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跑不掉的姑娘
春晚還在繼續，林婉怡帶著王可可出去放煙花。
她不想看到王家人，她在想自己的娘家人。
眼眶濕濕的。
今年已經沒有爸爸了，不知道媽媽和弟弟現在是多麼傷感。
她恨不得馬上飛回家，可是遠隔千里。
她只能看著月亮，聽著周圍的鞭炮聲。
想起爸爸說過的話，心一抽一抽地疼。
又想起陳大牛的媳婦兒。
她打開手機，仔細看她的照片才發現脖子下面隱約的傷痕。
心更痛了。
她今晚故意找茬故意跟劉春蘭鬧這麼一出，就是打算藉機會去陳大牛家看看。
她如果真離婚走了，這個村里是不會有人多看一眼那個可憐的姑娘的。
她想報警，但是陳關山那兇狠的眼神一直在她腦子裡面盤旋，還有那句話。
這十里八村可缺女孩呢。
她打定主意，先送走可可，就什麼都不怕了。
王浩看到她手機里的照片有些緊張。
他說：「別人家的事情你不要管，少給自己惹麻煩。
「大牛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找到個老婆，你別給人家搞沒了。」
林婉怡的心快速墜落。
她一身冷汗。
她以為王浩至少要憤慨，沒想到他卻認為理所當然。
原來他也認為這根本沒有問題。
林婉怡忍不住問他：
「你不懷疑姑娘的來路嗎？」
王浩漫不經心：
「有什麼好懷疑的，還是那句話，別人家的事情少管。」
王可可累了。
她守不了歲，早早睡去。
林婉怡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腦子裡全是那個可憐的姑娘，還有此刻肯定同樣也睡不著的姑娘父母。
他們得多痛啊！
王浩跟王建國一起喝了幾杯酒。
他猛地朝林婉怡撲來，滿身酒氣要來吻林婉怡。
噁心。
林婉怡覺得特別噁心。
她用力推開王浩。
王浩卻借著酒勁把林婉怡抱得更緊：「老婆，以前每年大年三十我們都要做的，今天也不能例外。」
他一邊說一邊脫林婉怡的衣服。
林婉怡不同意，她不做，死都不會做。
都要離婚了，怎麼還可能做？
王浩急不可耐，可怎麼也脫不掉林婉怡的衣服，反而被她一腳踢下了床。
他氣急敗壞，轉身下樓端了一杯水放在床頭：
「不做拉倒，喝你的水趕緊睡。」
林婉怡剛剛急得嗓子冒煙。
什麼都沒多想一口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不過十分鐘，林婉怡就沉沉睡去。
王浩本想跟之前一樣壓上去，可是想到今晚林婉怡的反常，想到她天天把離婚掛在嘴邊，他改變了主意。
他把王可可抱到另外房間，然後脫掉了林婉怡所有衣服，最後打開了手機視頻對著床。
鞭炮啪啪啪。
煙花啪啪啪。
王浩的手機里也在啪啪啪！
大年初一，林婉怡又在鞭炮聲中醒來。
王浩紅光滿面拉著她：
「我要去給長輩們拜年，你早點起來收拾一下，等下人家來了你這樣也不好看。」
林婉怡剛穿好衣服下樓，吳琴就神神秘秘來找他。
她一臉驚恐：「昨晚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什麼事？」林婉怡反問。
「你真什麼都不知道？」
吳琴瞪大眼睛：
「昨晚鬧得家家戶戶都睡不著覺，你竟然不知道？」
林婉怡真不知道，她睡得太沉了。
吳琴不理解：「就算你睡眠質量好也不合理啊，昨晚隔壁村一個女人跑了出來。
「全村人都跑出來找人，最後在我們村後山找到了。
「那女人哭得太慘了，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婉怡啊，你說說大過年，這誰心裡不難受啊。」
「那你怎麼不報警！」
林婉怡脫口而出。
吳琴慚愧地低下頭：
「你平時不跟村里人走動你不知道，別看平時村里人吵吵鬧鬧。
「但是遇到這種事情卻又團結得不得了。
「昨晚你沒聽到，幾乎隔壁全村男人都出來了。
「誰敢報警啊。
「而且我跟你還不一樣，我婆家娘家全在這裡，我不能做這種得罪人的事情。
「不然我們兩家都沒法在這裡待下去了，婉怡，你理解我嗎？」
理解的。
她理解吳琴的身份。
