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羅馬捷報，安息的覆滅
就在大秦帝國因為一個來自百萬年前的警告，而將目光投向浩瀚星空之時，遙遠的西方，一場決定大陸格局的戰爭，也落下了帷幕。
一封來自羅馬的加急信件，跨越萬里，被送到了咸陽。
麒麟殿內，剛剛從「太陽危機」的陰影中走出來，重新振作精神的扶蘇，展開了這封由羅馬皇帝奧古斯都親筆書寫的信。
信是用大秦的小篆寫成的，字跡工整，用詞謙卑，充滿了對扶蘇的尊敬。
信的開頭，是大段熱情洋溢的問候，以及對大秦提供無私援助的感激。隨後，便進入了正題。
「敬愛的兄長，始皇帝陛下：」
「弟奧古斯都，謹以羅馬全體公民之名，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今日，我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向您稟告一個天大的喜訊——在您的天威庇佑與孔明先生的神機妙算之下，我羅馬軍團，已於三日前，徹底攻占了安息帝國的首都，泰西封！」
「安息偽王沃洛吉斯五世，已於城破之時，自焚於宮殿之中。其主力大軍，二十萬安息鐵騎，被我羅馬軍團與羅馬神機營，全殲於底格里斯河畔。自此，這個盤踞東方商路，屢次挑釁天威的頑固帝國，已徹底灰飛煙滅！」
信中，奧古斯都用極具感染力的筆觸，詳細描述了決戰的場景。
當裝備了秦式連發步槍和後裝線膛炮的羅馬軍團，擺開嚴密的方陣時，自詡天下無敵的安息重甲騎兵，發起了潮水般的衝鋒。
然而，他們引以為傲的重甲，在秦式步槍射出的米尼彈面前，薄如紙片。他們賴以成名的騎射戰術，在射程超過他們弓箭數倍的羅馬炮兵陣地面前，更像一個笑話。
戰鬥從一開始，就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安息騎兵甚至沒能衝到羅馬軍陣前三百步的距離，就在密集的彈雨和呼嘯的炮彈中，成片成片地倒下。鮮血染紅了底格里斯河，戰馬的悲鳴與士兵的慘嚎響徹雲霄。
曾經讓羅馬人數次折戟，甚至讓克拉蘇飲恨沙場的安息帝國，在這場代差懸殊的戰爭中，輸得毫無懸念。
「……此戰功成，皆賴兄長與大秦之助。弟不敢居功。安息帝國遼闊之疆土，富庶之城邦，皆為兄長您的戰利品。弟懇請兄長示下，如何處置這片土地。羅馬，永遠是您在西方最忠實的利劍！」
信的末尾，奧古斯都的姿態放得極低，幾乎就是以一個藩屬國君主的口吻在請求宗主國的指示。
扶蘇看完信，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段時間，一直被「太陽危機」壓得喘不過氣來，這封來自西方的捷報，總算是一件能讓人心情舒暢的好事。
「諸位愛卿都看看吧。」扶蘇將信遞給身旁的內侍，「羅馬，替我們掃清了通往西方路上的最後一塊絆腳石。自此，從咸陽到羅馬，萬里商路，再無阻礙。」
大臣們依次傳閱了信件，個個面露喜色。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李斯率先出列祝賀，「羅馬征服安息，意味著我大秦的經濟和文化影響力，可以毫無阻礙地覆蓋整個西方世界！此乃不世之功！」
「奧古斯都此人，倒也識趣。」王賁哼了一聲，點評道，「還知道這天下是誰的天下。陛下，依臣之見，可准其所請，將安息故地，劃為羅馬行省。有這麼一條聽話的狗……呃，盟友，替我們在西方看門，倒也省了不少事。」
扶蘇點點頭，王賁話糙理不糙。
如今大秦的戰略重心，已經全面轉向了「對內」——發展科技，探索地心和宇宙。對於地面上的這些「凡塵俗事」，確實沒有太多精力去親自管理。扶持一個代理人，是目前最優的選擇。
「太傅，你的意思呢？」扶蘇看向楚中天。
楚中天微微一笑，說道：「陛下聖明，王將軍所言極是。我們可以冊封奧古斯都為『羅馬王兼安息總督』，承認他對安息故地的統治權。同時，要求他在當地全面推行我大秦的郡縣制、度量衡和寶鈔。如此一來，既給了羅馬面子，又將這片新征服的土地，牢牢地納入了我們的體系之內。」
「好，就這麼辦！」扶蘇當即拍板，「擬旨，褒獎奧古斯都，冊封其為『大秦西方護國公，羅馬王兼安息總督』，賞金萬兩，絲綢千匹。另，告訴他，朕希望在一年之內，看到大秦的寶鈔，在泰西封的市場上自由流通。」
