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給世界的警告：別伸手，會斷
紐約，時代廣場。
東京，澀谷十字路口。
倫敦，皮卡迪利廣場。
此時此刻，正是全球各大都會最繁忙的時段。巨型GG屏上，原本播放著股市行情、奢侈品GG和最新的國際新聞。
突然。
毫無徵兆地，全球主要城市的戶外大屏、甚至包括正在直播晚間新聞的電視台信號，在同一秒鐘內——跳閘。
沒有雪花點，沒有電流聲。
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死黑。
幾秒鐘的沉寂後，一個清晰的、並未經過任何修飾的畫面，極其突兀地彈了出來。
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只顯示一張臉。
這次，是一個廣角俯瞰的鏡頭。
背景是一片漆黑的汪洋大海。
而在畫面的正中央，漂浮著一艘巨大的、燈火通明卻又透著詭異死寂的遊輪。
船舷上，「波塞冬號」幾個燙金大字在探照燈下熠熠生輝。
但這艘船，已經不再屬於人類了。
甲板上，那些原本白色的躺椅、藍色的泳池，此刻都被一層厚厚的、如同地毯般的暗紅色菌絲所覆蓋。
那些菌絲還在呼吸，隨著海風微微起伏，散發出淡淡的紅光。
而在那些紅光之中，佇立著一個個形態各異的「雕塑」。
那是船上的乘客和船員。
他們保持著奔跑、尖叫、或者是舉杯痛飲的姿勢，被瞬間定格在了那裡。他們的皮膚已經木質化，身上長滿了絢麗的蘑菇，雙腳與甲板融為一體，變成了這艘幽靈船上永恆的裝飾品。
「上帝啊……這是什麼？電影預告片嗎？」
「那不是波塞冬號嗎？聽說失聯了……」
全球的觀眾都在驚愕地議論。
就在這時，鏡頭猛地拉近，穿過了厚重的甲板，直接切入了遊輪的底倉指揮室。
那裡，坐著一個人。
阿波羅公司亞洲區總裁，史密斯。
他坐在指揮椅上，姿態端正，仿佛還是那個發號施令的王者。
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的後腦勺連接著一根粗大的、搏動的白色菌管，那根管子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通風口裡。
他的眼皮被菌絲強行撐開，眼球上覆蓋著一層藍膜。
「咳咳……」
史密斯的嘴巴機械地張合，發出的卻不是他自己的聲音。
那是陳默的聲音。
通過生物電信號的遠程操控，陳默把這位不可一世的總裁，變成了一個字面意義上的——「傳聲筒」。
「全世界的朋友們，晚上好。」
史密斯的聲音僵硬、冰冷，卻通過衛星信號，精準地翻譯成各種語言，傳到了每一個角落。
「我是陳默。」
「也是這艘船，新的船長。」
……
京城，749局指揮大廳。
王建華和秦嵐死死盯著屏幕，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在向全世界直播……」秦嵐的手指甲掐進了掌心，「他在展示力量。」
屏幕里，「史密斯」繼續說道：
「最近，有些不請自來的客人，對我家裡的東西很感興趣。」
「他們覺得，只要有錢，有槍，就可以隨意闖進別人的領地，掠奪別人的財富，甚至把主人當成小白鼠。」
鏡頭一轉，對準了指揮室角落裡的一堆銘牌。
那是「清道夫」小隊的身份牌，以及印有阿波羅公司標誌的絕密文件。
「阿波羅生物科技。」
陳默借著史密斯的嘴，念出了這個名字。
「你們想要『始祖菌株』？想要永生？」
「沒問題。」
「看，我把樣本給你們送來了。」
畫面再次切換，給到了遊輪的內部。
原本奢華的宴會廳，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蠕動的真菌巢穴。那些變異的船員正在互相撕咬、吞噬，或者在菌毯上瘋狂地進行著某種詭異的「交配」儀式，以繁衍出更多、更強的後代。
這是一場進化的狂歡，也是一場人性的葬禮。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神跡』。」
「喜歡嗎？」
全球譁然。
無數人在屏幕前嘔吐、尖叫。阿波羅公司的股價在這一瞬間，如同斷崖般暴跌。
「聽著。」
陳默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股令人靈魂凍結的殺意。
屏幕上的史密斯猛地站了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他身上的皮膚寸寸崩裂，露出了下面早已被菌絲填滿的血肉。
但他依然站得筆直，直視著鏡頭，仿佛透過了屏幕，在注視著大洋彼岸那些貪婪的資本家，以及各國蠢蠢欲動的特殊機構。
「江海市，是我的實驗室。」
「也是我的……禁區。」
「這裡的一草一木，一隻螞蟻，甚至是一粒灰塵，都屬於我。」
「我不介意你們在外面看著，也不介意你們感到恐懼。」
「但是……」
史密斯抬起手，對著鏡頭，緩緩做了一個「切斷」的手勢。
「誰敢再伸一隻手進來。」
