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勾指起誓
「那再抱一會兒。」
瀧村祈抱的更緊了，哪怕是隔著衣服蘇影也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
嗯……不算大。
但蘇影自然是不可能讓她再這麼抱下去的，這要是讓人看見的話肯定又會傳出不好的流言。
自己的名聲倒是其次，主要是自己不在意，但要是讓瀧村祈被造謠了就難辦了。
於是他便拍了拍瀧村祈的肩膀道：「瀧村同學，已經可以了。」
「還沒到時間。」
「可我現在的心情已經很好了……」
「等一下。」瀧村祈在蘇影懷裡搖了搖頭。
見她這麼堅持，蘇影也沒啥辦法，只能再等上那麼一會兒。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瀧村祈這才從蘇影的懷裡依依不捨地脫離了開來。
「現在有信心了嗎？」瀧村祈又換了個問題。
蘇影連忙點頭，生怕瀧村祈又抱上來：「有信心有信心。」
「什麼信心？」
「額……」
「那再抱一會兒。」
「等等，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加問而已，讓我再思考一下！」見少女又湊上來，蘇影急忙後撤。
可他現在身體虛弱，三兩步就被瀧村祈追了上來，然後抱入了懷裡。
沒辦法，蘇影只能接著再等。
幾分鐘後……
「什麼信心？」瀧村祈抬頭看著蘇影。
意識到這個問題十分重要的蘇影連忙清了清嗓子生怕瀧村祈聽錯：「咳咳，這……」
「那再抱一會兒……」
蘇影：「？？」
不是，怎麼連回答的機會都不給了？你這不會是故意的吧？！
「瀧村同學，我還沒回答呢……」
「猶豫了，不夠堅定。」
「……」蘇影無話可說了。
望著懷裡把自己抱的緊緊的少女，蘇影忽然感覺自己今天可能走不了了。
又等了好幾分鐘之後，瀧村祈終於再次抬起頭問道：「什麼信心？」
值得一提的是，前幾次抱完她都放開了蘇影，這回直接連手都懶得撒了，直接在蘇影懷裡問的。
雖然感覺瀧村祈很可能不會放過自己，但蘇影還是連忙給出了自己的回答：「我現在對什麼都有信心！」
他裝作成一副激情澎湃的樣子，滿臉認真地道：「無論是成為文學大亨也好還是武術高手也罷，只要我願意，我什麼都做得到！」
說完，他還對著天空仰天長笑了幾聲，吃了一大口雨水。
瀧村祈點了點頭，就在蘇影以為過關的時候，她又問道：「那要是拼盡全力也做不到呢？」
有了先前經驗的蘇影這次早就準備好了回答：「不存在，如果做不到，那就說明我還不夠拼盡全力。」
「好。」瀧村祈又點了點頭，然後她又抱了上來。
蘇影驚了：「為什麼你說好還要抱我啊！？」
瀧村祈抱著更緊了些：「這是獎勵。」
聽到她這話，蘇影的忍吐槽忍得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答對了有獎勵答錯了有懲罰，結果到頭來獎勵和懲罰都是一樣的是吧！？
但沒辦法，蘇影只能受著，通過先前的相處，他也知道自己根本阻止不了瀧村祈。
就算被人看見傳出了不好的流言也沒關係，只要再循環一次就好了。
反正現在距離開始循環的時間也不多了……
又過了幾分鐘之後，瀧村祈從蘇影的懷裡緩緩離開，隨後神色平靜地道：「好了。」
「那我先走了？」蘇影試探般詢問道。
他是真怕瀧村祈又找理由抱上來，與其那樣的話還不如等她真的抱完再說。
「等一下。」瀧村祈又走到蘇影面前。
就在蘇影以為她又要抱自己的時候，這丫頭卻只是輕輕地抬起了握成拳的右手，然後伸出了右手的小拇指。
居然沒抱過來……
蘇影莫名感覺有些可惜，但他很快就把這種想法驅散了出去。
「這是？」看著瀧村祈的小拇指，蘇影有些不太明白地詢問道。
