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始皇的暗詔，來自血脈的綁架
「一家人？」
楚中天看著羅斯王奧列格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閃爍的精光，心中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這不是認親，這是赤裸裸的血脈「綁架」。
這招棋，走得實在是太陰險，也太高明了。
有了這份始皇暗詔，羅斯王就占據了法理上的制高點。他可以對外宣稱，自己是始皇帝遺落在外的「子孫」，是嬴氏的血脈。
那麼，他羅斯王國，就不再是蠻夷，而是大秦的「宗親之國」。他對大秦的事務，就有了「發言權」。甚至在未來，如果大秦內部出現動盪，他甚至可以打著「清君側」甚至是「繼承大統」的旗號，名正言順地揮師南下。
這等於是在大秦的頭上，懸了一把隨時可能落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周圍的蒙恬等將領，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一個個臉色都變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還藏著這麼一手殺招。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楚中天臉上沒有絲毫的震驚或憤怒。
他仔仔細細地看完了那份詔書，確認了上面的印璽和字跡都是真的之後，竟然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沒有去否認詔書的真偽，反而一把握住了奧列格的手，臉上露出了「無比親切」的笑容。
「陛下！您為何不早說啊！鬧了半天，原來都是自家人！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
這一下，輪到奧列格愣住了。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來應對楚中天的質疑、憤怒，甚至是矢口否認。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乾脆地，就「承認」了這份親緣關係。
這……這不按套路出牌啊！
「既然是家人，」楚中天的聲音熱情得讓奧列格都有些不適應，「那咱們就不說兩家話了！陛下的意思，我明白了！家人之間，就更應該守望相助，有錢一起賺，有福一起享，對不對？」
奧列格被楚中天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發懵，只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對……對。」
「這就好辦了！」楚中天順勢就提出了一個「家族合作」的建議。
「陛下，您看，您這裡天寒地凍，子民們過冬不易。而我們南方，物產豐饒。我們是一家人，總不能看著北方的親戚挨餓受凍吧？」
「我提議，由我們大秦和羅斯王國，共同出資，就在這長城以北，建立一個『北海貿易區』。我們南方，出糧食、布匹、鐵器、茶葉。你們北方，出木材、毛皮、戰馬，還有礦產。我們互通有無，共同開發，讓兩國的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該做的事情嘛！」
奧列格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立刻就意識到，這是一個包裝在「親情」之下的巨大陷阱。
一旦接受這個提議，建立「北海貿易區」，就等於向大秦徹底開放了自己的邊境和市場。到時候，大秦的商品會像潮水一樣湧入，衝擊他那脆弱的部落手工業。大秦的商人會帶著「大秦寶鈔」，控制他的經濟命脈。
這等於是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上了一個由大秦親手打造的、無形的經濟枷鎖。
可是，他又無法拒絕。
因為他剛剛才強調了自己是「家人」。如果他拒絕這個「共同富裕」的提議，就等於是在打自己的臉，等於是否定了「家人」的關係，那他之前拿出的始皇暗詔，也就成了一張廢紙，失去了所有法理上的意義。
進，是飲鴆止渴。退，是前功盡棄。
奧列格陷入了深深的兩難之中。
就在他猶豫不決，汗水都快從額頭上冒出來的時候，楚中天卻仿佛沒看到他的窘迫，笑著發出了「邀請」。
「陛下，光說不練假把式。您看了我們的『家底』，也該看看我們南方親戚，這次給您帶來的『小禮物』了。」
楚中天「邀請」奧列格，走出王帳，參觀大秦的「展品」。
第一件展品，就是那三門「神威大將軍」火炮。
在奧列格和所有羅斯將領的注視下，三門火炮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三枚黑色的炮彈，呼嘯著飛向了遠在五里之外的一座小山頭。
幾秒鐘後，山頭上爆發出三團巨大的煙塵，碎石橫飛。當煙塵散去，所有人都看到，那座小山頭，竟然被硬生生地削掉了一大塊。
奧列格的瞳孔猛地一縮。五里！這個距離，已經超出了他所有軍隊的攻擊範圍。在這種武器面前，任何堅固的城牆和盾牌，都將形同虛設。
第二件展品，是神機營的火槍戰術表演。
一百名神機營士兵，在整齊的鼓點和哨聲中，行雲流水般地完成了三段擊射擊。密集的火力網，將百步之外的重甲木靶，打得千瘡百孔。
羅斯的將領們看得心驚肉跳。他們可以想像，如果自己的重騎兵，沖向這樣的軍陣，下場會是什麼樣。
而最後一件展品，則徹底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那輛造型古怪的「沙漠裝甲車」，在裝配完畢後，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它那由內燃機驅動的鋼鐵身軀，在雪地上如履平地，輕易地碾過壕溝，然後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氣勢，撞向了羅斯人引以為傲的、由巨木搭建的盾牆。
