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終章
不知在仙界待了多久。
等謝不言再次回到系統空間內時，空間場景一變，從冷冰冰的白色變得紅紅火火的。
連四周牆壁都換上成了紅色。
正中央投映著一棵巨大的聖誕樹，樹上還纏繞著五彩斑斕的小彩燈。
013從一團發著白光的小球，變換成了一坨幻化成五顏六色，像是酒吧里的五彩燈。
謝不言沉默了片刻。
「013，」他緩緩開口，「你這是要結婚了？」
013幻化出一個小喇叭，上躥下跳，風風火火撞進主人懷裡，聲音洋溢著喜悅。
「呼呼呼——」
「主人，013已經完成最終的升級啦！能量也收集完成啦！」
謝不言被那閃爍不停的炫光刺得眯起眼，語氣平淡：「先把你這身亂七八糟的光關了。」
013：「好嘞！」
空間裡的光線終於穩定下來，恢復了柔和的色調。
謝不言這才問道：「能量收集完成了？」
013：「對哦宿主，上一個世界主人呆了幾千年，和二主人交流的太多了，所以...…」
謝不言：「...咳咳咳。」
013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手心，電子音里透出幾分俏皮：「嘿嘿，反正就是收集了好多好多能量...」
謝不言用力揉了它一圈，「行了，知道了。」
「升級之後，倒是像長出腦子了。」他淡淡評價。
「情緒也豐富了不少。」
013被揉的duang~duang~兩聲，十分Q彈。
「主人，你之前讓我留意另一股勢力的系統，我已經聯繫上了。」
謝不言從漫長的記憶里拾起些許零碎片段。
——另一股勢力。
具體是第幾個世界的事，他已經記不清了，只隱約記得，好像有那麼個世界，裡面有條總愛纏著他、求摸尾巴的小黑蛇。
他突然想起了那系統的名字。
「是那個什麼0系統？」
013補充：「主人，是猛0系統。」
——哦，對，叫猛0系統。
當初碰見時，就能明顯感覺到那股系統能量波動與主系統空間的有明顯的不同。
013將打聽的消息一一講述給主人聽。
「主人，猛0系統是隸屬於主神空間的，我還偷偷打聽了下，主人原來所待的主系統空間，其實就是人販子盜版系統…」
「主神空間裡有專門逮捕盜版系統的部門呢。」
「我還打聽了下那些盜版系統，猛0系統說，他們的頭目也就是主系統，時常換空間站點的位置，所以一直便沒有抓到。」
——主系統空間站點的位置？
謝不言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弧度：「這個，我倒是能提供。」
原本想自己解決，沒想到如今卻有現成的幫手。
敵人敵人就是朋友。
不如就藉助主神空間的勢力，將主系統徹底剿滅了。
免得他們再禍害拐賣人。
謝不言摸了摸自家傻系統的大腦袋，語氣帶著幾分審視：「那它沒問你的來歷嗎？」
若是打擊盜版系統，他的小系統怎麼會沒事。
013：「沒有呀，猛0系統還說我身上的能量氣場很親切~」
「它還邀請我去它的系統空間裡玩過。」
謝不言眉梢一挑，親切？他繼續問：「現在能聯繫上它麼？」
013：「可以可以。」
「等我給它發個傳信。」
嘟嘟嘟——
沒過多久。
他們空間內突然憑空撕開一個小小的黑洞，一隻長著翅膀的小黑狗從那洞裡骨碌碌跌了出來。
它一站穩，黑溜溜的眼睛就瞪得老大，好奇地東張西望：「小三，你跟你家宿主這是要準備過年啦？」
013的光團蹦了蹦：「什麼過年，是慶祝我主人任務圓滿成功！」
猛0系統撲扇著小翅膀，飛到謝不言腳邊，湊近嗅了嗅，歪著腦袋嘀咕：「奇怪…這能量波動，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013也跟著落在地上，用圓滾滾的身子撞了撞它：「我主人找你呢，猛0系統。」
猛0系統甩甩頭，把那點似有若無的熟悉感拋到腦後，仰起腦袋看向謝不言：「小三的宿主，你找我什麼事？」
謝不言聽見這稱呼，沒忍住抽了抽嘴角。
「你家宿主呢？」他問。
猛0系統眨巴眨巴眼：「你說的是哪個宿主？
謝不言挑眉：「你還有幾個宿主？」
