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練氣修士
時光倏忽而過，轉眼便是一個月，期末的鐘聲悄然敲響，學校里如期鋪開了最後的考核。
這兩個多月來，洛川從未將心思放在課業之上，他的精力盡數傾注在對這個陌生世界的探索之中，整日泡在圖書館裡翻閱各類雜書。是以考場上那些題目於他而言，無異於天書，他也懶得在此浪費心神，只是在試卷上隨意寫了幾筆，便早早交卷離場。
期末考試的成績單發下來時，洛川總分堪堪八十九分，直接創下了建校以來的最低紀錄。不過學校方面知曉洛川的背景，對此倒是緘口不言——像洛家這樣的頂級財閥，便是考個零分，也能輕鬆將他送進頂尖的高中與大學。即便他此生不踏入校門半步，也註定會站在社會金字塔的頂端。
這個世界，本就是財閥的天下。那些盤踞在金字塔尖的家族勢力，早已如蛛網般滲透到社會的每一個角落，政商兩界盡在其掌控之中。普通人若是安分守己地過活，倒也能安穩度日；可一旦不慎與財閥起了衝突，便只能落得任人宰割的下場，縱有滿腔冤屈，也無處申訴，甚至可能悄無聲息地人間蒸發，從此再無蹤跡。
放了寒假，洛川便跟著爺爺洛天回了洛家老宅。
前些時日，洛天為他搜羅了不少珍稀藥材，一部分已經用來熬製湯藥調理身體，剩下的則被妥善收了起來備用。洛川瞅准了爺爺外出的空檔，將那些暫時用不上的藥材盡數取了出來，打算親自熬製成突破境界的藥湯。
他將藥材一股腦投入藥罐，文火慢熬。洛天身邊的保鏢只當他是在熬製日常調理的湯藥，並未多加干預。
四個時辰的熬煮，藥材里的藥力盡數融入了濃黑的藥湯之中。洛川將藥湯盛入碗中，靜靜等候著它微涼。
尋常中藥已是苦澀難當，而洛川熬製的這碗藥湯，乃是多種猛藥直接淬鍊而成，苦味更是濃烈得嗆人，便是壯漢喝上一口，怕也要皺緊眉頭。可洛川端起碗，仰頭一飲而盡，面色自始至終未有半分變化。
藥性霸道的藥湯入腹，洛川的身體很快便難以承受。一股熱流猛地從鼻腔湧出，他抬手一摸，指尖竟沾染上了溫熱的血跡。
此刻正是吸收藥力的關鍵時刻，遲則生變。洛川不敢耽擱，連忙快步回房，反鎖房門後盤膝坐在床上，凝神運轉心訣，全力衝擊鍊氣之境。
修煉一道，最重一個「悟」字。每一次境界的突破，都是一場認知的洗禮與重塑。初涉修煉之路時，每一次突破都需要耗費大量心神去感知、去參悟其中的玄妙奧義；可若是有過重修的經驗，難度便會大大降低，只需條件具足，突破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約莫一個時辰過後，數道璀璨的金光陡然自洛川體內迸發而出，身上的衣物瞬間化作飛灰湮滅。他的皮膚表面滲出大量烏黑腥臭的粘稠液體，將身下的床單浸染得污穢不堪。
「終於……突破鍊氣了！」洛川緩緩睜開雙眼，胸中一口濁氣長長吐出，只覺渾身舒暢。
一股久違的力量感，重新充盈了四肢百骸。洛川側目望向桌邊的一支鉛筆，心念微動間，那支鉛筆竟憑空懸浮起來，穩穩停在距桌面十厘米的空中。緊接著，隨著他心神一凝，鉛筆驟然如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噗」的一聲釘入前方的牆壁，沒入足足寸許之深。
此刻的洛川，心中充滿了篤定——只要對方不動用熱武器，這世間無人能留得住他。
煉體與鍊氣，本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境界。煉體不過是錘鍊肉身，讓體魄比常人更強健、更敏捷，本質上依舊是凡胎肉體；而鍊氣之境，卻能御使天地靈氣，對內可滋養四肢百骸，重塑周身筋脈，對外可御物殺敵，真正做到飛花摘葉皆可傷人。
鍊氣，才是踏入修仙之門的真正門檻。唯有突破此境，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修仙者，可以被凡人尊稱一聲「修士」。
鍊氣是一道修煉鴻溝，即便是在靈氣充沛的玄靈大陸，也有九成以上的修煉者，終其一生都無法邁過這道坎，最終只能以凡人身軀，化作一抔黃土。
更重要的是，突破鍊氣之後，他終於可以動用殘留在識海深處的那一縷神識了。但凡被他用神識烙印標記過的凡人，他皆能在十里範圍之內，精準鎖定對方的位置。除非對方擁有築基期的修為，否則絕無可能抹去他留下的神識印記。
