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萬里馳援，大秦的決心
扶蘇的旨意一下，整個咸陽城都動了起來。
這不是一次軍事行動，卻比任何一次軍事行動都更牽動人心。大秦的公主，帝國的掌上明珠，在遙遠的西方陷入生死危機，這不僅是皇室的家事，更是整個帝國的國事。
大秦科學院內，燈火通明。
這裡是大秦帝國技術的心臟，匯聚了整個華夏最聰明的大腦。此刻，這些往日裡沉迷于格物、算學、化學的學者們，全都放下了手中的研究，聚集在最大的議事廳內。
首席醫師，華佗的嫡傳弟子，年過半百的張機，正一臉凝重地站在人群中央。他的面前，擺放著從羅馬傳回的所有情報，包括那張由影密衛統領「月」用暗語寫成的紙條。
「諸位，」張機的聲音沙啞而有力，「情況緊急，我就不廢話了。根據宮裡傳來的消息和『月』統領的描述，公主與小皇子所中之毒，並非尋常毒物。它發作緩慢，症狀酷似風寒與惡疾，高燒、嘔吐、乏力，卻又找不到明確的病灶。羅馬的醫生束手無策，稱之為『詛咒』。」
議事廳內一片譁然。
「詛咒？簡直是無稽之談！」一名年輕的學者激動地站了起來，「世上哪有什麼詛咒，不過是他們學識淺薄，找不到病因罷了！」
「沒錯！肯定是某種我們尚未知曉的毒物！」
張機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他看向坐在上首的楚中天。
楚中天一夜未眠，但精神卻異常集中。他看著這些激動不已的學者，心裡很清楚，這是一場跨越時代的較量。羅馬的陰謀家們，利用了這個時代對瘟疫和神鬼的恐懼，布下了一個看似無解的局。
而他要做的，就是用科學的利刃，劃破這層迷信的偽裝。
「張機先生說得對。」楚中天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這不是病，而是一種複合型毒藥。下毒者很高明，他將幾種不同的毒素混合在一起，模擬出瘟疫的假象。『月』在信中提到，公主寢宮的水源中，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異香』，這很可能就是線索。」
他站起身，走到一張巨大的木板前，上面已經用木炭畫出了人體的經絡圖。
「我想，這種毒素，一部分通過水源進入體內，破壞人的臟腑。另一部分，則可能是通過薰香，以氣體的形式，損傷人的神智。兩者結合，才會造成現在這種高燒不退、神志不清的症狀。」楚中天用後世的毒理學知識，結合中醫的理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推斷。
雖然在場的學者們聽不懂什麼「複合型毒藥」，但楚中天「水毒」和「氣毒」結合的說法，卻讓他們茅塞頓開。
「太傅高見！」張機眼前一亮，「若真是如此，尋常的解毒之法確實無效！必須同時清解水、氣二毒，方有一線生機！」
「沒錯。」楚中天點了點頭，「所以，這次去羅馬，我們不帶兵，只帶三樣東西。」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人。我需要科學院最頂尖的醫師，尤其是精通藥理和毒理的專家。張機先生，你親自帶隊。」
張機沒有絲毫猶豫，躬身行禮：「臣，遵旨！」
「第二，物。帶上我們最好的藥材，人參、靈芝、雪蓮，有多少帶多少。另外，把科學院最新研製的『組合式放大鏡』帶上十台，還有全套的蒸餾、萃取設備。我要你們在羅馬，當場把毒源給我找出來，把毒素給我分離出來！」
「組合式放大-鏡？」有學者不解。
「就是那個能把一滴水放大到能看見裡面『小蟲』的琉璃筒。」楚中天解釋道，「我要你們用它來檢驗羅馬皇宮的每一滴水，每一粒塵埃！我要讓羅馬人親眼看看，所謂的『詛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學者們恍然大悟，隨即爆發出巨大的興奮。用科學儀器去破解神鬼之說，這簡直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戰場！
「那……太傅，第三樣呢？」張機問道。
楚中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第三樣，是『神』。」
他看向角落裡一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僧人。那是白馬寺的主持，鑒真的師弟，法號「辯機」。
