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芯戰前夜：從備胎到主戰場
2008年9月，美國，雷曼兄弟倒閉。
金融海嘯席捲全球。華爾街哀鴻遍野，無數百年企業瞬間崩塌。
但在大洋彼岸的中國，顧舟正坐在魅族總部的會議室里，盯著牆上的世界地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是機會。」
顧舟的手指在地圖上的幾個點重重敲擊：德國蔡司光學、荷蘭ASML、日本尼康/佳能。
「現在全球都在拋售資產。ASML的股價跌到了歷史低點，蔡司也在尋求注資。這是我們抄底的最佳時機。」
他對面的林慧面露難色：「老顧，公司帳上的現金雖然充裕，但那是用來研發M9和備貨的。如果我們把這幾十億美金拿去買這些『重資產』，一旦手機銷量下滑，資金鍊會斷裂的。」
「手機只是終端，晶片才是心臟。」顧舟站起身，語氣不容置疑，「林慧，你知道光刻機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未來三十年，我們能不能造出那種指甲蓋大小、卻擁有幾百億個電晶體的神奇晶片。」
「如果不現在動手，等美國人回過神來，我們就永遠只能買他們的二流貨。」
顧舟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深邃而瘋狂。
「啟動南天門計劃。動用我們在開曼群島的所有離岸資金，還有通過FaceNote賺來的美金。我要在歐洲建一個隱形的商業帝國，把這些核心技術，通過層層控股，變成我們自己的。」
荷蘭，埃因霍溫。
ASML總部。此時的ASML雖然已經是光刻機巨頭，但EUV極紫外光刻技術的研發正處於燒錢的無底洞階段，急需資金。
顧舟沒有直接出面，而是通過一家註冊在盧森堡的投資公司——顧舟資本。
談判桌上。
ASML的CEO溫克看著顧舟推過來的支票，有些猶豫：「顧先生，我們歡迎投資，但EUV技術涉及《瓦森納協定》的敏感技術限制。我們不能保證未來能向中國出口最先進的光刻機。」
「我知道。」顧舟淡然一笑，「我不需要你們承諾出口整機。我只需要兩樣東西。」
顧舟豎起兩根手指：
優先供貨權：當EUV研發成功後，方舟半導體在台積電等代工廠流片時，擁有最高優先級的產能分配。
聯合實驗室：方舟將派遣一支頂級光學團隊，其實是中科院背景的專家參與EUV光源系統的研發。
「我們出錢、出人幫你們搞定光源難題。作為回報我只要一點點參與感。」
溫克動心了。此時的英特爾和三星還在觀望，只有台積電願意跟投。顧舟這筆「雪中送炭」的資金，對於ASML來說太重要了。
「成交。」溫克握住了顧舟的手，「但請記住，僅僅是研發合作。」
顧舟微笑著點頭。
他心裡清楚，這只是第一步。他真正的目的，是通過「聯合研發」，把那些核心技術原理吃透，然後帶回國內，培養出中國自己的光刻機人才。
德國，奧伯科亨。
蔡司總部。
這裡是光學的聖地。光刻機的鏡頭系統，是人類精密製造的巔峰。
顧舟同樣用那筆救命錢，收購了蔡司旗下的一家瀕臨破產的工業鏡頭子公司，並將其改組為方舟精密光學。
表面上這家公司是為魅族手機生產高端攝像頭的。但實際上它的地下實驗室里，正在秘密研究EUV光刻機的反射鏡系統。
日本，東京。
尼康。曾經的光刻機霸主如今被ASML打得節節敗退。
顧舟找到了尼康的高層。
「你們不甘心吧？」顧舟開門見山，「眼看著ASML獨步天下，尼康就要淪為二流廠商。」
尼康的高管臉色鐵青。
「我有一個提議。」顧舟拿出一份技術圖紙，那是關於浸沒式光刻的改進方案，這是顧舟來自後世記憶，其實是台積電林本堅發明的思路，此時尼康雖然也在做，但因為路線錯誤效果不佳。
「方舟願意與尼康合作，開發新一代浸沒式光刻機。我們提供算法優化，尼康提供硬體製造。這種機器雖然不如EUV先進，但在7nm以下工藝依然有巨大的市場（通過多重曝光技術）。」
「而且，」顧舟壓低聲音，「這種機器不涉及EUV禁令。我們可以名正言順地把它運回中國，建立我們自己的晶圓廠。」