「信心的約定。」瀧村祈主動用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勾住了蘇影的右手小拇指。
「保證你有能做到任何事情的信心。」
聽到她這話，蘇影有些哭笑不得地點了點頭，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她道：「行，我保證。」
隨後，兩人就這樣晃了晃手，完成了拉鉤的約定禮。
在拉鉤的最後，瀧村祈還提醒了一下蘇影：「約定的效益有時候會減弱，到那時需要擁抱來加固。」
蘇影只能點頭稱是，但心裡卻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這丫頭是什麼抱抱怪麼……感覺為了抱自己啥招數都用上了啊……
但自己好像……也並不討厭？
「可以了，去完成你的事情吧。」瀧村祈從地上撿起那把黑色的摺疊傘，遞到了蘇影面前。
但蘇影卻搖了搖頭：「這把傘你留著吧，你的傘不是壞了嗎，我還有雨衣。」
「好。」瀧村祈點了點頭，也沒有推脫。
「那我先走了。」蘇影和瀧村祈告了個別，然後向著公園的大門口走去。
而瀧村祈則是一直目送著蘇影的的身影上了摩托車，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遠方後，她才逐漸收回了目光。
她看著自己那剛剛抱過蘇影的雙手，原本稍顯無機質的雙眸當中光芒流轉，讓本就不淺的海棠紅顏色更深，逐漸往血紅的方向靠近。
末了，她低聲呢喃了起來。
「終於，又見到你了。」
……
「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的錯！」
「明明我每天都在外面受盡別人的嘲笑與壓力，拼命地掙錢，但你們為什麼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你們肯定也看不起我對不對！！？」
淺見次郎手裡握著棒球棍，一下又一下地朝著身前揮砍著，哪怕沾染了滿身的血紅也毫不在意。
這根棒球棍從他初中加入校隊時就跟著他一起，和他一起擊敗過無數對手，是他曾經最為驕傲自豪的搭檔。
雖然後來他也經歷了不少挫折，但這根棒球棍卻始終沒有拋棄過他，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
哪怕是現在，這個棒球棍也在他的手中發揮著最後的餘暉。
直到手中的棒球棍都被擊打到扭曲變形，眼前的事物也再看不出一點人樣的時候，淺見次郎才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隨後，他又提著棒球棍來到了玄關處，來到了與自己血脈相連的那位少女面前。
「還有你……」
「我明明都已經這麼努力了，為什麼你還是不願意叫我一聲父親！？為什麼！！？」
「每天都用那種看冷漠的眼神看著我，為了不見我故意等到很晚才回家，每次出門前還給自己的房間上鎖，就連自己的鞋子都不肯留在外面……」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他朝著少女不斷歇斯底里地怒吼著，唾沫橫飛。
但可惜的是，少女此時早已經失去了聲息，無法解答他的困惑。
只不過少女臨死前嘴角那淡淡的笑容，仿佛是對他無聲的嘲弄。
望著少女那姣好的面容，不知為何，淺見次郎心中更加憤怒，他用力地吞了一口唾沫，對著少女的臉揮出了自己的球棒。
嗚————
但就在這時，刺耳的警笛聲忽然由遠及近，從玄關的大門外傳來。
淺見次郎的身體下意識緊繃了起來，動起來的手也被迫停在了半空之中。
到這時，他仿佛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一般，露出無比驚恐的表情。
「不……不行……我不能被抓！」
