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深海驚魂：聽，是死亡的聲音
太平洋公海，深夜。
「波塞冬號」巨型遊輪如同海面上一座移動的霓虹城堡，在漆黑的海浪中劈波斬浪。
底倉的戰術指揮室里，氣氛雖然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等待獵物上鉤的亢奮。
「老闆，無人機已經成功回收。」
一名技術官匯報導，「樣本艙密封完好，正在送往威廉博士的P3實驗室進行檢測。雖然『清道夫』小隊的生命體徵信號全部消失了，但只要樣本到手，這筆買賣我們就賺翻了。」
「很好。」
史密斯晃了晃手裡的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六個頂尖僱傭兵的命？在他眼裡，那就是耗材。只要能拿到那個中國人手裡的「上帝基因」，哪怕死六百個也值得。
「接通威廉博士。」史密斯命令道。
大屏幕畫面一閃，切換到了遊輪內部的一間高等級生物實驗室。
畫面中，那個禿頂的威廉博士正像看著初戀情人一樣，隔著隔離箱的操作手套，捧著那管剛剛從無人機上取下來的樣本試管。
試管里，是幾株從江海市西郊採集來的、正在微微蠕動的暗紅色植物根莖，以及附著在上面的一層淡淡的藍色粉塵。
「太美了……簡直是藝術品。」
威廉博士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老闆，這裡的活性簡直高得嚇人！哪怕脫離了母體環境，它們依然在呼吸，在分裂！這就是我們夢寐以求的永生鑰匙！」
史密斯笑了，舉起酒杯對著屏幕：「那就抓緊時間，博士。我要在明天日出之前，看到它的基因圖譜。我要知道那個陳默，到底是不是上帝。」
「沒問題，給我三個小時……」
然而，威廉博士的話還沒說完。
「滋滋——」
遊輪的廣播系統，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那不是警報聲，也不是船長的通告。
那是一段……極其怪異的、仿佛是用指甲在黑板上抓撓，又像是某種昆蟲翅膀高頻振動的聲音。
「吱——嗡——吱——」
聲音並不大，卻極其尖銳，透著一種令人牙酸的頻率，瞬間鑽進了船上每一個人的耳膜，直刺大腦皮層。
「見鬼！這是什麼聲音？！」
史密斯煩躁地捂住耳朵，杯子裡的酒灑出來一半，「通訊官！把這該死的噪音關掉！是不是音響短路了？！」
「老闆……關不掉！」
通訊官滿頭大汗，手指在控制台上瘋狂敲擊，「這……這是一個外部強行插入的加密信號！它鎖死了我們的音頻輸出系統！這……這是一段代碼！」
「代碼？」史密斯愣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
屏幕里，實驗室的畫面突然發生了異變。
「咔嚓！」
威廉博士手裡捧著的那支試管，在那陣怪異聲波的共振下，竟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緊接著。
那原本只是「微微蠕動」的暗紅色根莖，像是聽到了衝鋒號的士兵，瞬間——暴走。
「砰！」
試管徹底炸裂。
並不是因為氣壓，而是被裡面瘋狂膨脹的生物組織硬生生撐爆的！
那團紅色的植物組織在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體積以幾何倍數暴漲，像是一團炸開的血色煙花，瞬間噴射出了大量的、肉眼可見的濃郁紅霧！
「咳咳！什麼東西？！排風系統！快打開排風系統！」
威廉博士驚恐地大叫，試圖去按緊急按鈕。
但他剛張開嘴，那團紅色的霧氣就像是找到了入口，爭先恐後地鑽進了他的口腔、鼻孔。
「呃……嗬……」
威廉博士掐住自己的脖子，跪倒在地。
他的臉色瞬間漲紅，然後發紫，最後變成了詭異的藍黑色。
屏幕前，史密斯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剛才還一臉狂熱的博士，此刻皮膚下像是有無數條蚯蚓在鑽動。
「噗嗤！」
一聲輕響。
一朵艷麗的、帶著血絲的紅色蘑菇，頂破了威廉博士的眼球，從他的眼眶裡鑽了出來，舒展著那沾滿腦漿的傘蓋。
緊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
短短十幾秒。
威廉博士已經變成了一尊跪在地上的、長滿了蘑菇的「雕塑」。
「啊！！！」
史密斯嚇得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切斷！快切斷畫面！那是生化襲擊！那是病毒！」
然而，噩夢才剛剛開始。
那陣怪異的「死亡樂章」，依然在遊輪的每一個角落迴蕩。
「吱——嗡——」
這種特殊的音頻頻率，正是陳默專門為「始祖菌株」設計的「催化劑」。
