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用錢砸出來的安全感
盤古方舟，底層實驗室。
這裡已經徹底淪為瘋子的巢穴。
原本能做無菌手術的潔白空間，現在連落腳都難。拆解下來的艦體裝甲堆在角落，複雜的能量線路像巨蟒般盤踞在地板上，幾台高溫焊接機器人火花四濺，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金屬燒灼混合著能量水晶的奇異味道。
凌雪和愛因斯坦，方舟的兩個技術核心，正趴在一張巨大的全息設計圖前。
唾沫橫飛。
「絕對不行！五十米厚的『深海寒鐵』裝甲？你瘋了嗎！這玩意兒的密度會讓方舟變成一塊鐵疙瘩！到時候別說機動性，我們會被水壓像捏罐頭一樣直接捏爆！」
愛因斯坦的白鬍子吹得跟蒲公英似的，唾沫星子精準覆蓋了凌雪半張臉。
「閉嘴！你個只知道在紙上畫公式的理論派懂個屁！」
凌雪一巴掌抹掉臉上的口水，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她那頭標誌性的藍發因為情緒激動，仿佛有靜電般根根豎起。
「機動性？在馬里亞ナ那種連光都無法逃逸的鬼地方，機動性有個屁用！聽我的，絕對的防禦才是王道！老娘就是要給方舟穿上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
「你這是蠻力！是野蠻！科學是精確到微米的藝術！」
「藝術能當飯吃嗎？能擋住一瞬間就能壓碎神話級戰艦的歸墟水壓嗎？！」
兩人越吵火氣越大，擼袖子的動作表明，文斗即將升級。
江野和林知夏踏入實驗室時，看到的就是這幅隨時可能真人快打的場面。
「咳。」
江野輕咳一聲。
聲音不大，卻像一道無形的指令。
整個實驗室的嘈雜瞬間清零。
凌雪和愛因斯坦猛地回頭，看到江野，兩人眼睛裡同時爆發出一種灼熱的光芒，仿佛看到了行走的經費。
「船長！」
異口同聲，熱情得像是失散多年的親爹。
「你們的方案。」
江野沒理會他們的殷勤，走到巨大的設計圖前，言簡意賅。
凌雪一個箭步搶先，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劃出一串殘影。
「最終方案！『重裝甲硬扛』加『雙相循環護盾』的結合體！」
她調出一張更為複雜的立體結構圖，語氣亢奮。
「我們用『深海寒鐵』做主材，打造一層三十米厚的外掛重裝甲！可拆卸式！專門應對深潛時的純物理擠壓！」
「同時！」愛因斯坦擠過來，激動地補充，「以『塞壬之心』和『魔虎之心』為雙核心，構建前所未有的『雙相循環護盾』！」
老頭越說越來勁。
「外層護盾是魔虎之心的風雷能量，暴烈狂躁，負責主動蒸發掉馬里亞納的『歸墟』特性！內層護盾是塞壬之心的生命能量，溫和堅韌，負責在萬分之一秒內修復護盾的任何損傷！」
「一攻一防，循環往復，生生不息！理論上，這套系統能讓我們在馬里亞納海溝最深處，硬撐至少三個小時！」
江野聽完，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方案聽起來不錯，把物理和能量防禦都拉滿了，甚至考慮到了特殊法則對抗和戰損修復。
「需要什麼？」
他直奔主題，問出了那個最沉重的問題。
凌雪臉上狂熱的表情瞬間垮了，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蔫蔫地遞過來一個數據板。
「問題……就在這兒。」
「清單上的這些材料，每一種都極其稀有。尤其是主材『深海寒鐵』，我們把沉船之冢刮地三尺，找到的所有存貨，也只夠鋪滿五分之一的船殼。」
「還有這個『星辰核心』，驅動雙相護盾的關鍵引擎，黑市上連個影子都沒有。」
「還有這個『虛空穩定器』……」
凌雪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底氣。
清單上的材料，別說湊齊了，光是聽名字，就足以讓任何一個勢力領主當場心肌梗塞。
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是屬於神話傳說里的東西。
林知夏接過數據板，只掃了一眼，好看的眉頭就緊緊蹙起。
以她的商業頭腦和信息渠道，清單上有一大半的材料，她連聽都沒聽說過。
這哪裡是造船，這分明是在異想天開。
「就這些？」
江野掃了一眼清單，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就這些……已經能掏空十個史詩級勢力的全部家底了。」凌雪小聲嘀咕，生怕刺激到他。
「夠嗎？」
江野又問了一句。
「啊？」
凌雪和愛因斯坦同時愣住，滿臉問號。
什麼叫夠嗎？這什麼虎狼之詞？
「我問你，如果材料管夠，這套系統就是最優解了？還能不能再升級？再加點什麼？」江野耐著性子，又重複了一遍。
這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兩個科學狂人腦子裡最瘋狂的那個潘多拉魔盒。
「能！當然能！」
愛因斯坦激動地原地跳了一下。
「如果材料無限供應！我還能給方舟加裝一套『空間曲率穩定錨』！能極大降低深海空間扭曲對船體的撕扯傷害！」
「我還能把主炮的能量管線全部換成『太陽金』！那玩意兒是能量的完美導體！發射速度和威力至少再翻一倍！」
「我還能……」
老頭子越說越興奮，眼睛裡射出駭人的光。
「停。」
江野及時打斷了他的施法。
「把你們能想到的，所有能提升方舟性能的方案，用到的所有材料，一個不漏，全部列出來。」
「記住，是所有。」
