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這樣更好
在當初因為沒錢買不起衣服吃不飽飯時，蘇影每到冬天總是會手冷，而手冷又會影響自己打工時的狀態，所以他就研究出了一個很好的取暖辦法——那就是把手捂在自己的脖頸上。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會被凍得縮脖子，但是久而久之就變得沒什麼感覺了。
而他之所以在捉弄別人的時候經常會選擇用冰手觸摸別人的後脖頸，大概也是因為就算被別人用同樣的方式捉弄回來不會有什麼太失態的表現而已。
只不過和之前百試百靈的情況不同，這一次他的「萬古玄冰手」，似乎效果並不太理想。
按照他以前的經驗，被忽然冰到脖子的話，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應應該都是下意識地縮脖子才對。
但直到蘇影把手從眼前少女那白皙水嫩的後脖頸上收回時，那位少女都沒有什麼反應。
不如說，與其說她是脖子被冰，反倒是更像整個人都被凍結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有些僵硬地回過頭，直愣愣地看著蘇影那有著點點淤青和細小傷口的臉。
然後，她伸出手，抓了抓蘇影的手肘。
緊接著，她的瞳孔微縮，像是不敢置信一般，抓得更加用力了。
「你是……蘇同學？」杉崎綾瀨往自己來的方向看了一眼，飄走的魂似乎還沒回來，整個人都處在一個茫然的狀態當中。
「不是我還能是誰？我說大明星，我們才分開沒多久吧，您該不會貴人多忘事，直接把我給忘了吧？」蘇影略微一挑眉。
可眼前的少女只是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胸口和臉，眼神依舊茫然，似乎依然是在確認他的確實存在：「可是……為什麼……明明蘇同學剛剛……」
「都看見我本人了還沒發現嘛……其實和你在一起的不是我啦……」蘇影的眼帘降了下來。
「怎麼可能……那剛剛一直和我說話的，被切掉手留在那裡面的……和我經歷那一切的都不是蘇同學，而是其他人……？」
「不，和你經歷那些的應該還是我。」蘇影道。
「什麼……」杉崎綾瀨看上去整個人都還處在混沌中，似乎迷惑得隨時都會暈倒一般。
蘇影只好嘆了口氣，給她解釋起了一切的真實全過程：「原本我還以為漏洞那麼多的演技應該一下子就被發現了呢，結果你這丫頭居然傻成這樣……」
「其實我們這個建築不是什麼輪胎啦，而是這個。」蘇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玩具，是一個兩葉的指尖陀螺，「你看，這個小玩具不是像沒有耳托的眼鏡一樣嗎，兩邊各有一個圓形的眼鏡框，然後中間用東西連著。」
「其實我們從一開始就壓根不在一起，而是分別被丟在兩邊的圓形建築里，這兩個建築是完全的一比一復刻的，只不過其中一個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而已。」
「注意，是一百八十度，不是鏡像，不然這一切就不成立了。」
「而為了讓我們不發現什麼端倪，設計這個遊戲的人還特意花費了各種小巧思來誤導我們。」
「比如說把我們互相聊天的聲音改成電子音啊，那個電腦里的視頻啊，還有一個至今讓我想不明白花了多少錢才完成的……你那邊的那個假蘇影。」
「不過他還是給了點線索的，紙條上的內容不一樣就不說了，應該是讓我們互相猜疑的，我徹底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還是因為我按下按鈕聽見遠處前方有小聲音，而你卻說近處後方有特別大的聲音，每次按的時候你的回答都是相反的。」
「然後就延伸出了……因為我們在兩邊嘛，所以不管是你那邊還是我這邊，都分別需要有一個假蘇影和以後假杉崎綾瀨，我這邊大概是因為只需要在鐵箱裡有一隻手就行了，所以找了個屍體，而你那邊的蘇影就需要動了，應該是貨真價實的機器人或者是什麼其他的奇怪的東西了。」
「在我卸掉夜視儀之後，我就發現我身上有密密麻麻的，幾乎覆蓋了我全身的塑料片，這這些東西應該就是用來記錄我的身體行動然後同步到那個假蘇影身上。」
「而且通過你說的那些話，我發現每次按下按鈕時候你那邊的房間會往前旋轉一格，再按一下就是我這邊的房間往前旋轉一格，這不僅解釋了為什麼我們每次聽見的聲音距離和大小不一樣，也讓我已經對全部謎題瞭然於心。」
「房間裡的桌子不是都會轉嗎，我只需要在房間錯位的時候進入其中一個鍘刀房轉一百八十度的桌子，那麼在另一邊旋轉的就只是一個不相干的桌子而已。」
「然後再按一下按鈕同步房間的進度，這個時候我們的鍘刀房的鍘刀面對我們的方向就會徹底相反了，所以你在那邊看著我被切掉手的時候，其實在我這邊，被切掉手的是你。」
「所以……那個時候你才會在我的手上纏繃帶……」少女失了神地看著自己那隻被胡亂地纏著繃帶的手，低聲喃喃，「那是因為你在把我的替代品的手纏回去。」
