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母女的造化
柳毅在了解到事情的經過後，願意過來見一見白秋練，倒也並不是單純地貪圖美色。
而是心中另有想法。
他如今登臨錢塘龍王尊位，執掌千里水脈，統御萬千水族，麾下蝦兵蟹將、水系精怪數不勝數，勢力龐大、部屬如雲。
可細細想來，自己這龍王權位，傳承自前代，麾下所有水族部屬、龍宮官吏，皆是錢塘君遺留舊部。
雖然這些部下，盡數是歸順臣服、奉命聽差。
但無一人是自己親手收服、真心歸屬的嫡系。
偌大錢塘水府，看似萬眾歸心、聲勢浩大，卻始終少了幾分屬於自己的根基底蘊。
今日江上偶遇白氏母女，白秋練心性純良、痴情專一，白老婦人慈愛明理、沉穩靠譜。
又是原生江河水族，紮根江水、通曉水系規則，這般乾淨純粹的機緣，實屬難得。
既是佳人傾心，又是天賜機緣，更是完善自身水系根基的契機。
這般想著，看著明媚的少女，柳毅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你這條小豚，倒是好眼光呢！」
柳毅也沒想過掩飾什麼。
到了他如今的境界地位，早已無需刻意周旋、玩弄手段、故作疏離。
心意坦蕩、好惡隨心，便是最大的底氣。
母女兩人聞言，瞬間一愣。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柳毅也不再刻意掩飾自身氣息。
周身溫潤文士氣質驟然一變，一股浩瀚磅礴、蒼茫威嚴的水系神威，悄然從周身瀰漫開來。
如水似海的威壓悄然籠罩整艘畫船，溫潤厚重、神聖肅穆。
原本清幽的船艙，瞬間被無上龍神氣韻填滿，尊貴威嚴、浩瀚無邊，令人心生頂禮膜拜之意。
原本羞怯垂首、心緒忐忑的白秋練，驟然感知到這股浩瀚神威，渾身猛地一僵。
「這……這是……？」
澄澈的眼眸瞬間瞪大，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一旁的白老婦人更是身軀劇震，臉色驟然煞白，渾身微微顫抖，再也維持不住凡人漁家的偽裝。
雙腿一軟，率先直直跪倒在船艙之中，頭顱深深伏低，渾身戰慄不止。
「水……水府尊神？！」
她聲音顫抖、帶著極致的惶恐敬畏，字字句句皆是發自神魂的臣服。
感受著柳毅的這一股氣勢威嚴，母女兩人徹底無法淡定。
不等她們詢問，柳毅便主動開口：「本王乃錢塘江龍王！」
此言一出，母女兩人瞬間瞪大眼睛。
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位昨夜臨江吟詩、風姿卓絕的青年雅士，根本不是尋常文人墨客，竟是坐鎮錢塘、統御千里錢塘江脈的錢塘龍王。
白秋練身軀微微搖晃，柔弱的身子險些栽倒。
她怔怔地抬頭望著眼前身姿挺拔、神威浩瀚的男子，眼底的羞澀、忐忑盡數褪去，只剩下極致的震驚與茫然。
「我……我……」她已經完全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
自己一介卑微修行小妖，生於江河、長於水波，無高深修為、無強大底蘊，只是偶然聽聞風雅、心生傾慕，便不顧一切相思沉淪。
原以為只是凡人少女對雅士的尋常傾慕，頂多是身份懸殊、門第有別，難以匹配。
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傾心愛慕、日夜思念的人，竟是高高在上、統御萬水的真龍尊神！
龍神高高在上，執掌天道權柄，受萬民香火，尊貴無上、遙不可及。
