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孤鷹嶺的槍聲
呂州，孤鷹嶺。
寒風呼嘯。這裡曾是祁同偉作為緝毒英雄的成名地，如今卻成了趙瑞龍最後的墳墓。
山頂的那座私人會所，此刻已經被漢東省公安廳的特警隊圍得水泄不通。
指揮車內。
李明遠面色凝重地盯著監視器。屏幕上，熱成像顯示別墅內有數名武裝人員。
祁同偉戴著耳麥，正在調試一把高精狙擊步槍，神色冷峻得像一塊冰。
「情況很糟。」
祁同偉放下槍，指著屏幕上的紅點：
「猴子（侯亮平）太冒進了。他根據陳海給的線索，想獨自摸進別墅找帳本，結果被花斑虎（趙家供養的職業殺手）給按住了。現在人就在趙瑞龍手裡，被頂著腦袋。」
「趙瑞龍什麼條件？」李明遠問。
「他點名讓我上去。」
祁同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他說，只要我給他準備一架直升機送他出境，他就放了侯亮平。否則，他就拉著反貪局長一起死。」
「他這是在做夢。」
李明遠目光如炬：
「趙瑞龍身上背著好幾條人命和上百億的黑錢，他要是跑了，咱們誰都交不了差。」
「我知道。」
祁同偉咔嚓一聲拉動槍栓，檢查彈藥：
「但他手裡有人質。強攻的話，猴子活不成。」
「所以，你去。」
李明遠轉過身，看著這位多年的盟友，給出了最後的指令：
「同偉，趙瑞龍這種人，多活一秒都是隱患。為了漢東的安寧，也為了老師（高育良）能徹底解脫……你知道該怎麼做。」
祁同偉點了點頭，戴上防彈頭盔，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放心。在孤鷹嶺，還沒有我祁同偉干不掉的目標。」
……
別墅院內。
趙瑞龍躲在防彈玻璃後，手裡拿著對講機，聲嘶力竭地吼道：
「祁同偉！你一個人上來！敢帶警察，我就崩了侯亮平！」
大門緩緩打開。
祁同偉雙手高舉，示意自己沒帶長槍，獨自一人走進了院子。
他的步伐很穩，每一步都踩在當年他流過血的土地上。
趙瑞龍見只有他一人，稍微鬆了口氣，但他依然躲在侯亮平身後，讓花斑虎用槍頂著侯亮平的太陽穴。
侯亮平滿臉是血，嘴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里滿是焦急，示意祁同偉快走。
「趙公子，別來無恙啊。」
祁同偉站定在十米開外，語氣平淡：
「直升機已經在調了。但你得先讓我看看侯局長是不是還活著。他要是死了，你手裡的籌碼就廢了。」
「少廢話！我數三聲，直升機不到我就開槍！」
趙瑞龍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神情癲狂：
「祁同偉，當年要不是我看你可憐提拔你，你現在還在山溝里當所長呢！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面對辱罵，祁同偉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他看著趙瑞龍，就像看著一個死人。
「趙瑞龍，你搞錯了一件事。」
祁同偉緩緩放下手，插進褲兜（這個動作讓花斑虎瞬間緊張，槍口微偏）：
「我祁同偉能有今天，靠的是我的命，靠的是李明遠的識人，唯獨不靠你的施捨。你給我的那些，我都加倍還給你了。」
「現在，該清算了。」
「你……」趙瑞龍感覺不對勁，剛要下令開槍。
「砰！砰！」
兩聲槍響，快得像是一聲。
這是實戰中標準的「雙發速射」（Double Tap）。
第一發，打碎了花斑虎想要扣動扳機的手指！
第二發，精準擊穿了職業殺手花斑虎的眉心！
那個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頂尖殺手，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死得不能再死。
「啊！！」
趙瑞龍被濺了一臉的血，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槍「啪嗒」掉在地上，整個人癱軟下去，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祁同偉一步跨過屍體，一腳將趙瑞龍踹翻在地，冰冷的槍口直接塞進了趙瑞龍的嘴裡，頂住了他的上顎。