凌雪和愛因斯坦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困惑與瘋狂。
雖然不明白船長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這種畫大餅的機會誰會放過？
兩人立刻撲到數據板上，手指翻飛。
五分鐘後。
一張堪稱喪心病狂，足以讓神話級勢力看了都連夜跑路的究極材料清單，呈現在江野面前。
「船長，這個……真的只是我們理論上的終極幻想……」
凌雪遞出清單時，聲音都在發虛，感覺自己像個騙經費的。
江野沒說話。
他只是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緩緩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下一秒。
在所有人大腦宕機的注視下。
「轟——嘩啦啦——！」
憑空！
一座小山般的漆黑金屬錠，憑空出現！轟然砸在實驗室堅硬的合金地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地面劇烈震動，仿佛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
這些金屬錠通體漆黑，表面卻泛著深邃的藍色幽光，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席捲了整個實驗室，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冷戰。
正是清單上需求量最大，也是最難搞的『深海寒鐵』！
而且，看那堆積如山的體積，別說三十米厚的裝甲，就是三百米都綽綽有餘！
「這……這……這……」
愛因斯坦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飛出來了，他結結巴巴地指著那堆寒鐵，嘴唇哆嗦著，一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來。
但這，僅僅是開始。
江野手腕一翻。
「哐當！」「嘩啦！」
又是一堆堆散發著星辰光輝的奇特晶石，一卷卷流淌著金色光芒的金屬線纜，一個個精密到極致的黑色儀器……
星辰核心！
太陽金！
虛空穩定器！
……
一樣接著一樣。
清單上那些聽起來就像神話里才會存在的稀有材料，被江野像倒垃圾一樣，面不改色地從虛空中源源不斷地取出來。
不到一分鐘。
原本還算寬敞的實驗室，被這些閃爍著各種寶光的頂級材料堆得滿滿當當，幾乎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整個實驗室，死寂一片。
凌雪、愛因斯坦，還有周圍那些負責打下手的年輕研究員，全都變成了石雕。
他們一個個張著嘴，眼珠子瞪得溜圓，下巴仿佛脫臼了一般，掛在臉上。
那表情，就像是遠古時期的原始人，親眼目睹了神明創世。
林知夏雖然心裡早有準備，知道江野有無限物資的底牌，但親眼看到這如同神明造物般、不講任何道理的場景，心臟還是控制不住地一陣狂跳。
太……太誇張了。
這就是被金錢，不，被無限資源砸在臉上的感覺嗎？
一種最頂級、最蠻不講理的安全感，瞬間將她包裹。
「材料，夠了嗎？」
江野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夠……夠了……」
凌雪機械地點頭，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燒了，完全無法思考。
「不夠還有。」
江野淡淡地補充了一句。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
凌雪和愛因斯坦對視一眼。
然後，兩人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動作。
「撲通！」
他們同時雙膝跪地，跪在了那堆材料面前。
不是敬畏，不是恐懼。
是兩個將畢生奉獻給科學的頂級學者，在看到足以改變世界、實現所有夢想的無窮無盡的資源時，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最純粹、最狂熱的朝聖！
「神！您就是活著的科學之神！」
愛因斯坦一把抱住一根比他腰還粗的「太陽金」，老淚縱橫，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從今天起，我的命就是您的！您讓我造光棱塔，我絕不碰一下高達！」
「船長！」
凌雪也激動得滿臉通紅，她抓起一塊冰冷的「深海寒鐵」，眼神狂熱得像要燃燒起來。
「給我二十天！不！十五天！」
「十五天後，我還您一艘能把馬里亞納海溝當自家澡堂子隨便泡的……究極戰艦！」
江野滿意地點了點頭。
專業的事，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發瘋。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林知夏。」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你留在這，監督他們。需要什麼人手，從全城調。」
「記住，我只要結果。」
「好。」
林知夏用力點頭，看著江野的眼神里，異彩連連。
這個男人，總能在你以為已經足夠了解他的時候，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
