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弱點
雲稼若有所思，問：「它的弱點是什麼？」
莫如葉看向李火元。
李火元取出一個物件擺在桌上。
此物圓形銅盤作底，圍繞圓盤邊緣插著長長短短的細長銅柱，大體呈現一個不完整的圓錐形。
它的旁邊還放著一根長長的弦，與二胡的弦差異不大。
「這是樂器？」雲稼從未見過此物。
「它叫太冥琴，其聲幽玄，可通黃泉。」
莫如葉指尖摩挲著光滑的琴體，道：「原始老母天生神通，卻最懼怕此音，琉門用這太冥琴控制了它，又投其所好地餵給它活人吃。它極愛吃人，吃形形色色的人，最愛吃懷孕的女人，琉門養了不少肉鼎爐，她們失去價值後往往會被餵給原始老母作食物。」
雲稼噁心到幾欲乾嘔，憤然道：「這琉門真是一群孽畜！」
莫如葉道：「是啊，琉門今天的禍端也是報應了。」
雲稼又問：「這法器如此古怪，該如何使用？」
莫如葉微笑道：「不必擔心，我恰好學過此物的用法。」
「莫如葉仙子真是博學多才。」雲稼敬佩，又道：「我們這就要去尋那妖物麼？」
天色已晚。
莫如葉當然也清楚這點。
修士最忌諱心急，但她已等不及了。
她迫不及待要看李火元死，只有他徹底死了，她才能安心。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動身。」莫如葉果決道。
雨一點也沒有停的跡象。
山巒湖泊在雨水顫亂，像一幅揉碎的畫。
顧白羽已換上了乾燥的黑色勁裝，她眺望著黑魆魆的群山中的雷電，忽地對席飲煙說：
「我們出發吧。」
「出發？」席飲煙忙問：「我們要去尋恩公了嗎？」
顧白羽淡淡道：「去識鹿山太乙宮。」
席飲煙道：「可恩公還沒回來。」
顧白羽問：「你想去哪兒找他？」
「我……」
席飲煙給不出回答，風馳雨驟，夜色將至，恩公身在黑茫茫的大山之間，她縱然擔心，又該去哪裡尋找？何況……
「斗丹大會明天就要開始，你若不能及時趕到，你父親的心血可就白費了。」顧白羽說出了她的心聲。
「我知道，可是……」
席飲煙緊握著拳，面上撲滿了冰涼的雨絲，神色掙扎，問：「顧姑娘不親眼見到他，不會擔心麼？」
「擔心？」
顧白羽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他若死在外頭，那我豈不是從階下囚變成自由之身了？我只會擔心他太安全。」
「階下囚？顧姑娘與他不是……」席飲煙睜大眼睛。
「我和他當然是仇人。」顧白羽搶斷了她的話。
「仇人？」席飲煙一驚。
「不像嗎？」顧白羽反問。
「我怎麼也猜不到你們是仇人。」席飲煙誠實地說。
「那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顧白羽問。
席飲煙張了張唇，對上少女寒光冷冽的清眸後，又不敢說話了。
顧白羽忽地露出甜甜的笑，饒有興致道：「你該不會覺得他是我的情人吧？」
席飲煙小聲問：「不是麼？」
「他或許偷偷喜歡我，但我絕不會喜歡他，只因他是我的仇人，如果有一天我喜歡上他了，也一定是在我殺他報仇之後。」顧白羽笑得更甜了，問：「你聽明白了嗎？」
「我……好像聽明白了。」席飲煙說。
「那你還不笨。」顧白羽淡笑道：「以後若再多嘴，我就用刀劃花你的臉。」
席飲煙雙唇緊閉。
顧白羽攤開手，說：「把那顆丹拿來我看看。」
席飲煙略一猶豫，還是為她打開了寶匣。
瑞光盎然，魔氣森森。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仍在仙丹的表面對抗著，它們時而互相蠶食，時而彼此交融，似你死我活的對手，又似同宗同源的摯友。
仙丹光華因此明滅不定，容易讓人想起墜在野草間的瀕死螢蟲。
席飲煙發現，這仙魔兩氣相鬥，魔氣已隱隱佔了上風，不免更加擔憂。
