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二郎神送禮
柳毅看著白素貞通情達理的模樣，心中更是溫暖，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好，我速去速回，你好生歇息，等我回來。」
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柳毅才轉身走出產房。
等他出來時，正見二郎神抱著襁褓中的嬰兒站在院中。
月光灑在那嬰孩臉上，小傢伙不知何時醒了，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小手正抓著二郎神垂在胸前的衣襟，竟不怕生。
「真君……」柳毅剛要開口，二郎神卻抬手止住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眼中難得露出幾分柔和。
「文曲星臨凡，某能在此見證，也算一段緣分。」
他說著，解下腰間懸掛的一柄小巧彈弓。
那彈弓通體金黃，弓身上隱約有雲霧流轉，正是傳說中二郎神隨身攜帶的法寶。
「這小東西跟著某有些年頭了，今日便送與他作個見面禮。」二郎神將彈弓輕輕放在嬰兒手中。
小傢伙竟像是識貨般，一把攥緊了弓弦，小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柳毅看得心頭一震，連忙拱手：「真君萬萬不可！此乃您的隨身法寶，太過貴重，小兒何德何能，怎敢受此厚禮？」
二郎神朗聲一笑：「柳龍君多慮了。此物於某不過是個玩物，於他卻或許有用。文曲星雖主文運，卻也需有護持自身的剛氣，這彈弓能鎮邪祟、安心神，送他正合適。」
他低頭逗了逗嬰兒，見小傢伙抓著彈弓不肯撒手，眼中笑意更濃：「你看，他自己也喜歡。」
柳毅望著兒子小手緊攥的彈弓，心中五味雜陳。
二郎神的法寶，那可是在封赫赫有名的存在。
自己如今用的法寶雖也不凡，卻哪能與這等神物相比？
這孩子剛出生，竟就得了如此機緣，當真是起點便遠超旁人。
「既如此，那小神便代小兒謝過真君厚愛。」柳毅深深一揖，「待他長大，定教他不忘真君這份恩情。」
二郎神擺擺手，將嬰兒遞給聞訊趕來的柳母，沉聲道：「時辰不早了，走吧。」
柳毅點頭，又叮囑了柳母幾句，讓她好生照看白素貞和孩子，這才跟著二郎神與席方平，朝著府外走去。
一行三人踏出院門，二郎神抬手一揮，先前那隊儀仗再次顯現。
只是這次收斂了金光，化作一道流光，裹著三人往地府而去。
穿過陰陽界限，周遭頓時被濃郁的陰氣籠罩。
黃泉路上，彼岸花如血般綻放，奈何橋頭隱約可見孟婆的身影。
沿途的陰差見了二郎神的儀仗，無不跪倒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有二郎神開路，一路暢通無阻，不多時便來到地府深處的閻羅大殿。
這座殿宇氣勢恢宏，通體由墨色玉石砌成，殿頂覆蓋著青銅瓦，檐角懸掛著骷髏風鈴，風吹過發出嗚咽般的聲響，透著一股威嚴與陰森。
殿外早已肅立著一眾陰司官員。
十大閻王身著官袍，神色肅穆地站在殿前，四大判官分立兩側。
陸判與鍾馗見柳毅竟跟在二郎神身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卻極快掩飾過去，只是朝他微微頷首。
柳毅也回以示意，心中暗自慶幸，虧得自己提前提醒了他們，否則此刻怕是要露了馬腳。
「參見二郎顯聖真君！」眾閻王與判官齊齊躬身行禮，聲音在空曠的殿前迴蕩。
二郎神微微頷首，大步踏入殿內，柳毅與席方平緊隨其後。
殿內更是莊嚴肅穆，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公案，案上放著一柄紫金錘，錘頭雕刻著猙獰的獸首，旁邊還放著一本厚厚的生死簿，封面閃爍著幽光。
兩側的柱子上纏繞著金龍浮雕，龍口中銜著明珠，將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都起來吧。」二郎神在公案後的主位坐下，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此次奉天帝旨意，徹查陰司積弊，凡有貪贓枉法、草菅魂命者，一律嚴懲不貸！」
十大閻王聞言，神色各異，有坦然，有緊張，為首的秦廣王上前一步。
「真君放心，我等定會全力配合，絕不敢有絲毫隱瞞。」
二郎神冷哼一聲，目光掃過眾人：「但願如此。傳原告上殿！」
殿外傳來一聲唱喏，席方平扶著父親席廉，緩步走了進來。
席廉的魂魄在柳毅神國的滋養下，早已恢復了幾分氣色，只是想起在地府受的苦楚，依舊面色蒼白，眼神中帶著驚懼。
「草民席方平、席廉，參見真君！」父子二人跪倒在地，聲音帶著顫抖。
二郎神看著他們，沉聲道：「席方平，你且將你父子二人的冤屈，一五一十道來，不得有半句虛言！」