它能通過聲波震動，瞬間激活孢子內部的休眠酶，讓其代謝速度提升一萬倍！
不僅僅是實驗室。
在遊輪的通風管道里、在剛才搬運無人機的水手衣服上、甚至在那個剛剛被送進廚房的生鮮冷庫里……
那些之前隨著無人機一起被帶上船的、微小到肉眼不可見的孢子塵埃。
在這一刻。
全部甦醒了。
……
遊輪頂層的宴會廳。
這裡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派對。穿著比基尼的美女和西裝革履的富豪們，正隨著音樂扭動著身體。
突然，音樂變成了那陣刺耳的尖嘯聲。
「搞什麼？DJ會不會放歌？」一個富豪不滿地抱怨道。
他端起一杯雞尾酒，正準備喝。
突然，他發現酒杯里飄落了一點紅色的灰塵。
「這是什麼？」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
頭頂的中央空調出風口裡，突然噴出了一股濃郁的、帶著甜腥味的紅色煙霧。
「咳咳……好嗆……」
「這是乾冰特效嗎？味道怎麼這麼怪？」
人群開始騷動，咳嗽聲此起彼伏。
那個富豪也吸入了一口。
下一秒。
他感覺自己的肺部像是著了火。一種無法形容的劇痛和瘙癢，從胸腔瞬間蔓延到全身。
「啊！癢！好癢！」
他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高定西裝，指甲在胸口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但他抓出來的不是血。
而是一團團白色的、粘稠的菌絲。
「怪物！有怪物！」
周圍的美女尖叫著四散奔逃。
但她們很快就發現，自己跑不動了。
因為她們的雙腿，正在迅速木質化，變成了像是樹根一樣的結構，死死地釘在了地板上。
「救命……救命……」
絕望的呼救聲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
因為她們的嘴裡、喉嚨里，已經被瘋狂生長的真菌填滿了。
這是一場盛宴。
一場屬於真菌的盛宴。
這艘號稱「海上皇宮」的波塞冬號，在短短十分鐘內，變成了一個漂浮在公海上的——人間煉獄。
……
底倉，指揮室。
厚重的防爆門暫時隔絕了外面的紅色毒霧。
但史密斯知道，這也只是暫時的。
他看著監控屏幕上那一幕幕慘絕人寰的景象——走廊里，變異的船員正在互相啃食；甲板上，那些富豪變成了一個個立在那裡的「人形盆栽」。
「陳默……陳默……」
史密斯癱坐在椅子上，牙齒咯咯作響。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個男人敢讓毒蛇把樣本帶回來了。
那根本不是戰利品。
那是特洛伊木馬。
「老闆！空氣循環系統徹底癱瘓了！孢子濃度正在急劇上升！防爆門……防爆門的縫隙里長蘑菇了！」
通訊官絕望地指著大門。
只見那扇厚達二十厘米的合金大門邊緣，一簇簇頑強的、幽藍色的菌絲，正順著橡膠密封圈的縫隙，硬生生地鑽了進來。
它們就像是死神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摳開了這最後的防線。
「不……我不能死在這裡……」
史密斯猛地跳起來，抓起桌上的一把手槍，沖向了那個直通甲板的緊急逃生通道。
「我要離開這艘鬼船！備用直升機！快！」
他一腳踹開還在發愣的通訊官，打開了逃生通道的門。
然而。
門後並不是生路。
而是一張巨大的、粘稠的、由無數菌絲編織而成的——網。
在那張網的中間，掛著一具乾屍。
那是負責看守逃生通道的保鏢。
此時，那具乾屍猛地抬起了頭。
它的眼眶裡沒有眼珠，只有兩團燃燒的藍色鬼火。它裂開滿是菌毛的大嘴，對著史密斯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咳咳……」
乾屍的喉嚨里，發出了一個極其模糊、卻又異常熟悉的聲音。
那是通過菌絲網絡，從遙遠的江海市傳來的、陳默的聲音。
「史密斯先生。」
「派對才剛剛開始。」
「你要去哪？」
「啊——！！！」
史密斯發出了絕望的尖叫，抬手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子彈打在乾屍身上，只濺起幾團孢子煙霧。
下一秒。
那具乾屍猛地撲了上來，無數根菌絲像觸手一樣，瞬間纏住了史密斯的手腳，直接刺入了他的皮膚。
「不……不要……」
史密斯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被抽乾，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某種冰冷的東西入侵。
他最後看到的畫面。
是那具乾屍貼在他的臉上，用那種溫潤如玉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低語：
