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何家正房寡婦與狗不得入內
說話的是西廂房寡婦賈張氏的寶貝兒子，賈東旭。
他是1930年生人，今年整二十，比何雨林還大一歲。
可這人扯淡得很，性子懦弱又沒主見，是個出了名的媽寶男。
他一直羨慕何雨林十六歲就跟著師父學獸醫，有了正經工作和收入來源。
而他自己呢？
二十歲的大小伙子了，整天遊手好閒，在院裡晃蕩，時不時還得靠偷摸別人家點糧食貼補家用。
仗著自己老娘賈張氏潑辣不要臉，在院裡橫行，這小子對何雨林是又羨又妒，整天酸溜溜的。
傻柱眉頭一挑，沒好氣地回懟：「東旭哥，我妹妹餓肚子，礙著你什麼事兒了？」
賈東旭抱著胳膊，靠在自家門框上，一臉不屑：「哼！就是覺著你們老何家丟人吶！磕磣！當哥的不管弟妹，當爹的整天醉生夢死！」
傻柱雖然年紀小，但嘴皮子可不饒人，尤其是被大哥「薰陶」久了，當即呵呵一笑，反唇相譏：
「我當是誰呢？人模狗樣的，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這麼大了還整天『媽、媽』地叫，離不開你媽懷裡那口奶，你也不覺著丟人？」
這話可戳到賈東旭的肺管子了！
他自詡是南鑼鼓巷有號的「俊後生」（賈張氏一直說），被傻柱這個半大小子當眾奚落「吃奶」，臉上頓時掛不住了，立馬跳起來，指著傻柱罵道：
「傻柱！你特麼的給我閉嘴！！」
傻柱都懶得正眼瞧他，小聲嘀咕：「人菜又愛玩，不就仗著有個潑辣的寡婦娘嘛，得意什麼？」
他料定賈東旭不敢真動手，就算動手，自己也跟大哥學了點拳腳，不怕他。
再說了，等打了人直接回家去，大哥說了，何家正房寡婦與狗不得入內。
果然，賈東旭被激得熱血上涌，嗷一嗓子就沖了上來，揮拳要打。
傻柱雖然矮了他一個頭，但身手靈活，側身輕鬆躲過，順勢一個乾脆利落的刀手就劈在賈東旭的後背上。
「嗷——！」 賈東旭慘叫一聲，直接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
他狼狽地爬起來，身上沾滿了泥土，惡狠狠地瞪著傻柱，色厲內荏地撂下狠話：「傻柱！你……你給我走著瞧！」
說著，眼圈一紅，竟真的抹起了眼淚，帶著哭腔扭頭就往自家屋裡鑽，「媽！傻柱他打我！！嗚嗚……」
簡直丟死人！二十歲的大小伙子，打架打不過十五歲的，還哭著回家找媽告狀。
……
前院這邊，何雨林提著大包小包的吃食和酒水，意氣風發地回到了四合院。
他手裡還特意拿著那張蓋了紅戳的參軍證明，像是握著尚方寶劍。
瞥了眼前院西廂房，閻阜貴一家正在門口小桌上吃飯，他嘴角一勾，徑直走了過去。
「喲呵，閻老師，一家子吃飯吶？挺香啊！」 何雨林聲音洪亮。
正在給小兒子閻解礦餵奶的三大媽楊瑞華，聽到動靜，下意識地把衣服往下拉了拉。
這年頭婦女餵奶本也尋常，她這動作反倒顯得有些刻意作態了。
何雨林看得好笑，打趣道：「哎喲，瑞華嬸子別羞啊，我又不吃你的奶。我就一獸醫，什麼猛禽……咳咳，什麼牲口的奶子沒摸過似的，不稀罕你這口。」
閻阜貴一聽，立刻拉長了那張精於算計的臉，下意識地用身子護了護桌上的飯菜。
雖然也就是些窩頭鹹菜，緊張地問：「何雨林？你小子又來幹嘛？」
他可記得清楚，這混小子以前沒少從他這兒占小便宜。
何雨林揚了揚手裡的油紙包，露出裡面烤鴨的一角，笑道：「沒幹嘛，閻老師。就是想起個事兒，上回咱們院老六家小子去當兵，街坊四鄰是不是每戶都送了雞蛋表示表示？對吧？」
閻阜貴嗤笑一聲，推了推眼鏡：「怎麼滴？聽你這意思，你也想去當兵啊？那行啊，等你何雨林當了兵，我閻阜貴指定送你四個……不，送你倆雞蛋！夠意思吧？」
他故意把數量減半，算計到骨子裡。
何雨林也不惱，依舊笑眯眯的：「閻老師，這話可是您說的啊，大傢伙兒可都聽見了！不過呢，當兵的不是我。」
「那關你屁事？上趕著就過來要雞蛋？」 閻阜貴撇了撇嘴，一臉「你沒事找事」的表情。
何雨林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慢悠悠地將手裡那張蓋著鮮紅大印的參軍證明抖開，舉到閻阜貴眼前，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子揚眉吐氣的勁兒：
「因為我爸——何大清！當兵了啊！！」
這消息，如同一個平地驚雷，瞬間在前院炸響！
閻阜貴剛塞進嘴裡的一口窩頭差點噎住，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張證明。
楊瑞華餵奶的動作僵住了，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就連旁邊幾家探頭看熱鬧的鄰居，也都是一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是1930年生人，今年整二十，比何雨林還大一歲。