他一邊後退著一邊著搖著頭，隨後趕忙從鞋櫃裡找出自己的皮鞋，手忙腳亂地穿上之後便打開了玄關大門。
門外是無邊無際的烏雲與瓢潑的暴雨。
淺見次郎操控著自己的身體右轉，瘋狂地地朝著樓梯的方向奔去。
但下一刻，一把嶄新的水果刀刺入了他的腹腔之中。
淺見次郎下意識地回過頭，卻只看見一位青年冰冷的面龐。
他的劉海很長，幾乎遮蓋住了他的眼睛，但即便如此，淺見次郎還是感受到了他那幾乎凝固成實體的殺意。
片刻過後，他腹部的水果刀被巨力旋轉了兩圈，隨後又被狠狠拔出，刀刃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迅速而又有力地在他的血肉中反覆切割。
「啊啊啊啊！！！」
淺見次郎的身體被疼痛完全掌控，只能不斷嘶吼著發泄痛苦，眼睜睜地看著這位陌生的青年一腳把自己給踢倒在地。
他這才發現，先前的警笛聲根本不是真正的警笛聲，而是從青年的身上發出來的！
但現在才反應過來已經遲了。
下一秒，鮮紅的刃尖在他的眼裡不斷放大，直接刺入了他的眼眶之中。
「痛嗎？」
「但和你殺得那兩個人經歷的痛苦比起來，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青年冰冷的聲音傳來，但淺見次郎做不出任何回應，只能奮力掙扎著。
但青年早已經騎在了他的身上，把他死死地壓倒在地，怎麼可能給他還手的機會。
鋒利的刀刃在他的眼眶裡不斷攪動，讓他痛苦得幾乎都要昏厥過去。
「沒關係的，痛感很快就會過去的……」蘇影不斷對自己身下的男人揮動著水果刀，哪怕血液都濺在了他的眼睛，模糊了他的視線也毫不在意。
「因為……」
漸漸的，男人失去了所有的動作，而蘇影則是站起身推開了淺見家的大門，注視著裡面那鮮紅的地獄。
「馬上就會再次循環的。」
蘇影手裡握著那顆剛刨出來的熱乎心臟，微笑著將其扔在地上，隨後用力踩了上去。
下一刻，他再次回到了那個讓人安心的廢棄公園之中。
瀧村祈抱的更緊了，哪怕是隔著衣服蘇影也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
嗯……不算大。
但蘇影自然是不可能讓她再這麼抱下去的，這要是讓人看見的話肯定又會傳出不好的流言。
自己的名聲倒是其次，主要是自己不在意，但要是讓瀧村祈被造謠了就難辦了。
於是他便拍了拍瀧村祈的肩膀道：「瀧村同學，已經可以了。」
「還沒到時間。」
「可我現在的心情已經很好了……」
「等一下。」瀧村祈在蘇影懷裡搖了搖頭。
見她這麼堅持，蘇影也沒啥辦法，只能再等上那麼一會兒。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瀧村祈這才從蘇影的懷裡依依不捨地脫離了開來。
「現在有信心了嗎？」瀧村祈又換了個問題。
蘇影連忙點頭，生怕瀧村祈又抱上來：「有信心有信心。」
「什麼信心？」
「額……」
「那再抱一會兒。」
「等等，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加問而已，讓我再思考一下！」見少女又湊上來，蘇影急忙後撤。
可他現在身體虛弱，三兩步就被瀧村祈追了上來，然後抱入了懷裡。
沒辦法，蘇影只能接著再等。
幾分鐘後……
「什麼信心？」瀧村祈抬頭看著蘇影。
意識到這個問題十分重要的蘇影連忙清了清嗓子生怕瀧村祈聽錯：「咳咳，這……」
「那再抱一會兒……」
蘇影：「？？」
不是，怎麼連回答的機會都不給了？你這不會是故意的吧？！
「瀧村同學，我還沒回答呢……」
「猶豫了，不夠堅定。」
「……」蘇影無話可說了。
望著懷裡把自己抱的緊緊的少女，蘇影忽然感覺自己今天可能走不了了。
又等了好幾分鐘之後，瀧村祈終於再次抬起頭問道：「什麼信心？」
值得一提的是，前幾次抱完她都放開了蘇影，這回直接連手都懶得撒了，直接在蘇影懷裡問的。
