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喝酒
吃完午飯，趙大民和蘇寧寧拿著兩張澡票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抱著孩子去了四舅姥爺家。
娶媳婦的是趙大民四舅姥爺家兒子，比趙大民小八歲的小舅舅李岩。
按照村裡的習俗，明天家裡娶媳婦，今天他們家下午要在家裡，招待親戚朋友一起吃個飯。
男人單獨一桌子喝酒，女人另外一桌吃飯閒聊著。
院門口的老槐樹下支著八張木頭桌子。
男人們已經圍坐了一桌，桌上擺著油炸花生米、拍黃瓜、西紅柿炒雞蛋，還有一碟剛出鍋的炸菜丸子，油光鋥亮的看著就饞人。
趙大民抱過丫丫，領著蘇寧寧，剛想找個空位坐下，就被李岩拽住了胳膊。
李岩穿著新做的藍布中山裝，頭髮梳得溜光，臉上帶著幾分喜氣，嗓門亮堂得很說：「大民，這兒！咱爺倆挨著坐，今個兒必須喝痛快！」
趙大民經過了蘇寧寧的同意，大民才才坐下，接過李岩遞來的酒碗，抿了一口村里自釀的玉米糧食酒。
辣得人嗓子眼發燙，卻透著一股子醇厚的香。
旁邊的長輩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嘮著嗑，話題從莊稼收成，扯到娶媳婦的彩禮。
又說到往後小兩口的日子，菸袋鍋子磕得石頭地「噠噠」響，酒勁兒混著煙味兒，在院子裡飄得老遠。
李岩聽著長輩們的囑咐，紅著臉一個勁兒點頭，時不時給身邊的人添酒，忙得腳不沾地。
另一邊的女眷桌設在東屋炕沿下，炕燒得暖烘烘的，桌上擺著甜湯、糕點，還有一盤炒得油綠的雞蛋韭菜。蘇寧寧抱著丫丫剛坐下，四舅姥姥就端著一碟江米條湊過來，往她手裡塞了兩塊說：「寧寧快嘗嘗，甜著呢，特意給你留的。」
旁邊的三嬸子也跟著搭話，一會兒夸丫丫長得俊，一會兒又羨慕她嫁了個疼人的好男人，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家長里短的嘮得熱火朝天。
丫丫被炕頭的熱氣烘得直犯困，在蘇寧寧懷裡咂咂嘴就睡著了。
正嘮著，院外傳來四舅姥爺的大嗓門喊：「開飯咯！都別客氣，吃好喝好！」
話音剛落，幫忙的小輩兒，就端著大碗的豬肉燉粉條、小雞燉蘑菇往桌上送，肉香混著菜香，瞬間瀰漫了整個院子。
男人們舉著酒碗碰得叮噹響，說著祝福的話，女人們也端起甜湯抿著，滿院子都是碗筷碰撞聲和歡聲笑語。趙大民喝得滿臉通紅，渾身酒味兒湊到蘇寧寧身邊，壓低聲音嘟囔：「媳婦兒你要不喜歡吃，回家我給你做別的吃！」
蘇寧寧瞪了他一眼，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酒漬說：「你又喝成這個鬼樣子！真是讓人煩！」
趙大民咧個嘴解釋道：「不喝了不喝了，小舅結婚我高興！別生氣了，我不喝了，咱抱閨女回家，把禮隨上，明天咱就不來了。」
趙大民隨了禮，跟著媳婦兒孩子回了家。
趙大民見蘇寧寧不說話，嚇得一路上都沒敢知聲。
他到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說：「媳婦兒我真沒喝多，我一共就抿了三小口。剩下的我全灌衣服上了，我可真沒敢多喝，這酒我說戒了，就是真戒了，你生丫丫的時候，四舅姥給咱家送了六個雞蛋，我尋思咱也得記得人家的好，人家有喜事，這不也沒辦法嘛。」
說著他扯了扯身上穿的藍色褂子，裡面的白色大背心，直往下淌酒。
蘇寧寧抬頭見狀，一下子就笑了，她看了看狼狽的趙大民，憋著笑說：「趕緊把衣服換換，這一身酒味……晚上別進屋睡了。」
趙大民一看媳婦兒臉上有笑模樣，趕緊起身脫衣服，他把衣服一掀。
趙大民蜜色的上半身映入眼帘，他上半身肌肉紋理緊實，人魚線性感，身上的肌肉線條流暢沒有絲毫贅余，腰腹處的八塊腹肌排列的整整齊齊。
這一幕，看了蘇寧寧血脈噴張。
蘇寧寧的臉一下就紅透了，跟院子裡掛著的干紅辣椒似的，趕緊轉過臉去，手指頭攥著衣角，心裡頭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她嘴上還硬著，沒好氣地說：「你這是幹啥？耍流氓呢？趕緊把衣服穿上，姜暖暖還在東屋呢，萬一進來了咋整？」