而自己，不過是天地間一隻微不足道、修行淺薄的水族小妖，渺小如塵埃、卑微如草芥。
剎那間，無盡的苦澀與自卑瞬間席捲白秋練的心頭。
眼底的光亮徹底黯淡下去，一層水霧悄然氤氳眼眸，滿心的歡喜、傾慕、悸動，盡數化作遙不可及的奢望。
「原來，是我痴心妄想、不自量力了。」
一念至此，白秋練心頭酸澀難言，眼眶通紅，鼻尖微酸，滿心相思盡數化作失落與絕望。
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幾乎支撐不住身形。
白老婦人伏跪在地，心頭更是五味雜陳，惶恐、敬畏、苦澀、愧疚交織纏繞。
她方才竟敢以凡人漁家身份，冒昧驚擾龍王尊駕，甚至斗膽懇求龍神眷顧女兒。
如今想來，當真是膽大妄為、不知天高地厚。
原本還痴心妄想，盼著女兒能得一段俗世良緣，如今徹底知曉對方身份，心中徹底絕望。
真龍神君，何等尊貴？
身邊必然神女環繞、佳人無數，何等人物未曾見過？又怎會看得上她這修行淺薄、出身卑微的小妖女兒？
今日之事，怕是只能草草收場，能得龍神恕罪、保全母女二人性命修為，便是天大的恩賜了。
船艙之內，一時靜謐無聲，唯余母女二人微微顫抖的呼吸，滿是卑微惶恐與酸澀絕望。
柳毅靜靜看著二人失態模樣，眼底無半分輕視疏離，反而緩緩收斂周身神威，浩瀚威壓盡數斂於周身，恢復了幾分溫潤平和，打破了滿室沉寂。
「你二人無需惶恐，起身吧。」
柳毅聲音溫和厚重，帶著龍神的包容氣度，無半分居高臨下的倨傲。
白氏母女聞言，不敢有半分違抗，強壓下心神震顫，緩緩起身。
依舊垂首躬身，姿態極盡恭敬謙卑，不敢直視柳毅面容，心頭依舊忐忑苦澀，靜靜等候龍神發落。
柳毅目光落在面色蒼白、眼底含淚的白秋練身上，語氣坦然直白，不繞半分彎子。
「你母女二人出身江河水族，潛心修行、安分守己，從未為禍江河、驚擾生靈，心性純良、守正向善，我早已知曉。」
「今夜江上偶遇，你因我幾句詩文心生傾慕、相思成疾，一片痴心純粹乾淨，並無過錯。」
白秋練微微一怔，濕漉漉的眼眸悄悄抬起，茫然地望著柳毅，不解他為何全無怪罪之意。
柳毅繼續緩緩開口：「今日江上與你母女相遇，便是天意機緣，你心性痴情純粹，修行清正純良，紮根江水、通曉水系道途，實屬難得。」
他目光坦然，帶著明確的心意：「我觀你頗為合意，既你對我傾心一片，我便成全你這份執念機緣。」
話音落下，白氏母女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幾乎以為自己聽錯。
不等二人回過神來，柳毅的聲音再度響起，塵埃落定，定下終身名分。
「本王今日便納你白秋練為侍妾，入我柳家門庭、歸我龍宮居所，你母親可隨你一同前往錢塘龍宮，聽候龍宮差遣，安居龍宮，永得水脈庇護，修行無憂。」
一語定音！
剎那間，滿室死寂，隨即被極致的狂喜徹底取代！
原本滿心絕望、自認雲泥殊途、毫無可能的母女二人，徹底愣在原地，怔怔地看著眼前溫潤威嚴的柳毅，大腦一片空白，久久無法回神。
她們從未奢望過這般天大的機緣！
卑微小妖，一朝得入龍宮，侍奉真龍尊神，不僅女兒得償所願、不負痴心，連老身也能安居神府、得水脈氣運滋養，免去修行劫難、永世安穩！
這份恩賜，這份機緣，是她們此生做夢都不敢奢求的天大造化！
短暫的失神過後，無盡的狂喜席捲心頭，白老婦人激動得渾身顫抖，眼眶熱淚翻湧，當即再次躬身跪拜，語氣滿是極致的感恩。
「多謝龍王厚愛！多謝尊神恩賜！我母女二人三生有幸！永世感念龍王大恩，此生必定忠心耿耿、竭力侍奉，絕無二心！」