「沒錯，」蘇影點了點頭，「等到了最後進入隧道的時候，我提前把其他的塑料片去掉了一部分，通過你的反應確定去掉的部分不會有反應之後，就只留了一隻手的塑料片。」
「其實在推你進隧道的時候，在我的視角里，我推你出去的一瞬間另一隻沒有塑料片的手就拉住了，沒讓我那邊的替代品進去，最後把所有的塑料片去掉之後我才自己進去的，然後我們兩個就都出來啦。」蘇影略有些得意地雙手抱胸，「雖然這個謎題有點難度，但——」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卻忽然發現眼前的少女正用毫無感情的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著自己：「所以，你為什麼要騙我。」
蘇影頓時冷汗直冒，有些尷尬地道：「就是想開個小玩笑嘛，而且在我的構思里，這個玩笑應該挺多漏洞的……你應該很快就會發現，但沒想到最後都沒發現……」
「就比如……你那邊是仿生人的話，把手切掉的時候應該不會流血吧，你沒注意到嗎？」
「沒注意到，」杉崎綾瀨瞳孔微縮，雙目無神如同深淵，語氣森寒，「那個時候你剛殺完一個人，我還沒反應過來你就又馬上剁了手，我只看見手被切下來的那一瞬間，然後我就頭腦一片空白，很想吐，過了很久才好。」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已經把手給包住了，而且拉著我離開了，看不見那個斷手。」
「咳咳……」蘇影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再次有些尷尬地咳了咳。
「你是故意的。」杉崎綾瀨的聲音依然聽得讓人感覺害怕。
隨後，她便對著蘇影抬起了手。
蘇影一開始還以為她是想揍自己，想著自己再怎麼說也是把她弄哭了，就想著讓她出出氣算了，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丫頭就只是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胸襟。
末了，兩行清澈的熱淚忽然從她那對漂亮的眸子當中流出，如同小雨一般，止不住地跌落在地。
她把頭頂在蘇影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地用自己的拳頭輕輕地捶著蘇影的身上，聲音哽咽：「為什麼……要開這樣的玩笑……我那個時候真的……真的很難過……」
「我以為……蘇同學真的就那樣……」
「為什麼……要這樣做……」
說到這裡，她已經哽咽得不成樣子，幾乎完全發不出聲音了。
「對不起……我也只是……對不起……」蘇影想解釋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始終給不出什麼好的理由，只能不斷地重複對不起。
是啊……自己究竟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蘇影心亂如麻。
此前他只是因為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想要捉弄一下她，可是現在這丫頭哭成這樣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了，搞得他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但緊接著，胸前一股刺痛傳來。
「嘶——誒誒誒，肋骨那塊……敲的時候小點力氣，那有傷……」
因為之前被觀月拓哉折磨過的原因，蘇影身上不少淤青和傷口，杉崎綾瀨這麼一砸就砸到狀況不好的地方了，頓時讓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少女聞言身體略微一頓，手上的動作居然真的相當聽話地小了很多，沒有讓蘇影再疼了。
但這卻並不是什麼好的預兆。
因為她已經從原本的哽咽變成了徹底的哭泣。
蘇影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一邊撫撫她的背摸摸她的頭，一邊不斷地道歉安慰她，可效果卻始終不怎麼樣。
直到十多分鐘後，少女的哭泣才漸漸停止，只是還有點哭泣的後遺症，偶爾會吸吸鼻子。
望著她那泛紅的眼眶，蘇影用自己的袖口輕輕擦去了最後一絲眼淚，這才鬆了一口氣：「好啦，咱們休息一下就快點上去吧……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麼在等著我們呢。」
「……我討厭你。」少女沉默了許久，才從嘴裡聲音細微地吐出這句話，然後默默走上了電梯，靠著扶手紅著眼睛，把臉瞥向了一邊。
蘇影無奈地笑了笑，隨後捂著還有些隱隱作痛的肋骨，一瘸一拐地朝著電梯走來。
可走到一半，少女卻又忽然來到了他的身邊，用自己嬌小的肩膀扛住了他的一隻胳膊，充當起了他的暫時倚靠。
蘇影有些意外地看著她的臉，可後者卻依然冷著臉看向了一邊，蘇影只能看見她泛紅的眼角。
