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楚，你答應過你師父，不動歪念頭
楚易合衣臥在床上，目光灼灼，和杜鵑四目相對。
杜鵑白皙的臉噌一下燒紅，撲面而來的男子氣息讓她驚慌，說話都打著哆嗦。
「楚大哥，你答應過我舅舅，不動歪念頭……」
楚易理所當然地湊近她耳邊，低聲說道：「杜鵑，咱集體宿舍全是光棍，留你一個人睡我也不放心。」
第三工具機廠未婚工人住的都是集體宿舍，有6人間8人間，全是上下鋪，晚上鼾聲震天。
楚易分到的是6人間，有一個工人回老家探親，多出一個單人床空著。
工友們共用1個不足10平米的小廚房，離宿舍樓約有50米遠。共用的廁所離得更遠，每人床尾通常放一隻瓦缸拉尿。拉的尿還能賣錢作肥料。
上鋪第二車間的陳遠打著哈欠起床撒尿，夜深人靜，瓦缸撒尿的聲音震天響，拉得老長。
杜鵑驚慌，有些無所適從。
楚易伸出手緊握住她的手，將她摟進熱乎的胸膛里貼著，老實巴交說道：「窗戶有些漏風，你貼過來擠擠，要不然太冷了睡不著。」
杜鵑應了聲，心裡慚愧。
楚易明明為了她著想，她還以為他有非分之想，冤枉了好人。
陳遠聽見兩人低聲說話，忽然探頭笑道：「嘀咕啥吶！楚哥，你和嫂子怎麼睡覺還離得那麼老遠？不會是假結婚吧？」
杜鵑被嚇了一跳，無所適從。
她鵝蛋臉透出粉暈，杏仁眼眼波流轉，目光楚楚動人。
她湊到楚易耳邊哀求：「楚大哥，求你救救我吧。穿幫我可就慘了。」
楚易捏了把她的細腰，眨了眨眼：「放心，交給我。」
楚易呵斥陳遠，罵道：「滾犢砸！你瞧你嫂子臉皮薄，故意拿咱們當消遣是吧。」
陳遠笑嘻嘻說道：「楚哥，你和嫂子親一口，我就信你倆是恩愛夫妻。」
楚易看了眼裹滿棉被的明艷姑娘，心裡就和小貓抓撓似的，嘴角勾起似笑非笑扭弧度：「媳婦兒，他們說你和我是演戲。你就親我一口，咱們可別被他們給舉報嘍。」
杜鵑細不可聞的應了聲，咬住貝齒像是豁出去了般，蜻蜓點水在楚易臉頰親了一口。
楚易故意逗她，指指嘴唇：「媳婦兒，親老公得親這。」
杜鵑露出小鹿般受驚的模樣，徹底豁出去了，主動親吻楚易的薄唇。
工友們起鬨。
陳遠哈哈大笑，酸溜溜說道：「哥嫂真恩愛，可羨慕死我們這群光棍兒嘍。」
夜深了，集體宿舍鼾聲如雷。
楚易感受懷中的溫香軟玉，怎麼都睡不著。
杜鵑長得漂亮，瓜子臉瞧著瘦，但肉都堆在該長的地方。
她這麼脫了棉衣，只穿著毛線衣和棉褲睡覺，入手更是感受到女人極致的飽滿和豐腴。
杜鵑後腰被硌得生疼，再傻也明白他這變化是什麼意思。
她弱弱地小聲求饒，「楚大哥，你別這樣，咱們是假的。」
楚易嗅著脖頸的女人香味，嗓音更啞三分，低聲道：「杜鵑，幫幫我。」
杜鵑直接懵了。
她一想到楚易也是被她拖累，心裡愧疚，顫抖著伸出細膩的小手。
一個小時後，楚易神清氣爽，杜鵑香汗淋漓。
她手都麻了，楚易這才大戲落幕。
她目光掃過凌亂的床鋪，紅著臉問楚易：「你不是答應過我舅舅不碰我麼。」