洛川起身走進衛生間，將身上的黑垢清洗乾淨。原主多年顛沛流離，乞討為生，吃盡了不乾淨的食物，體內淤積了太多雜質。此番突破鍊氣，這些雜質盡數排出體外，他的皮膚竟變得白皙透亮，隱隱透著健康的紅潤，皮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修煉本就是不斷增強身體機能、突破肉身極限的過程。踏入鍊氣期的修士，壽元可增至一百五十至兩百歲。洛川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態較之前已是天壤之別，假以時日，受損的骨骼與筋脈定能完全修復，屆時他便不必再跛著腳走路了。
唯有那雙早已萎縮失明的眼睛，想要徹底復原，必須等到修為臻至元嬰期才行。
洛川走出房間，吩咐保姆更換床單、清理房內的污穢。保姆不敢有絲毫違抗，乖乖照辦。於洛家而言，一張床單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縱使被弄髒丟棄，也不值一提，保姆自然不會將這點瑣事匯報給洛天。
洛天是次日才回的老宅，同行的，還有一位與洛川年紀相仿的少女。
少女約莫一米六五的身高，一身藏藍色道袍襯得身姿挺拔，腳上踩著一雙素淨的黑布鞋，烏黑的長髮一絲不苟地盤成髮髻，只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固定。她生得一副甜美嬌俏的模樣，臉頰上帶著淡淡的嬰兒肥，瞧著宛如鄰家乖巧的小妹妹。可洛川卻敏銳地察覺到，這少女的身手絕非尋常——她的步伐沉穩有力，周身隱隱透著習武之人的幹練。
剛一進門，少女便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洛川。
「紫菱，他就是你要保護的少主，洛川。」洛天滿臉笑意地為兩人介紹道。
紫菱聞言，立刻抱拳行禮，聲音清脆利落：「少主好！」
「爺爺，這是？」洛川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看向洛天。
洛天望著他，眼神里滿是慈祥，耐心解釋道：「川兒，你雖已回歸洛家，但暗中的危險從未消散。爺爺不想七年前的悲劇重演，特意去桃園觀請來了這位高手，讓她貼身保護你。紫菱雖是女孩家，實力卻不容小覷，年僅十五歲，便已是化勁高手了。」
「化勁高手？」洛川對這個世界的武學體系不甚了解，也沒什麼興趣去深究——於他而言，這些所謂的武學，不過是修仙之路的起點，遠不及他的修為境界。
洛天怕他不明白，又補充道：「這化勁的實力，堪比空手道九段。」
一旁的紫菱卻主動開口，細細解釋起來：「回少主的話，咱們國內的武學境界，由低到高分為明勁、暗勁、化勁、丹勁、罡勁五層。至於罡勁之上，便無人知曉了，因為迄今為止，還從未有人能突破罡勁的桎梏。」
洛川微微挑眉，追問道：「為何無人能突破罡勁？」
紫菱聞言，忍不住咯咯一笑，眉眼彎彎道：「因為罡勁已經是凡人身軀所能達到的極限啦！人的血肉之軀又不是銅澆鐵鑄的，只要體質沒有發生本質的蛻變，便永遠也邁不過那道坎。」
洛川又問：「那罡勁高手，能扛住子彈嗎？」
紫菱被逗得笑出了聲：「自然是不能的呀！若是能扛住子彈，那不成了刀槍不入的怪物了？」
洛川心中瞭然。這般看來，這個世界的罡勁境界，約莫與煉體巔峰相差無幾，皆是凡胎肉體所能企及的極限。就好比人類的百米賽跑，九秒已是難以逾越的鴻溝，單靠後天的努力，根本無法突破先天的桎梏。
這個世界靈氣匱乏至極，從未誕生過真正的修仙者，故而只能朝著科技的方向飛速發展，連一套完整的修仙法訣都未曾出現過。
畢竟，修仙之法與科技突破的道理是相通的。歷史上那些改變世界的科技發明，皆是源於天才們偶然的靈光乍現，而後歷經千年萬載的積累，才形成了如今的體系。一次煉丹偶然發現了元素，開啟了化學的大門；一顆蘋果偶然砸中了牛頓的頭顱，誕生了萬有引力與運動三定律，推動了經典力學的發展；一次偶然對電子、電流、磁場的探索，便催生了翻天覆地的電子科技……
而玄靈大陸的修仙之法，卻是在靈氣充沛的環境中，歷經數十萬年的歲月沉澱，由億萬天才的頓悟與摸索，才最終凝聚出的一套完整體系——一套能夠吸收天地靈氣、洗髓伐骨、突破肉身枷鎖，從而獲得無上壽元與力量的修行之法。