莫如葉看向李火元。
李火元取出一個物件擺在桌上。
此物圓形銅盤作底，圍繞圓盤邊緣插著長長短短的細長銅柱，大體呈現一個不完整的圓錐形。
它的旁邊還放著一根長長的弦，與二胡的弦差異不大。
「這是樂器？」雲稼從未見過此物。
「它叫太冥琴，其聲幽玄，可通黃泉。」
莫如葉指尖摩挲著光滑的琴體，道：「原始老母天生神通，卻最懼怕此音，琉門用這太冥琴控制了它，又投其所好地餵給它活人吃。它極愛吃人，吃形形色色的人，最愛吃懷孕的女人，琉門養了不少肉鼎爐，她們失去價值後往往會被餵給原始老母作食物。」
雲稼噁心到幾欲乾嘔，憤然道：「這琉門真是一群孽畜！」
莫如葉道：「是啊，琉門今天的禍端也是報應了。」
雲稼又問：「這法器如此古怪，該如何使用？」
莫如葉微笑道：「不必擔心，我恰好學過此物的用法。」
「莫如葉仙子真是博學多才。」雲稼敬佩，又道：「我們這就要去尋那妖物麼？」
天色已晚。
莫如葉當然也清楚這點。
修士最忌諱心急，但她已等不及了。
她迫不及待要看李火元死，只有他徹底死了，她才能安心。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動身。」莫如葉果決道。
雨一點也沒有停的跡象。
山巒湖泊在雨水顫亂，像一幅揉碎的畫。
顧白羽已換上了乾燥的黑色勁裝，她眺望著黑魆魆的群山中的雷電，忽地對席飲煙說：
「我們出發吧。」
「出發？」席飲煙忙問：「我們要去尋恩公了嗎？」
顧白羽淡淡道：「去識鹿山太乙宮。」
席飲煙道：「可恩公還沒回來。」
顧白羽問：「你想去哪兒找他？」
「我……」
席飲煙給不出回答，風馳雨驟，夜色將至，恩公身在黑茫茫的大山之間，她縱然擔心，又該去哪裡尋找？何況……
「斗丹大會明天就要開始，你若不能及時趕到，你父親的心血可就白費了。」顧白羽說出了她的心聲。
「我知道，可是……」
席飲煙緊握著拳，面上撲滿了冰涼的雨絲，神色掙扎，問：「顧姑娘不親眼見到他，不會擔心麼？」
「擔心？」
顧白羽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他若死在外頭，那我豈不是從階下囚變成自由之身了？我只會擔心他太安全。」
「階下囚？顧姑娘與他不是……」席飲煙睜大眼睛。
「我和他當然是仇人。」顧白羽搶斷了她的話。
「仇人？」席飲煙一驚。
「不像嗎？」顧白羽反問。
「我怎麼也猜不到你們是仇人。」席飲煙誠實地說。
「那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顧白羽問。
席飲煙張了張唇，對上少女寒光冷冽的清眸後，又不敢說話了。
顧白羽忽地露出甜甜的笑，饒有興致道：「你該不會覺得他是我的情人吧？」
席飲煙小聲問：「不是麼？」
「他或許偷偷喜歡我，但我絕不會喜歡他，只因他是我的仇人，如果有一天我喜歡上他了，也一定是在我殺他報仇之後。」顧白羽笑得更甜了，問：「你聽明白了嗎？」
「我……好像聽明白了。」席飲煙說。
「那你還不笨。」顧白羽淡笑道：「以後若再多嘴，我就用刀劃花你的臉。」
席飲煙雙唇緊閉。
顧白羽攤開手，說：「把那顆丹拿來我看看。」
席飲煙略一猶豫，還是為她打開了寶匣。
瑞光盎然，魔氣森森。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仍在仙丹的表面對抗著，它們時而互相蠶食，時而彼此交融，似你死我活的對手，又似同宗同源的摯友。
仙丹光華因此明滅不定，容易讓人想起墜在野草間的瀕死螢蟲。
席飲煙發現，這仙魔兩氣相鬥，魔氣已隱隱佔了上風，不免更加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