「嗚！嗚！」趙瑞龍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
「別動！動一下我就打爆你的頭！」
祁同偉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的腦海里迴蕩著李明遠之前的話—— 「多活一秒都是隱患」 。
殺了他，一了百了。殺了他，漢東的這頁髒歷史就翻過去了。
「師兄！別開槍！」
一旁的侯亮平大喊道：「他得接受法律的審判！你是執法者，不是行刑者！」
祁同偉沒有理會侯亮平，他死死盯著趙瑞龍，眼神在殺與不殺之間劇烈掙扎。
「他該死，但不能死在你手裡！」
侯亮平繼續喝道：
「如果今天你開了這一槍，你就和趙瑞龍沒有區別了！法律會審判他，人民會審判他，但你沒有權力私自處決他！」
就在僵持之際，特警隊的破門聲響起。
李明遠大步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滿臉正氣的侯亮平，又看了一眼在殺念邊緣掙扎的祁同偉。
他走過去，輕輕把手搭在祁同偉舉槍的胳膊上，聲音沉穩：
「同偉， 聽亮平的 。」
祁同偉轉頭看向李明遠。
李明遠點了點頭，目光堅定：
「亮平說得對。我們費了這麼大勁，不是為了讓你變成殺人犯的。趙瑞龍的罪惡，需要公之於眾，需要接受法律最嚴厲的制裁。那才是對他、對趙家最大的羞辱。」
祁同偉猛地收回槍，狠狠一槍托砸在趙瑞龍的臉上，把他砸暈過去。
「帶走！」
祁同偉轉過身，背對著趙瑞龍，大口喘著粗氣。
但他看向侯亮平的眼神里，多了一分釋然。
侯亮平看著眼前這個如戰神般的師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一直以為祁同偉是個投機分子，是個變節者。
但剛才那兩槍，快、准、狠，那是真正的頂級警察才有的素質。
「師……師兄，謝了。」侯亮平聲音沙啞。
「謝個屁。」
祁同偉收起槍，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作訓服。
他看向遠處的群山，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孤鷹嶺的風吹過。那個曾經的緝毒英雄回來了。
寒風呼嘯。這裡曾是祁同偉作為緝毒英雄的成名地，如今卻成了趙瑞龍最後的墳墓。
山頂的那座私人會所，此刻已經被漢東省公安廳的特警隊圍得水泄不通。
指揮車內。
李明遠面色凝重地盯著監視器。屏幕上，熱成像顯示別墅內有數名武裝人員。
祁同偉戴著耳麥，正在調試一把高精狙擊步槍，神色冷峻得像一塊冰。
「情況很糟。」
祁同偉放下槍，指著屏幕上的紅點：
「猴子（侯亮平）太冒進了。他根據陳海給的線索，想獨自摸進別墅找帳本，結果被花斑虎（趙家供養的職業殺手）給按住了。現在人就在趙瑞龍手裡，被頂著腦袋。」
「趙瑞龍什麼條件？」李明遠問。
「他點名讓我上去。」
祁同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他說，只要我給他準備一架直升機送他出境，他就放了侯亮平。否則，他就拉著反貪局長一起死。」
「他這是在做夢。」
李明遠目光如炬：
「趙瑞龍身上背著好幾條人命和上百億的黑錢，他要是跑了，咱們誰都交不了差。」
「我知道。」
祁同偉咔嚓一聲拉動槍栓，檢查彈藥：
「但他手裡有人質。強攻的話，猴子活不成。」
「所以，你去。」
李明遠轉過身，看著這位多年的盟友，給出了最後的指令：
「同偉，趙瑞龍這種人，多活一秒都是隱患。為了漢東的安寧，也為了老師（高育良）能徹底解脫……你知道該怎麼做。」
祁同偉點了點頭，戴上防彈頭盔，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放心。在孤鷹嶺，還沒有我祁同偉干不掉的目標。」
……
別墅院內。
趙瑞龍躲在防彈玻璃後，手裡拿著對講機，聲嘶力竭地吼道：
「祁同偉！你一個人上來！敢帶警察，我就崩了侯亮平！」
大門緩緩打開。
祁同偉雙手高舉，示意自己沒帶長槍，獨自一人走進了院子。
他的步伐很穩，每一步都踩在當年他流過血的土地上。
趙瑞龍見只有他一人，稍微鬆了口氣，但他依然躲在侯亮平身後，讓花斑虎用槍頂著侯亮平的太陽穴。
侯亮平滿臉是血，嘴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里滿是焦急，示意祁同偉快走。
「趙公子，別來無恙啊。」