白秋練怔怔佇立原地，蒼白的臉頰再度染上緋紅，眼底的酸澀絕望盡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星光與極致的歡喜，淚水終究忍不住滑落，卻是喜極而泣。
她的一片痴心，一腔執念，終究沒有被辜負。
縱然身份懸殊、人神有別，她終究得償所願，得以伴在心悅之人身側。
巨大的幸福感包裹著她柔弱的身心，讓她心神激盪，渾身都泛起溫熱的暖意。
鬱結的心結瞬間解開，萎靡虛弱的氣色都肉眼可見地好轉幾分，眼眸清亮動人，滿是溫柔的傾慕與依戀。
「秋練……謝過龍君。」
她聲音輕柔軟糯，帶著未散的哽咽與極致的羞怯，微微躬身行禮，從此認下名分。
柳毅看著她嬌羞動人、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暖意更甚，微微頷首：「既入我門，往後便是一家人，無需這般拘謹謙卑。」
他看向白老婦人：「你可先行啟程，前往錢塘龍宮報到。抵達之後，可直接拜見龍宮丞相玄淵，言明是我親眷，暫且安居龍宮，幫忙打理水系雜務即可。」
白老婦人連忙恭敬應下：「老身遵命！即刻動身前往錢塘，絕不辜負龍王信任！」
得了柳毅的旨意，白老婦人心中大石徹底落地，滿心歡喜，不敢耽擱。
當即向柳毅躬身告辭，收拾了簡單的行囊，化作一道淡淡水影，徑直朝著錢塘方向疾馳而去。
江上畫船之中，轉瞬便只剩下柳毅與白秋練二人。
周遭清幽靜謐，只剩江風習習、水波輕響，氣氛溫柔繾綣。
白秋練孤身面對柳毅，心頭羞怯更甚，卻再也無半分自卑絕望，只剩滿心的愛慕與依戀。
柳毅轉身緩步走出船艙，回到自己先前停泊的巨型樓船之上。
回頭看向立在船邊、靜靜凝望自己的白秋練，溫聲道：「隨我來吧，我們繼續沿江趕路，歸鄉岳陽。」
「是，龍君。」白秋練軟糯應聲，乖巧溫順，輕移蓮步，身姿輕盈如水上驚鴻，穩穩踏上柳毅的樓船。
而是心中另有想法。
他如今登臨錢塘龍王尊位，執掌千里水脈，統御萬千水族，麾下蝦兵蟹將、水系精怪數不勝數，勢力龐大、部屬如雲。
可細細想來，自己這龍王權位，傳承自前代，麾下所有水族部屬、龍宮官吏，皆是錢塘君遺留舊部。
雖然這些部下，盡數是歸順臣服、奉命聽差。
但無一人是自己親手收服、真心歸屬的嫡系。
偌大錢塘水府，看似萬眾歸心、聲勢浩大，卻始終少了幾分屬於自己的根基底蘊。
今日江上偶遇白氏母女，白秋練心性純良、痴情專一，白老婦人慈愛明理、沉穩靠譜。
又是原生江河水族，紮根江水、通曉水系規則，這般乾淨純粹的機緣，實屬難得。
既是佳人傾心，又是天賜機緣，更是完善自身水系根基的契機。
這般想著，看著明媚的少女，柳毅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你這條小豚，倒是好眼光呢！」
柳毅也沒想過掩飾什麼。
到了他如今的境界地位，早已無需刻意周旋、玩弄手段、故作疏離。
心意坦蕩、好惡隨心，便是最大的底氣。
母女兩人聞言，瞬間一愣。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柳毅也不再刻意掩飾自身氣息。
周身溫潤文士氣質驟然一變，一股浩瀚磅礴、蒼茫威嚴的水系神威，悄然從周身瀰漫開來。
如水似海的威壓悄然籠罩整艘畫船，溫潤厚重、神聖肅穆。
原本清幽的船艙，瞬間被無上龍神氣韻填滿，尊貴威嚴、浩瀚無邊，令人心生頂禮膜拜之意。
原本羞怯垂首、心緒忐忑的白秋練，驟然感知到這股浩瀚神威，渾身猛地一僵。
「這……這是……？」