「歡迎來到我的……食物鏈。」
「波塞冬號」巨型遊輪如同海面上一座移動的霓虹城堡，在漆黑的海浪中劈波斬浪。
底倉的戰術指揮室里，氣氛雖然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等待獵物上鉤的亢奮。
「老闆，無人機已經成功回收。」
一名技術官匯報導，「樣本艙密封完好，正在送往威廉博士的P3實驗室進行檢測。雖然『清道夫』小隊的生命體徵信號全部消失了，但只要樣本到手，這筆買賣我們就賺翻了。」
「很好。」
史密斯晃了晃手裡的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六個頂尖僱傭兵的命？在他眼裡，那就是耗材。只要能拿到那個中國人手裡的「上帝基因」，哪怕死六百個也值得。
「接通威廉博士。」史密斯命令道。
大屏幕畫面一閃，切換到了遊輪內部的一間高等級生物實驗室。
畫面中，那個禿頂的威廉博士正像看著初戀情人一樣，隔著隔離箱的操作手套，捧著那管剛剛從無人機上取下來的樣本試管。
試管里，是幾株從江海市西郊採集來的、正在微微蠕動的暗紅色植物根莖，以及附著在上面的一層淡淡的藍色粉塵。
「太美了……簡直是藝術品。」
威廉博士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老闆，這裡的活性簡直高得嚇人！哪怕脫離了母體環境，它們依然在呼吸，在分裂！這就是我們夢寐以求的永生鑰匙！」
史密斯笑了，舉起酒杯對著屏幕：「那就抓緊時間，博士。我要在明天日出之前，看到它的基因圖譜。我要知道那個陳默，到底是不是上帝。」
「沒問題，給我三個小時……」
然而，威廉博士的話還沒說完。
「滋滋——」
遊輪的廣播系統，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那不是警報聲，也不是船長的通告。
那是一段……極其怪異的、仿佛是用指甲在黑板上抓撓，又像是某種昆蟲翅膀高頻振動的聲音。
「吱——嗡——吱——」
聲音並不大，卻極其尖銳，透著一種令人牙酸的頻率，瞬間鑽進了船上每一個人的耳膜，直刺大腦皮層。
「見鬼！這是什麼聲音？！」
史密斯煩躁地捂住耳朵，杯子裡的酒灑出來一半，「通訊官！把這該死的噪音關掉！是不是音響短路了？！」
「老闆……關不掉！」
通訊官滿頭大汗，手指在控制台上瘋狂敲擊，「這……這是一個外部強行插入的加密信號！它鎖死了我們的音頻輸出系統！這……這是一段代碼！」
「代碼？」史密斯愣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
屏幕里，實驗室的畫面突然發生了異變。
「咔嚓！」
威廉博士手裡捧著的那支試管，在那陣怪異聲波的共振下，竟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緊接著。
那原本只是「微微蠕動」的暗紅色根莖，像是聽到了衝鋒號的士兵，瞬間——暴走。
「砰！」
試管徹底炸裂。
並不是因為氣壓，而是被裡面瘋狂膨脹的生物組織硬生生撐爆的！
那團紅色的植物組織在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體積以幾何倍數暴漲，像是一團炸開的血色煙花，瞬間噴射出了大量的、肉眼可見的濃郁紅霧！
「咳咳！什麼東西？！排風系統！快打開排風系統！」
威廉博士驚恐地大叫，試圖去按緊急按鈕。
但他剛張開嘴，那團紅色的霧氣就像是找到了入口，爭先恐後地鑽進了他的口腔、鼻孔。
「呃……嗬……」
威廉博士掐住自己的脖子，跪倒在地。
他的臉色瞬間漲紅，然後發紫，最後變成了詭異的藍黑色。
屏幕前，史密斯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剛才還一臉狂熱的博士，此刻皮膚下像是有無數條蚯蚓在鑽動。
「噗嗤！」
一聲輕響。
一朵艷麗的、帶著血絲的紅色蘑菇，頂破了威廉博士的眼球，從他的眼眶裡鑽了出來，舒展著那沾滿腦漿的傘蓋。
緊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
短短十幾秒。
威廉博士已經變成了一尊跪在地上的、長滿了蘑菇的「雕塑」。
「啊！！！」
史密斯嚇得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切斷！快切斷畫面！那是生化襲擊！那是病毒！」
然而，噩夢才剛剛開始。
那陣怪異的「死亡樂章」，依然在遊輪的每一個角落迴蕩。
「吱——嗡——」
這種特殊的音頻頻率，正是陳默專門為「始祖菌株」設計的「催化劑」。
它能通過聲波震動，瞬間激活孢子內部的休眠酶，讓其代謝速度提升一萬倍！
不僅僅是實驗室。
在遊輪的通風管道里、在剛才搬運無人機的水手衣服上、甚至在那個剛剛被送進廚房的生鮮冷庫里……