處理完這些明面上的事情，眾臣散去後，楚中天卻留了下來。
他從袖中，取出了另一封信，遞給了扶蘇。
「陛下，這是孔明先生，隨同捷報，用影密衛的絕密渠道，單獨呈給臣的私信。」
扶蘇一愣，接了過來。
這封信的篇幅不長，但內容，卻讓扶蘇剛剛舒展的眉頭，再次微微皺起。
孔明的信中，除了匯報戰況的細節外，重點提到了一個人——羅馬皇儲，提比略。
「……奧古斯都陛下，對我大秦心悅誠服，此生斷無反叛之意。然，其子提比略，天資聰穎，心機深沉，遠勝其父。臣奉太傅之命，教授其《論語》、《韓非子》等經典，此子非但過目不忘，更能舉一反三，與臣探討馭民之術、強國之道，其見解之深刻，常令臣心驚。」
「他學習我大秦的一切，並非出於崇拜，而是出於一種極強的『求知慾』和『好勝心』。他渴望了解大秦強大的根源，並試圖找到超越的辦法。他曾不止一次在私下裡問臣：『老師，學生超越老師，方為正道。羅馬，有朝一日，能否也超越大秦？』」
「此子，名為學生，實有梟雄之姿。他對我大秦的援助，看得比誰都透徹。他知道我們在改造羅馬，也知道我們在同化羅馬。他非但不反對，反而積極配合，甚至主動要求在羅馬全境建立更多的華夏學宮，推廣秦言秦字。」
「因為他明白，只有學會了我們的一切，才有資格成為我們的對手。奧古斯都視我大秦為神，而提比略，視我大秦為……獵物。」
「臣以為，此子，不得不防。羅馬這頭雄獅，在奧古斯都手中，是我大秦忠實的獵犬。但有朝一日，若落入提比略之手，恐會噬主。」
信的最後，孔明寫道：「溫水煮蛙，水溫漸高，蛙已察覺，非但不跳，反在學習如何控火。此為心腹之患。」
扶蘇看完信，久久不語。
大殿內，一片寂靜。
「一隻……想要學會如何控火的青蛙？」扶蘇將信紙緩緩放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有意思。朕倒是小看這些西方蠻夷了。」
他看向楚中天：「太傅，你怎麼看？孔明的擔憂，是否多慮了？」
楚中天神色平靜，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回陛下，孔明先生的擔憂，並非多慮，而是遠見。」
「一個文明，想要永遠保持領先，靠的不是封鎖和打壓，而是要讓自己進步的速度，永遠比追趕者更快。」
楚中天緩緩說道：「提比略想要學習，我們就教他。他想要我們的技術，我們就給他。他想成為我們的對手，我們就給他這個資格。」
「因為，當他還在痴迷於我們『現在』的成就，努力學習如何製造火槍大炮，如何推行郡縣制的時候，我們的大秦，已經將目光投向了星辰大海。」
「當他還在思考如何征服一片大陸的時候，我們已經在思考，如何對抗整個宇宙的規律。」
楚中天走到世界地圖前，手指輕輕點在「羅馬」的位置。
「陛下，一隻生活在池塘里的青蛙，無論它多麼聰明，多麼努力，它能想像到的天空，也只有池塘那麼大。它永遠不會知道，池塘之外，還有高山、大洋，還有無盡的宇宙。」
「就讓他學吧。」楚中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我們甚至可以幫他，讓他學得更快一點。因為，我們需要一個強大的羅馬，去替我們整合整個西方，去替我們收集資源，去替我們……當第一道屏障。」
「等到他自認為已經學會了我們的一切，準備挑戰我們的時候，他會絕望地發現，他與大秦之間的距離，非但沒有縮小，反而……更遠了。」
扶蘇聽著楚中天的話，心中的那一絲憂慮，煙消雲散。
他重新坐回龍椅，臉上恢復了帝王的自信與從容。
「太傅所言極是。是朕著相了。」
「傳朕旨意，再給羅馬送一份『禮物』。就將我們已經淘汰的『前裝線膛槍』和『蒸汽鐵甲艦』的全套圖紙，送給奧古斯都。告訴他，這是朕對他征服安息的賀禮。」
「另外，告訴孔明，讓他好好教導提比略。朕很期待，這隻聰明的青蛙，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楚中天躬身領命，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扶蘇，已經真正成長為一個懂得如何駕馭世界的帝王了。
他不再拘泥於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學會了用更宏大的視角，去布局，去落子。