尼康高管的眼睛亮了。這是他們翻盤的唯一機會。
國內，珠海，方舟半導體基地。
顧舟回到國內時，帶回了一份份沉甸甸的合同，還有幾十名被高薪挖來的歐洲和日本頂級工程師。
他在基地的地下三層，建立了一個絕密的實驗室——「夸父實驗室」。
這裡的安保級別比印鈔廠還高。所有人員進入都要經過三道安檢，手機沒收，簽署終身保密協議。
實驗室中央，擺放著一台從二手市場淘來的、經過魔改的尼康早期光刻機。
一群頭髮花白的老教授和年輕的工程師正圍著它，眼中燃燒著狂熱的光芒。
「小顧，」負責項目的張院士顫抖著手撫摸著那台機器，「有了這些圖紙和人才，我們終於不用再盲人摸象了。雖然離EUV還很遠，但至少我們看清了路在哪裡。」
「路漫漫其修遠兮。」顧舟看著這台機器，那是中國芯未來的希望，「哪怕是用手磨，我們也要把這塊硬骨頭磨下來。」
與此同時，手機戰場並未停歇。
2009年2月，巴塞隆納MWC世界移動通信大會。
雖然顧舟在忙著布局底層，但魅族M9的發布依然震驚了世界。
黃章站在舞台上，手裡舉著那台擁有視網膜屏幕（960x640）、1GHz雙核處理器（女媧3號）、800萬像素攝像頭的M9。
「這是目前星球上最強大的智慧型手機。」黃章自信地宣布，「沒有之一。」
台下的媒體瘋狂拍照。
而在不遠處的HTC展台，展出的是第一台安卓手機G1。那滑蓋全鍵盤的設計、粗糙的屏幕、卡頓的系統，在M9面前就像個半成品。
甚至連剛發布的iPhone 3G，在硬體參數上也全面落後。
銷量狂潮：
M9上市首月，全球銷量突破500萬台。
魅族不僅僅是賣手機更是在賣一種極客文化。無數年輕人以擁有一台M9為榮。
FaceNote上的M9攝影大賽，每天產生的照片數量超過Flickr全站。
Flyme Store的應用數量突破10萬個，雖然比後來的App Store少，但在質量和獨占性上得益於顧舟的撒錢戰略遙遙領先。
顧舟坐在辦公室里，看著M9的銷量報表，卻沒有絲毫放鬆。
因為他看到了另一份數據。
谷歌宣布安卓開源。
無數華強北的山寨廠商、以及原本做MP3/MP4的小廠，開始瘋狂湧入安卓陣營。他們不需要研發系統，不需要設計UI，只要買來聯發科的「交鑰匙」方案，就能造出一台幾百塊錢的智慧型手機。
雖然體驗很爛，但勝在便宜。
「農村包圍城市。」顧舟喃喃自語，「谷歌這一招太狠了。它用免費的系統，把智慧型手機的門檻降到了地板上。」
如果魅族繼續走高端封閉路線，雖然利潤高，但市場份額遲早會被安卓的機海戰術淹沒。
「王興，雷軍。」
顧舟叫來了兩位大將。
「我們不能只做蘋果。我們要做蘋果+安卓。」
「什麼意思？」雷軍此時已加入魅族生態鏈，負責紅米品牌一愣。
「魅族主品牌繼續沖高端，對標iPhone死磕體驗和溢價。」
「紅米品牌，使用安卓底層，開放給第三方廠商使用我們的服務。我們要把Flyme變成安卓世界的標準！」
「既然谷歌想做盟主，那我們就做那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操。」
顧舟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圈。
「用魅族的高端形象拉升品牌勢能。」
「用紅米的性價比機海戰術搶占市場份額。」
「用Flyme的統一體驗和帳號體系，把所有用戶圈在我們的生態里。」
這是一個瘋狂的「雙軌制」戰略。
在這個平行時空里，魅族不僅要當賈伯斯，還要當那個被魔改後的谷歌。
【小劇場：光刻機專家的中國胃】
那群被挖來的德國和日本工程師，起初對珠海的生活很不習慣。
特別是飲食。
直到有一天，顧舟讓食堂大廚給他們做了一頓「中式改良版」的豬肘子和天婦羅。
德國專家漢斯吃了一口紅燒豬蹄，眼淚都下來了：「上帝啊，這比慕尼黑的烤豬肘好吃一萬倍！為了這個，我願意再簽五年合同！」
日本專家山本則對食堂的腸粉情有獨鍾，每天早上都要吃三份，還試圖用光學顯微鏡分析腸粉皮的透光率。