祁同偉站定在十米開外，語氣平淡：
「直升機已經在調了。但你得先讓我看看侯局長是不是還活著。他要是死了，你手裡的籌碼就廢了。」
「少廢話！我數三聲，直升機不到我就開槍！」
趙瑞龍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神情癲狂：
「祁同偉，當年要不是我看你可憐提拔你，你現在還在山溝里當所長呢！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面對辱罵，祁同偉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他看著趙瑞龍，就像看著一個死人。
「趙瑞龍，你搞錯了一件事。」
祁同偉緩緩放下手，插進褲兜（這個動作讓花斑虎瞬間緊張，槍口微偏）：
「我祁同偉能有今天，靠的是我的命，靠的是李明遠的識人，唯獨不靠你的施捨。你給我的那些，我都加倍還給你了。」
「現在，該清算了。」
「你……」趙瑞龍感覺不對勁，剛要下令開槍。
「砰！砰！」
兩聲槍響，快得像是一聲。
這是實戰中標準的「雙發速射」（Double Tap）。
第一發，打碎了花斑虎想要扣動扳機的手指！
第二發，精準擊穿了職業殺手花斑虎的眉心！
那個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頂尖殺手，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死得不能再死。
「啊！！」
趙瑞龍被濺了一臉的血，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槍「啪嗒」掉在地上，整個人癱軟下去，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祁同偉一步跨過屍體，一腳將趙瑞龍踹翻在地，冰冷的槍口直接塞進了趙瑞龍的嘴裡，頂住了他的上顎。
「嗚！嗚！」趙瑞龍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
「別動！動一下我就打爆你的頭！」
祁同偉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的腦海里迴蕩著李明遠之前的話—— 「多活一秒都是隱患」 。
殺了他，一了百了。殺了他，漢東的這頁髒歷史就翻過去了。
「師兄！別開槍！」
一旁的侯亮平大喊道：「他得接受法律的審判！你是執法者，不是行刑者！」
祁同偉沒有理會侯亮平，他死死盯著趙瑞龍，眼神在殺與不殺之間劇烈掙扎。
「他該死，但不能死在你手裡！」
侯亮平繼續喝道：
「如果今天你開了這一槍，你就和趙瑞龍沒有區別了！法律會審判他，人民會審判他，但你沒有權力私自處決他！」
就在僵持之際，特警隊的破門聲響起。
李明遠大步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滿臉正氣的侯亮平，又看了一眼在殺念邊緣掙扎的祁同偉。
他走過去，輕輕把手搭在祁同偉舉槍的胳膊上，聲音沉穩：
「同偉， 聽亮平的 。」
祁同偉轉頭看向李明遠。
李明遠點了點頭，目光堅定：
「亮平說得對。我們費了這麼大勁，不是為了讓你變成殺人犯的。趙瑞龍的罪惡，需要公之於眾，需要接受法律最嚴厲的制裁。那才是對他、對趙家最大的羞辱。」
祁同偉猛地收回槍，狠狠一槍托砸在趙瑞龍的臉上，把他砸暈過去。
「帶走！」
祁同偉轉過身，背對著趙瑞龍，大口喘著粗氣。
但他看向侯亮平的眼神里，多了一分釋然。
侯亮平看著眼前這個如戰神般的師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一直以為祁同偉是個投機分子，是個變節者。
但剛才那兩槍，快、准、狠，那是真正的頂級警察才有的素質。
「師……師兄，謝了。」侯亮平聲音沙啞。
「謝個屁。」
祁同偉收起槍，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作訓服。
他看向遠處的群山，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孤鷹嶺的風吹過。那個曾經的緝毒英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