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無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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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千面魔君回客棧的同一時間,客棧內衍空法王調息一陣只覺氣息舒暢,淤積在經脈中的滯澀痛感消散大半。

  沈梟降龍掌殘留的剛猛勁氣被大悲賦陰寒內力層層壓制,雖未徹底根除,卻已不再肆虐臟腑。

  他緩緩睜開雙眼,金色瞳孔里掠過一抹晦暗的邪光,抬手舒展筋骨,袈裟衣袖划過空氣,帶起一陣陰冷的風聲。

  連日奔逃、重傷蟄伏,他早已不近女色,體內積攢的燥熱戾氣無處宣洩,心神本就浮躁難耐。

  調息完畢,衍空法王起身推開客房木門,正準備下樓打探城中動靜,腳步剛邁出門檻,目光驟然一凝。

  隔壁房間的門半敞著,晚風穿堂而入,撩動屋內輕薄的簾幔。

  林薇方才沐浴完畢,正立在窗前梳理濕漉漉的長髮。

  褪去了一路奔波的風塵狼狽,洗盡塵污的肌膚瑩白細膩,透著幾分清冷溫潤的光澤。

  她只著一身單薄寢衣,衣料輕盈透軟,堪堪裹住玲瓏起伏的身段,纖細腰肢、窈窕曲線盡數隱約顯露,單薄衣衫根本遮不住曼妙身姿。

  晚風輕輕拂動衣擺髮絲,襯得她身姿纖柔,眉眼間帶著一絲歷經劫難的柔弱楚楚。

  衍空法王的目光死死鎖在她身上,再也挪不開半分。

  多日來亡命生涯,讓他一個月沒近女色,如今身體恢復一些,喉結不受控制地劇烈滾動,眼底閃過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淫邪。

  他快速掃過屋內景象,榻上的蕭景桓高熱未退,雙目緊閉、人事不省,氣息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徹底是一具任人擺布的廢軀。

  整間屋子,便只剩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看似柔弱無依的林薇。

  再無半點顧忌。

  衍空法王臉上最後一絲偽善的佛門肅穆褪去,嘴角勾起一抹猥瑣淫蕩的笑意,抬步徑直走入房間,腳步沉穩,帶著天人境強者的壓迫感,瞬間籠罩整間小屋。

  林薇正低頭細細梳理髮絲,指尖划過濕潤的青絲,心神尚且縈繞在日後奪權布局之中,全然沒察覺危機降臨。

  直到一道陰寒的佛門氣息貼近身前,她才驟然驚覺,猛地抬眸。

  映入眼帘的,是衍空法王布滿貪慾的猙獰面容,那雙本該悲憫世人的佛瞳,此刻只剩污穢不堪的占有欲。

  林薇心頭巨震,警鈴大作,渾身汗毛瞬間豎起。

  「你……你要做什麼?」

  她聲音發顫,卻強撐著裝作鎮定。

  可此刻的衍空法王,早已被慾念沖昏頭腦,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利弊分寸、身份尊卑。

  「做什麼?呵呵。」

  「當然是做喜歡的事啊。」

  衍空法王低笑一聲,笑聲粗嘎污穢,滿是戲謔輕薄,一步步逼近,瞬間便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等林薇再度開口,他長臂驟然探出,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一雙布滿老繭、帶著陰寒內力的手掌,死死按住了林薇纖細的雙臂。

  力道霸道蠻橫,直接鎖死了她所有掙扎的餘地,半點動彈不得。

  林薇只覺雙臂一陣劇痛,骨頭幾乎要被捏碎,一股刺骨的陰寒順著對方掌心侵入皮肉,讓她渾身發冷。

  「林皇后。」

  衍空法王俯身湊近她耳畔,溫熱渾濁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語氣極盡輕薄褻瀆。

  「老衲追隨三皇子征戰多年,見過的佳人無數,卻唯獨對你,一片赤誠,念念難忘。」

  「如今落難至此,旁人皆自顧不暇,無人護你,

  長夜漫漫,孤身悽苦,你便從了老衲,也好消解這一路的顛沛苦楚,

  等見了三皇子,老衲也好讓殿下重新封您為皇后。」

  話音未落,他再不掩飾心中邪念,手臂驟然發力,直接將林薇狠狠攬入懷中,粗糙的手掌肆意遊走,低頭便朝著她的脖頸、面頰肆意親吻揉搓,動作粗魯又急切。

  「放開我!衍空!你放肆!」

  「哈哈哈,老衲今日艷福不淺啊!」

  林薇又羞又怒,俏臉血色盡褪。

  她拼命掙扎,雙臂奮力抗衡,腰身不斷扭動,手腳胡亂撲騰。

  可她的掙扎柔弱細碎,不僅無法掙脫桎梏,反而如同烈火烹油,徹底點燃了衍空法王壓抑已久的燥熱慾念。


  懷中佳人柔弱抗拒、身段纖軟,眉眼間的羞惱倔強,更讓衍空心頭的占有欲愈發熾烈,動作愈發放肆張狂。

  就在此時,屋外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蕭景軒揣著滿心憋屈與煩躁,本是出來透氣散心,恰好路過這間客房,屋內的掙扎哭喊、曖昧動靜清晰入耳。

