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訓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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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謝應危停了下來,轉向那名臉色不太好看的長官:

  「我檢查得很仔細。他身上沒有你的珍珠。」

  「上校閣下!他一定是藏在更隱秘的地方!或者剛才掙扎時丟掉了!絕不能就這麼……」

  長官顯然不死心。

  謝應危眼神倏地一冷,打斷了他:

  「你在質疑我的搜查不夠徹底?還是在質疑我的判斷?」

  話語中帶著凜冽的寒意,讓那長官瞬間噤聲,額頭滲出冷汗。

  「不敢。」

  謝應危不再看他,目光掃過剛才參與押送和試圖搜身楚斯年的幾名士兵。

  他對自己帶來的兩名親隨士兵抬了抬下巴。

  「你們,去搜他們。」

  他命令道,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所有人站成一排。」

  那幾名士兵面面相覷,但在謝應危冰冷的注視下,不敢違抗依言站好。

  謝應危帶來的士兵動作利落,開始逐一搜查。

  當搜到那名被楚斯年咬傷手臂的士兵時,士兵明顯有些緊張。

  搜查的士兵察覺異樣,強行命令他脫下軍靴。

  一顆圓潤的泛著微光的珍珠,從靴筒內側滾落出來掉在泥地上。

  現場一片死寂。

  那名長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謝應危甚至沒有去看那顆珍珠,也沒有詢問任何緣由。

  他直接拔出手槍,動作流暢沒有絲毫猶豫,抬手。

  「砰!」

  槍聲響起。

  那名偷藏珍珠並試圖栽贓的士兵眉心出現一個血洞,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謝應危收槍,面無表情,仿佛只是隨手處理了一件垃圾。

  他看向面如土色的長官,聲音冷硬:「管好你的人。」

  說完,他不再理會任何人,對楚斯年簡短地說了一句:「跟我走。」

  說完便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

  楚斯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默默跟在他身後。

  謝應危將他帶到營地邊緣一處廢棄的訓練場角落。

  這裡堆放著一些破損的器械,四周空曠,寒風卷過地面塵土不見人影。

  站定後,謝應危的目光落在楚斯年身上,審視的視線緩慢下移,最終停留在他因失去腰帶而顯得有些松垮,被風拂動更顯空蕩的腰部。

  「瘦了。」

  他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麼一句,語氣平淡,聽不出是陳述還是別的什麼。

  楚斯年尚未完全從方才眾目睽睽之下被細緻搜身的混亂中抽離,聞言只是下意識攥緊衣襟。

  謝應危並不需要他回應,緊接著便道:「這次我幫了你。」

  他微微俯身,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冰藍色的眼眸鎖住楚斯年:

  「你要怎麼報答我?」

  報答?

  楚斯年抬起眼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面沒有任何舊日溫情,只有上位者的審視和一絲玩味。

  他抿了抿乾澀的唇,反問:「你想要什麼報答?」

  謝應危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弧度,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嘲弄:

  「你現在只是一個囚犯,一無所有,能幫到我什麼呢?」

  楚斯年一時語塞。

  那你還問?

  謝應危似乎讀懂了他這無聲的控訴,低笑一聲。

  他伸出手,指尖掠過楚斯年頰邊,輕輕捻起一縷沾染了塵土卻依舊柔滑的粉白色髮絲,在指間慢條斯理地把玩。

  「昨晚你感覺怎麼樣?」

  他忽然換了話題,聲音壓低些許,帶著某種曖昧的引導。

  昨晚在這男人辦公室里,膽大包天套上「項圈」命令對方跪下的畫面,瞬間沖入腦海。

  楚斯年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漫上熱度,耳根微微發燙。

  他強迫自己穩住心神迎上謝應危探究的目光,硬著頭皮維持人設:「……很好。」


  「是嗎?」

  謝應危似乎並不意外這個答案。

  他忽然又湊近一步,幾乎是貼著楚斯年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敏感的耳垂,聲音低沉得如同耳語:

  「我也感覺很好。」

  氣息和話語帶來一陣戰慄,楚斯年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

  謝應危繼續用那種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語調說著,與此同時,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悄無聲息抵上楚斯年的後腰。

  正是剛才那把一槍斃命的配槍。

  「那今晚老地方見。」

  槍口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囚服,清晰地傳來死亡的威脅。

  「如果不能拿出點什麼新花樣的話,我倒很懷疑你那句喜歡我是真是假……」

  他沒有說完,但未盡之語中的威脅意味比直白的警告更令人膽寒。

  又來?

  楚斯年心臟猛地一緊。

  他心底暗罵,難道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謝應危,內里才是真正有特殊癖好的那個?

  然而此刻他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他極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甚至強迫自己微微頷首,從喉嚨里擠出一個低啞的音節:「……好。」

  得到答覆,抵在後腰的槍口才捨得移開。

  謝應危後退一步,恢復那種疏離而威嚴的姿態,仿佛剛才貼近耳語以槍威脅的人不是他。

  「你可以走了。」

  楚斯年沒有片刻停留,立刻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快步離開。

  腳步略顯倉促,仿佛身後有惡鬼追趕。

  謝應危站在原地,看著他幾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那抹灰撲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緩緩收回目光。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縷髮絲的觸感,他捻了捻手指,眼底興味更濃。

  連被外人搜身都羞憤難抑,卻又敢對他做出那般大膽舉動。

  這小少爺比他想像中更有趣。

  他倒要看看,被逼到絕境的楚斯年今晚還能編出什麼像樣的「喜歡」,拿出什麼取悅他的「新花樣」。

  這場他臨時起意的遊戲,似乎正朝著愈發令人期待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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