澄澈的眼眸瞬間瞪大，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一旁的白老婦人更是身軀劇震，臉色驟然煞白，渾身微微顫抖，再也維持不住凡人漁家的偽裝。
雙腿一軟，率先直直跪倒在船艙之中，頭顱深深伏低，渾身戰慄不止。
「水……水府尊神？！」
她聲音顫抖、帶著極致的惶恐敬畏，字字句句皆是發自神魂的臣服。
感受著柳毅的這一股氣勢威嚴，母女兩人徹底無法淡定。
不等她們詢問，柳毅便主動開口：「本王乃錢塘江龍王！」
此言一出，母女兩人瞬間瞪大眼睛。
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位昨夜臨江吟詩、風姿卓絕的青年雅士，根本不是尋常文人墨客，竟是坐鎮錢塘、統御千里錢塘江脈的錢塘龍王。
白秋練身軀微微搖晃，柔弱的身子險些栽倒。
她怔怔地抬頭望著眼前身姿挺拔、神威浩瀚的男子，眼底的羞澀、忐忑盡數褪去，只剩下極致的震驚與茫然。
「我……我……」她已經完全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
自己一介卑微修行小妖，生於江河、長於水波，無高深修為、無強大底蘊，只是偶然聽聞風雅、心生傾慕，便不顧一切相思沉淪。
原以為只是凡人少女對雅士的尋常傾慕，頂多是身份懸殊、門第有別，難以匹配。
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傾心愛慕、日夜思念的人，竟是高高在上、統御萬水的真龍尊神！
龍神高高在上，執掌天道權柄，受萬民香火，尊貴無上、遙不可及。
而自己，不過是天地間一隻微不足道、修行淺薄的水族小妖，渺小如塵埃、卑微如草芥。
剎那間，無盡的苦澀與自卑瞬間席捲白秋練的心頭。
眼底的光亮徹底黯淡下去，一層水霧悄然氤氳眼眸，滿心的歡喜、傾慕、悸動，盡數化作遙不可及的奢望。
「原來，是我痴心妄想、不自量力了。」
一念至此，白秋練心頭酸澀難言，眼眶通紅，鼻尖微酸，滿心相思盡數化作失落與絕望。
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幾乎支撐不住身形。
白老婦人伏跪在地，心頭更是五味雜陳，惶恐、敬畏、苦澀、愧疚交織纏繞。
她方才竟敢以凡人漁家身份，冒昧驚擾龍王尊駕，甚至斗膽懇求龍神眷顧女兒。
如今想來，當真是膽大妄為、不知天高地厚。
原本還痴心妄想，盼著女兒能得一段俗世良緣，如今徹底知曉對方身份，心中徹底絕望。
真龍神君，何等尊貴？
身邊必然神女環繞、佳人無數，何等人物未曾見過？又怎會看得上她這修行淺薄、出身卑微的小妖女兒？
今日之事，怕是只能草草收場，能得龍神恕罪、保全母女二人性命修為，便是天大的恩賜了。
船艙之內，一時靜謐無聲，唯余母女二人微微顫抖的呼吸，滿是卑微惶恐與酸澀絕望。
柳毅靜靜看著二人失態模樣，眼底無半分輕視疏離，反而緩緩收斂周身神威，浩瀚威壓盡數斂於周身，恢復了幾分溫潤平和，打破了滿室沉寂。
「你二人無需惶恐，起身吧。」
柳毅聲音溫和厚重，帶著龍神的包容氣度，無半分居高臨下的倨傲。
白氏母女聞言，不敢有半分違抗，強壓下心神震顫，緩緩起身。
依舊垂首躬身，姿態極盡恭敬謙卑，不敢直視柳毅面容，心頭依舊忐忑苦澀，靜靜等候龍神發落。
柳毅目光落在面色蒼白、眼底含淚的白秋練身上，語氣坦然直白，不繞半分彎子。
「你母女二人出身江河水族，潛心修行、安分守己，從未為禍江河、驚擾生靈，心性純良、守正向善，我早已知曉。」
「今夜江上偶遇，你因我幾句詩文心生傾慕、相思成疾，一片痴心純粹乾淨，並無過錯。」