楚易滿眼無辜：「我可沒碰你，是你占了我便宜吶。」
杜鵑臊得拿小拳頭捶他胸口，被他含笑握住。
楚易摟著杜鵑。
「杜鵑，別怪我說話直，我也不是挑事，你怎麼就和舅舅一塊住城裡？你舅舅脾氣大，有愛喝酒，你家裡能放心的下？」
杜鵑苦笑一聲，神情黯淡。
「家裡給大哥娶大嫂，花光了錢。二哥沒錢娶二嫂，家裡還想拿我換親。我都沒見過那個人，要不是舅舅攔著，我差點就被家裡安排嫁了。說到底，舅舅覺得我換親是個賠錢買賣，他沒拿到錢。」
楚易試探道，「只要得到你帶我去見你娘家人，是不是你就不用和舅舅在一塊住。」
杜鵑像是被踩中尾巴般，嚇得差點坐起來，輕聲低呼：「不行的，要是這事穿幫被我娘家知道，舅舅會找我爹媽鬧起來。爹媽不會放過我的。」
她黯然神傷：「再說了，就算娘家肯放我走，我名聲這樣還有誰會要我。」
楚易目光灼灼，盯住她認真說道：「我要你！」
杜鵑怔住，看著青年赤誠的眼睛呆了許久，心裡湧起柔情蜜意。
「媳婦兒，咱去申請夫妻福利房，好好過日子，不用擠這集體宿舍樓。」
杜鵑臊紅臉，輕輕應了聲：「你是當家的，都聽你的。」
……
第二天一早，楚易進廠就找到人事科李姐，遞交福利分房申請，然後請假回了趟村里老家。
1979年開放個體工商經營，也是個體經濟政策的重要轉折點。
楚易打算借著去蘇聯交流的機會，在蘇聯做倒爺。
蘇聯最緊缺的是輕紡用品，最火的就是皮貨。小小一件皮夾克就能賺取一個月的生活費，10件牛仔衣能換軍火。
上一世，隔壁老張另闢新徑，去年跑去蘇聯賣毛巾，從國內捎貨過來倒賣，一天就能賺好幾百美金，真是應了那句話「賺錢如流水」。只要賣上一件，就能賺到好幾年花的錢。
「爸！我回來了！還把您兒媳婦兒帶回來嘞。」
楚建國正在醃菜，抬頭就瞧見兒子牽了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他一喜，轉念一想又急又氣，抄起腳上的解放鞋，照著楚易身上就抽。鞋底落在他肩膀，臂膀，後背，火辣辣的劇痛。
「爸！別打！疼。」
楚建國氣得圍著桌子追著他打，鐵了心要暴揍他一頓，根本不理他求饒。
「好你個臭小子，跑出去騙姑娘家？你對人家姑娘做啥了？還媳婦兒媳婦兒的。」
楚易被老爸楚建國暴揍，痛覺很清晰，但心裡十分享受。
他上一世，日思夜想死去的爹媽。但父母從沒託夢，他連懺悔都沒機會。
重活一世，家人都建在，那股親情的溫暖讓他感動。
楚建國打的氣喘吁吁，楚易猛地竄過去跪下來，張開胳膊大力抱住楚建國，紅著眼哽咽喊道。
「爸！你們都在，真好！」
「兒子拿了單位房就去蘇聯賺錢，肯定叫咱們老陳家過上好日子。」
楚建國冷不丁被兒子這麼一抱，有些不知所措。
他嘴裡還在忿忿罵咧：「臭小子吃錯藥了？還單位房？說什麼渾話！別以為插科打諢就能饒過你！趕緊把姑娘家領回去！」
楚易拔了爹嘴裡的大煙，塞進他自個嘴裡叼著。
他將紅本本打開在楚建國面前晃晃，嘿嘿一笑。
「爸，我娶了老婆，過幾個月就要去蘇聯。」