這兩個多月來，洛川從未將心思放在課業之上，他的精力盡數傾注在對這個陌生世界的探索之中，整日泡在圖書館裡翻閱各類雜書。是以考場上那些題目於他而言，無異於天書，他也懶得在此浪費心神，只是在試卷上隨意寫了幾筆，便早早交卷離場。
期末考試的成績單發下來時，洛川總分堪堪八十九分，直接創下了建校以來的最低紀錄。不過學校方面知曉洛川的背景，對此倒是緘口不言——像洛家這樣的頂級財閥，便是考個零分，也能輕鬆將他送進頂尖的高中與大學。即便他此生不踏入校門半步，也註定會站在社會金字塔的頂端。
這個世界，本就是財閥的天下。那些盤踞在金字塔尖的家族勢力，早已如蛛網般滲透到社會的每一個角落，政商兩界盡在其掌控之中。普通人若是安分守己地過活，倒也能安穩度日；可一旦不慎與財閥起了衝突，便只能落得任人宰割的下場，縱有滿腔冤屈，也無處申訴，甚至可能悄無聲息地人間蒸發，從此再無蹤跡。
放了寒假，洛川便跟著爺爺洛天回了洛家老宅。
前些時日，洛天為他搜羅了不少珍稀藥材，一部分已經用來熬製湯藥調理身體，剩下的則被妥善收了起來備用。洛川瞅准了爺爺外出的空檔，將那些暫時用不上的藥材盡數取了出來，打算親自熬製成突破境界的藥湯。
他將藥材一股腦投入藥罐，文火慢熬。洛天身邊的保鏢只當他是在熬製日常調理的湯藥，並未多加干預。
四個時辰的熬煮，藥材里的藥力盡數融入了濃黑的藥湯之中。洛川將藥湯盛入碗中，靜靜等候著它微涼。
尋常中藥已是苦澀難當，而洛川熬製的這碗藥湯，乃是多種猛藥直接淬鍊而成，苦味更是濃烈得嗆人，便是壯漢喝上一口，怕也要皺緊眉頭。可洛川端起碗，仰頭一飲而盡，面色自始至終未有半分變化。
藥性霸道的藥湯入腹，洛川的身體很快便難以承受。一股熱流猛地從鼻腔湧出，他抬手一摸，指尖竟沾染上了溫熱的血跡。
此刻正是吸收藥力的關鍵時刻，遲則生變。洛川不敢耽擱，連忙快步回房，反鎖房門後盤膝坐在床上，凝神運轉心訣，全力衝擊鍊氣之境。
修煉一道，最重一個「悟」字。每一次境界的突破，都是一場認知的洗禮與重塑。初涉修煉之路時，每一次突破都需要耗費大量心神去感知、去參悟其中的玄妙奧義；可若是有過重修的經驗，難度便會大大降低，只需條件具足，突破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約莫一個時辰過後，數道璀璨的金光陡然自洛川體內迸發而出，身上的衣物瞬間化作飛灰湮滅。他的皮膚表面滲出大量烏黑腥臭的粘稠液體，將身下的床單浸染得污穢不堪。
「終於……突破鍊氣了！」洛川緩緩睜開雙眼，胸中一口濁氣長長吐出，只覺渾身舒暢。
一股久違的力量感，重新充盈了四肢百骸。洛川側目望向桌邊的一支鉛筆，心念微動間，那支鉛筆竟憑空懸浮起來，穩穩停在距桌面十厘米的空中。緊接著，隨著他心神一凝，鉛筆驟然如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噗」的一聲釘入前方的牆壁，沒入足足寸許之深。
此刻的洛川，心中充滿了篤定——只要對方不動用熱武器，這世間無人能留得住他。
煉體與鍊氣，本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境界。煉體不過是錘鍊肉身，讓體魄比常人更強健、更敏捷，本質上依舊是凡胎肉體；而鍊氣之境，卻能御使天地靈氣，對內可滋養四肢百骸，重塑周身筋脈，對外可御物殺敵，真正做到飛花摘葉皆可傷人。
鍊氣，才是踏入修仙之門的真正門檻。唯有突破此境，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修仙者，可以被凡人尊稱一聲「修士」。
鍊氣是一道修煉鴻溝，即便是在靈氣充沛的玄靈大陸，也有九成以上的修煉者，終其一生都無法邁過這道坎，最終只能以凡人身軀，化作一抔黃土。
更重要的是，突破鍊氣之後，他終於可以動用殘留在識海深處的那一縷神識了。但凡被他用神識烙印標記過的凡人，他皆能在十里範圍之內，精準鎖定對方的位置。除非對方擁有築基期的修為，否則絕無可能抹去他留下的神識印記。