雖然感覺瀧村祈很可能不會放過自己，但蘇影還是連忙給出了自己的回答：「我現在對什麼都有信心！」
他裝作成一副激情澎湃的樣子，滿臉認真地道：「無論是成為文學大亨也好還是武術高手也罷，只要我願意，我什麼都做得到！」
說完，他還對著天空仰天長笑了幾聲，吃了一大口雨水。
瀧村祈點了點頭，就在蘇影以為過關的時候，她又問道：「那要是拼盡全力也做不到呢？」
有了先前經驗的蘇影這次早就準備好了回答：「不存在，如果做不到，那就說明我還不夠拼盡全力。」
「好。」瀧村祈又點了點頭，然後她又抱了上來。
蘇影驚了：「為什麼你說好還要抱我啊！？」
瀧村祈抱著更緊了些：「這是獎勵。」
聽到她這話，蘇影的忍吐槽忍得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答對了有獎勵答錯了有懲罰，結果到頭來獎勵和懲罰都是一樣的是吧！？
但沒辦法，蘇影只能受著，通過先前的相處，他也知道自己根本阻止不了瀧村祈。
就算被人看見傳出了不好的流言也沒關係，只要再循環一次就好了。
反正現在距離開始循環的時間也不多了……
又過了幾分鐘之後，瀧村祈從蘇影的懷裡緩緩離開，隨後神色平靜地道：「好了。」
「那我先走了？」蘇影試探般詢問道。
他是真怕瀧村祈又找理由抱上來，與其那樣的話還不如等她真的抱完再說。
「等一下。」瀧村祈又走到蘇影面前。
就在蘇影以為她又要抱自己的時候，這丫頭卻只是輕輕地抬起了握成拳的右手，然後伸出了右手的小拇指。
居然沒抱過來……
蘇影莫名感覺有些可惜，但他很快就把這種想法驅散了出去。
「這是？」看著瀧村祈的小拇指，蘇影有些不太明白地詢問道。
「信心的約定。」瀧村祈主動用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勾住了蘇影的右手小拇指。
「保證你有能做到任何事情的信心。」
聽到她這話，蘇影有些哭笑不得地點了點頭，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她道：「行，我保證。」
隨後，兩人就這樣晃了晃手，完成了拉鉤的約定禮。
在拉鉤的最後，瀧村祈還提醒了一下蘇影：「約定的效益有時候會減弱，到那時需要擁抱來加固。」
蘇影只能點頭稱是，但心裡卻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這丫頭是什麼抱抱怪麼……感覺為了抱自己啥招數都用上了啊……
但自己好像……也並不討厭？
「可以了，去完成你的事情吧。」瀧村祈從地上撿起那把黑色的摺疊傘，遞到了蘇影面前。
但蘇影卻搖了搖頭：「這把傘你留著吧，你的傘不是壞了嗎，我還有雨衣。」
「好。」瀧村祈點了點頭，也沒有推脫。
「那我先走了。」蘇影和瀧村祈告了個別，然後向著公園的大門口走去。
而瀧村祈則是一直目送著蘇影的的身影上了摩托車，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遠方後，她才逐漸收回了目光。
她看著自己那剛剛抱過蘇影的雙手，原本稍顯無機質的雙眸當中光芒流轉，讓本就不淺的海棠紅顏色更深，逐漸往血紅的方向靠近。
末了，她低聲呢喃了起來。
「終於，又見到你了。」
……
「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的錯！」
「明明我每天都在外面受盡別人的嘲笑與壓力，拼命地掙錢，但你們為什麼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你們肯定也看不起我對不對！！？」
淺見次郎手裡握著棒球棍，一下又一下地朝著身前揮砍著，哪怕沾染了滿身的血紅也毫不在意。