「我就剁掉他的一隻手。」
「誰敢伸進一個頭。」
「我就……砍下他的頭。」
「波塞冬號，就是第一個樣本。」
話音剛落。
屏幕中的史密斯，突然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嘭！」
他的腦袋，毫無徵兆地炸開了。
不僅僅是腦袋。
整艘遊輪，都在同一時間發出了沉悶的巨響。
並不是火藥爆炸。
而是船艙內積蓄已久的高濃度孢子氣體，在這一刻被瞬間點燃、膨脹。
一朵巨大的、絢爛的、紅藍相間的蘑菇雲，在太平洋的公海上空騰空而起。
那是生物能與化學能混合產生的殉爆。
波塞冬號，連同船上的幾千名乘客、無數的秘密、以及阿波羅公司的野心，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灰燼，沉入了深不見底的太平洋。
信號中斷。
全球的屏幕恢復了正常。
但那個恐怖的畫面，那句冰冷的警告，卻像是一顆釘子，死死地釘在了全世界幾十億人的腦海里。
……
阿波羅公司總部，地下會議室。
一片死寂。
那些平日裡掌控著世界醫藥命脈的董事們，此刻一個個面如土色，冷汗直流。
剛才那個畫面太震撼了。
那不僅僅是損失了一艘船和一支小隊。
那是陳默在告訴他們：無論你們躲在哪裡，哪怕是在公海上，我也有能力找到你們，並且把你們變成蘑菇的肥料。
「封鎖……立刻封鎖所有關於江海市的項目！」
董事長顫抖著下達了命令，「撤回所有潛伏在周邊的特工！切斷一切聯繫！快！」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觸那個瘋子的霉頭。
他不是人。
他是神。
一個掌握著瘟疫與死亡權柄的——邪神。
……
京城。
王建華放下了手中的紅色電話，看向秦嵐，眼神複雜。
「上面已經下達了最高指令。」
「將江海市周邊海域劃為『絕對禁航區』，陸地防線後撤五十公里，建立無人緩衝區。」
「國際上也已經默認了。」
「從今天起，江海市……徹底成了一座孤島。」
秦嵐看著窗外的夜色，沒有說話。
她知道，這是一種妥協，也是一種隔離。
人類文明在無法戰勝那個「異類」的時候，選擇了最古老的方式——把他圈起來，甚至……供起來。
只要他不出來，世界就依然是「和平」的。
可是……
秦嵐想起陳默那雙暗紫色的眼睛。
「他真的會甘心……只守著一座城嗎？」
……
江海市西郊，地下實驗室。
直播結束了。
陳默切斷了與外界的所有連接。
「咳咳……」
他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捂著嘴的手掌心裡，咳出了一灘金色的血液。
「教授！」
吳剛和劉姨沖了上來，滿臉焦急。
「別過來。」
陳默擺了擺手，支撐著身體，靠在控制台上。
他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皮膚表面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紋，就像是即將破碎的瓷器。
在那裂紋深處，並不是血肉，而是刺眼的、金色的光芒。
「這具身體……快要到極限了。」
陳默看著自己的手。
凡人的肉體，終究無法長期承載「始祖菌株」那龐大到恐怖的能量。
尤其是剛才那次超遠程的生物黑客入侵和群體控制，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精神力和生命力。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過載的反應堆，隨時可能熔毀。
「教授，那怎麼辦？我們去抓人！抓更多的人來給你換血！」吳剛急道。
「沒用的。」
陳默搖了搖頭。
他轉過身，看向實驗室的最深處。
那裡，有一扇從未打開過的、厚重的鉛門。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充滿了綠色營養液的圓柱形培養艙。
那是他為自己準備的，最後的——「繭」。
「人類的軀殼太脆弱了，限制了我的進化。」
陳默走到培養艙前，伸手撫摸著冰冷的玻璃壁。
「既然已經向世界宣戰了，那我就得……變得更強才行。」
「吳剛，劉姨。」
陳默回過頭，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我要進去『睡』一覺。大概需要三天，也許更久。」
「在這期間，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讓人打擾我。」
「等我醒來的時候……」
陳默脫下了身上的白大褂，赤裸著身體，走進了開啟的艙門。
隨著營養液沒過頭頂，他的聲音在兩人的腦海中直接響起：
「我將不再是凡人。」
艙門關閉。
幽綠色的液體中，陳默的身體開始溶解、重組。
無數根金色的菌絲從他的毛孔中鑽出來，將他層層包裹，最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的——
