今的凶獸，對著他們發出威脅的怒音。
雲稼僅僅是靠近，便覺心浮氣短，道心顫動。
莫如葉本就帶傷，此刻站在怒流震盪的蠅頭丘下，護體真氣都難以維持，狂風一刮，將她的衣裳吹濕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