趙大民瞅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心裡頭的石頭當時就落了地，立馬嬉皮笑臉起來，湊到她跟前，故意把胸膛挺得老高，帶著點酒氣的熱乎氣兒撲到她臉上：「媳婦兒，你再好好瞅瞅，我這身子骨，結實著呢，凍不著，再說我這不也是怕你生氣，急著證明我沒喝多嘛。」
丫丫在炕頭咂了咂嘴，翻了個身，壓根沒搭理這倆大人的打情罵俏。
趙大民伸手想去摟蘇寧寧的腰，被她輕輕拍開，又指了指炕邊的包袱說：「少跟我嘚瑟，趕緊把乾淨衣服換上，我去給你熬碗醒酒湯，再磨蹭，今晚真讓你睡灶房。」
趙大民一聽這話，哪還敢嘚瑟，麻溜地從包袱里拽出那件灰布褂子，三兩下就套在了身上。
他穿衣服的時候，胳膊肘一抬，那緊實的肱二頭肌又露出來半截，蘇寧寧眼角的餘光掃到，嗓子眼兒都跟著發緊，趕緊轉身往灶房走，腳下的步子都有些亂了。
灶房裡的鐵鍋還溫乎著，她舀了兩勺小米，淘洗乾淨，又抓了幾顆紅棗扔進去，添上水，坐在灶門口燒火。
火苗子「噼里啪啦」著的很旺，映得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熱，腦子裡淨是剛才趙大民那副模樣。
沒一會兒，趙大民就趿拉著鞋湊了過來，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撒嬌的勁兒說：「媳婦兒，我錯了還不行嘛，以後這種場合，我肯定不喝了，絕不惹你生氣。」
蘇寧寧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手裡的燒火棍頓了頓，嘴上卻還是不饒人地說：「知道錯了就好，再有下回，看我怎麼收拾你。」
鍋里的小米粥漸漸飄出了香味，混著大棗甜甜的，讓趙大民直流口水。
大民狼吞虎咽的往嘴裡塞。
蘇寧寧給姜暖暖送了一碗大棗小米粥，笑著說：「明天我讓你哥把趙小慶叫來，讓他帶你到處轉轉，你除了去上工就是在家裡，也怪沒意思的。
蘇寧寧羞紅了臉說：「我也正想轉轉呢，從來這邊，還哪裡也沒去過呢。」
娶媳婦的是趙大民四舅姥爺家兒子，比趙大民小八歲的小舅舅李岩。
按照村裡的習俗，明天家裡娶媳婦，今天他們家下午要在家裡，招待親戚朋友一起吃個飯。
男人單獨一桌子喝酒，女人另外一桌吃飯閒聊著。
院門口的老槐樹下支著八張木頭桌子。
男人們已經圍坐了一桌，桌上擺著油炸花生米、拍黃瓜、西紅柿炒雞蛋，還有一碟剛出鍋的炸菜丸子，油光鋥亮的看著就饞人。
趙大民抱過丫丫，領著蘇寧寧，剛想找個空位坐下，就被李岩拽住了胳膊。
李岩穿著新做的藍布中山裝，頭髮梳得溜光，臉上帶著幾分喜氣，嗓門亮堂得很說：「大民，這兒！咱爺倆挨著坐，今個兒必須喝痛快！」
趙大民經過了蘇寧寧的同意，大民才才坐下，接過李岩遞來的酒碗，抿了一口村里自釀的玉米糧食酒。
辣得人嗓子眼發燙，卻透著一股子醇厚的香。
旁邊的長輩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嘮著嗑，話題從莊稼收成，扯到娶媳婦的彩禮。
又說到往後小兩口的日子，菸袋鍋子磕得石頭地「噠噠」響，酒勁兒混著煙味兒，在院子裡飄得老遠。
李岩聽著長輩們的囑咐，紅著臉一個勁兒點頭，時不時給身邊的人添酒，忙得腳不沾地。
另一邊的女眷桌設在東屋炕沿下，炕燒得暖烘烘的，桌上擺著甜湯、糕點，還有一盤炒得油綠的雞蛋韭菜。蘇寧寧抱著丫丫剛坐下，四舅姥姥就端著一碟江米條湊過來，往她手裡塞了兩塊說：「寧寧快嘗嘗，甜著呢，特意給你留的。」
旁邊的三嬸子也跟著搭話，一會兒夸丫丫長得俊，一會兒又羨慕她嫁了個疼人的好男人，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家長里短的嘮得熱火朝天。
丫丫被炕頭的熱氣烘得直犯困，在蘇寧寧懷裡咂咂嘴就睡著了。
正嘮著，院外傳來四舅姥爺的大嗓門喊：「開飯咯！都別客氣，吃好喝好！」
話音剛落，幫忙的小輩兒，就端著大碗的豬肉燉粉條、小雞燉蘑菇往桌上送，肉香混著菜香，瞬間瀰漫了整個院子。
