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訓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楚斯年被士兵推著轉過身,剛邁出兩步身後猛地傳來一聲厲喝。

  「站住!」

  是那名剛剛批准他加入技術修復隊的長官。

  此刻他面色陰沉,右手按在腰間空了的槍套上,左手在自身制服口袋裡反覆摸索,眼神銳利地釘在楚斯年背上。

  「我口袋裡的一顆珍珠不見了。」

  長官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一步步走近。

  「那是元首閣下對有功之士的恩賜!剛才只有你靠近過我!」

  押送楚斯年的士兵聞言,毫不猶豫地抬腳狠狠踹向他的膝窩。

  楚斯年悶哼一聲,猝不及防單膝跪倒在地,粗糙的地面硌得骨頭生疼。

  「卑劣的蛀蟲!」

  長官居高臨下地唾罵,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我看你有點用處,破例給你一個機會,你竟敢手腳不乾淨!果然平民就是平民,骨子裡脫不開下賤!」

  他厲聲下令:「搜他的身!里里外外給我仔細搜!肯定藏在他身上!」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楚斯年的胳膊,另一隻手去扯他粗糙的囚服。

  楚斯年瞳孔一縮,劇烈掙紮起來。

  他絕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如此羞辱地扒光衣服!

  「放開!」

  他低吼著,扭動身體試圖擺脫鉗制。

  混亂中他猛地低頭,一口咬在其中一個士兵試圖捂他嘴的小臂上。

  「啊!」士兵吃痛慘叫,下意識鬆開了手。

  「反了你了!」

  長官見狀更是怒不可遏,手摸向槍套。

  「這裡很熱鬧。」

  一個冷冽平穩的聲音突兀地插入,並不高昂,卻瞬間凍結了現場的混亂。

  所有人動作一滯,循聲望去。

  謝應危不知何時站在幾米開外。

  他身姿筆挺,深色將官大衣襯得他肩線愈發平直,帽檐下的陰影遮住大半表情,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緊抿的薄唇。

  他沒有看跪在地上的楚斯年,目光淡淡掃過那名面色驟變的長官。

  「上校閣下!」

  長官立刻收斂所有怒氣,挺直脊背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謝應危軍銜遠高於他,更是元首親自指派到此執行要務的特派人員,權力極大,遠非他能招惹的人物。

  「怎麼回事?」

  謝應危問,語氣聽不出情緒。

  長官連忙匯報,言辭間將楚斯年描述成一個利用技術騙取信任實則行竊的無恥之徒,尤其強調了丟失的珍珠是「元首的恩賜」。

  謝應危聽完,視線這才落到楚斯年身上。

  楚斯年跪在地上,囚服在剛才的掙扎中被扯得凌亂,露出小片蒼白的鎖骨,唇邊還沾著一點咬人時留下的血痕,淺色瞳孔里交織著未散的驚怒。

  對於楚斯年會拆卸組裝槍械,謝應危眼底只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隨即瞭然。

  貴族子弟,小時候接觸並學會擺弄槍枝並不稀奇。

  「珍珠不見了?」

  謝應危重複一遍,目光重新投向那名長官。

  「是!上校閣下!剛才只有他靠近過我!」

  謝應危微微頷首,向前走了兩步停在楚斯年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了片刻,然後才開口,聲音依舊平穩:「我來搜。」

  他頓了頓,掃視一圈周圍的士兵和那名長官:

  「我一個人。你們覺得如何?」

  那名長官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在謝應危平靜無波卻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低下頭:

  「一切聽從上校安排。」

  謝應危這才半蹲下身,與楚斯年視線平齊。

  他靠得很近,近到楚斯年能聞到他身上冷冽的菸草氣息和皮革味道。

  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說了一句,語氣聽不出喜怒:


  「反正小時候我也是這麼給你穿衣服的,不是嗎?」

  楚斯年身體微微一僵,抬眼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冰藍色眼眸。

  那裡面沒有任何舊日的情分,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楚斯年沉默地點了點頭。

  謝應危站起身,命令道:「起來。」

  楚斯年依言站起,因為膝蓋的疼痛和背後的傷,動作有些遲緩。

  「雙臂展開。」

  謝應危下令。

  楚斯年照做,將自己完全展現在對方面前。

  其餘士兵依言退回至原本的位置,只能看到背影。

  楚斯年閉上眼,努力忽略周圍那些投射過來的各懷意味的目光。

  謝應危的動作開始了。

  他先從楚斯年的頭髮開始,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插入粉白色的髮絲間,緩慢而有力地梳理、揉捏,檢查是否藏有異物。

  動作談不上溫柔卻異常仔細,髮絲被拉扯的微痛讓楚斯年蹙起眉。

  接著是耳廓,耳後,頸項,皮質手套擦過皮膚帶來一陣戰慄。

  謝應危的手來到他的囚服。

  他解開最上面的扣子,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直到衣襟完全敞開。

  冰冷的手指沿著鎖骨緩緩下移,划過胸前,在肋骨兩側按壓,確認沒有隱藏任何硬物。

  楚斯年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臉頰無法控制地泛起紅暈,這並非源於情動,而是極度羞恥與身體被陌生觸碰引發的本能反應。

  手套的觸感來到腰腹,甚至探入褲腰邊緣謹慎地檢查了一圈。

  楚斯年咬緊下唇,極力抑制住推開他的衝動。

  隨後謝應危繞到他身後。

  當冰冷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囚服布料,觸碰到他背上那兩道尚未完全癒合的鞭傷時,楚斯年終究沒忍住,身體輕輕顫抖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極低的抽氣。

  謝應危的動作似乎停頓了一瞬,但也僅僅是一瞬。

  他繼續檢查楚斯年的後背,臀線,雙腿,甚至命令他抬起腳檢查了鞋襪。

  整個搜身過程持續了將近五分鐘,謝應危的動作始終規範、冷靜、不帶任何個人情緒,如同在檢查一件裝備。

  但正是這種細緻,讓楚斯年倍感煎熬。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