楚建國瞪大眼看著嶄新的紅本本，驚懵了。
杜鵑白皙的臉噌一下燒紅，撲面而來的男子氣息讓她驚慌，說話都打著哆嗦。
「楚大哥，你答應過我舅舅，不動歪念頭……」
楚易理所當然地湊近她耳邊，低聲說道：「杜鵑，咱集體宿舍全是光棍，留你一個人睡我也不放心。」
第三工具機廠未婚工人住的都是集體宿舍，有6人間8人間，全是上下鋪，晚上鼾聲震天。
楚易分到的是6人間，有一個工人回老家探親，多出一個單人床空著。
工友們共用1個不足10平米的小廚房，離宿舍樓約有50米遠。共用的廁所離得更遠，每人床尾通常放一隻瓦缸拉尿。拉的尿還能賣錢作肥料。
上鋪第二車間的陳遠打著哈欠起床撒尿，夜深人靜，瓦缸撒尿的聲音震天響，拉得老長。
杜鵑驚慌，有些無所適從。
楚易伸出手緊握住她的手，將她摟進熱乎的胸膛里貼著，老實巴交說道：「窗戶有些漏風，你貼過來擠擠，要不然太冷了睡不著。」
杜鵑應了聲，心裡慚愧。
楚易明明為了她著想，她還以為他有非分之想，冤枉了好人。
陳遠聽見兩人低聲說話，忽然探頭笑道：「嘀咕啥吶！楚哥，你和嫂子怎麼睡覺還離得那麼老遠？不會是假結婚吧？」
杜鵑被嚇了一跳，無所適從。
她鵝蛋臉透出粉暈，杏仁眼眼波流轉，目光楚楚動人。
她湊到楚易耳邊哀求：「楚大哥，求你救救我吧。穿幫我可就慘了。」
楚易捏了把她的細腰，眨了眨眼：「放心，交給我。」
楚易呵斥陳遠，罵道：「滾犢砸！你瞧你嫂子臉皮薄，故意拿咱們當消遣是吧。」
陳遠笑嘻嘻說道：「楚哥，你和嫂子親一口，我就信你倆是恩愛夫妻。」
楚易看了眼裹滿棉被的明艷姑娘，心裡就和小貓抓撓似的，嘴角勾起似笑非笑扭弧度：「媳婦兒，他們說你和我是演戲。你就親我一口，咱們可別被他們給舉報嘍。」
杜鵑細不可聞的應了聲，咬住貝齒像是豁出去了般，蜻蜓點水在楚易臉頰親了一口。
楚易故意逗她，指指嘴唇：「媳婦兒，親老公得親這。」
杜鵑露出小鹿般受驚的模樣，徹底豁出去了，主動親吻楚易的薄唇。
工友們起鬨。
陳遠哈哈大笑，酸溜溜說道：「哥嫂真恩愛，可羨慕死我們這群光棍兒嘍。」
夜深了，集體宿舍鼾聲如雷。
楚易感受懷中的溫香軟玉，怎麼都睡不著。
杜鵑長得漂亮，瓜子臉瞧著瘦，但肉都堆在該長的地方。
她這麼脫了棉衣，只穿著毛線衣和棉褲睡覺，入手更是感受到女人極致的飽滿和豐腴。
杜鵑後腰被硌得生疼，再傻也明白他這變化是什麼意思。
她弱弱地小聲求饒，「楚大哥，你別這樣，咱們是假的。」
楚易嗅著脖頸的女人香味，嗓音更啞三分，低聲道：「杜鵑，幫幫我。」
杜鵑直接懵了。
她一想到楚易也是被她拖累，心裡愧疚，顫抖著伸出細膩的小手。
一個小時後，楚易神清氣爽，杜鵑香汗淋漓。
她手都麻了，楚易這才大戲落幕。
她目光掃過凌亂的床鋪，紅著臉問楚易：「你不是答應過我舅舅不碰我麼。」
楚易滿眼無辜：「我可沒碰你，是你占了我便宜吶。」
杜鵑臊得拿小拳頭捶他胸口，被他含笑握住。
楚易摟著杜鵑。