但是她也真實替那些姑娘難過。
因為連這裡本地的女人都只能同情而不敢伸一伸手。
她們從被帶進這村子起，就再也沒有出去那一天。
吳琴還在說：
「聽說被抓回去之後挨了好大一頓打，被一個村的男人輪流懲罰，孩子都掉了啊，唉，造孽啊，大年初一啊！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林婉怡飯都吃不下去了，她給李素華打視頻拜年。
然後一直坐著發呆。
她在想最後她會不會也是這樣走不成？
她打了一個寒顫。
不行，無論如何她都得走。
這地方，太可怕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呢？要是發現了她肯定也早就跑了。
夜晚的時候，李素華打來電話：
「婉怡啊，明天你們回來嗎？
「你結婚八年了，從來沒有在正月初二回娘家，今年你回來嗎？」
林婉怡看向王浩：「王浩，明天大年初二，我要回娘家。」
依然是劉春蘭反對：
「你是不是有病？昨晚叫你走不走，現在又要回去。
「鬧著玩嗎？」
林婉怡平靜地說：「大年初二，全國女兒都在回娘家，我怎麼不能回？」
「我說不能就不能，明天娟兒要回來，我們還要去你舅舅家。
「忙都忙死了，你怎麼能走？」
笑話！
林婉怡一點不客氣：「你女兒能回，我為什麼不能回？
「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不能回娘家，那你女兒也不能回！」
劉春蘭從沙發上跳起來：
「我女兒嫁在本地，十幾分鐘就到家，想什麼時候回就什麼時候回。
「你一個外地貨能跟她比？
「她回一趟幾塊錢，你回一趟幾千塊，能一樣嗎？
「而且年前你那短命鬼老爸去世時候你不是才回過？」
「林婉怡，明天老老實實給我做飯，哪兒也別想去！」
林婉怡冷哼了一聲。
明天她是哪裡也不會去，因為她要守在家門口。
既然她回不去，那王美娟也休想進的來。
這個年，她一定要讓所有王家所有人永生難忘！
要讓王家雞飛狗跳！
想到這裡，她直勾勾盯著劉春蘭：
「你明天也會當短命鬼的，你信不信？」
她不想看到王家人，她在想自己的娘家人。
眼眶濕濕的。
今年已經沒有爸爸了，不知道媽媽和弟弟現在是多麼傷感。
她恨不得馬上飛回家，可是遠隔千里。
她只能看著月亮，聽著周圍的鞭炮聲。
想起爸爸說過的話，心一抽一抽地疼。
又想起陳大牛的媳婦兒。
她打開手機，仔細看她的照片才發現脖子下面隱約的傷痕。
心更痛了。
她今晚故意找茬故意跟劉春蘭鬧這麼一出，就是打算藉機會去陳大牛家看看。
她如果真離婚走了，這個村里是不會有人多看一眼那個可憐的姑娘的。
她想報警，但是陳關山那兇狠的眼神一直在她腦子裡面盤旋，還有那句話。
這十里八村可缺女孩呢。
她打定主意，先送走可可，就什麼都不怕了。
王浩看到她手機里的照片有些緊張。
他說：「別人家的事情你不要管，少給自己惹麻煩。
「大牛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找到個老婆，你別給人家搞沒了。」
林婉怡的心快速墜落。
她一身冷汗。
她以為王浩至少要憤慨，沒想到他卻認為理所當然。
原來他也認為這根本沒有問題。
林婉怡忍不住問他：
「你不懷疑姑娘的來路嗎？」
王浩漫不經心：
「有什麼好懷疑的，還是那句話，別人家的事情少管。」
王可可累了。
她守不了歲，早早睡去。
林婉怡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腦子裡全是那個可憐的姑娘，還有此刻肯定同樣也睡不著的姑娘父母。
他們得多痛啊！
王浩跟王建國一起喝了幾杯酒。
他猛地朝林婉怡撲來，滿身酒氣要來吻林婉怡。
噁心。
林婉怡覺得特別噁心。
她用力推開王浩。
王浩卻借著酒勁把林婉怡抱得更緊：「老婆，以前每年大年三十我們都要做的，今天也不能例外。」
他一邊說一邊脫林婉怡的衣服。
林婉怡不同意，她不做，死都不會做。
都要離婚了，怎麼還可能做？
王浩急不可耐，可怎麼也脫不掉林婉怡的衣服，反而被她一腳踢下了床。
他氣急敗壞，轉身下樓端了一杯水放在床頭：