「轟！」
一聲巨響，木屑紛飛。那堵足以抵擋千軍萬馬的盾牆，被裝甲車硬生生地撞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看著這一切，奧列格和他麾下的將領們，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他們引以為傲的狂戰士、重騎兵，他們自以為堅不可摧的盾牆，在大秦的「鋼鐵與火焰」面前，顯得是那麼的原始，那麼的可笑。
這一刻，他才真正、真切地感受到了，兩國之間，存在著一個如同天塹般、無法逾越的「技術代差」。
最終，奧列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無奈而又苦澀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輸了。
他主動走向楚中天，伸出了手。
「太傅……你說得對。我們，是一家人。這個『北海共同開發條約』，我簽了。」
一份看似平等的條約，實則是不折不扣的「城下之盟」，就這樣被簽訂了。羅斯王國，同意全面開放北方邊境，允許大-秦的商人和工匠，自由進入其境內，共同建立貿易區。
在簽約之後，楚中天也十分「大方」地送給了奧列格一份「回禮」。
「陛下，既然是一家人，有錢就要一起賺。這是我們大秦最新式的『水力紡織機』，一共十台，還有一百名最優秀的工匠，就當是弟弟送給兄長的見面禮了。」
楚中天指著那些結構複雜的機器，笑著說：「這些機器，能讓你們的女人，織出比我們南方的絲綢，還要保暖、還要結實的毛呢。到時候，光是賣毛呢，就能讓陛下的國庫，賺得盆滿缽滿啊！」
奧列格看著那些精巧的機器，果然大喜過望。他欣然接受了這份「禮物」，還熱情地設宴款待了楚中天一行。
但他沒有意識到，他接受的，不僅僅是機器。
他接受的，是一種全新的「生產方式」。
這種方式，將催生出「工廠」和「工人」階級，將遊牧的部落民，轉變為依附於工廠的產業工人。而這，將從根基上，徹底摧毀他賴以統治的部落制度，從內部，慢慢瓦解他的帝國。
這是一份包裝著蜜糖的、致命的毒藥。
博覽會結束，楚中天心滿意足地帶著條約，返回咸陽。
他前腳剛到，後腳，一支由羅馬派出的、規模空前龐大的使團，也隨之抵達了咸陽。
他們帶來了羅馬元老院和羅馬人民的聯合授權書，以及一封由新皇親筆書寫的國書。
國書中，正式宣布：
屋大維，在羅馬人民的擁戴下，加冕為羅馬帝國第一任皇帝，並尊號「奧古斯都」。
同時，奧古斯都的特使，在麒麟殿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向大秦皇帝扶蘇，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請求——
聯姻。
楚中天看著羅斯王奧列格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閃爍的精光，心中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這不是認親，這是赤裸裸的血脈「綁架」。
這招棋，走得實在是太陰險，也太高明了。
有了這份始皇暗詔，羅斯王就占據了法理上的制高點。他可以對外宣稱，自己是始皇帝遺落在外的「子孫」，是嬴氏的血脈。
那麼，他羅斯王國，就不再是蠻夷，而是大秦的「宗親之國」。他對大秦的事務，就有了「發言權」。甚至在未來，如果大秦內部出現動盪，他甚至可以打著「清君側」甚至是「繼承大統」的旗號，名正言順地揮師南下。
這等於是在大秦的頭上，懸了一把隨時可能落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周圍的蒙恬等將領，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一個個臉色都變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還藏著這麼一手殺招。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楚中天臉上沒有絲毫的震驚或憤怒。
他仔仔細細地看完了那份詔書，確認了上面的印璽和字跡都是真的之後，竟然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沒有去否認詔書的真偽，反而一把握住了奧列格的手，臉上露出了「無比親切」的笑容。
「陛下！您為何不早說啊！鬧了半天，原來都是自家人！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
這一下，輪到奧列格愣住了。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來應對楚中天的質疑、憤怒，甚至是矢口否認。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乾脆地，就「承認」了這份親緣關係。
這……這不按套路出牌啊！
「既然是家人，」楚中天的聲音熱情得讓奧列格都有些不適應，「那咱們就不說兩家話了！陛下的意思，我明白了！家人之間，就更應該守望相助，有錢一起賺，有福一起享，對不對？」
奧列格被楚中天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發懵，只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對……對。」
「這就好辦了！」楚中天順勢就提出了一個「家族合作」的建議。
「陛下，您看，您這裡天寒地凍，子民們過冬不易。而我們南方，物產豐饒。我們是一家人，總不能看著北方的親戚挨餓受凍吧？」
