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試試就試試
「鹿齋緣，亦正亦邪，薄情薄性，曾深入妖國腹地斬殺妖王，也曾殺死過不少赫赫有名的人類修士，她強大得匪夷所思，挑戰她的無一例外落敗，對了，聽說她還是位出色的美人。」周青說。
「後來呢？她後來去哪了？」李火元不由問。
「一千兩百年前，她與她的佩刀『三首神罡』、盔甲「無生辟」一起消失不見，從此再未出現。」周青說。
「突然消失？」
李火元心想難道這鹿齋緣是獨孤求敗那樣的角色？
「嗯，關於鹿齋緣消失的猜測眾說紛紜，有人說她走火入魔，有人說她斬空飛升，也有人說她老死了。」
「老死？」
李火元知道這是合理的解釋，仍然覺得它格格不入。
「死亡是世上最公平的事，再強的高手也抵不過歲月消磨。」
周青平靜地說：「大招院的主持是當今最頂尖的高手，他活了三百二十六年，也已走到了生命的尾聲，隨時都要圓寂。」
三百多年，對凡人來說無比漫長，於仙人而言又顯得短暫。
「那她究竟去了哪裡，至今沒有定論嗎？」李火元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沒有定論。」
徐宴向李火元提問：「你對鹿齋緣的法術感興趣？」
李火元點點頭。
求上得中求中得下，天下第一高手的功法自然也是天下第一，對現在的他而言，哪怕學個皮毛也是恐怖的進步。
「可惜，她的法術本有兩卷，另一卷在二十年前丟失了。」徐宴說。
「丟失？」周青也吃了一驚：「鬼車塔還進過賊？」
「是，為了找回那捲秘籍，老匠所發動了許多力量，卻一無所獲，這是二十年裡最大的怪事。」徐宴說。
「會不會是賊人把秘籍銷毀了？」周青問。
「我不知道，除非賊人自投羅網，親口告知我真相。」徐宴凝視著李火元。
「賊人自投羅網？這怎麼可能。」
李火元心想，此事恐怕要成永遠的懸案了。
「二十年來，我也一直覺得，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徐宴意味深長地說。
李火元鄭重地翻開了竹簡。
他原本以為鹿齋緣的功法會很晦澀難懂，但他錯了，這本書的內容簡單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它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兩句話：
施展此術後，諸竅皆開，氣勁驟增，然不可恆久；法術只可施展一次。
這話很好懂：施展這個法術後，人的力量會在短時間內暴增，同時，這個法術只能施展一次。
而它真正的內容簡單到匪夷所思，居然只有四個字。
「咖、哆、喳、嘛。」
李火元心中默念了一遍，沒有任何怪異的事發生。
「這是一道上古文字的咒語。」徐宴說。
「上古文字咒語？」
如果不是在鬼車塔，李火元甚至會覺得，這是一個陷阱，它誘惑著鋌而走險之人將它念出。
「這咒語是什麼意思？」李火元問。
「無人知曉。」
徐宴說：「咒語是上古修士們最慣用的東西，它是法術的一種，卻沒有法術該有的精確，它們喜怒無常，同樣一句咒語，你今日念時或許會得到賜福，明日再念或許就會染上詛咒，修士們將咒語視為神的語言。這句咒語……我迄今不知道它到底有什麼效果。」
「一句沒有用的咒語？」
李火元大感困惑，越是如此，他越覺得這咒語大有玄機。
怕是這整個天下之中，也就只有妖孽無相紅魔能解讀了。
「我不確定。」
徐宴坦然搖頭，說道：「我請教過被押送到老匠所的修士，那是一位很高明的修士，他堅稱這一定是句咒語，可他也分不清，這到底指向哪位神明。巫師嘗試用不同的方法念動這道咒語，期間產生過一次法力的波動，這說明，它是可以生效的。」
李火元摸摸下巴。
原來是指向神明啊？
是四大匠人還是八大妖王？
有點……意思。
「總而言之，這是一道謎題，鹿齋緣留下的謎題，她是千年前的天下第一，將一切自視甚高的仙人踩在腳底，而她隨手留下的謎題又嘲笑著後人，哪怕她人已不在，這道謎題依舊是對天下修士的羞辱。」
謎題本身就帶著引人思考的魔力，徐宴的話語不急不緩地淌過李火元心田時，念頭自然而然就產生了：
「如果讓苗母姥姥把它縫到我的身體裡，會怎麼樣？」
「我不知曉，但……」徐宴再度露出微笑：「李火元，你願意試一試嗎？」
試一試？
千年前第一高手的秘籍，無人破解的咒語，前所未有的修煉法門……
這一幕很熟悉，就像所有主角獲得機緣時那樣，他被命運指引來此，機緣巧合又非他不可。
當然，他也可以把無相太歲請出來。
但……在老匠所的監視無處不在。
真若是讓無相太歲出來，那麼自己現在的待遇就沒有了、。
會立即被鍛造成普通兵器。
畢竟，老匠所真正想要的是無相太歲。
只不過他們以為自己是太歲，實則太歲隱藏在自己體內罷了。
李火元胸口發熱，生出答應的衝動。
若是過去，他可能會立刻答應，可這一個月的經歷讓他變得多疑，他及時用理性扼制住了欲望，問：
「之前有人嘗試過嗎？」
「從來沒有，師姐這門裁縫之術，應是最近練成的神功，在下聞所未聞，若非她親自傳信，我會以為這是一個玩笑。」徐宴說。
「這秘籍來歷不明，這咒語語焉不詳，苗母姥姥新練的法術更是從未施展過，誰知道會出什麼事？」周青也插了一句。
周青的話語令李火元更加清醒。
他意識到，方才他所有的提問都是被徐宴牽引著發出的，連同靈光一閃的聰慧猜測，似乎也是徐宴有意為之——他一直在刻意地引導，讓自己覺得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並心甘情願地接受！