「不做拉倒，喝你的水趕緊睡。」
林婉怡剛剛急得嗓子冒煙。
什麼都沒多想一口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不過十分鐘，林婉怡就沉沉睡去。
王浩本想跟之前一樣壓上去，可是想到今晚林婉怡的反常，想到她天天把離婚掛在嘴邊，他改變了主意。
他把王可可抱到另外房間，然後脫掉了林婉怡所有衣服，最後打開了手機視頻對著床。
鞭炮啪啪啪。
煙花啪啪啪。
王浩的手機里也在啪啪啪！
大年初一，林婉怡又在鞭炮聲中醒來。
王浩紅光滿面拉著她：
「我要去給長輩們拜年，你早點起來收拾一下，等下人家來了你這樣也不好看。」
林婉怡剛穿好衣服下樓，吳琴就神神秘秘來找他。
她一臉驚恐：「昨晚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什麼事？」林婉怡反問。
「你真什麼都不知道？」
吳琴瞪大眼睛：
「昨晚鬧得家家戶戶都睡不著覺，你竟然不知道？」
林婉怡真不知道，她睡得太沉了。
吳琴不理解：「就算你睡眠質量好也不合理啊，昨晚隔壁村一個女人跑了出來。
「全村人都跑出來找人，最後在我們村後山找到了。
「那女人哭得太慘了，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婉怡啊，你說說大過年，這誰心裡不難受啊。」
「那你怎麼不報警！」
林婉怡脫口而出。
吳琴慚愧地低下頭：
「你平時不跟村里人走動你不知道，別看平時村里人吵吵鬧鬧。
「但是遇到這種事情卻又團結得不得了。
「昨晚你沒聽到，幾乎隔壁全村男人都出來了。
「誰敢報警啊。
「而且我跟你還不一樣，我婆家娘家全在這裡，我不能做這種得罪人的事情。
「不然我們兩家都沒法在這裡待下去了，婉怡，你理解我嗎？」
理解的。
她理解吳琴的身份。
但是她也真實替那些姑娘難過。
因為連這裡本地的女人都只能同情而不敢伸一伸手。
她們從被帶進這村子起，就再也沒有出去那一天。
吳琴還在說：
「聽說被抓回去之後挨了好大一頓打，被一個村的男人輪流懲罰，孩子都掉了啊，唉，造孽啊，大年初一啊！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林婉怡飯都吃不下去了，她給李素華打視頻拜年。
然後一直坐著發呆。
她在想最後她會不會也是這樣走不成？
她打了一個寒顫。
不行，無論如何她都得走。
這地方，太可怕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呢？要是發現了她肯定也早就跑了。
夜晚的時候，李素華打來電話：
「婉怡啊，明天你們回來嗎？
「你結婚八年了，從來沒有在正月初二回娘家，今年你回來嗎？」
林婉怡看向王浩：「王浩，明天大年初二，我要回娘家。」
依然是劉春蘭反對：
「你是不是有病？昨晚叫你走不走，現在又要回去。
「鬧著玩嗎？」
林婉怡平靜地說：「大年初二，全國女兒都在回娘家，我怎麼不能回？」
「我說不能就不能，明天娟兒要回來，我們還要去你舅舅家。
「忙都忙死了，你怎麼能走？」
笑話！
林婉怡一點不客氣：「你女兒能回，我為什麼不能回？
「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不能回娘家，那你女兒也不能回！」
劉春蘭從沙發上跳起來：
「我女兒嫁在本地，十幾分鐘就到家，想什麼時候回就什麼時候回。
「你一個外地貨能跟她比？
「她回一趟幾塊錢，你回一趟幾千塊，能一樣嗎？
「而且年前你那短命鬼老爸去世時候你不是才回過？」
「林婉怡，明天老老實實給我做飯，哪兒也別想去！」
林婉怡冷哼了一聲。
明天她是哪裡也不會去，因為她要守在家門口。
既然她回不去，那王美娟也休想進的來。
這個年，她一定要讓所有王家所有人永生難忘！
要讓王家雞飛狗跳！
想到這裡，她直勾勾盯著劉春蘭：
「你明天也會當短命鬼的，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