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年初二回娘家
劉春蘭都快氣炸了。
大年初一被林婉怡這麼詛咒。
她馬上給王美娟打電話：
「娟兒啊，你媽的日子啊真是難，太難了！」
儘管王美娟對她還有氣，但聽到她這麼說還是問：
「又怎麼了？」
劉春蘭又巴拉巴拉開始罵林婉怡：
「那個賤貨現在天天跟我做對，專門讓我不舒服。
「昨天晚上離家出走，今天又說明天要回娘家，她跟瘋了一樣。
「你說她是不是中邪了？回去一趟娘家被她那死鬼爸爸上身了？」
王美娟這次倒沒有跟劉春蘭一起罵林婉怡：
「媽，大年初二回娘家，這也很正常，她嫁得遠不能回心裡不舒服也很正常。
「你就讓她一回，別惹毛了她。」
劉春蘭一肚子氣更多了，她又把電話打給了王凱，可恨的是王凱接都不接。
劉春蘭差點摔了手機：
「我生他有什麼用？真是白白給別人生了個兒子，白生了，白生了啊！」
她翻來翻去睡不著，最後又把電話打給了劉大兵：
「大哥，你上次說的事情靠譜嗎？有門路了沒有？」
劉大兵馬上說：「當然靠譜，你們村里那個陳大牛那老婆你看到了吧。
「又年輕又漂亮，就是那裡弄來的。
「春蘭，你是想要？」
劉春蘭沒有直說，她不想出錢。
林婉怡要是夠聽話她也不想折騰，而且昨晚隔壁村那個女人鬧得那麼大。
她也知道，那些女人也不好管，說不定就魚死網破，到時候人財兩失。
可是一想起林婉怡最近的態度她就煩，最後什麼也沒說又掛了電話。
一晚上輾轉難眠。
劉春蘭是，林婉怡也是。
她在想爸爸，想媽媽，想弟弟。
想她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
天慢慢亮了。
村里又開始響起了鞭炮聲。
噼里啪啦。
林婉怡今天起得很早。
身子不酸也不痛。
她洗漱好穿好衣服站在院子時，看到隔壁吳琴穿著新衣服抱著兒子。
她老公大包小包的東西往車上搬。
她好羨慕。
比往年的每一天都羨慕。
之前的八年，每到這天她就躲在家裡不出門，她不想看到來來往往的姑娘們。
不想聽到她們的笑聲。
吳琴知道她肯定很傷感，就看了看她沒有多說，倒是張翠花說了幾句：
「婉怡，又不回娘家呀，說起來，好像你嫁過來之後一次沒在大年初二回去過吧。
「給大媽說實話，真不想回去還是王浩不讓你回去啊。
「實在不行，我去找王浩給你說一說，哪裡有大年初二不讓回娘家的道理。」
王浩沒出來，倒是劉春蘭聽到了。
她氣沖沖指著張翠花的鼻子：
「你吃飽了撐著是不是，管起我家的事情來了。
「趕緊滾，別多管閒事。」
張翠花可不怕她：「劉春蘭，我就是見不得你們防兒媳婦就跟防賊似的。
「大年初二，憑什麼不讓人回娘家？我看你們就是心虛，心虛兒媳婦不回來。
「我給你說，要是你對兒媳婦掏心掏肺的好，人家怎麼會不感恩？」
林婉怡眼眶濕濕的，她感激地看著張翠花，還沒開口呢，吳琴突然搖下車窗：
「婉怡，要不要跟我回娘家去玩一玩，我娘家不遠的。」
就連吳琴那一向不說話的老公也開了口：
「是啊，一起去玩玩唄。」
林婉怡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伸手摸了摸吳琴兒子的小臉蛋，強忍著哽咽說：
「我不認識人，去也很尷尬，你們走吧，這麼幾年我也習慣了。
「一會兒給我媽打個視頻就行。」
吳琴的車走了，張翠花瞪了劉春蘭一眼：
「哼！刻薄的老女人！」
劉春蘭轉身回房，看到王建國就說：
「她張翠花是不是有病啊，最近專門跟我對著幹。
「我的兒媳婦回不回娘家，關她屁事？要她來多嘴？」
王建國理都沒理她，依舊看著手機里的美女直播。
劉春蘭煩死了，但還是要去給王美娟準備飯。
往年都是林婉怡準備，但是今年她說什麼都不動手，劉春蘭沒辦法。