「唉——」猛0系統長長嘆了口氣，兩隻前爪一攤，小翅膀也跟著耷拉下來。
「本來就一個的，誰讓我那宿主，在穿越無數男頻升級流世界、兢兢業業扮演被打臉炮灰做任務的光輝歲月里——」
「遇見真愛了呢。」
「然後我堂堂猛0系統，如今卻只能轉行去路人系統，跟著宿主吃狗糧。」
猛0系統聲情並茂，還假意抽噎了兩聲。
只是它現在是一個小黑狗，像人似的站起身，兩隻前爪抹著並不存在的眼淚。
看著有幾分滑稽。
謝不言蹲下摸了摸它的腦袋，假意安慰了句：「那挺可憐的。」
隨即，他便不著痕跡地將話題引向正軌：「聽說，你們主神空間一直在打擊盜版系統？」
猛0系統立即正色道：「對。」
謝不言眼色暗了暗，循循善誘：「我有主系統空間的位置錨點，帶實時更新的那種。」
「什麼？！」猛0系統一驚，狗的本性瞬間占了上風，尾巴瘋狂搖動。
甚至仰頭「嗷嗷嗷」叫了幾聲。
隨即才猛地反應過來，用前爪捂住嘴，眼睛亮得驚人：「果真嗎？！」
「嗯，」謝不言頷首，「從前帶著013做任務時，吞噬過幾個主系統麾下的小系統，它們的核心還保留著。」
「利用這些，應該能逆向追蹤並鎖定主系統空間的確切坐標。」
猛0系統又沒忍住狗叫了幾聲：「嗷嗷嗷——」
「咳咳咳。」
「不好意思，沒忍住這副軀體的本性。」
它原地轉了個圈，興奮道：「小三的主人，你等等，我這就叫個能管事的系統過來！」
謝不言：「嗯？」
猛0系統解釋：「是我們專門逮捕盜版系統的猛1系統大人！」
它一邊傳信，一邊沒忍住給謝不言吐槽：「雖然說他叫猛1系統，不過他的宿主是個0。」
「我雖叫猛0系統，嗚嗚嗚，我的宿主卻是個直男1，嗚嗚嗚。」
謝不言：「直男？」
猛0吐槽：「對呀對呀，他說自己就是直男，只不過剛好老婆也是個帶把的而已...」
剛吐槽完，空間內便突然一個亮白色的光洞。
緊接著，一條通體純白、鱗片流轉著淡淡金光的東方小白龍，優雅而緩慢地從洞中游弋而出。
渾身散發著金色的光，像是一圈聖光。
低沉的龍吟仿佛帶著迴響，在空間內盪開：
「是何方存在，在召喚吾？」
等謝不言再次回到系統空間內時，空間場景一變，從冷冰冰的白色變得紅紅火火的。
連四周牆壁都換上成了紅色。
正中央投映著一棵巨大的聖誕樹，樹上還纏繞著五彩斑斕的小彩燈。
013從一團發著白光的小球，變換成了一坨幻化成五顏六色，像是酒吧里的五彩燈。
謝不言沉默了片刻。
「013，」他緩緩開口，「你這是要結婚了？」
013幻化出一個小喇叭，上躥下跳，風風火火撞進主人懷裡，聲音洋溢著喜悅。
「呼呼呼——」
「主人，013已經完成最終的升級啦！能量也收集完成啦！」
謝不言被那閃爍不停的炫光刺得眯起眼，語氣平淡：「先把你這身亂七八糟的光關了。」
013：「好嘞！」
空間裡的光線終於穩定下來，恢復了柔和的色調。
謝不言這才問道：「能量收集完成了？」
013：「對哦宿主，上一個世界主人呆了幾千年，和二主人交流的太多了，所以...…」
謝不言：「...咳咳咳。」
013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手心，電子音里透出幾分俏皮：「嘿嘿，反正就是收集了好多好多能量...」
謝不言用力揉了它一圈，「行了，知道了。」
「升級之後，倒是像長出腦子了。」他淡淡評價。
「情緒也豐富了不少。」
013被揉的duang~duang~兩聲，十分Q彈。
「主人，你之前讓我留意另一股勢力的系統，我已經聯繫上了。」
謝不言從漫長的記憶里拾起些許零碎片段。
——另一股勢力。
具體是第幾個世界的事，他已經記不清了，只隱約記得，好像有那麼個世界，裡面有條總愛纏著他、求摸尾巴的小黑蛇。
他突然想起了那系統的名字。
「是那個什麼0系統？」
013補充：「主人，是猛0系統。」
——哦，對，叫猛0系統。
當初碰見時，就能明顯感覺到那股系統能量波動與主系統空間的有明顯的不同。
013將打聽的消息一一講述給主人聽。
「主人，猛0系統是隸屬於主神空間的，我還偷偷打聽了下，主人原來所待的主系統空間，其實就是人販子盜版系統…」