或者說，驚嚇。
這裡已經徹底淪為瘋子的巢穴。
原本能做無菌手術的潔白空間，現在連落腳都難。拆解下來的艦體裝甲堆在角落，複雜的能量線路像巨蟒般盤踞在地板上，幾台高溫焊接機器人火花四濺，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金屬燒灼混合著能量水晶的奇異味道。
凌雪和愛因斯坦，方舟的兩個技術核心，正趴在一張巨大的全息設計圖前。
唾沫橫飛。
「絕對不行！五十米厚的『深海寒鐵』裝甲？你瘋了嗎！這玩意兒的密度會讓方舟變成一塊鐵疙瘩！到時候別說機動性，我們會被水壓像捏罐頭一樣直接捏爆！」
愛因斯坦的白鬍子吹得跟蒲公英似的，唾沫星子精準覆蓋了凌雪半張臉。
「閉嘴！你個只知道在紙上畫公式的理論派懂個屁！」
凌雪一巴掌抹掉臉上的口水，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她那頭標誌性的藍發因為情緒激動，仿佛有靜電般根根豎起。
「機動性？在馬里亞ナ那種連光都無法逃逸的鬼地方，機動性有個屁用！聽我的，絕對的防禦才是王道！老娘就是要給方舟穿上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
「你這是蠻力！是野蠻！科學是精確到微米的藝術！」
「藝術能當飯吃嗎？能擋住一瞬間就能壓碎神話級戰艦的歸墟水壓嗎？！」
兩人越吵火氣越大，擼袖子的動作表明，文斗即將升級。
江野和林知夏踏入實驗室時，看到的就是這幅隨時可能真人快打的場面。
「咳。」
江野輕咳一聲。
聲音不大，卻像一道無形的指令。
整個實驗室的嘈雜瞬間清零。
凌雪和愛因斯坦猛地回頭，看到江野，兩人眼睛裡同時爆發出一種灼熱的光芒，仿佛看到了行走的經費。
「船長！」
異口同聲，熱情得像是失散多年的親爹。
「你們的方案。」
江野沒理會他們的殷勤，走到巨大的設計圖前，言簡意賅。
凌雪一個箭步搶先，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劃出一串殘影。
「最終方案！『重裝甲硬扛』加『雙相循環護盾』的結合體！」
她調出一張更為複雜的立體結構圖，語氣亢奮。
「我們用『深海寒鐵』做主材，打造一層三十米厚的外掛重裝甲！可拆卸式！專門應對深潛時的純物理擠壓！」
「同時！」愛因斯坦擠過來，激動地補充，「以『塞壬之心』和『魔虎之心』為雙核心，構建前所未有的『雙相循環護盾』！」
老頭越說越來勁。
「外層護盾是魔虎之心的風雷能量，暴烈狂躁，負責主動蒸發掉馬里亞納的『歸墟』特性！內層護盾是塞壬之心的生命能量，溫和堅韌，負責在萬分之一秒內修復護盾的任何損傷！」
「一攻一防，循環往復，生生不息！理論上，這套系統能讓我們在馬里亞納海溝最深處，硬撐至少三個小時！」
江野聽完，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方案聽起來不錯，把物理和能量防禦都拉滿了，甚至考慮到了特殊法則對抗和戰損修復。
「需要什麼？」
他直奔主題，問出了那個最沉重的問題。
凌雪臉上狂熱的表情瞬間垮了，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蔫蔫地遞過來一個數據板。
「問題……就在這兒。」
「清單上的這些材料，每一種都極其稀有。尤其是主材『深海寒鐵』，我們把沉船之冢刮地三尺，找到的所有存貨，也只夠鋪滿五分之一的船殼。」
「還有這個『星辰核心』，驅動雙相護盾的關鍵引擎，黑市上連個影子都沒有。」
「還有這個『虛空穩定器』……」
凌雪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底氣。
清單上的材料，別說湊齊了，光是聽名字，就足以讓任何一個勢力領主當場心肌梗塞。
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是屬於神話傳說里的東西。
林知夏接過數據板，只掃了一眼，好看的眉頭就緊緊蹙起。
以她的商業頭腦和信息渠道，清單上有一大半的材料，她連聽都沒聽說過。
這哪裡是造船，這分明是在異想天開。
「就這些？」
江野掃了一眼清單，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就這些……已經能掏空十個史詩級勢力的全部家底了。」凌雪小聲嘀咕，生怕刺激到他。
「夠嗎？」
江野又問了一句。
「啊？」
凌雪和愛因斯坦同時愣住，滿臉問號。
什麼叫夠嗎？這什麼虎狼之詞？
「我問你，如果材料管夠，這套系統就是最優解了？還能不能再升級？再加點什麼？」江野耐著性子，又重複了一遍。
這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兩個科學狂人腦子裡最瘋狂的那個潘多拉魔盒。
「能！當然能！」
愛因斯坦激動地原地跳了一下。
「如果材料無限供應！我還能給方舟加裝一套『空間曲率穩定錨』！能極大降低深海空間扭曲對船體的撕扯傷害！」
「我還能把主炮的能量管線全部換成『太陽金』！那玩意兒是能量的完美導體！發射速度和威力至少再翻一倍！」
「我還能……」
老頭子越說越興奮，眼睛裡射出駭人的光。
「停。」
江野及時打斷了他的施法。
「把你們能想到的，所有能提升方舟性能的方案，用到的所有材料，一個不漏，全部列出來。」
「記住，是所有。」
凌雪和愛因斯坦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困惑與瘋狂。