一邊罵一邊動手。
王可可拿著林婉怡的手機過來。
李素華打來視頻，林婉怡趕緊收起眼淚掛上笑容：
「媽，大年初二不好買票，過幾天我回去看你啊，一定回去。」
李素華也笑：
「沒事，你忙你的，媽沒事兒，一點事兒沒有。」
林婉怡看到李素華那邊的背景不在家，她問：
「媽你去哪裡啊？」
李素華答得很快：「家俊說帶我出去旅遊呢，婉怡，不說了，我先掛了啊。」
旅遊？
林婉怡由衷替媽媽開心，也欣慰林家俊長大了，可以照顧媽媽了。
又覺得自己是個廢物，嫁得遠，錢也沒有，什麼都幫不了媽媽。
李素華掛了電話，看了看身邊的林家俊：
「你說你姐要是突然看到我們會是什麼反應？她開心不開心？」
「當然開心！」
林家俊提了行李：「上飛機了媽，沒有女兒不想看到媽媽的。」
村裡的大路上陸陸續續離開很多小車，又陸陸續續開進來很多其他車。
都是回娘家的姑娘們拖家帶口。
林婉儀搬個凳子坐在大門口，路過的人都問她一句：
「喲，王浩媳婦，大年初二怎麼不回娘家啊？
「你看我姑娘都回來了哦，還給我買那麼多禮品呢。」
林婉怡就是笑不說話。
王秀娥牽著外孫子一邊走一邊教訓她女兒：
「看吧，當初我是不是說讓你不要遠嫁不要遠嫁。
「你看大年初二，別人都能回娘家，就她一個遠嫁的可憐哦。」
她女兒瞪了她一眼：
「少說點，別人回不回家關你什麼事兒，快點走。」
王秀娥一邊走一邊還在說：「自己遠嫁，就是活該！
「我不相信她爸媽沒有阻止她。」
劉春蘭看了一眼坐在門口的林婉怡：
「你堵在大門口做什麼？當看門狗啊？
「飯也不做，現在廚房都不進了，你還不把院子掃掃搞搞衛生？
「等下你大姐就回來了，髒兮兮的多埋汰？」
林婉儀動都沒動，她就坐在大門口。
眼看李軍騎著摩托車載著王美娟和李博瑞從大路過來。
她穩穩地坐著，沒有在門口留下一絲縫隙，直到李博瑞喊了一句：
「舅媽，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大年初一被林婉怡這麼詛咒。
她馬上給王美娟打電話：
「娟兒啊，你媽的日子啊真是難，太難了！」
儘管王美娟對她還有氣，但聽到她這麼說還是問：
「又怎麼了？」
劉春蘭又巴拉巴拉開始罵林婉怡：
「那個賤貨現在天天跟我做對，專門讓我不舒服。
「昨天晚上離家出走，今天又說明天要回娘家，她跟瘋了一樣。
「你說她是不是中邪了？回去一趟娘家被她那死鬼爸爸上身了？」
王美娟這次倒沒有跟劉春蘭一起罵林婉怡：
「媽，大年初二回娘家，這也很正常，她嫁得遠不能回心裡不舒服也很正常。
「你就讓她一回，別惹毛了她。」
劉春蘭一肚子氣更多了，她又把電話打給了王凱，可恨的是王凱接都不接。
劉春蘭差點摔了手機：
「我生他有什麼用？真是白白給別人生了個兒子，白生了，白生了啊！」
她翻來翻去睡不著，最後又把電話打給了劉大兵：
「大哥，你上次說的事情靠譜嗎？有門路了沒有？」
劉大兵馬上說：「當然靠譜，你們村里那個陳大牛那老婆你看到了吧。
「又年輕又漂亮，就是那裡弄來的。
「春蘭，你是想要？」
劉春蘭沒有直說，她不想出錢。
林婉怡要是夠聽話她也不想折騰，而且昨晚隔壁村那個女人鬧得那麼大。
她也知道，那些女人也不好管，說不定就魚死網破，到時候人財兩失。
可是一想起林婉怡最近的態度她就煩，最後什麼也沒說又掛了電話。
一晚上輾轉難眠。
劉春蘭是，林婉怡也是。
她在想爸爸，想媽媽，想弟弟。
想她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
天慢慢亮了。
村里又開始響起了鞭炮聲。
噼里啪啦。
林婉怡今天起得很早。
身子不酸也不痛。
她洗漱好穿好衣服站在院子時，看到隔壁吳琴穿著新衣服抱著兒子。
她老公大包小包的東西往車上搬。
她好羨慕。
比往年的每一天都羨慕。