「主神空間裡有專門逮捕盜版系統的部門呢。」
「我還打聽了下那些盜版系統，猛0系統說，他們的頭目也就是主系統，時常換空間站點的位置，所以一直便沒有抓到。」
——主系統空間站點的位置？
謝不言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弧度：「這個，我倒是能提供。」
原本想自己解決，沒想到如今卻有現成的幫手。
敵人敵人就是朋友。
不如就藉助主神空間的勢力，將主系統徹底剿滅了。
免得他們再禍害拐賣人。
謝不言摸了摸自家傻系統的大腦袋，語氣帶著幾分審視：「那它沒問你的來歷嗎？」
若是打擊盜版系統，他的小系統怎麼會沒事。
013：「沒有呀，猛0系統還說我身上的能量氣場很親切~」
「它還邀請我去它的系統空間裡玩過。」
謝不言眉梢一挑，親切？他繼續問：「現在能聯繫上它麼？」
013：「可以可以。」
「等我給它發個傳信。」
嘟嘟嘟——
沒過多久。
他們空間內突然憑空撕開一個小小的黑洞，一隻長著翅膀的小黑狗從那洞裡骨碌碌跌了出來。
它一站穩，黑溜溜的眼睛就瞪得老大，好奇地東張西望：「小三，你跟你家宿主這是要準備過年啦？」
013的光團蹦了蹦：「什麼過年，是慶祝我主人任務圓滿成功！」
猛0系統撲扇著小翅膀，飛到謝不言腳邊，湊近嗅了嗅，歪著腦袋嘀咕：「奇怪…這能量波動，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013也跟著落在地上，用圓滾滾的身子撞了撞它：「我主人找你呢，猛0系統。」
猛0系統甩甩頭，把那點似有若無的熟悉感拋到腦後，仰起腦袋看向謝不言：「小三的宿主，你找我什麼事？」
謝不言聽見這稱呼，沒忍住抽了抽嘴角。
「你家宿主呢？」他問。
猛0系統眨巴眨巴眼：「你說的是哪個宿主？
謝不言挑眉：「你還有幾個宿主？」
「唉——」猛0系統長長嘆了口氣，兩隻前爪一攤，小翅膀也跟著耷拉下來。
「本來就一個的，誰讓我那宿主，在穿越無數男頻升級流世界、兢兢業業扮演被打臉炮灰做任務的光輝歲月里——」
「遇見真愛了呢。」
「然後我堂堂猛0系統，如今卻只能轉行去路人系統，跟著宿主吃狗糧。」
猛0系統聲情並茂，還假意抽噎了兩聲。
只是它現在是一個小黑狗，像人似的站起身，兩隻前爪抹著並不存在的眼淚。
看著有幾分滑稽。
謝不言蹲下摸了摸它的腦袋，假意安慰了句：「那挺可憐的。」
隨即，他便不著痕跡地將話題引向正軌：「聽說，你們主神空間一直在打擊盜版系統？」
猛0系統立即正色道：「對。」
謝不言眼色暗了暗，循循善誘：「我有主系統空間的位置錨點，帶實時更新的那種。」
「什麼？！」猛0系統一驚，狗的本性瞬間占了上風，尾巴瘋狂搖動。
甚至仰頭「嗷嗷嗷」叫了幾聲。
隨即才猛地反應過來，用前爪捂住嘴，眼睛亮得驚人：「果真嗎？！」
「嗯，」謝不言頷首，「從前帶著013做任務時，吞噬過幾個主系統麾下的小系統，它們的核心還保留著。」
「利用這些，應該能逆向追蹤並鎖定主系統空間的確切坐標。」
猛0系統又沒忍住狗叫了幾聲：「嗷嗷嗷——」
「咳咳咳。」
「不好意思，沒忍住這副軀體的本性。」
它原地轉了個圈，興奮道：「小三的主人，你等等，我這就叫個能管事的系統過來！」
謝不言：「嗯？」
猛0系統解釋：「是我們專門逮捕盜版系統的猛1系統大人！」
它一邊傳信，一邊沒忍住給謝不言吐槽：「雖然說他叫猛1系統，不過他的宿主是個0。」
「我雖叫猛0系統，嗚嗚嗚，我的宿主卻是個直男1，嗚嗚嗚。」
謝不言：「直男？」
猛0吐槽：「對呀對呀，他說自己就是直男，只不過剛好老婆也是個帶把的而已...」
剛吐槽完，空間內便突然一個亮白色的光洞。
緊接著，一條通體純白、鱗片流轉著淡淡金光的東方小白龍，優雅而緩慢地從洞中游弋而出。
渾身散發著金色的光，像是一圈聖光。
低沉的龍吟仿佛帶著迴響，在空間內盪開：
「是何方存在，在召喚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