「我提議，由我們大秦和羅斯王國，共同出資，就在這長城以北，建立一個『北海貿易區』。我們南方，出糧食、布匹、鐵器、茶葉。你們北方，出木材、毛皮、戰馬，還有礦產。我們互通有無，共同開發，讓兩國的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該做的事情嘛！」
奧列格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立刻就意識到，這是一個包裝在「親情」之下的巨大陷阱。
一旦接受這個提議，建立「北海貿易區」，就等於向大秦徹底開放了自己的邊境和市場。到時候，大秦的商品會像潮水一樣湧入，衝擊他那脆弱的部落手工業。大秦的商人會帶著「大秦寶鈔」，控制他的經濟命脈。
這等於是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上了一個由大秦親手打造的、無形的經濟枷鎖。
可是，他又無法拒絕。
因為他剛剛才強調了自己是「家人」。如果他拒絕這個「共同富裕」的提議，就等於是在打自己的臉，等於是否定了「家人」的關係，那他之前拿出的始皇暗詔，也就成了一張廢紙，失去了所有法理上的意義。
進，是飲鴆止渴。退，是前功盡棄。
奧列格陷入了深深的兩難之中。
就在他猶豫不決，汗水都快從額頭上冒出來的時候，楚中天卻仿佛沒看到他的窘迫，笑著發出了「邀請」。
「陛下，光說不練假把式。您看了我們的『家底』，也該看看我們南方親戚，這次給您帶來的『小禮物』了。」
楚中天「邀請」奧列格，走出王帳，參觀大秦的「展品」。
第一件展品，就是那三門「神威大將軍」火炮。
在奧列格和所有羅斯將領的注視下，三門火炮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三枚黑色的炮彈，呼嘯著飛向了遠在五里之外的一座小山頭。
幾秒鐘後，山頭上爆發出三團巨大的煙塵，碎石橫飛。當煙塵散去，所有人都看到，那座小山頭，竟然被硬生生地削掉了一大塊。
奧列格的瞳孔猛地一縮。五里！這個距離，已經超出了他所有軍隊的攻擊範圍。在這種武器面前，任何堅固的城牆和盾牌，都將形同虛設。
第二件展品，是神機營的火槍戰術表演。
一百名神機營士兵，在整齊的鼓點和哨聲中，行雲流水般地完成了三段擊射擊。密集的火力網，將百步之外的重甲木靶，打得千瘡百孔。
羅斯的將領們看得心驚肉跳。他們可以想像，如果自己的重騎兵，沖向這樣的軍陣，下場會是什麼樣。
而最後一件展品，則徹底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那輛造型古怪的「沙漠裝甲車」，在裝配完畢後，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它那由內燃機驅動的鋼鐵身軀，在雪地上如履平地，輕易地碾過壕溝，然後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氣勢，撞向了羅斯人引以為傲的、由巨木搭建的盾牆。
「轟！」
一聲巨響，木屑紛飛。那堵足以抵擋千軍萬馬的盾牆，被裝甲車硬生生地撞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看著這一切，奧列格和他麾下的將領們，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他們引以為傲的狂戰士、重騎兵，他們自以為堅不可摧的盾牆，在大秦的「鋼鐵與火焰」面前，顯得是那麼的原始，那麼的可笑。
這一刻，他才真正、真切地感受到了，兩國之間，存在著一個如同天塹般、無法逾越的「技術代差」。
最終，奧列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無奈而又苦澀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輸了。
他主動走向楚中天，伸出了手。
「太傅……你說得對。我們，是一家人。這個『北海共同開發條約』，我簽了。」
一份看似平等的條約，實則是不折不扣的「城下之盟」，就這樣被簽訂了。羅斯王國，同意全面開放北方邊境，允許大-秦的商人和工匠，自由進入其境內，共同建立貿易區。
在簽約之後，楚中天也十分「大方」地送給了奧列格一份「回禮」。
「陛下，既然是一家人，有錢就要一起賺。這是我們大秦最新式的『水力紡織機』，一共十台，還有一百名最優秀的工匠，就當是弟弟送給兄長的見面禮了。」
楚中天指著那些結構複雜的機器，笑著說：「這些機器，能讓你們的女人，織出比我們南方的絲綢，還要保暖、還要結實的毛呢。到時候，光是賣毛呢，就能讓陛下的國庫，賺得盆滿缽滿啊！」
奧列格看著那些精巧的機器，果然大喜過望。他欣然接受了這份「禮物」，還熱情地設宴款待了楚中天一行。
但他沒有意識到，他接受的，不僅僅是機器。
他接受的，是一種全新的「生產方式」。
這種方式，將催生出「工廠」和「工人」階級，將遊牧的部落民，轉變為依附於工廠的產業工人。而這，將從根基上，徹底摧毀他賴以統治的部落制度，從內部，慢慢瓦解他的帝國。
這是一份包裝著蜜糖的、致命的毒藥。
博覽會結束，楚中天心滿意足地帶著條約，返回咸陽。
他前腳剛到，後腳，一支由羅馬派出的、規模空前龐大的使團，也隨之抵達了咸陽。
他們帶來了羅馬元老院和羅馬人民的聯合授權書，以及一封由新皇親筆書寫的國書。
國書中，正式宣布：
屋大維，在羅馬人民的擁戴下，加冕為羅馬帝國第一任皇帝，並尊號「奧古斯都」。
同時，奧古斯都的特使，在麒麟殿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向大秦皇帝扶蘇，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請求——
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