男人們舉著酒碗碰得叮噹響，說著祝福的話，女人們也端起甜湯抿著，滿院子都是碗筷碰撞聲和歡聲笑語。趙大民喝得滿臉通紅，渾身酒味兒湊到蘇寧寧身邊，壓低聲音嘟囔：「媳婦兒你要不喜歡吃，回家我給你做別的吃！」
蘇寧寧瞪了他一眼，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酒漬說：「你又喝成這個鬼樣子！真是讓人煩！」
趙大民咧個嘴解釋道：「不喝了不喝了，小舅結婚我高興！別生氣了，我不喝了，咱抱閨女回家，把禮隨上，明天咱就不來了。」
趙大民隨了禮，跟著媳婦兒孩子回了家。
趙大民見蘇寧寧不說話，嚇得一路上都沒敢知聲。
他到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說：「媳婦兒我真沒喝多，我一共就抿了三小口。剩下的我全灌衣服上了，我可真沒敢多喝，這酒我說戒了，就是真戒了，你生丫丫的時候，四舅姥給咱家送了六個雞蛋，我尋思咱也得記得人家的好，人家有喜事，這不也沒辦法嘛。」
說著他扯了扯身上穿的藍色褂子，裡面的白色大背心，直往下淌酒。
蘇寧寧抬頭見狀，一下子就笑了，她看了看狼狽的趙大民，憋著笑說：「趕緊把衣服換換，這一身酒味……晚上別進屋睡了。」
趙大民一看媳婦兒臉上有笑模樣，趕緊起身脫衣服，他把衣服一掀。
趙大民蜜色的上半身映入眼帘，他上半身肌肉紋理緊實，人魚線性感，身上的肌肉線條流暢沒有絲毫贅余，腰腹處的八塊腹肌排列的整整齊齊。
這一幕，看了蘇寧寧血脈噴張。
蘇寧寧的臉一下就紅透了，跟院子裡掛著的干紅辣椒似的，趕緊轉過臉去，手指頭攥著衣角，心裡頭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她嘴上還硬著，沒好氣地說：「你這是幹啥？耍流氓呢？趕緊把衣服穿上，姜暖暖還在東屋呢，萬一進來了咋整？」
趙大民瞅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心裡頭的石頭當時就落了地，立馬嬉皮笑臉起來，湊到她跟前，故意把胸膛挺得老高，帶著點酒氣的熱乎氣兒撲到她臉上：「媳婦兒，你再好好瞅瞅，我這身子骨，結實著呢，凍不著，再說我這不也是怕你生氣，急著證明我沒喝多嘛。」
丫丫在炕頭咂了咂嘴，翻了個身，壓根沒搭理這倆大人的打情罵俏。
趙大民伸手想去摟蘇寧寧的腰，被她輕輕拍開，又指了指炕邊的包袱說：「少跟我嘚瑟，趕緊把乾淨衣服換上，我去給你熬碗醒酒湯，再磨蹭，今晚真讓你睡灶房。」
趙大民一聽這話，哪還敢嘚瑟，麻溜地從包袱里拽出那件灰布褂子，三兩下就套在了身上。
他穿衣服的時候，胳膊肘一抬，那緊實的肱二頭肌又露出來半截，蘇寧寧眼角的餘光掃到，嗓子眼兒都跟著發緊，趕緊轉身往灶房走，腳下的步子都有些亂了。
灶房裡的鐵鍋還溫乎著，她舀了兩勺小米，淘洗乾淨，又抓了幾顆紅棗扔進去，添上水，坐在灶門口燒火。
火苗子「噼里啪啦」著的很旺，映得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熱，腦子裡淨是剛才趙大民那副模樣。
沒一會兒，趙大民就趿拉著鞋湊了過來，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撒嬌的勁兒說：「媳婦兒，我錯了還不行嘛，以後這種場合，我肯定不喝了，絕不惹你生氣。」
蘇寧寧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手裡的燒火棍頓了頓，嘴上卻還是不饒人地說：「知道錯了就好，再有下回，看我怎麼收拾你。」
鍋里的小米粥漸漸飄出了香味，混著大棗甜甜的，讓趙大民直流口水。
大民狼吞虎咽的往嘴裡塞。
蘇寧寧給姜暖暖送了一碗大棗小米粥，笑著說：「明天我讓你哥把趙小慶叫來，讓他帶你到處轉轉，你除了去上工就是在家裡，也怪沒意思的。
蘇寧寧羞紅了臉說：「我也正想轉轉呢，從來這邊，還哪裡也沒去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