蛹。
進化，開始了。
東京，澀谷十字路口。
倫敦，皮卡迪利廣場。
此時此刻，正是全球各大都會最繁忙的時段。巨型GG屏上，原本播放著股市行情、奢侈品GG和最新的國際新聞。
突然。
毫無徵兆地，全球主要城市的戶外大屏、甚至包括正在直播晚間新聞的電視台信號，在同一秒鐘內——跳閘。
沒有雪花點，沒有電流聲。
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死黑。
幾秒鐘的沉寂後，一個清晰的、並未經過任何修飾的畫面，極其突兀地彈了出來。
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只顯示一張臉。
這次，是一個廣角俯瞰的鏡頭。
背景是一片漆黑的汪洋大海。
而在畫面的正中央，漂浮著一艘巨大的、燈火通明卻又透著詭異死寂的遊輪。
船舷上，「波塞冬號」幾個燙金大字在探照燈下熠熠生輝。
但這艘船，已經不再屬於人類了。
甲板上，那些原本白色的躺椅、藍色的泳池，此刻都被一層厚厚的、如同地毯般的暗紅色菌絲所覆蓋。
那些菌絲還在呼吸，隨著海風微微起伏，散發出淡淡的紅光。
而在那些紅光之中，佇立著一個個形態各異的「雕塑」。
那是船上的乘客和船員。
他們保持著奔跑、尖叫、或者是舉杯痛飲的姿勢，被瞬間定格在了那裡。他們的皮膚已經木質化，身上長滿了絢麗的蘑菇，雙腳與甲板融為一體，變成了這艘幽靈船上永恆的裝飾品。
「上帝啊……這是什麼？電影預告片嗎？」
「那不是波塞冬號嗎？聽說失聯了……」
全球的觀眾都在驚愕地議論。
就在這時，鏡頭猛地拉近，穿過了厚重的甲板，直接切入了遊輪的底倉指揮室。
那裡，坐著一個人。
阿波羅公司亞洲區總裁，史密斯。
他坐在指揮椅上，姿態端正，仿佛還是那個發號施令的王者。
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的後腦勺連接著一根粗大的、搏動的白色菌管，那根管子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通風口裡。
他的眼皮被菌絲強行撐開，眼球上覆蓋著一層藍膜。
「咳咳……」
史密斯的嘴巴機械地張合，發出的卻不是他自己的聲音。
那是陳默的聲音。
通過生物電信號的遠程操控，陳默把這位不可一世的總裁，變成了一個字面意義上的——「傳聲筒」。
「全世界的朋友們，晚上好。」
史密斯的聲音僵硬、冰冷，卻通過衛星信號，精準地翻譯成各種語言，傳到了每一個角落。
「我是陳默。」
「也是這艘船，新的船長。」
……
京城，749局指揮大廳。
王建華和秦嵐死死盯著屏幕，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在向全世界直播……」秦嵐的手指甲掐進了掌心，「他在展示力量。」
屏幕里，「史密斯」繼續說道：
「最近，有些不請自來的客人，對我家裡的東西很感興趣。」
「他們覺得，只要有錢，有槍，就可以隨意闖進別人的領地，掠奪別人的財富，甚至把主人當成小白鼠。」
鏡頭一轉，對準了指揮室角落裡的一堆銘牌。
那是「清道夫」小隊的身份牌，以及印有阿波羅公司標誌的絕密文件。
「阿波羅生物科技。」
陳默借著史密斯的嘴，念出了這個名字。
「你們想要『始祖菌株』？想要永生？」
「沒問題。」
「看，我把樣本給你們送來了。」
畫面再次切換，給到了遊輪的內部。
原本奢華的宴會廳，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蠕動的真菌巢穴。那些變異的船員正在互相撕咬、吞噬，或者在菌毯上瘋狂地進行著某種詭異的「交配」儀式，以繁衍出更多、更強的後代。
這是一場進化的狂歡，也是一場人性的葬禮。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神跡』。」
「喜歡嗎？」
全球譁然。
無數人在屏幕前嘔吐、尖叫。阿波羅公司的股價在這一瞬間，如同斷崖般暴跌。
「聽著。」
陳默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股令人靈魂凍結的殺意。
屏幕上的史密斯猛地站了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他身上的皮膚寸寸崩裂，露出了下面早已被菌絲填滿的血肉。
但他依然站得筆直，直視著鏡頭，仿佛透過了屏幕，在注視著大洋彼岸那些貪婪的資本家，以及各國蠢蠢欲動的特殊機構。
「江海市，是我的實驗室。」
「也是我的……禁區。」
「這裡的一草一木，一隻螞蟻，甚至是一粒灰塵，都屬於我。」
「我不介意你們在外面看著，也不介意你們感到恐懼。」
「但是……」
史密斯抬起手，對著鏡頭，緩緩做了一個「切斷」的手勢。
「誰敢再伸一隻手進來。」
「我就剁掉他的一隻手。」
「誰敢伸進一個頭。」
「我就……砍下他的頭。」
「波塞冬號，就是第一個樣本。」
話音剛落。