那些之前隨著無人機一起被帶上船的、微小到肉眼不可見的孢子塵埃。
在這一刻。
全部甦醒了。
……
遊輪頂層的宴會廳。
這裡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派對。穿著比基尼的美女和西裝革履的富豪們，正隨著音樂扭動著身體。
突然，音樂變成了那陣刺耳的尖嘯聲。
「搞什麼？DJ會不會放歌？」一個富豪不滿地抱怨道。
他端起一杯雞尾酒，正準備喝。
突然，他發現酒杯里飄落了一點紅色的灰塵。
「這是什麼？」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
頭頂的中央空調出風口裡，突然噴出了一股濃郁的、帶著甜腥味的紅色煙霧。
「咳咳……好嗆……」
「這是乾冰特效嗎？味道怎麼這麼怪？」
人群開始騷動，咳嗽聲此起彼伏。
那個富豪也吸入了一口。
下一秒。
他感覺自己的肺部像是著了火。一種無法形容的劇痛和瘙癢，從胸腔瞬間蔓延到全身。
「啊！癢！好癢！」
他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高定西裝，指甲在胸口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但他抓出來的不是血。
而是一團團白色的、粘稠的菌絲。
「怪物！有怪物！」
周圍的美女尖叫著四散奔逃。
但她們很快就發現，自己跑不動了。
因為她們的雙腿，正在迅速木質化，變成了像是樹根一樣的結構，死死地釘在了地板上。
「救命……救命……」
絕望的呼救聲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
因為她們的嘴裡、喉嚨里，已經被瘋狂生長的真菌填滿了。
這是一場盛宴。
一場屬於真菌的盛宴。
這艘號稱「海上皇宮」的波塞冬號，在短短十分鐘內，變成了一個漂浮在公海上的——人間煉獄。
……
底倉，指揮室。
厚重的防爆門暫時隔絕了外面的紅色毒霧。
但史密斯知道，這也只是暫時的。
他看著監控屏幕上那一幕幕慘絕人寰的景象——走廊里，變異的船員正在互相啃食；甲板上，那些富豪變成了一個個立在那裡的「人形盆栽」。
「陳默……陳默……」
史密斯癱坐在椅子上，牙齒咯咯作響。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個男人敢讓毒蛇把樣本帶回來了。
那根本不是戰利品。
那是特洛伊木馬。
「老闆！空氣循環系統徹底癱瘓了！孢子濃度正在急劇上升！防爆門……防爆門的縫隙里長蘑菇了！」
通訊官絕望地指著大門。
只見那扇厚達二十厘米的合金大門邊緣，一簇簇頑強的、幽藍色的菌絲，正順著橡膠密封圈的縫隙，硬生生地鑽了進來。
它們就像是死神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摳開了這最後的防線。
「不……我不能死在這裡……」
史密斯猛地跳起來，抓起桌上的一把手槍，沖向了那個直通甲板的緊急逃生通道。
「我要離開這艘鬼船！備用直升機！快！」
他一腳踹開還在發愣的通訊官，打開了逃生通道的門。
然而。
門後並不是生路。
而是一張巨大的、粘稠的、由無數菌絲編織而成的——網。
在那張網的中間，掛著一具乾屍。
那是負責看守逃生通道的保鏢。
此時，那具乾屍猛地抬起了頭。
它的眼眶裡沒有眼珠，只有兩團燃燒的藍色鬼火。它裂開滿是菌毛的大嘴，對著史密斯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咳咳……」
乾屍的喉嚨里，發出了一個極其模糊、卻又異常熟悉的聲音。
那是通過菌絲網絡，從遙遠的江海市傳來的、陳默的聲音。
「史密斯先生。」
「派對才剛剛開始。」
「你要去哪？」
「啊——！！！」
史密斯發出了絕望的尖叫，抬手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子彈打在乾屍身上，只濺起幾團孢子煙霧。
下一秒。
那具乾屍猛地撲了上來，無數根菌絲像觸手一樣，瞬間纏住了史密斯的手腳，直接刺入了他的皮膚。
「不……不要……」
史密斯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被抽乾，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某種冰冷的東西入侵。
他最後看到的畫面。
是那具乾屍貼在他的臉上，用那種溫潤如玉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低語：
「歡迎來到我的……食物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