席方平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開始述說。
他從父親席廉與羊姓豪強結怨說起，講到羊某死後買通陰差，迫害父親魂魄，再到自己神魂夜遊，入地府告狀，卻遭郡、縣兩級城隍推諉，被閻羅王施以火床、鋸刑等酷刑……
他說得聲淚俱下，每一個字都透著無盡的悲憤與不甘。
說到動情處，他猛地抬起頭，目光掃過殿上的閻王與判官。
「陰司本應是主持公道、懲惡揚善之地，卻不料官官相護、貪腐成風！草民父子受盡折磨，若不是柳龍君出手相助，早已魂飛魄散！敢問天理何在？公道何存？」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寂靜，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二郎神面沉如水，目光落在柳毅身上：「柳龍君，席方平所言，是否屬實？」
柳毅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真君，席方平所言句句屬實，小神確曾於岳陽城隍府偶遇席方平，見他孝心可嘉，又憐他父子遭遇，便出手保下席廉魂魄，助他入地府告狀。」
「至於他在地府之後的遭遇，小神倒未親眼所見，不敢妄言。」
二郎神點點頭，看向席廉：「席廉，你可還有補充？」
席廉顫抖著聲音，將自己在地牢中所受的折磨細細說了一遍，那些鞭抽棍打、烙鐵灼燒的細節，聽得人不寒而慄。
「夠了！」二郎神猛地一拍公案，紫金錘發出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大殿都在搖晃，「傳被告上殿！」
隨著一聲令下，殿外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音。
先是幾個鬼差押著一個肥碩的陰魂走了進來，正是那作惡多端的羊姓豪強。
他此刻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嚇得渾身篩糠，一進殿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緊接著，十幾個曾參與迫害席廉、收受羊某賄賂的差役也被押了上來，個個面如死灰，不敢抬頭。
最後，兩個身著殘破官袍的身影被押了進來，正是郡城隍薛尚與縣城隍吳勇。
兩人頭髮散亂，衣衫不整，昔日的威嚴蕩然無存，看向二郎神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二郎神的目光如利劍般射向那肥碩陰魂，「你可知罪？」
羊某連連磕頭：「小人知罪！小人知罪！是小人一時糊塗，買通差役，迫害席廉，求真君饒命啊！」
「糊塗？」二郎神冷笑一聲，「你陽世作惡，死後不知悔改，反倒變本加厲，可知這是死罪？」
羊某嚇得魂飛魄散，只顧著磕頭求饒，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二郎神不再理他，目光轉向薛尚與吳勇：「你二人身為城隍，掌管一方陰司，卻貪贓枉法、包庇惡魂，可知罪？」
薛尚與吳勇對視一眼，知道抵賴無用，紛紛跪倒認罪。
他們心裡那叫一個苦楚，本以為席方平的告狀，只是一樁微不足道的小事，卻沒想到會惹來如此大禍。
他們倒有心想要狡辯，但在二郎神的神威面前，哪敢有絲毫的妄言？
「小人知罪……」薛尚聲音顫抖，「是小人收了吳勇的好處，才……才包庇了他……」
吳勇也跟著道：「小人也是一時糊塗，求真君開恩……」
「一時糊塗？」二郎神的聲音陡然提高，「你們可知，就因為你們的一時糊塗，害得席廉受盡折磨，險些魂飛魄散？你們的烏紗帽，是用多少冤魂的血淚換來的？」
他看向一旁的秦廣王：「秦廣王，這些人的罪證，你可有查清？」
秦廣王連忙道：「回真君，已查清。羊某的確是行賄了差役，差役孝敬了吳勇，吳勇又打點了薛尚……」
他將早已查清的罪證一一呈上，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薛尚與吳勇見狀，徹底癱軟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二郎神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位曾對席方平施以酷刑的閻羅王身上：「你呢？還有何話可說？」
那閻羅王臉色鐵青，知道自己難逃罪責，卻依舊不死心，梗著脖子道。
「真君！官官相護乃是陰司潛規則，並非某一人所為！某雖有錯，卻也只是順水推舟，何至於如此興師動眾？」
「潛規則？」二郎神怒極反笑，「好一個潛規則！難道就因為是潛規則，便能草菅人命、顛倒黑白嗎？陰司律法，是用來約束爾等，護佑生靈的，不是讓你們用來徇私枉法、中飽私囊的！」