「杜鵑，別怪我說話直，我也不是挑事，你怎麼就和舅舅一塊住城裡？你舅舅脾氣大，有愛喝酒，你家裡能放心的下？」
杜鵑苦笑一聲，神情黯淡。
「家裡給大哥娶大嫂，花光了錢。二哥沒錢娶二嫂，家裡還想拿我換親。我都沒見過那個人，要不是舅舅攔著，我差點就被家裡安排嫁了。說到底，舅舅覺得我換親是個賠錢買賣，他沒拿到錢。」
楚易試探道，「只要得到你帶我去見你娘家人，是不是你就不用和舅舅在一塊住。」
杜鵑像是被踩中尾巴般，嚇得差點坐起來，輕聲低呼：「不行的，要是這事穿幫被我娘家知道，舅舅會找我爹媽鬧起來。爹媽不會放過我的。」
她黯然神傷：「再說了，就算娘家肯放我走，我名聲這樣還有誰會要我。」
楚易目光灼灼，盯住她認真說道：「我要你！」
杜鵑怔住，看著青年赤誠的眼睛呆了許久，心裡湧起柔情蜜意。
「媳婦兒，咱去申請夫妻福利房，好好過日子，不用擠這集體宿舍樓。」
杜鵑臊紅臉，輕輕應了聲：「你是當家的，都聽你的。」
……
第二天一早，楚易進廠就找到人事科李姐，遞交福利分房申請，然後請假回了趟村里老家。
1979年開放個體工商經營，也是個體經濟政策的重要轉折點。
楚易打算借著去蘇聯交流的機會，在蘇聯做倒爺。
蘇聯最緊缺的是輕紡用品，最火的就是皮貨。小小一件皮夾克就能賺取一個月的生活費，10件牛仔衣能換軍火。
上一世，隔壁老張另闢新徑，去年跑去蘇聯賣毛巾，從國內捎貨過來倒賣，一天就能賺好幾百美金，真是應了那句話「賺錢如流水」。只要賣上一件，就能賺到好幾年花的錢。
「爸！我回來了！還把您兒媳婦兒帶回來嘞。」
楚建國正在醃菜，抬頭就瞧見兒子牽了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他一喜，轉念一想又急又氣，抄起腳上的解放鞋，照著楚易身上就抽。鞋底落在他肩膀，臂膀，後背，火辣辣的劇痛。
「爸！別打！疼。」
楚建國氣得圍著桌子追著他打，鐵了心要暴揍他一頓，根本不理他求饒。
「好你個臭小子，跑出去騙姑娘家？你對人家姑娘做啥了？還媳婦兒媳婦兒的。」
楚易被老爸楚建國暴揍，痛覺很清晰，但心裡十分享受。
他上一世，日思夜想死去的爹媽。但父母從沒託夢，他連懺悔都沒機會。
重活一世，家人都建在，那股親情的溫暖讓他感動。
楚建國打的氣喘吁吁，楚易猛地竄過去跪下來，張開胳膊大力抱住楚建國，紅著眼哽咽喊道。
「爸！你們都在，真好！」
「兒子拿了單位房就去蘇聯賺錢，肯定叫咱們老陳家過上好日子。」
楚建國冷不丁被兒子這麼一抱，有些不知所措。
他嘴裡還在忿忿罵咧：「臭小子吃錯藥了？還單位房？說什麼渾話！別以為插科打諢就能饒過你！趕緊把姑娘家領回去！」
楚易拔了爹嘴裡的大煙，塞進他自個嘴裡叼著。
他將紅本本打開在楚建國面前晃晃，嘿嘿一笑。
「爸，我娶了老婆，過幾個月就要去蘇聯。」
楚建國瞪大眼看著嶄新的紅本本，驚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