不知為何，雖然杉崎綾瀨對他冷淡多了，但蘇影卻感覺……似乎這樣更好。
比之前更好。
電梯開始上升了。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會被凍得縮脖子，但是久而久之就變得沒什麼感覺了。
而他之所以在捉弄別人的時候經常會選擇用冰手觸摸別人的後脖頸，大概也是因為就算被別人用同樣的方式捉弄回來不會有什麼太失態的表現而已。
只不過和之前百試百靈的情況不同，這一次他的「萬古玄冰手」，似乎效果並不太理想。
按照他以前的經驗，被忽然冰到脖子的話，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應應該都是下意識地縮脖子才對。
但直到蘇影把手從眼前少女那白皙水嫩的後脖頸上收回時，那位少女都沒有什麼反應。
不如說，與其說她是脖子被冰，反倒是更像整個人都被凍結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有些僵硬地回過頭，直愣愣地看著蘇影那有著點點淤青和細小傷口的臉。
然後，她伸出手，抓了抓蘇影的手肘。
緊接著，她的瞳孔微縮，像是不敢置信一般，抓得更加用力了。
「你是……蘇同學？」杉崎綾瀨往自己來的方向看了一眼，飄走的魂似乎還沒回來，整個人都處在一個茫然的狀態當中。
「不是我還能是誰？我說大明星，我們才分開沒多久吧，您該不會貴人多忘事，直接把我給忘了吧？」蘇影略微一挑眉。
可眼前的少女只是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胸口和臉，眼神依舊茫然，似乎依然是在確認他的確實存在：「可是……為什麼……明明蘇同學剛剛……」
「都看見我本人了還沒發現嘛……其實和你在一起的不是我啦……」蘇影的眼帘降了下來。
「怎麼可能……那剛剛一直和我說話的，被切掉手留在那裡面的……和我經歷那一切的都不是蘇同學，而是其他人……？」
「不，和你經歷那些的應該還是我。」蘇影道。
「什麼……」杉崎綾瀨看上去整個人都還處在混沌中，似乎迷惑得隨時都會暈倒一般。
蘇影只好嘆了口氣，給她解釋起了一切的真實全過程：「原本我還以為漏洞那麼多的演技應該一下子就被發現了呢，結果你這丫頭居然傻成這樣……」
「其實我們這個建築不是什麼輪胎啦，而是這個。」蘇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玩具，是一個兩葉的指尖陀螺，「你看，這個小玩具不是像沒有耳托的眼鏡一樣嗎，兩邊各有一個圓形的眼鏡框，然後中間用東西連著。」
「其實我們從一開始就壓根不在一起，而是分別被丟在兩邊的圓形建築里，這兩個建築是完全的一比一復刻的，只不過其中一個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而已。」
「注意，是一百八十度，不是鏡像，不然這一切就不成立了。」
「而為了讓我們不發現什麼端倪，設計這個遊戲的人還特意花費了各種小巧思來誤導我們。」
「比如說把我們互相聊天的聲音改成電子音啊，那個電腦里的視頻啊，還有一個至今讓我想不明白花了多少錢才完成的……你那邊的那個假蘇影。」
「不過他還是給了點線索的，紙條上的內容不一樣就不說了，應該是讓我們互相猜疑的，我徹底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還是因為我按下按鈕聽見遠處前方有小聲音，而你卻說近處後方有特別大的聲音，每次按的時候你的回答都是相反的。」
「然後就延伸出了……因為我們在兩邊嘛，所以不管是你那邊還是我這邊，都分別需要有一個假蘇影和以後假杉崎綾瀨，我這邊大概是因為只需要在鐵箱裡有一隻手就行了，所以找了個屍體，而你那邊的蘇影就需要動了，應該是貨真價實的機器人或者是什麼其他的奇怪的東西了。」
「在我卸掉夜視儀之後，我就發現我身上有密密麻麻的，幾乎覆蓋了我全身的塑料片，這這些東西應該就是用來記錄我的身體行動然後同步到那個假蘇影身上。」
「而且通過你說的那些話，我發現每次按下按鈕時候你那邊的房間會往前旋轉一格，再按一下就是我這邊的房間往前旋轉一格，這不僅解釋了為什麼我們每次聽見的聲音距離和大小不一樣，也讓我已經對全部謎題瞭然於心。」
「房間裡的桌子不是都會轉嗎，我只需要在房間錯位的時候進入其中一個鍘刀房轉一百八十度的桌子，那麼在另一邊旋轉的就只是一個不相干的桌子而已。」
「然後再按一下按鈕同步房間的進度，這個時候我們的鍘刀房的鍘刀面對我們的方向就會徹底相反了，所以你在那邊看著我被切掉手的時候，其實在我這邊，被切掉手的是你。」
「所以……那個時候你才會在我的手上纏繃帶……」少女失了神地看著自己那隻被胡亂地纏著繃帶的手，低聲喃喃，「那是因為你在把我的替代品的手纏回去。」
「沒錯，」蘇影點了點頭，「等到了最後進入隧道的時候，我提前把其他的塑料片去掉了一部分，通過你的反應確定去掉的部分不會有反應之後，就只留了一隻手的塑料片。」