西方，那顆名為「羅馬」的棋子，已經按照他的設想，穩穩地落在了棋盤上。現在，是時候，去看看另外幾顆棋子了。
一封來自羅馬的加急信件，跨越萬里，被送到了咸陽。
麒麟殿內，剛剛從「太陽危機」的陰影中走出來，重新振作精神的扶蘇，展開了這封由羅馬皇帝奧古斯都親筆書寫的信。
信是用大秦的小篆寫成的，字跡工整，用詞謙卑，充滿了對扶蘇的尊敬。
信的開頭，是大段熱情洋溢的問候，以及對大秦提供無私援助的感激。隨後，便進入了正題。
「敬愛的兄長，始皇帝陛下：」
「弟奧古斯都，謹以羅馬全體公民之名，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今日，我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向您稟告一個天大的喜訊——在您的天威庇佑與孔明先生的神機妙算之下，我羅馬軍團，已於三日前，徹底攻占了安息帝國的首都，泰西封！」
「安息偽王沃洛吉斯五世，已於城破之時，自焚於宮殿之中。其主力大軍，二十萬安息鐵騎，被我羅馬軍團與羅馬神機營，全殲於底格里斯河畔。自此，這個盤踞東方商路，屢次挑釁天威的頑固帝國，已徹底灰飛煙滅！」
信中，奧古斯都用極具感染力的筆觸，詳細描述了決戰的場景。
當裝備了秦式連發步槍和後裝線膛炮的羅馬軍團，擺開嚴密的方陣時，自詡天下無敵的安息重甲騎兵，發起了潮水般的衝鋒。
然而，他們引以為傲的重甲，在秦式步槍射出的米尼彈面前，薄如紙片。他們賴以成名的騎射戰術，在射程超過他們弓箭數倍的羅馬炮兵陣地面前，更像一個笑話。
戰鬥從一開始，就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安息騎兵甚至沒能衝到羅馬軍陣前三百步的距離，就在密集的彈雨和呼嘯的炮彈中，成片成片地倒下。鮮血染紅了底格里斯河，戰馬的悲鳴與士兵的慘嚎響徹雲霄。
曾經讓羅馬人數次折戟，甚至讓克拉蘇飲恨沙場的安息帝國，在這場代差懸殊的戰爭中，輸得毫無懸念。
「……此戰功成，皆賴兄長與大秦之助。弟不敢居功。安息帝國遼闊之疆土，富庶之城邦，皆為兄長您的戰利品。弟懇請兄長示下，如何處置這片土地。羅馬，永遠是您在西方最忠實的利劍！」
信的末尾，奧古斯都的姿態放得極低，幾乎就是以一個藩屬國君主的口吻在請求宗主國的指示。
扶蘇看完信，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段時間，一直被「太陽危機」壓得喘不過氣來，這封來自西方的捷報，總算是一件能讓人心情舒暢的好事。
「諸位愛卿都看看吧。」扶蘇將信遞給身旁的內侍，「羅馬，替我們掃清了通往西方路上的最後一塊絆腳石。自此，從咸陽到羅馬，萬里商路，再無阻礙。」
大臣們依次傳閱了信件，個個面露喜色。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李斯率先出列祝賀，「羅馬征服安息，意味著我大秦的經濟和文化影響力，可以毫無阻礙地覆蓋整個西方世界！此乃不世之功！」
「奧古斯都此人，倒也識趣。」王賁哼了一聲，點評道，「還知道這天下是誰的天下。陛下，依臣之見，可准其所請，將安息故地，劃為羅馬行省。有這麼一條聽話的狗……呃，盟友，替我們在西方看門，倒也省了不少事。」
扶蘇點點頭，王賁話糙理不糙。
如今大秦的戰略重心，已經全面轉向了「對內」——發展科技，探索地心和宇宙。對於地面上的這些「凡塵俗事」，確實沒有太多精力去親自管理。扶持一個代理人，是目前最優的選擇。
「太傅，你的意思呢？」扶蘇看向楚中天。
楚中天微微一笑，說道：「陛下聖明，王將軍所言極是。我們可以冊封奧古斯都為『羅馬王兼安息總督』，承認他對安息故地的統治權。同時，要求他在當地全面推行我大秦的郡縣制、度量衡和寶鈔。如此一來，既給了羅馬面子，又將這片新征服的土地，牢牢地納入了我們的體系之內。」
「好，就這麼辦！」扶蘇當即拍板，「擬旨，褒獎奧古斯都，冊封其為『大秦西方護國公，羅馬王兼安息總督』，賞金萬兩，絲綢千匹。另，告訴他，朕希望在一年之內，看到大秦的寶鈔，在泰西封的市場上自由流通。」
處理完這些明面上的事情，眾臣散去後，楚中天卻留了下來。
他從袖中，取出了另一封信，遞給了扶蘇。
「陛下，這是孔明先生，隨同捷報，用影密衛的絕密渠道，單獨呈給臣的私信。」
扶蘇一愣，接了過來。