雖然不明白船長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這種畫大餅的機會誰會放過？
兩人立刻撲到數據板上，手指翻飛。
五分鐘後。
一張堪稱喪心病狂，足以讓神話級勢力看了都連夜跑路的究極材料清單，呈現在江野面前。
「船長，這個……真的只是我們理論上的終極幻想……」
凌雪遞出清單時，聲音都在發虛，感覺自己像個騙經費的。
江野沒說話。
他只是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緩緩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下一秒。
在所有人大腦宕機的注視下。
「轟——嘩啦啦——！」
憑空！
一座小山般的漆黑金屬錠，憑空出現！轟然砸在實驗室堅硬的合金地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地面劇烈震動，仿佛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
這些金屬錠通體漆黑，表面卻泛著深邃的藍色幽光，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席捲了整個實驗室，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冷戰。
正是清單上需求量最大，也是最難搞的『深海寒鐵』！
而且，看那堆積如山的體積，別說三十米厚的裝甲，就是三百米都綽綽有餘！
「這……這……這……」
愛因斯坦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飛出來了，他結結巴巴地指著那堆寒鐵，嘴唇哆嗦著，一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來。
但這，僅僅是開始。
江野手腕一翻。
「哐當！」「嘩啦！」
又是一堆堆散發著星辰光輝的奇特晶石，一卷卷流淌著金色光芒的金屬線纜，一個個精密到極致的黑色儀器……
星辰核心！
太陽金！
虛空穩定器！
……
一樣接著一樣。
清單上那些聽起來就像神話里才會存在的稀有材料，被江野像倒垃圾一樣，面不改色地從虛空中源源不斷地取出來。
不到一分鐘。
原本還算寬敞的實驗室，被這些閃爍著各種寶光的頂級材料堆得滿滿當當，幾乎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整個實驗室，死寂一片。
凌雪、愛因斯坦，還有周圍那些負責打下手的年輕研究員，全都變成了石雕。
他們一個個張著嘴，眼珠子瞪得溜圓，下巴仿佛脫臼了一般，掛在臉上。
那表情，就像是遠古時期的原始人，親眼目睹了神明創世。
林知夏雖然心裡早有準備，知道江野有無限物資的底牌，但親眼看到這如同神明造物般、不講任何道理的場景，心臟還是控制不住地一陣狂跳。
太……太誇張了。
這就是被金錢，不，被無限資源砸在臉上的感覺嗎？
一種最頂級、最蠻不講理的安全感，瞬間將她包裹。
「材料，夠了嗎？」
江野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夠……夠了……」
凌雪機械地點頭，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燒了，完全無法思考。
「不夠還有。」
江野淡淡地補充了一句。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
凌雪和愛因斯坦對視一眼。
然後，兩人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動作。
「撲通！」
他們同時雙膝跪地，跪在了那堆材料面前。
不是敬畏，不是恐懼。
是兩個將畢生奉獻給科學的頂級學者，在看到足以改變世界、實現所有夢想的無窮無盡的資源時，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最純粹、最狂熱的朝聖！
「神！您就是活著的科學之神！」
愛因斯坦一把抱住一根比他腰還粗的「太陽金」，老淚縱橫，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從今天起，我的命就是您的！您讓我造光棱塔，我絕不碰一下高達！」
「船長！」
凌雪也激動得滿臉通紅，她抓起一塊冰冷的「深海寒鐵」，眼神狂熱得像要燃燒起來。
「給我二十天！不！十五天！」
「十五天後，我還您一艘能把馬里亞納海溝當自家澡堂子隨便泡的……究極戰艦！」
江野滿意地點了點頭。
專業的事，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發瘋。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林知夏。」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你留在這，監督他們。需要什麼人手，從全城調。」
「記住，我只要結果。」
「好。」
林知夏用力點頭，看著江野的眼神里，異彩連連。
這個男人，總能在你以為已經足夠了解他的時候，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
或者說，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