屏幕中的史密斯，突然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嘭！」
他的腦袋，毫無徵兆地炸開了。
不僅僅是腦袋。
整艘遊輪，都在同一時間發出了沉悶的巨響。
並不是火藥爆炸。
而是船艙內積蓄已久的高濃度孢子氣體，在這一刻被瞬間點燃、膨脹。
一朵巨大的、絢爛的、紅藍相間的蘑菇雲，在太平洋的公海上空騰空而起。
那是生物能與化學能混合產生的殉爆。
波塞冬號，連同船上的幾千名乘客、無數的秘密、以及阿波羅公司的野心，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灰燼，沉入了深不見底的太平洋。
信號中斷。
全球的屏幕恢復了正常。
但那個恐怖的畫面，那句冰冷的警告，卻像是一顆釘子，死死地釘在了全世界幾十億人的腦海里。
……
阿波羅公司總部，地下會議室。
一片死寂。
那些平日裡掌控著世界醫藥命脈的董事們，此刻一個個面如土色，冷汗直流。
剛才那個畫面太震撼了。
那不僅僅是損失了一艘船和一支小隊。
那是陳默在告訴他們：無論你們躲在哪裡，哪怕是在公海上，我也有能力找到你們，並且把你們變成蘑菇的肥料。
「封鎖……立刻封鎖所有關於江海市的項目！」
董事長顫抖著下達了命令，「撤回所有潛伏在周邊的特工！切斷一切聯繫！快！」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觸那個瘋子的霉頭。
他不是人。
他是神。
一個掌握著瘟疫與死亡權柄的——邪神。
……
京城。
王建華放下了手中的紅色電話，看向秦嵐，眼神複雜。
「上面已經下達了最高指令。」
「將江海市周邊海域劃為『絕對禁航區』，陸地防線後撤五十公里，建立無人緩衝區。」
「國際上也已經默認了。」
「從今天起，江海市……徹底成了一座孤島。」
秦嵐看著窗外的夜色，沒有說話。
她知道，這是一種妥協，也是一種隔離。
人類文明在無法戰勝那個「異類」的時候，選擇了最古老的方式——把他圈起來，甚至……供起來。
只要他不出來，世界就依然是「和平」的。
可是……
秦嵐想起陳默那雙暗紫色的眼睛。
「他真的會甘心……只守著一座城嗎？」
……
江海市西郊，地下實驗室。
直播結束了。
陳默切斷了與外界的所有連接。
「咳咳……」
他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捂著嘴的手掌心裡，咳出了一灘金色的血液。
「教授！」
吳剛和劉姨沖了上來，滿臉焦急。
「別過來。」
陳默擺了擺手，支撐著身體，靠在控制台上。
他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皮膚表面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紋，就像是即將破碎的瓷器。
在那裂紋深處，並不是血肉，而是刺眼的、金色的光芒。
「這具身體……快要到極限了。」
陳默看著自己的手。
凡人的肉體，終究無法長期承載「始祖菌株」那龐大到恐怖的能量。
尤其是剛才那次超遠程的生物黑客入侵和群體控制，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精神力和生命力。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過載的反應堆，隨時可能熔毀。
「教授，那怎麼辦？我們去抓人！抓更多的人來給你換血！」吳剛急道。
「沒用的。」
陳默搖了搖頭。
他轉過身，看向實驗室的最深處。
那裡，有一扇從未打開過的、厚重的鉛門。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充滿了綠色營養液的圓柱形培養艙。
那是他為自己準備的，最後的——「繭」。
「人類的軀殼太脆弱了，限制了我的進化。」
陳默走到培養艙前，伸手撫摸著冰冷的玻璃壁。
「既然已經向世界宣戰了，那我就得……變得更強才行。」
「吳剛，劉姨。」
陳默回過頭，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我要進去『睡』一覺。大概需要三天，也許更久。」
「在這期間，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讓人打擾我。」
「等我醒來的時候……」
陳默脫下了身上的白大褂，赤裸著身體，走進了開啟的艙門。
隨著營養液沒過頭頂，他的聲音在兩人的腦海中直接響起：
「我將不再是凡人。」
艙門關閉。
幽綠色的液體中，陳默的身體開始溶解、重組。
無數根金色的菌絲從他的毛孔中鑽出來，將他層層包裹，最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的——
蛹。
進化，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