「其實在推你進隧道的時候，在我的視角里，我推你出去的一瞬間另一隻沒有塑料片的手就拉住了，沒讓我那邊的替代品進去，最後把所有的塑料片去掉之後我才自己進去的，然後我們兩個就都出來啦。」蘇影略有些得意地雙手抱胸，「雖然這個謎題有點難度，但——」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卻忽然發現眼前的少女正用毫無感情的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著自己：「所以，你為什麼要騙我。」
蘇影頓時冷汗直冒，有些尷尬地道：「就是想開個小玩笑嘛，而且在我的構思里，這個玩笑應該挺多漏洞的……你應該很快就會發現，但沒想到最後都沒發現……」
「就比如……你那邊是仿生人的話，把手切掉的時候應該不會流血吧，你沒注意到嗎？」
「沒注意到，」杉崎綾瀨瞳孔微縮，雙目無神如同深淵，語氣森寒，「那個時候你剛殺完一個人，我還沒反應過來你就又馬上剁了手，我只看見手被切下來的那一瞬間，然後我就頭腦一片空白，很想吐，過了很久才好。」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已經把手給包住了，而且拉著我離開了，看不見那個斷手。」
「咳咳……」蘇影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再次有些尷尬地咳了咳。
「你是故意的。」杉崎綾瀨的聲音依然聽得讓人感覺害怕。
隨後，她便對著蘇影抬起了手。
蘇影一開始還以為她是想揍自己，想著自己再怎麼說也是把她弄哭了，就想著讓她出出氣算了，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丫頭就只是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胸襟。
末了，兩行清澈的熱淚忽然從她那對漂亮的眸子當中流出，如同小雨一般，止不住地跌落在地。
她把頭頂在蘇影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地用自己的拳頭輕輕地捶著蘇影的身上，聲音哽咽：「為什麼……要開這樣的玩笑……我那個時候真的……真的很難過……」
「我以為……蘇同學真的就那樣……」
「為什麼……要這樣做……」
說到這裡，她已經哽咽得不成樣子，幾乎完全發不出聲音了。
「對不起……我也只是……對不起……」蘇影想解釋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始終給不出什麼好的理由，只能不斷地重複對不起。
是啊……自己究竟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蘇影心亂如麻。
此前他只是因為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想要捉弄一下她，可是現在這丫頭哭成這樣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了，搞得他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但緊接著，胸前一股刺痛傳來。
「嘶——誒誒誒，肋骨那塊……敲的時候小點力氣，那有傷……」
因為之前被觀月拓哉折磨過的原因，蘇影身上不少淤青和傷口，杉崎綾瀨這麼一砸就砸到狀況不好的地方了，頓時讓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少女聞言身體略微一頓，手上的動作居然真的相當聽話地小了很多，沒有讓蘇影再疼了。
但這卻並不是什麼好的預兆。
因為她已經從原本的哽咽變成了徹底的哭泣。
蘇影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一邊撫撫她的背摸摸她的頭，一邊不斷地道歉安慰她，可效果卻始終不怎麼樣。
直到十多分鐘後，少女的哭泣才漸漸停止，只是還有點哭泣的後遺症，偶爾會吸吸鼻子。
望著她那泛紅的眼眶，蘇影用自己的袖口輕輕擦去了最後一絲眼淚，這才鬆了一口氣：「好啦，咱們休息一下就快點上去吧……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麼在等著我們呢。」
「……我討厭你。」少女沉默了許久，才從嘴裡聲音細微地吐出這句話，然後默默走上了電梯，靠著扶手紅著眼睛，把臉瞥向了一邊。
蘇影無奈地笑了笑，隨後捂著還有些隱隱作痛的肋骨，一瘸一拐地朝著電梯走來。
可走到一半，少女卻又忽然來到了他的身邊，用自己嬌小的肩膀扛住了他的一隻胳膊，充當起了他的暫時倚靠。
蘇影有些意外地看著她的臉，可後者卻依然冷著臉看向了一邊，蘇影只能看見她泛紅的眼角。
不知為何，雖然杉崎綾瀨對他冷淡多了，但蘇影卻感覺……似乎這樣更好。
比之前更好。
電梯開始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