「辯機大師，這次，需要你和十名高僧，隨隊一同前往。」
辯機雙手合十，微微頷首：「太傅是想……用佛法安撫人心？」
「不。」楚中天搖了搖頭，「我是要你們去羅馬，建一座『大秦白馬寺分寺』。醫師們負責救人的身體，你們，負責『救』他們的靈魂。當羅馬人看到他們的神無法驅散『詛咒』，而東方的醫師手到病除，東方的佛陀能帶來心靈的寧靜時，他們的信仰，自然會崩塌。我要讓奧古斯都明白，誰才是他真正的依靠。」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太狠了！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救人了，這是要把羅馬的信仰體系連根拔起，從身體到靈魂，都打上大秦的烙印！
扶蘇在旁邊聽得心潮澎湃，他終於明白太傅那句「救人是第一步，殺人是第二步」的含義了。這殺的，是羅馬人心中頑固的信仰和對元老院舊神的崇拜！
「好！好一個『救人』與『救心』！」扶蘇大聲贊道，「就這麼辦！朕再給你們加派五百神機營銳士，作為醫療隊的護衛。他們不聽從羅馬皇宮的調遣，只聽張機先生和辯機大師的命令。誰敢阻攔我大秦救人，格殺勿論！」
三天後，會稽港。
大秦東海艦隊最快的一艘「破浪級」蒸汽戰艦——「逐日號」，已經加滿了最優質的煤炭，煙囪里冒著滾滾濃煙，隨時準備啟航。
船上，滿載著大秦最頂尖的醫師、學者、高僧，以及最精良的醫療設備和藥品。
張機站在甲板上，看著前來送行的皇帝和太傅，心中百感交集。他行醫一生，救人無數，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承擔起一個帝國的怒火與希望，遠征萬里。
楚中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張機先生，此去羅馬，救人是首要。但記住，你們代表的是大秦。不必謙卑，不必客氣。我們的技術，我們的醫術，就是我們最大的底氣。要讓他們敬，更要讓他們怕。」
張機重重地點了點頭：「太傅放心，機，明白。」
「啟航！」
隨著扶蘇一聲令下，巨大的汽笛聲響徹雲霄。「逐日號」的明輪開始飛速轉動，劈開海浪，朝著西方，那片風雲變幻的土地，全速駛去。
這不是一次軍事行動，卻比任何一次軍事行動都更牽動人心。大秦的公主，帝國的掌上明珠，在遙遠的西方陷入生死危機，這不僅是皇室的家事，更是整個帝國的國事。
大秦科學院內，燈火通明。
這裡是大秦帝國技術的心臟，匯聚了整個華夏最聰明的大腦。此刻，這些往日裡沉迷于格物、算學、化學的學者們，全都放下了手中的研究，聚集在最大的議事廳內。
首席醫師，華佗的嫡傳弟子，年過半百的張機，正一臉凝重地站在人群中央。他的面前，擺放著從羅馬傳回的所有情報，包括那張由影密衛統領「月」用暗語寫成的紙條。
「諸位，」張機的聲音沙啞而有力，「情況緊急，我就不廢話了。根據宮裡傳來的消息和『月』統領的描述，公主與小皇子所中之毒，並非尋常毒物。它發作緩慢，症狀酷似風寒與惡疾，高燒、嘔吐、乏力，卻又找不到明確的病灶。羅馬的醫生束手無策，稱之為『詛咒』。」
議事廳內一片譁然。
「詛咒？簡直是無稽之談！」一名年輕的學者激動地站了起來，「世上哪有什麼詛咒，不過是他們學識淺薄，找不到病因罷了！」
「沒錯！肯定是某種我們尚未知曉的毒物！」
張機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他看向坐在上首的楚中天。
楚中天一夜未眠，但精神卻異常集中。他看著這些激動不已的學者，心裡很清楚，這是一場跨越時代的較量。羅馬的陰謀家們，利用了這個時代對瘟疫和神鬼的恐懼，布下了一個看似無解的局。
而他要做的，就是用科學的利刃，劃破這層迷信的偽裝。
「張機先生說得對。」楚中天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這不是病，而是一種複合型毒藥。下毒者很高明，他將幾種不同的毒素混合在一起，模擬出瘟疫的假象。『月』在信中提到，公主寢宮的水源中，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異香』，這很可能就是線索。」
他站起身，走到一張巨大的木板前，上面已經用木炭畫出了人體的經絡圖。