就這樣，顧舟用中華美食，留住了這群世界上最頂尖的大腦。
金融海嘯席捲全球。華爾街哀鴻遍野，無數百年企業瞬間崩塌。
但在大洋彼岸的中國，顧舟正坐在魅族總部的會議室里，盯著牆上的世界地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是機會。」
顧舟的手指在地圖上的幾個點重重敲擊：德國蔡司光學、荷蘭ASML、日本尼康/佳能。
「現在全球都在拋售資產。ASML的股價跌到了歷史低點，蔡司也在尋求注資。這是我們抄底的最佳時機。」
他對面的林慧面露難色：「老顧，公司帳上的現金雖然充裕，但那是用來研發M9和備貨的。如果我們把這幾十億美金拿去買這些『重資產』，一旦手機銷量下滑，資金鍊會斷裂的。」
「手機只是終端，晶片才是心臟。」顧舟站起身，語氣不容置疑，「林慧，你知道光刻機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未來三十年，我們能不能造出那種指甲蓋大小、卻擁有幾百億個電晶體的神奇晶片。」
「如果不現在動手，等美國人回過神來，我們就永遠只能買他們的二流貨。」
顧舟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深邃而瘋狂。
「啟動南天門計劃。動用我們在開曼群島的所有離岸資金，還有通過FaceNote賺來的美金。我要在歐洲建一個隱形的商業帝國，把這些核心技術，通過層層控股，變成我們自己的。」
荷蘭，埃因霍溫。
ASML總部。此時的ASML雖然已經是光刻機巨頭，但EUV極紫外光刻技術的研發正處於燒錢的無底洞階段，急需資金。
顧舟沒有直接出面，而是通過一家註冊在盧森堡的投資公司——顧舟資本。
談判桌上。
ASML的CEO溫克看著顧舟推過來的支票，有些猶豫：「顧先生，我們歡迎投資，但EUV技術涉及《瓦森納協定》的敏感技術限制。我們不能保證未來能向中國出口最先進的光刻機。」
「我知道。」顧舟淡然一笑，「我不需要你們承諾出口整機。我只需要兩樣東西。」
顧舟豎起兩根手指：
優先供貨權：當EUV研發成功後，方舟半導體在台積電等代工廠流片時，擁有最高優先級的產能分配。
聯合實驗室：方舟將派遣一支頂級光學團隊，其實是中科院背景的專家參與EUV光源系統的研發。
「我們出錢、出人幫你們搞定光源難題。作為回報我只要一點點參與感。」
溫克動心了。此時的英特爾和三星還在觀望，只有台積電願意跟投。顧舟這筆「雪中送炭」的資金，對於ASML來說太重要了。
「成交。」溫克握住了顧舟的手，「但請記住，僅僅是研發合作。」
顧舟微笑著點頭。
他心裡清楚，這只是第一步。他真正的目的，是通過「聯合研發」，把那些核心技術原理吃透，然後帶回國內，培養出中國自己的光刻機人才。
德國，奧伯科亨。
蔡司總部。
這裡是光學的聖地。光刻機的鏡頭系統，是人類精密製造的巔峰。
顧舟同樣用那筆救命錢，收購了蔡司旗下的一家瀕臨破產的工業鏡頭子公司，並將其改組為方舟精密光學。
表面上這家公司是為魅族手機生產高端攝像頭的。但實際上它的地下實驗室里，正在秘密研究EUV光刻機的反射鏡系統。
日本，東京。
尼康。曾經的光刻機霸主如今被ASML打得節節敗退。
顧舟找到了尼康的高層。
「你們不甘心吧？」顧舟開門見山，「眼看著ASML獨步天下，尼康就要淪為二流廠商。」
尼康的高管臉色鐵青。
「我有一個提議。」顧舟拿出一份技術圖紙，那是關於浸沒式光刻的改進方案，這是顧舟來自後世記憶，其實是台積電林本堅發明的思路，此時尼康雖然也在做，但因為路線錯誤效果不佳。
「方舟願意與尼康合作，開發新一代浸沒式光刻機。我們提供算法優化，尼康提供硬體製造。這種機器雖然不如EUV先進，但在7nm以下工藝依然有巨大的市場（通過多重曝光技術）。」
「而且，」顧舟壓低聲音，「這種機器不涉及EUV禁令。我們可以名正言順地把它運回中國，建立我們自己的晶圓廠。」
尼康高管的眼睛亮了。這是他們翻盤的唯一機會。
國內，珠海，方舟半導體基地。