白秋練微微一怔，濕漉漉的眼眸悄悄抬起，茫然地望著柳毅，不解他為何全無怪罪之意。
柳毅繼續緩緩開口：「今日江上與你母女相遇，便是天意機緣，你心性痴情純粹，修行清正純良，紮根江水、通曉水系道途，實屬難得。」
他目光坦然，帶著明確的心意：「我觀你頗為合意，既你對我傾心一片，我便成全你這份執念機緣。」
話音落下，白氏母女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幾乎以為自己聽錯。
不等二人回過神來，柳毅的聲音再度響起，塵埃落定，定下終身名分。
「本王今日便納你白秋練為侍妾，入我柳家門庭、歸我龍宮居所，你母親可隨你一同前往錢塘龍宮，聽候龍宮差遣，安居龍宮，永得水脈庇護，修行無憂。」
一語定音！
剎那間，滿室死寂，隨即被極致的狂喜徹底取代！
原本滿心絕望、自認雲泥殊途、毫無可能的母女二人，徹底愣在原地，怔怔地看著眼前溫潤威嚴的柳毅，大腦一片空白，久久無法回神。
她們從未奢望過這般天大的機緣！
卑微小妖，一朝得入龍宮，侍奉真龍尊神，不僅女兒得償所願、不負痴心，連老身也能安居神府、得水脈氣運滋養，免去修行劫難、永世安穩！
這份恩賜，這份機緣，是她們此生做夢都不敢奢求的天大造化！
短暫的失神過後，無盡的狂喜席捲心頭，白老婦人激動得渾身顫抖，眼眶熱淚翻湧，當即再次躬身跪拜，語氣滿是極致的感恩。
「多謝龍王厚愛！多謝尊神恩賜！我母女二人三生有幸！永世感念龍王大恩，此生必定忠心耿耿、竭力侍奉，絕無二心！」
白秋練怔怔佇立原地，蒼白的臉頰再度染上緋紅，眼底的酸澀絕望盡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星光與極致的歡喜，淚水終究忍不住滑落，卻是喜極而泣。
她的一片痴心，一腔執念，終究沒有被辜負。
縱然身份懸殊、人神有別，她終究得償所願，得以伴在心悅之人身側。
巨大的幸福感包裹著她柔弱的身心，讓她心神激盪，渾身都泛起溫熱的暖意。
鬱結的心結瞬間解開，萎靡虛弱的氣色都肉眼可見地好轉幾分，眼眸清亮動人，滿是溫柔的傾慕與依戀。
「秋練……謝過龍君。」
她聲音輕柔軟糯，帶著未散的哽咽與極致的羞怯，微微躬身行禮，從此認下名分。
柳毅看著她嬌羞動人、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暖意更甚，微微頷首：「既入我門，往後便是一家人，無需這般拘謹謙卑。」
他看向白老婦人：「你可先行啟程，前往錢塘龍宮報到。抵達之後，可直接拜見龍宮丞相玄淵，言明是我親眷，暫且安居龍宮，幫忙打理水系雜務即可。」
白老婦人連忙恭敬應下：「老身遵命！即刻動身前往錢塘，絕不辜負龍王信任！」
得了柳毅的旨意，白老婦人心中大石徹底落地，滿心歡喜，不敢耽擱。
當即向柳毅躬身告辭，收拾了簡單的行囊，化作一道淡淡水影，徑直朝著錢塘方向疾馳而去。
江上畫船之中，轉瞬便只剩下柳毅與白秋練二人。
周遭清幽靜謐，只剩江風習習、水波輕響，氣氛溫柔繾綣。
白秋練孤身面對柳毅，心頭羞怯更甚，卻再也無半分自卑絕望，只剩滿心的愛慕與依戀。
柳毅轉身緩步走出船艙，回到自己先前停泊的巨型樓船之上。
回頭看向立在船邊、靜靜凝望自己的白秋練，溫聲道：「隨我來吧，我們繼續沿江趕路，歸鄉岳陽。」
「是，龍君。」白秋練軟糯應聲，乖巧溫順，輕移蓮步，身姿輕盈如水上驚鴻，穩穩踏上柳毅的樓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