這封信的篇幅不長，但內容，卻讓扶蘇剛剛舒展的眉頭，再次微微皺起。
孔明的信中，除了匯報戰況的細節外，重點提到了一個人——羅馬皇儲，提比略。
「……奧古斯都陛下，對我大秦心悅誠服，此生斷無反叛之意。然，其子提比略，天資聰穎，心機深沉，遠勝其父。臣奉太傅之命，教授其《論語》、《韓非子》等經典，此子非但過目不忘，更能舉一反三，與臣探討馭民之術、強國之道，其見解之深刻，常令臣心驚。」
「他學習我大秦的一切，並非出於崇拜，而是出於一種極強的『求知慾』和『好勝心』。他渴望了解大秦強大的根源，並試圖找到超越的辦法。他曾不止一次在私下裡問臣：『老師，學生超越老師，方為正道。羅馬，有朝一日，能否也超越大秦？』」
「此子，名為學生，實有梟雄之姿。他對我大秦的援助，看得比誰都透徹。他知道我們在改造羅馬，也知道我們在同化羅馬。他非但不反對，反而積極配合，甚至主動要求在羅馬全境建立更多的華夏學宮，推廣秦言秦字。」
「因為他明白，只有學會了我們的一切，才有資格成為我們的對手。奧古斯都視我大秦為神，而提比略，視我大秦為……獵物。」
「臣以為，此子，不得不防。羅馬這頭雄獅，在奧古斯都手中，是我大秦忠實的獵犬。但有朝一日，若落入提比略之手，恐會噬主。」
信的最後，孔明寫道：「溫水煮蛙，水溫漸高，蛙已察覺，非但不跳，反在學習如何控火。此為心腹之患。」
扶蘇看完信，久久不語。
大殿內，一片寂靜。
「一隻……想要學會如何控火的青蛙？」扶蘇將信紙緩緩放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有意思。朕倒是小看這些西方蠻夷了。」
他看向楚中天：「太傅，你怎麼看？孔明的擔憂，是否多慮了？」
楚中天神色平靜，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回陛下，孔明先生的擔憂，並非多慮，而是遠見。」
「一個文明，想要永遠保持領先，靠的不是封鎖和打壓，而是要讓自己進步的速度，永遠比追趕者更快。」
楚中天緩緩說道：「提比略想要學習，我們就教他。他想要我們的技術，我們就給他。他想成為我們的對手，我們就給他這個資格。」
「因為，當他還在痴迷於我們『現在』的成就，努力學習如何製造火槍大炮，如何推行郡縣制的時候，我們的大秦，已經將目光投向了星辰大海。」
「當他還在思考如何征服一片大陸的時候，我們已經在思考，如何對抗整個宇宙的規律。」
楚中天走到世界地圖前，手指輕輕點在「羅馬」的位置。
「陛下，一隻生活在池塘里的青蛙，無論它多麼聰明，多麼努力，它能想像到的天空，也只有池塘那麼大。它永遠不會知道，池塘之外，還有高山、大洋，還有無盡的宇宙。」
「就讓他學吧。」楚中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我們甚至可以幫他，讓他學得更快一點。因為，我們需要一個強大的羅馬，去替我們整合整個西方，去替我們收集資源，去替我們……當第一道屏障。」
「等到他自認為已經學會了我們的一切，準備挑戰我們的時候，他會絕望地發現，他與大秦之間的距離，非但沒有縮小，反而……更遠了。」
扶蘇聽著楚中天的話，心中的那一絲憂慮，煙消雲散。
他重新坐回龍椅，臉上恢復了帝王的自信與從容。
「太傅所言極是。是朕著相了。」
「傳朕旨意，再給羅馬送一份『禮物』。就將我們已經淘汰的『前裝線膛槍』和『蒸汽鐵甲艦』的全套圖紙，送給奧古斯都。告訴他，這是朕對他征服安息的賀禮。」
「另外，告訴孔明，讓他好好教導提比略。朕很期待，這隻聰明的青蛙，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楚中天躬身領命，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扶蘇，已經真正成長為一個懂得如何駕馭世界的帝王了。
他不再拘泥於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學會了用更宏大的視角，去布局，去落子。
西方，那顆名為「羅馬」的棋子，已經按照他的設想，穩穩地落在了棋盤上。現在，是時候，去看看另外幾顆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