可這人扯淡得很，性子懦弱又沒主見，是個出了名的媽寶男。
他一直羨慕何雨林十六歲就跟著師父學獸醫，有了正經工作和收入來源。
而他自己呢？
二十歲的大小伙子了，整天遊手好閒，在院裡晃蕩，時不時還得靠偷摸別人家點糧食貼補家用。
仗著自己老娘賈張氏潑辣不要臉，在院裡橫行，這小子對何雨林是又羨又妒，整天酸溜溜的。
傻柱眉頭一挑，沒好氣地回懟：「東旭哥，我妹妹餓肚子，礙著你什麼事兒了？」
賈東旭抱著胳膊，靠在自家門框上，一臉不屑：「哼！就是覺著你們老何家丟人吶！磕磣！當哥的不管弟妹，當爹的整天醉生夢死！」
傻柱雖然年紀小，但嘴皮子可不饒人，尤其是被大哥「薰陶」久了，當即呵呵一笑，反唇相譏：
「我當是誰呢？人模狗樣的，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這麼大了還整天『媽、媽』地叫，離不開你媽懷裡那口奶，你也不覺著丟人？」
這話可戳到賈東旭的肺管子了！
他自詡是南鑼鼓巷有號的「俊後生」（賈張氏一直說），被傻柱這個半大小子當眾奚落「吃奶」，臉上頓時掛不住了，立馬跳起來，指著傻柱罵道：
「傻柱！你特麼的給我閉嘴！！」
傻柱都懶得正眼瞧他，小聲嘀咕：「人菜又愛玩，不就仗著有個潑辣的寡婦娘嘛，得意什麼？」
他料定賈東旭不敢真動手，就算動手，自己也跟大哥學了點拳腳，不怕他。
再說了，等打了人直接回家去，大哥說了，何家正房寡婦與狗不得入內。
果然，賈東旭被激得熱血上涌，嗷一嗓子就沖了上來，揮拳要打。
傻柱雖然矮了他一個頭，但身手靈活，側身輕鬆躲過，順勢一個乾脆利落的刀手就劈在賈東旭的後背上。
「嗷——！」 賈東旭慘叫一聲，直接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
他狼狽地爬起來，身上沾滿了泥土，惡狠狠地瞪著傻柱，色厲內荏地撂下狠話：「傻柱！你……你給我走著瞧！」
說著，眼圈一紅，竟真的抹起了眼淚，帶著哭腔扭頭就往自家屋裡鑽，「媽！傻柱他打我！！嗚嗚……」
簡直丟死人！二十歲的大小伙子，打架打不過十五歲的，還哭著回家找媽告狀。
……
前院這邊，何雨林提著大包小包的吃食和酒水，意氣風發地回到了四合院。
他手裡還特意拿著那張蓋了紅戳的參軍證明，像是握著尚方寶劍。
瞥了眼前院西廂房，閻阜貴一家正在門口小桌上吃飯，他嘴角一勾，徑直走了過去。
「喲呵，閻老師，一家子吃飯吶？挺香啊！」 何雨林聲音洪亮。
正在給小兒子閻解礦餵奶的三大媽楊瑞華，聽到動靜，下意識地把衣服往下拉了拉。
這年頭婦女餵奶本也尋常，她這動作反倒顯得有些刻意作態了。
何雨林看得好笑，打趣道：「哎喲，瑞華嬸子別羞啊，我又不吃你的奶。我就一獸醫，什麼猛禽……咳咳，什麼牲口的奶子沒摸過似的，不稀罕你這口。」
閻阜貴一聽，立刻拉長了那張精於算計的臉，下意識地用身子護了護桌上的飯菜。
雖然也就是些窩頭鹹菜，緊張地問：「何雨林？你小子又來幹嘛？」
他可記得清楚，這混小子以前沒少從他這兒占小便宜。
何雨林揚了揚手裡的油紙包，露出裡面烤鴨的一角，笑道：「沒幹嘛，閻老師。就是想起個事兒，上回咱們院老六家小子去當兵，街坊四鄰是不是每戶都送了雞蛋表示表示？對吧？」
閻阜貴嗤笑一聲，推了推眼鏡：「怎麼滴？聽你這意思，你也想去當兵啊？那行啊，等你何雨林當了兵，我閻阜貴指定送你四個……不，送你倆雞蛋！夠意思吧？」
他故意把數量減半，算計到骨子裡。
何雨林也不惱，依舊笑眯眯的：「閻老師，這話可是您說的啊，大傢伙兒可都聽見了！不過呢，當兵的不是我。」
「那關你屁事？上趕著就過來要雞蛋？」 閻阜貴撇了撇嘴，一臉「你沒事找事」的表情。
何雨林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慢悠悠地將手裡那張蓋著鮮紅大印的參軍證明抖開，舉到閻阜貴眼前，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子揚眉吐氣的勁兒：
「因為我爸——何大清！當兵了啊！！」
這消息，如同一個平地驚雷，瞬間在前院炸響！
閻阜貴剛塞進嘴裡的一口窩頭差點噎住，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張證明。
楊瑞華餵奶的動作僵住了，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就連旁邊幾家探頭看熱鬧的鄰居，也都是一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