「後來呢？她後來去哪了？」李火元不由問。
「一千兩百年前，她與她的佩刀『三首神罡』、盔甲「無生辟」一起消失不見，從此再未出現。」周青說。
「突然消失？」
李火元心想難道這鹿齋緣是獨孤求敗那樣的角色？
「嗯，關於鹿齋緣消失的猜測眾說紛紜，有人說她走火入魔，有人說她斬空飛升，也有人說她老死了。」
「老死？」
李火元知道這是合理的解釋，仍然覺得它格格不入。
「死亡是世上最公平的事，再強的高手也抵不過歲月消磨。」
周青平靜地說：「大招院的主持是當今最頂尖的高手，他活了三百二十六年，也已走到了生命的尾聲，隨時都要圓寂。」
三百多年，對凡人來說無比漫長，於仙人而言又顯得短暫。
「那她究竟去了哪裡，至今沒有定論嗎？」李火元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沒有定論。」
徐宴向李火元提問：「你對鹿齋緣的法術感興趣？」
李火元點點頭。
求上得中求中得下，天下第一高手的功法自然也是天下第一，對現在的他而言，哪怕學個皮毛也是恐怖的進步。
「可惜，她的法術本有兩卷，另一卷在二十年前丟失了。」徐宴說。
「丟失？」周青也吃了一驚：「鬼車塔還進過賊？」
「是，為了找回那捲秘籍，老匠所發動了許多力量，卻一無所獲，這是二十年裡最大的怪事。」徐宴說。
「會不會是賊人把秘籍銷毀了？」周青問。
「我不知道，除非賊人自投羅網，親口告知我真相。」徐宴凝視著李火元。
「賊人自投羅網？這怎麼可能。」
李火元心想，此事恐怕要成永遠的懸案了。
「二十年來，我也一直覺得，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徐宴意味深長地說。
李火元鄭重地翻開了竹簡。
他原本以為鹿齋緣的功法會很晦澀難懂，但他錯了，這本書的內容簡單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它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兩句話：
施展此術後，諸竅皆開，氣勁驟增，然不可恆久；法術只可施展一次。
這話很好懂：施展這個法術後，人的力量會在短時間內暴增，同時，這個法術只能施展一次。
而它真正的內容簡單到匪夷所思，居然只有四個字。
「咖、哆、喳、嘛。」
李火元心中默念了一遍，沒有任何怪異的事發生。
「這是一道上古文字的咒語。」徐宴說。
「上古文字咒語？」
如果不是在鬼車塔，李火元甚至會覺得，這是一個陷阱，它誘惑著鋌而走險之人將它念出。
「這咒語是什麼意思？」李火元問。
「無人知曉。」
徐宴說：「咒語是上古修士們最慣用的東西，它是法術的一種，卻沒有法術該有的精確，它們喜怒無常，同樣一句咒語，你今日念時或許會得到賜福，明日再念或許就會染上詛咒，修士們將咒語視為神的語言。這句咒語……我迄今不知道它到底有什麼效果。」
「一句沒有用的咒語？」
李火元大感困惑，越是如此，他越覺得這咒語大有玄機。
怕是這整個天下之中，也就只有妖孽無相紅魔能解讀了。
「我不確定。」
徐宴坦然搖頭，說道：「我請教過被押送到老匠所的修士，那是一位很高明的修士，他堅稱這一定是句咒語，可他也分不清，這到底指向哪位神明。巫師嘗試用不同的方法念動這道咒語，期間產生過一次法力的波動，這說明，它是可以生效的。」
李火元摸摸下巴。
原來是指向神明啊？
是四大匠人還是八大妖王？
有點……意思。
「總而言之，這是一道謎題，鹿齋緣留下的謎題，她是千年前的天下第一，將一切自視甚高的仙人踩在腳底，而她隨手留下的謎題又嘲笑著後人，哪怕她人已不在，這道謎題依舊是對天下修士的羞辱。」
謎題本身就帶著引人思考的魔力，徐宴的話語不急不緩地淌過李火元心田時，念頭自然而然就產生了：
「如果讓苗母姥姥把它縫到我的身體裡，會怎麼樣？」
「我不知曉，但……」徐宴再度露出微笑：「李火元，你願意試一試嗎？」
試一試？
千年前第一高手的秘籍，無人破解的咒語，前所未有的修煉法門……
這一幕很熟悉，就像所有主角獲得機緣時那樣，他被命運指引來此，機緣巧合又非他不可。
當然，他也可以把無相太歲請出來。
但……在老匠所的監視無處不在。
真若是讓無相太歲出來，那麼自己現在的待遇就沒有了、。
會立即被鍛造成普通兵器。
畢竟，老匠所真正想要的是無相太歲。
只不過他們以為自己是太歲，實則太歲隱藏在自己體內罷了。
李火元胸口發熱，生出答應的衝動。
若是過去，他可能會立刻答應，可這一個月的經歷讓他變得多疑，他及時用理性扼制住了欲望，問：
「之前有人嘗試過嗎？」
「從來沒有，師姐這門裁縫之術，應是最近練成的神功，在下聞所未聞，若非她親自傳信，我會以為這是一個玩笑。」徐宴說。
「這秘籍來歷不明，這咒語語焉不詳，苗母姥姥新練的法術更是從未施展過，誰知道會出什麼事？」周青也插了一句。
周青的話語令李火元更加清醒。
他意識到，方才他所有的提問都是被徐宴牽引著發出的，連同靈光一閃的聰慧猜測，似乎也是徐宴有意為之——他一直在刻意地引導，讓自己覺得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並心甘情願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