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年代文男主vs壞脾氣少爺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下車後。

  陳叔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在人群里巡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到一位穿著較好的老人身上。

  陳叔邁步上前,伸出手:「您好,您就是村長吧?」

  村長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樂呵呵的伸出手,同他相握。

  「你好,你好。」

  「是宋少爺是吧?果然英俊不凡、一表人才。」

  陳叔禮貌地笑了笑,解釋道:「小少爺在車裡,我是他的保鏢,叫我小陳就好。」

  周圍接連唏噓了一聲。

  「什麼人啊,出門還帶保鏢。」

  「好氣派!」

  「嚯,看來還真來了個大人物,這麼冷的天兒,他竟然穿這麼薄,不冷嗎?」

  ...

  村長愣了愣,隨即還是點點頭。

  「小陳。」

  陳叔:「村長,這些是?」他指了指嘰嘰喳喳圍著車身附近的人。

  村長搓了搓手:「我怕你們有行李要搬,特意叫鄉親們提前過來等著幫忙。」

  陳叔擺擺手,一臉客氣道:「勞您費心了,行李還沒到,估計得明天。」

  沒等村長趕人。

  陳叔又接著道:「明天若是不下雨,我會來找村長幫忙。」

  「到時候還需要大伙兒來搬搬東西,每人至少給一千的報酬。」

  這話一出,村民立刻七嘴八舌地沸騰起來.

  「嚯,這麼高!村長,明天一定要先叫我們啊!」

  「還有我,村長!正好能給俺上大學的閨女寄去!」

  …

  村民嘰嘰喳喳地,都說自己怎麼怎麼差錢,連村長都插不進去話。

  村長眉頭一擰,提高嗓門喝道:「明天我用廣播通知!聽到的自己過來就行,別都堵在這兒!」

  「散了!都散了!」

  村民們依依不捨的離開,還頻頻回頭張望。

  有些好奇坐在這裡一直沒露面的什麼什麼宋少爺,長什麼樣。

  等村民離開後,陳叔才從車裡拿了一疊厚厚的紅包,遞給村長。

  陳叔:「村長,我們的住處?」

  村長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將東西收下後,聲音中氣十足:「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是咱們村條件最好的一戶人家。」

  他回頭,指著前方狹窄的村道:「只是這村裡的路太窄,車怕是開不進去了,您看……?」

  陳叔頷首:「那就勞煩村長帶路了。」

  回到車旁,陳叔拉開車門,只見小少爺不知何時已乖乖裹上了那件藏青色羽絨服,正板著臉坐在后座。

  陳叔平靜告知:「小少爺,村裡的路窄,車開不進去了。」

  「您是想自己走,還是我背您過去?」

  宋不言立刻扭過身,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我說了,我不下車!」

  他豎起手指,一字一頓:「第一,送我回去。」

  「第二,給我爸打電話,讓他派直升機來接我。」

  「第三,不然我就一直住在車上,一輩子都不下車!」

  陳叔面不改色,只將副駕駛散落的物品一一歸整,順手把那雙襪子揣進口袋,又將價值不菲的斜挎包往肩上一掛,隨即利落地拉開後車門,俯身將少年一把扛上肩頭。

  「我選第四。走吧,少爺。」

  宋不言望著腳下泥濘不堪、幾乎爛成稀泥的地面,頓時不敢掙扎。

  生怕一個不穩摔進泥里,只得帶著哭腔嗚咽。

  「嗚嗚嗚……我要回去!」

  話雖如此,他還是象徵性地蹬了兩下腿,以示抗議。

  村長瞧見那天仙兒似的人,一個沒注意,手裡的傘沒拿穩,「啪嗒」掉在了地上,沾了一傘的泥水。

  「哎喲!」

  村長趕忙將傘拿了起來,胡亂抖了抖泥水,重新撐起來。

  原本走在前面領路的村長,不知不覺放慢了腳步,與陳叔並肩而行。


  他忍不住壓低聲音問:「小陳,不是說來的是一位小少爺?」

  怎麼他估摸著,是個女孩兒?

  宋不言被扛在肩膀上,陳叔還貼心的用手護著他的肚子,防止他被勒到。

  他聽見村長質疑的話,僵硬了下。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說他像女孩兒,氣得他掄起拳頭,狠狠捶在陳叔結實的後背上。

  力道軟綿綿的,像貓兒撓癢,掀不起半點兒水花。

  陳叔面不改色:「嗯,是小少爺。」

  村長下意識咂咂嘴,手裡那根還沒點燃的旱菸杆晃了晃:「嚯,長得這麼俊?跟個小姑娘似的。」

  陳叔沒接話,背上卻又挨了幾記不痛不癢的拳頭。

  村里幾乎都是瓦房。

  一路走過去,瞧見一座座老瓦房矮矮地伏在山坡上,瓦縫裡還鑽出淺綠的青苔,像是長在瓦片上的草坪。

  還有幾個流著鼻涕的小孩兒,好奇的端著小板凳,坐在門檻前,伸長了脖子朝他們張望。

  等他們路過時,恨不得將眼睛貼在他和陳叔身上。

  宋不言本來埋頭裝死,不想理會這些小屁孩兒,眼見他們竟想冒雨跟上來,一股惡劣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他猛地抬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古怪的吼叫:「哇——!」

  那幾個小屁孩兒被嚇得一哆嗦。

  其中一個一屁股跌坐在泥地里,隨即哇哇大哭著往回跑,邊跑邊喊娘。

  宋不言得逞地哈哈大笑。

  可沒等他高興多久,心口處猛地傳來一陣細微卻尖銳的刺痛。

  他咬住下唇,悶悶地咳了兩聲,淺緋的唇瓣上立刻烙下了一道清晰的齒痕。

  陳叔連忙停了下來,將他放下,鞋子不知時候給他穿好了,從兜里拿出一盒藥,又從包里拿出礦泉水。

  宋不言皺著一張苦瓜臉,不情不願地吞下藥,就著陳叔的手喝了兩口水,又被塞進一顆透明的水果糖。

  直到甜味兒在舌尖化開,他臉上那副懨懨的神情才稍稍舒緩。

  「感覺怎麼樣,小少爺?」陳叔提醒道,「中午您睡著,錯過了服藥時間。」

  宋不言憋著氣,狠狠推了他一把,可面對一米八幾、渾身腱子肉的陳叔,他自己反倒被反作用力帶得踉蹌了一下。

  「都怪你!」

  他遷怒道,隨即又想起了罪魁禍首,「還有宋擎天!」

  氣得連爸也不喊了,直呼大名。

  「非把我送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心口剛痛得都快死掉了!」

  明明只是微微抽痛了一下,他卻故意說得十分嚴重,眼角還悄悄瞟著陳叔的反應。

  村長遠遠躲在後面,身子站得筆直,大氣不敢出。

  生怕被這位小祖宗的怒火波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