  他腳步一頓,臉色驟變,想也沒想便快步沖至門前,抬眼便撞見這不堪入目的一幕。

  只見衍空法王死死禁錮著自己的妻子,肆意輕薄褻瀆,而林薇淚眼婆娑、掙扎無助,模樣狼狽至極。

  「惡僧!你在做什麼!放開我妻子!」

  蕭景軒雙目赤紅,胸中怒火衝天,一股久違的帝王尊嚴被狠狠踐踏。

  他怒聲嘶吼,雙目圓睜,慌亂之間瞥見牆角擺放的實木長凳,當即快步上前一把抄起,高高舉起,咬牙便要衝上前救人。

  「禿驢,受死!」

  他這一聲怒吼響亮刺耳,瞬間打破了屋內的旖旎污穢,也打斷了衍空的好事。

  被人當眾撞破醜事,衍空法王心頭怒火暴漲,好事被擾,戾氣瞬間滋生。

  他驟然轉頭,原本淫邪的笑容盡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陰鷙狠戾,一雙冰冷的佛目死死瞪向門口的蕭景軒。

  那是屬於天人境強者的絕對威壓,如同萬丈高山驟然壓落,裹挾著刺骨陰寒的大悲賦內力,瞬間席捲整方走廊。

  「嗯?」

  僅僅一個冰冷的鼻音,帶著無盡輕蔑與殺意。

  滔天威勢轟然碾壓而下,蕭景軒高舉長凳的手臂驟然僵在半空,渾身瞬間僵硬,四肢百骸都被這股恐怖的力量鎖定,血液幾乎凝滯不流。

  方才滿腔的怒火、血性、勇氣,在絕對的修為差距面前,頃刻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雙腿驟然一軟,手中的長凳「哐當」一聲砸落在地,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啊……大師……我……我只是怕你太累,這不……這不給你端把椅子,呵呵……呵呵呵……」

  蕭景軒雙腿打顫,渾身發抖,面如死灰,整個人直直癱坐在門檻之上,嘴唇哆嗦不止,別說上前救人,就連抬頭直視衍空目光的勇氣都徹底消失。

  屋內的緊張對峙瞬間凝滯。

  衍空法王看著他這副懦弱無能、貪生怕死的窩囊模樣,眼底滿是極致的嘲諷與鄙夷,低低嗤笑出聲。

  「廢物,真是徹頭徹尾的廢物。」

  他語氣極盡刻薄,字字如刀,狠狠扎在蕭景軒的自尊之上。

  「自己老婆被人當眾凌辱,你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連上前一步的膽子都沒有?」

  「看著自己的女人被玩弄戲耍,你卻縮在原地不敢動彈,

  這般沒種,也難怪你坐擁大夏萬里江山,卻被三皇子一夜滅國,淪為喪家之犬!」

  字字嘲諷,句句誅心。

  蕭景軒癱坐在地,頭顱死死低垂,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羞憤、屈辱、恐懼交織心頭,卻偏偏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渾身僵硬得不敢有絲毫異動。

  衍空法王看著他這副苟且懦弱的模樣,心中愈發不耐,也懶得再遮掩放肆,單手依舊禁錮著林薇,另一隻手直接揚起,粗暴地掀起林薇的裙擺,動作肆無忌憚,毫無半分顧忌。

  輕薄的動作再度落下,林薇渾身劇顫,羞憤欲絕,淚水滾滾滑落,滿心都是屈辱與絕望。

  衍空法王一邊肆意妄為,一邊轉頭,居高臨下地睨著癱在門口的蕭景軒,語氣戲謔殘忍:

  「廢物。」

  「今日你是打算乖乖留在這裡,好好欣賞老衲如何辦了你的皇后,還是識相點,立刻滾出去,少在這裡礙眼?」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蕭景軒最後一絲虛假的尊嚴。

  他沒有半分猶豫,甚至沒有片刻遲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連忙點頭,頭顱埋得更低,語氣卑微諂媚,連聲應答:「我滾!我馬上滾!小人這就離開,絕不打擾法王好事!」

  話音未落,他全然不顧屋內含淚絕望的妻子,手腳並用地趴在地上,狼狽地朝著走廊外匍匐爬去,速度極快,只求立刻遠離此地,避開衍空的滔天威壓。

  「蕭景軒!你站住!」

  林薇目睹他極致窩囊、棄自己於不顧的模樣,徹底心冷如冰,又氣又恨,聲音帶著極致的顫抖與失望,滿是不敢置信。

  「我是你的妻子!你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欺凌,竟然只顧自己逃命?蕭景軒,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她聲聲泣血,滿是絕望的質問,迴蕩在寂靜的走廊與房間之中。

  可蕭景軒自始至終沒有回頭,不敢有半分停留,只顧著狼狽逃竄,眨眼間便爬至走廊盡頭,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

  爬行的途中,蕭景軒的眼底沒有半分愧疚與不忍,只有濃濃的鄙夷與厭惡,心底暗自怒罵:裝什麼冰清玉潔、清高貞烈?

  當年我身居大夏帝位,執掌萬里山河、三宮六院,你身居皇后尊位,看似端莊賢淑、恪守本分,

  背地裡豢養無數面首,私通朝臣,奢靡放蕩、穢亂宮闈,何曾有過半分為我守節?

  如今落難受苦,倒是裝出一副忠貞剛烈、受盡委屈的模樣,真是虛偽至極,令人作嘔!

  這般念頭在心底翻湧,讓他對林薇最後一絲情意徹底消散,只剩冰冷的漠然。

  屋內,再無任何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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