這根棒球棍從他初中加入校隊時就跟著他一起，和他一起擊敗過無數對手，是他曾經最為驕傲自豪的搭檔。
雖然後來他也經歷了不少挫折，但這根棒球棍卻始終沒有拋棄過他，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
哪怕是現在，這個棒球棍也在他的手中發揮著最後的餘暉。
直到手中的棒球棍都被擊打到扭曲變形，眼前的事物也再看不出一點人樣的時候，淺見次郎才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隨後，他又提著棒球棍來到了玄關處，來到了與自己血脈相連的那位少女面前。
「還有你……」
「我明明都已經這麼努力了，為什麼你還是不願意叫我一聲父親！？為什麼！！？」
「每天都用那種看冷漠的眼神看著我，為了不見我故意等到很晚才回家，每次出門前還給自己的房間上鎖，就連自己的鞋子都不肯留在外面……」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他朝著少女不斷歇斯底里地怒吼著，唾沫橫飛。
但可惜的是，少女此時早已經失去了聲息，無法解答他的困惑。
只不過少女臨死前嘴角那淡淡的笑容，仿佛是對他無聲的嘲弄。
望著少女那姣好的面容，不知為何，淺見次郎心中更加憤怒，他用力地吞了一口唾沫，對著少女的臉揮出了自己的球棒。
嗚————
但就在這時，刺耳的警笛聲忽然由遠及近，從玄關的大門外傳來。
淺見次郎的身體下意識緊繃了起來，動起來的手也被迫停在了半空之中。
到這時，他仿佛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一般，露出無比驚恐的表情。
「不……不行……我不能被抓！」
他一邊後退著一邊著搖著頭，隨後趕忙從鞋櫃裡找出自己的皮鞋，手忙腳亂地穿上之後便打開了玄關大門。
門外是無邊無際的烏雲與瓢潑的暴雨。
淺見次郎操控著自己的身體右轉，瘋狂地地朝著樓梯的方向奔去。
但下一刻，一把嶄新的水果刀刺入了他的腹腔之中。
淺見次郎下意識地回過頭，卻只看見一位青年冰冷的面龐。
他的劉海很長，幾乎遮蓋住了他的眼睛，但即便如此，淺見次郎還是感受到了他那幾乎凝固成實體的殺意。
片刻過後，他腹部的水果刀被巨力旋轉了兩圈，隨後又被狠狠拔出，刀刃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迅速而又有力地在他的血肉中反覆切割。
「啊啊啊啊！！！」
淺見次郎的身體被疼痛完全掌控，只能不斷嘶吼著發泄痛苦，眼睜睜地看著這位陌生的青年一腳把自己給踢倒在地。
他這才發現，先前的警笛聲根本不是真正的警笛聲，而是從青年的身上發出來的！
但現在才反應過來已經遲了。
下一秒，鮮紅的刃尖在他的眼裡不斷放大，直接刺入了他的眼眶之中。
「痛嗎？」
「但和你殺得那兩個人經歷的痛苦比起來，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青年冰冷的聲音傳來，但淺見次郎做不出任何回應，只能奮力掙扎著。
但青年早已經騎在了他的身上，把他死死地壓倒在地，怎麼可能給他還手的機會。
鋒利的刀刃在他的眼眶裡不斷攪動，讓他痛苦得幾乎都要昏厥過去。
「沒關係的，痛感很快就會過去的……」蘇影不斷對自己身下的男人揮動著水果刀，哪怕血液都濺在了他的眼睛，模糊了他的視線也毫不在意。
「因為……」
漸漸的，男人失去了所有的動作，而蘇影則是站起身推開了淺見家的大門，注視著裡面那鮮紅的地獄。
「馬上就會再次循環的。」
蘇影手裡握著那顆剛刨出來的熱乎心臟，微笑著將其扔在地上，隨後用力踩了上去。
下一刻，他再次回到了那個讓人安心的廢棄公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