顧舟回到國內時，帶回了一份份沉甸甸的合同，還有幾十名被高薪挖來的歐洲和日本頂級工程師。
他在基地的地下三層，建立了一個絕密的實驗室——「夸父實驗室」。
這裡的安保級別比印鈔廠還高。所有人員進入都要經過三道安檢，手機沒收，簽署終身保密協議。
實驗室中央，擺放著一台從二手市場淘來的、經過魔改的尼康早期光刻機。
一群頭髮花白的老教授和年輕的工程師正圍著它，眼中燃燒著狂熱的光芒。
「小顧，」負責項目的張院士顫抖著手撫摸著那台機器，「有了這些圖紙和人才，我們終於不用再盲人摸象了。雖然離EUV還很遠，但至少我們看清了路在哪裡。」
「路漫漫其修遠兮。」顧舟看著這台機器，那是中國芯未來的希望，「哪怕是用手磨，我們也要把這塊硬骨頭磨下來。」
與此同時，手機戰場並未停歇。
2009年2月，巴塞隆納MWC世界移動通信大會。
雖然顧舟在忙著布局底層，但魅族M9的發布依然震驚了世界。
黃章站在舞台上，手裡舉著那台擁有視網膜屏幕（960x640）、1GHz雙核處理器（女媧3號）、800萬像素攝像頭的M9。
「這是目前星球上最強大的智慧型手機。」黃章自信地宣布，「沒有之一。」
台下的媒體瘋狂拍照。
而在不遠處的HTC展台，展出的是第一台安卓手機G1。那滑蓋全鍵盤的設計、粗糙的屏幕、卡頓的系統，在M9面前就像個半成品。
甚至連剛發布的iPhone 3G，在硬體參數上也全面落後。
銷量狂潮：
M9上市首月，全球銷量突破500萬台。
魅族不僅僅是賣手機更是在賣一種極客文化。無數年輕人以擁有一台M9為榮。
FaceNote上的M9攝影大賽，每天產生的照片數量超過Flickr全站。
Flyme Store的應用數量突破10萬個，雖然比後來的App Store少，但在質量和獨占性上得益於顧舟的撒錢戰略遙遙領先。
顧舟坐在辦公室里，看著M9的銷量報表，卻沒有絲毫放鬆。
因為他看到了另一份數據。
谷歌宣布安卓開源。
無數華強北的山寨廠商、以及原本做MP3/MP4的小廠，開始瘋狂湧入安卓陣營。他們不需要研發系統，不需要設計UI，只要買來聯發科的「交鑰匙」方案，就能造出一台幾百塊錢的智慧型手機。
雖然體驗很爛，但勝在便宜。
「農村包圍城市。」顧舟喃喃自語，「谷歌這一招太狠了。它用免費的系統，把智慧型手機的門檻降到了地板上。」
如果魅族繼續走高端封閉路線，雖然利潤高，但市場份額遲早會被安卓的機海戰術淹沒。
「王興，雷軍。」
顧舟叫來了兩位大將。
「我們不能只做蘋果。我們要做蘋果+安卓。」
「什麼意思？」雷軍此時已加入魅族生態鏈，負責紅米品牌一愣。
「魅族主品牌繼續沖高端，對標iPhone死磕體驗和溢價。」
「紅米品牌，使用安卓底層，開放給第三方廠商使用我們的服務。我們要把Flyme變成安卓世界的標準！」
「既然谷歌想做盟主，那我們就做那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操。」
顧舟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圈。
「用魅族的高端形象拉升品牌勢能。」
「用紅米的性價比機海戰術搶占市場份額。」
「用Flyme的統一體驗和帳號體系，把所有用戶圈在我們的生態里。」
這是一個瘋狂的「雙軌制」戰略。
在這個平行時空里，魅族不僅要當賈伯斯，還要當那個被魔改後的谷歌。
【小劇場：光刻機專家的中國胃】
那群被挖來的德國和日本工程師，起初對珠海的生活很不習慣。
特別是飲食。
直到有一天，顧舟讓食堂大廚給他們做了一頓「中式改良版」的豬肘子和天婦羅。
德國專家漢斯吃了一口紅燒豬蹄，眼淚都下來了：「上帝啊，這比慕尼黑的烤豬肘好吃一萬倍！為了這個，我願意再簽五年合同！」
日本專家山本則對食堂的腸粉情有獨鍾，每天早上都要吃三份，還試圖用光學顯微鏡分析腸粉皮的透光率。
就這樣，顧舟用中華美食，留住了這群世界上最頂尖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