之前的八年，每到這天她就躲在家裡不出門，她不想看到來來往往的姑娘們。
不想聽到她們的笑聲。
吳琴知道她肯定很傷感，就看了看她沒有多說，倒是張翠花說了幾句：
「婉怡，又不回娘家呀，說起來，好像你嫁過來之後一次沒在大年初二回去過吧。
「給大媽說實話，真不想回去還是王浩不讓你回去啊。
「實在不行，我去找王浩給你說一說，哪裡有大年初二不讓回娘家的道理。」
王浩沒出來，倒是劉春蘭聽到了。
她氣沖沖指著張翠花的鼻子：
「你吃飽了撐著是不是，管起我家的事情來了。
「趕緊滾，別多管閒事。」
張翠花可不怕她：「劉春蘭，我就是見不得你們防兒媳婦就跟防賊似的。
「大年初二，憑什麼不讓人回娘家？我看你們就是心虛，心虛兒媳婦不回來。
「我給你說，要是你對兒媳婦掏心掏肺的好，人家怎麼會不感恩？」
林婉怡眼眶濕濕的，她感激地看著張翠花，還沒開口呢，吳琴突然搖下車窗：
「婉怡，要不要跟我回娘家去玩一玩，我娘家不遠的。」
就連吳琴那一向不說話的老公也開了口：
「是啊，一起去玩玩唄。」
林婉怡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伸手摸了摸吳琴兒子的小臉蛋，強忍著哽咽說：
「我不認識人，去也很尷尬，你們走吧，這麼幾年我也習慣了。
「一會兒給我媽打個視頻就行。」
吳琴的車走了，張翠花瞪了劉春蘭一眼：
「哼！刻薄的老女人！」
劉春蘭轉身回房，看到王建國就說：
「她張翠花是不是有病啊，最近專門跟我對著幹。
「我的兒媳婦回不回娘家，關她屁事？要她來多嘴？」
王建國理都沒理她，依舊看著手機里的美女直播。
劉春蘭煩死了，但還是要去給王美娟準備飯。
往年都是林婉怡準備，但是今年她說什麼都不動手，劉春蘭沒辦法。
一邊罵一邊動手。
王可可拿著林婉怡的手機過來。
李素華打來視頻，林婉怡趕緊收起眼淚掛上笑容：
「媽，大年初二不好買票，過幾天我回去看你啊，一定回去。」
李素華也笑：
「沒事，你忙你的，媽沒事兒，一點事兒沒有。」
林婉怡看到李素華那邊的背景不在家，她問：
「媽你去哪裡啊？」
李素華答得很快：「家俊說帶我出去旅遊呢，婉怡，不說了，我先掛了啊。」
旅遊？
林婉怡由衷替媽媽開心，也欣慰林家俊長大了，可以照顧媽媽了。
又覺得自己是個廢物，嫁得遠，錢也沒有，什麼都幫不了媽媽。
李素華掛了電話，看了看身邊的林家俊：
「你說你姐要是突然看到我們會是什麼反應？她開心不開心？」
「當然開心！」
林家俊提了行李：「上飛機了媽，沒有女兒不想看到媽媽的。」
村裡的大路上陸陸續續離開很多小車，又陸陸續續開進來很多其他車。
都是回娘家的姑娘們拖家帶口。
林婉儀搬個凳子坐在大門口，路過的人都問她一句：
「喲，王浩媳婦，大年初二怎麼不回娘家啊？
「你看我姑娘都回來了哦，還給我買那麼多禮品呢。」
林婉怡就是笑不說話。
王秀娥牽著外孫子一邊走一邊教訓她女兒：
「看吧，當初我是不是說讓你不要遠嫁不要遠嫁。
「你看大年初二，別人都能回娘家，就她一個遠嫁的可憐哦。」
她女兒瞪了她一眼：
「少說點，別人回不回家關你什麼事兒，快點走。」
王秀娥一邊走一邊還在說：「自己遠嫁，就是活該！
「我不相信她爸媽沒有阻止她。」
劉春蘭看了一眼坐在門口的林婉怡：
「你堵在大門口做什麼？當看門狗啊？
「飯也不做，現在廚房都不進了，你還不把院子掃掃搞搞衛生？
「等下你大姐就回來了，髒兮兮的多埋汰？」
林婉儀動都沒動，她就坐在大門口。
眼看李軍騎著摩托車載著王美娟和李博瑞從大路過來。
她穩穩地坐著，沒有在門口留下一絲縫隙，直到李博瑞喊了一句：
「舅媽，恭喜發財，紅包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