他猛地站起身，身上散發出磅礴的威壓，整個大殿都在這股威壓下劇烈搖晃。
「好，我速去速回，你好生歇息，等我回來。」
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柳毅才轉身走出產房。
等他出來時，正見二郎神抱著襁褓中的嬰兒站在院中。
月光灑在那嬰孩臉上，小傢伙不知何時醒了，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小手正抓著二郎神垂在胸前的衣襟，竟不怕生。
「真君……」柳毅剛要開口，二郎神卻抬手止住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眼中難得露出幾分柔和。
「文曲星臨凡，某能在此見證，也算一段緣分。」
他說著，解下腰間懸掛的一柄小巧彈弓。
那彈弓通體金黃，弓身上隱約有雲霧流轉，正是傳說中二郎神隨身攜帶的法寶。
「這小東西跟著某有些年頭了，今日便送與他作個見面禮。」二郎神將彈弓輕輕放在嬰兒手中。
小傢伙竟像是識貨般，一把攥緊了弓弦，小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柳毅看得心頭一震，連忙拱手：「真君萬萬不可！此乃您的隨身法寶，太過貴重，小兒何德何能，怎敢受此厚禮？」
二郎神朗聲一笑：「柳龍君多慮了。此物於某不過是個玩物，於他卻或許有用。文曲星雖主文運，卻也需有護持自身的剛氣，這彈弓能鎮邪祟、安心神，送他正合適。」
他低頭逗了逗嬰兒，見小傢伙抓著彈弓不肯撒手，眼中笑意更濃：「你看，他自己也喜歡。」
柳毅望著兒子小手緊攥的彈弓，心中五味雜陳。
二郎神的法寶，那可是在封赫赫有名的存在。
自己如今用的法寶雖也不凡，卻哪能與這等神物相比？
這孩子剛出生，竟就得了如此機緣，當真是起點便遠超旁人。
「既如此，那小神便代小兒謝過真君厚愛。」柳毅深深一揖，「待他長大，定教他不忘真君這份恩情。」
二郎神擺擺手，將嬰兒遞給聞訊趕來的柳母，沉聲道：「時辰不早了，走吧。」
柳毅點頭，又叮囑了柳母幾句，讓她好生照看白素貞和孩子，這才跟著二郎神與席方平，朝著府外走去。
一行三人踏出院門，二郎神抬手一揮，先前那隊儀仗再次顯現。
只是這次收斂了金光，化作一道流光，裹著三人往地府而去。
穿過陰陽界限，周遭頓時被濃郁的陰氣籠罩。
黃泉路上，彼岸花如血般綻放，奈何橋頭隱約可見孟婆的身影。
沿途的陰差見了二郎神的儀仗，無不跪倒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有二郎神開路，一路暢通無阻，不多時便來到地府深處的閻羅大殿。
這座殿宇氣勢恢宏，通體由墨色玉石砌成，殿頂覆蓋著青銅瓦，檐角懸掛著骷髏風鈴，風吹過發出嗚咽般的聲響，透著一股威嚴與陰森。
殿外早已肅立著一眾陰司官員。
十大閻王身著官袍，神色肅穆地站在殿前，四大判官分立兩側。
陸判與鍾馗見柳毅竟跟在二郎神身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卻極快掩飾過去，只是朝他微微頷首。
柳毅也回以示意，心中暗自慶幸，虧得自己提前提醒了他們，否則此刻怕是要露了馬腳。
「參見二郎顯聖真君！」眾閻王與判官齊齊躬身行禮，聲音在空曠的殿前迴蕩。
二郎神微微頷首，大步踏入殿內，柳毅與席方平緊隨其後。
殿內更是莊嚴肅穆，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公案，案上放著一柄紫金錘，錘頭雕刻著猙獰的獸首，旁邊還放著一本厚厚的生死簿，封面閃爍著幽光。
兩側的柱子上纏繞著金龍浮雕，龍口中銜著明珠，將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都起來吧。」二郎神在公案後的主位坐下，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此次奉天帝旨意，徹查陰司積弊，凡有貪贓枉法、草菅魂命者，一律嚴懲不貸！」
十大閻王聞言，神色各異，有坦然，有緊張，為首的秦廣王上前一步。
「真君放心，我等定會全力配合，絕不敢有絲毫隱瞞。」
二郎神冷哼一聲，目光掃過眾人：「但願如此。傳原告上殿！」
殿外傳來一聲唱喏，席方平扶著父親席廉，緩步走了進來。
席廉的魂魄在柳毅神國的滋養下，早已恢復了幾分氣色，只是想起在地府受的苦楚，依舊面色蒼白，眼神中帶著驚懼。
「草民席方平、席廉，參見真君！」父子二人跪倒在地，聲音帶著顫抖。
二郎神看著他們，沉聲道：「席方平，你且將你父子二人的冤屈，一五一十道來，不得有半句虛言！」
席方平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開始述說。