洛川起身走進衛生間，將身上的黑垢清洗乾淨。原主多年顛沛流離，乞討為生，吃盡了不乾淨的食物，體內淤積了太多雜質。此番突破鍊氣，這些雜質盡數排出體外，他的皮膚竟變得白皙透亮，隱隱透著健康的紅潤，皮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修煉本就是不斷增強身體機能、突破肉身極限的過程。踏入鍊氣期的修士，壽元可增至一百五十至兩百歲。洛川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態較之前已是天壤之別，假以時日，受損的骨骼與筋脈定能完全修復，屆時他便不必再跛著腳走路了。
唯有那雙早已萎縮失明的眼睛，想要徹底復原，必須等到修為臻至元嬰期才行。
洛川走出房間，吩咐保姆更換床單、清理房內的污穢。保姆不敢有絲毫違抗，乖乖照辦。於洛家而言，一張床單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縱使被弄髒丟棄，也不值一提，保姆自然不會將這點瑣事匯報給洛天。
洛天是次日才回的老宅，同行的，還有一位與洛川年紀相仿的少女。
少女約莫一米六五的身高，一身藏藍色道袍襯得身姿挺拔，腳上踩著一雙素淨的黑布鞋，烏黑的長髮一絲不苟地盤成髮髻，只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固定。她生得一副甜美嬌俏的模樣，臉頰上帶著淡淡的嬰兒肥，瞧著宛如鄰家乖巧的小妹妹。可洛川卻敏銳地察覺到，這少女的身手絕非尋常——她的步伐沉穩有力，周身隱隱透著習武之人的幹練。
剛一進門，少女便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洛川。
「紫菱，他就是你要保護的少主，洛川。」洛天滿臉笑意地為兩人介紹道。
紫菱聞言，立刻抱拳行禮，聲音清脆利落：「少主好！」
「爺爺，這是？」洛川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看向洛天。
洛天望著他，眼神里滿是慈祥，耐心解釋道：「川兒，你雖已回歸洛家，但暗中的危險從未消散。爺爺不想七年前的悲劇重演，特意去桃園觀請來了這位高手，讓她貼身保護你。紫菱雖是女孩家，實力卻不容小覷，年僅十五歲，便已是化勁高手了。」
「化勁高手？」洛川對這個世界的武學體系不甚了解，也沒什麼興趣去深究——於他而言，這些所謂的武學，不過是修仙之路的起點，遠不及他的修為境界。
洛天怕他不明白，又補充道：「這化勁的實力，堪比空手道九段。」
一旁的紫菱卻主動開口，細細解釋起來：「回少主的話，咱們國內的武學境界，由低到高分為明勁、暗勁、化勁、丹勁、罡勁五層。至於罡勁之上，便無人知曉了，因為迄今為止，還從未有人能突破罡勁的桎梏。」
洛川微微挑眉，追問道：「為何無人能突破罡勁？」
紫菱聞言，忍不住咯咯一笑，眉眼彎彎道：「因為罡勁已經是凡人身軀所能達到的極限啦！人的血肉之軀又不是銅澆鐵鑄的，只要體質沒有發生本質的蛻變，便永遠也邁不過那道坎。」
洛川又問：「那罡勁高手，能扛住子彈嗎？」
紫菱被逗得笑出了聲：「自然是不能的呀！若是能扛住子彈，那不成了刀槍不入的怪物了？」
洛川心中瞭然。這般看來，這個世界的罡勁境界，約莫與煉體巔峰相差無幾，皆是凡胎肉體所能企及的極限。就好比人類的百米賽跑，九秒已是難以逾越的鴻溝，單靠後天的努力，根本無法突破先天的桎梏。
這個世界靈氣匱乏至極，從未誕生過真正的修仙者，故而只能朝著科技的方向飛速發展，連一套完整的修仙法訣都未曾出現過。
畢竟，修仙之法與科技突破的道理是相通的。歷史上那些改變世界的科技發明，皆是源於天才們偶然的靈光乍現，而後歷經千年萬載的積累，才形成了如今的體系。一次煉丹偶然發現了元素，開啟了化學的大門；一顆蘋果偶然砸中了牛頓的頭顱，誕生了萬有引力與運動三定律，推動了經典力學的發展；一次偶然對電子、電流、磁場的探索，便催生了翻天覆地的電子科技……
而玄靈大陸的修仙之法，卻是在靈氣充沛的環境中，歷經數十萬年的歲月沉澱，由億萬天才的頓悟與摸索，才最終凝聚出的一套完整體系——一套能夠吸收天地靈氣、洗髓伐骨、突破肉身枷鎖，從而獲得無上壽元與力量的修行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