「我想，這種毒素，一部分通過水源進入體內，破壞人的臟腑。另一部分，則可能是通過薰香，以氣體的形式，損傷人的神智。兩者結合，才會造成現在這種高燒不退、神志不清的症狀。」楚中天用後世的毒理學知識，結合中醫的理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推斷。
雖然在場的學者們聽不懂什麼「複合型毒藥」，但楚中天「水毒」和「氣毒」結合的說法，卻讓他們茅塞頓開。
「太傅高見！」張機眼前一亮，「若真是如此，尋常的解毒之法確實無效！必須同時清解水、氣二毒，方有一線生機！」
「沒錯。」楚中天點了點頭，「所以，這次去羅馬，我們不帶兵，只帶三樣東西。」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人。我需要科學院最頂尖的醫師，尤其是精通藥理和毒理的專家。張機先生，你親自帶隊。」
張機沒有絲毫猶豫，躬身行禮：「臣，遵旨！」
「第二，物。帶上我們最好的藥材，人參、靈芝、雪蓮，有多少帶多少。另外，把科學院最新研製的『組合式放大鏡』帶上十台，還有全套的蒸餾、萃取設備。我要你們在羅馬，當場把毒源給我找出來，把毒素給我分離出來！」
「組合式放大-鏡？」有學者不解。
「就是那個能把一滴水放大到能看見裡面『小蟲』的琉璃筒。」楚中天解釋道，「我要你們用它來檢驗羅馬皇宮的每一滴水，每一粒塵埃！我要讓羅馬人親眼看看，所謂的『詛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學者們恍然大悟，隨即爆發出巨大的興奮。用科學儀器去破解神鬼之說，這簡直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戰場！
「那……太傅，第三樣呢？」張機問道。
楚中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第三樣，是『神』。」
他看向角落裡一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僧人。那是白馬寺的主持，鑒真的師弟，法號「辯機」。
「辯機大師，這次，需要你和十名高僧，隨隊一同前往。」
辯機雙手合十，微微頷首：「太傅是想……用佛法安撫人心？」
「不。」楚中天搖了搖頭，「我是要你們去羅馬，建一座『大秦白馬寺分寺』。醫師們負責救人的身體，你們，負責『救』他們的靈魂。當羅馬人看到他們的神無法驅散『詛咒』，而東方的醫師手到病除，東方的佛陀能帶來心靈的寧靜時，他們的信仰，自然會崩塌。我要讓奧古斯都明白，誰才是他真正的依靠。」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太狠了！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救人了，這是要把羅馬的信仰體系連根拔起，從身體到靈魂，都打上大秦的烙印！
扶蘇在旁邊聽得心潮澎湃，他終於明白太傅那句「救人是第一步，殺人是第二步」的含義了。這殺的，是羅馬人心中頑固的信仰和對元老院舊神的崇拜！
「好！好一個『救人』與『救心』！」扶蘇大聲贊道，「就這麼辦！朕再給你們加派五百神機營銳士，作為醫療隊的護衛。他們不聽從羅馬皇宮的調遣，只聽張機先生和辯機大師的命令。誰敢阻攔我大秦救人，格殺勿論！」
三天後，會稽港。
大秦東海艦隊最快的一艘「破浪級」蒸汽戰艦——「逐日號」，已經加滿了最優質的煤炭，煙囪里冒著滾滾濃煙，隨時準備啟航。
船上，滿載著大秦最頂尖的醫師、學者、高僧，以及最精良的醫療設備和藥品。
張機站在甲板上，看著前來送行的皇帝和太傅，心中百感交集。他行醫一生，救人無數，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承擔起一個帝國的怒火與希望，遠征萬里。
楚中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張機先生，此去羅馬，救人是首要。但記住，你們代表的是大秦。不必謙卑，不必客氣。我們的技術，我們的醫術，就是我們最大的底氣。要讓他們敬，更要讓他們怕。」
張機重重地點了點頭：「太傅放心，機，明白。」
「啟航！」
隨著扶蘇一聲令下，巨大的汽笛聲響徹雲霄。「逐日號」的明輪開始飛速轉動，劈開海浪，朝著西方，那片風雲變幻的土地，全速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