他從父親席廉與羊姓豪強結怨說起，講到羊某死後買通陰差，迫害父親魂魄，再到自己神魂夜遊，入地府告狀，卻遭郡、縣兩級城隍推諉，被閻羅王施以火床、鋸刑等酷刑……
他說得聲淚俱下，每一個字都透著無盡的悲憤與不甘。
說到動情處，他猛地抬起頭，目光掃過殿上的閻王與判官。
「陰司本應是主持公道、懲惡揚善之地，卻不料官官相護、貪腐成風！草民父子受盡折磨，若不是柳龍君出手相助，早已魂飛魄散！敢問天理何在？公道何存？」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寂靜，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二郎神面沉如水，目光落在柳毅身上：「柳龍君，席方平所言，是否屬實？」
柳毅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真君，席方平所言句句屬實，小神確曾於岳陽城隍府偶遇席方平，見他孝心可嘉，又憐他父子遭遇，便出手保下席廉魂魄，助他入地府告狀。」
「至於他在地府之後的遭遇，小神倒未親眼所見，不敢妄言。」
二郎神點點頭，看向席廉：「席廉，你可還有補充？」
席廉顫抖著聲音，將自己在地牢中所受的折磨細細說了一遍，那些鞭抽棍打、烙鐵灼燒的細節，聽得人不寒而慄。
「夠了！」二郎神猛地一拍公案，紫金錘發出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大殿都在搖晃，「傳被告上殿！」
隨著一聲令下，殿外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音。
先是幾個鬼差押著一個肥碩的陰魂走了進來，正是那作惡多端的羊姓豪強。
他此刻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嚇得渾身篩糠，一進殿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緊接著，十幾個曾參與迫害席廉、收受羊某賄賂的差役也被押了上來，個個面如死灰，不敢抬頭。
最後，兩個身著殘破官袍的身影被押了進來，正是郡城隍薛尚與縣城隍吳勇。
兩人頭髮散亂，衣衫不整，昔日的威嚴蕩然無存，看向二郎神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二郎神的目光如利劍般射向那肥碩陰魂，「你可知罪？」
羊某連連磕頭：「小人知罪！小人知罪！是小人一時糊塗，買通差役，迫害席廉，求真君饒命啊！」
「糊塗？」二郎神冷笑一聲，「你陽世作惡，死後不知悔改，反倒變本加厲，可知這是死罪？」
羊某嚇得魂飛魄散，只顧著磕頭求饒，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二郎神不再理他，目光轉向薛尚與吳勇：「你二人身為城隍，掌管一方陰司，卻貪贓枉法、包庇惡魂，可知罪？」
薛尚與吳勇對視一眼，知道抵賴無用，紛紛跪倒認罪。
他們心裡那叫一個苦楚，本以為席方平的告狀，只是一樁微不足道的小事，卻沒想到會惹來如此大禍。
他們倒有心想要狡辯，但在二郎神的神威面前，哪敢有絲毫的妄言？
「小人知罪……」薛尚聲音顫抖，「是小人收了吳勇的好處，才……才包庇了他……」
吳勇也跟著道：「小人也是一時糊塗，求真君開恩……」
「一時糊塗？」二郎神的聲音陡然提高，「你們可知，就因為你們的一時糊塗，害得席廉受盡折磨，險些魂飛魄散？你們的烏紗帽，是用多少冤魂的血淚換來的？」
他看向一旁的秦廣王：「秦廣王，這些人的罪證，你可有查清？」
秦廣王連忙道：「回真君，已查清。羊某的確是行賄了差役，差役孝敬了吳勇，吳勇又打點了薛尚……」
他將早已查清的罪證一一呈上，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薛尚與吳勇見狀，徹底癱軟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二郎神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位曾對席方平施以酷刑的閻羅王身上：「你呢？還有何話可說？」
那閻羅王臉色鐵青，知道自己難逃罪責，卻依舊不死心，梗著脖子道。
「真君！官官相護乃是陰司潛規則，並非某一人所為！某雖有錯，卻也只是順水推舟，何至於如此興師動眾？」
「潛規則？」二郎神怒極反笑，「好一個潛規則！難道就因為是潛規則，便能草菅人命、顛倒黑白嗎？陰司律法，是用來約束爾等，護佑生靈的，不是讓你們用來徇私枉法、中飽私囊的！」
他猛地站起身，身上散發出磅礴的威壓，整個大殿都在這股威壓下劇烈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