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子債母償
秦淮如使出了渾身解數，才安撫住了陷入暴怒中的傻柱。她又是說軟話，又是撒嬌，又是主動投懷送抱，最後不得已答應了傻柱的多種學習「姿勢」——懂的都懂，不懂的也沒必要懂——才得以脫身。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把頭髮攏了攏，出門找到棒梗，把他拉到了何家門口，臉色也是黑漆漆的，跟鍋底似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秦淮如是真的搞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孩子。棒梗到底是像誰？難道是老賈投胎轉世了？聽了賈張氏那麼多年的絮叨，喚醒了上輩子的記憶？這孩子從小就鬼精鬼精的，賈張氏說什麼他學什麼，好的不學專學壞的，現在才十來歲就能把人氣得半死，長大了還得了？秦淮如越想越頭疼，太陽穴突突直跳。
「棒梗，你想幹什麼？是不是過來找事兒的？你難道沒有看到傻柱的臉色麼？你是真的不怕他打你是吧？」秦淮如的臉色很難看，說話的語氣也重了幾分。她是真的被嚇到了，剛才傻柱那個樣子，眼睛通紅，拳頭攥得咯吱響，恨不得把棒梗撕了。要不是她攔著，棒梗這會兒估計已經躺在醫院裡了。
「哼！他敢？他就是一個大傻子，敢動手打小爺，我奶奶不把傻柱他祖宗十八代罵得從土裡鑽出來勒死他？」棒梗滿不在乎地說道，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老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他嘴上說得硬氣，但眼珠子一直在轉，時不時瞟一眼何家緊閉的大門，其實心裡也沒底。
「好了！不說其他的。棒梗，你過來幹什麼？是不是家裡沒吃飽？那媽給你拿兩個窩窩頭給你，別鬧了！」秦淮如也不想聽棒梗吹牛逼了，這孩子一開口就沒好話，越聽越來氣。她轉身就要回何家去拿窩窩頭，想趕緊把棒梗打發走，免得傻柱出來再跟他起衝突。
「媽！去給我要肉！前院那個清垃圾的小畜生又在燉肉，何雨水那個賠錢貨就去吃肉了，我也要吃肉！」棒梗完全不考慮他媽能不能要來肉，理所當然地說道，語氣理直氣壯得好像秦淮如欠他的一樣。他甚至還伸手拽住了秦淮如的衣角，不讓她走。
「要肉？這……」秦淮如聽到棒梗的這話，頓時語塞了。她扭頭看了一眼緊閉的何家正門，心中糾結萬分。她是真的不想去要肉，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以前她是賈家的媳婦，沒有辦法，家裡有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天天磋磨她，逼她去要肉。現在她是何家的媳婦了，難道還要去要肉？傻柱可不像賈東旭那個媽寶男一樣能夠容忍自己的老婆舔著臉去別的男人屋裡要肉。傻柱那個人，心眼小，脾氣大，要是知道他老婆去前院找陳有才要肉，還不得把房子拆了？
「媽！你還在想什麼呢？別等了，趕緊的吧！再等下去小畜生家裡的肉就要被他們吃完了！」棒梗看到遲疑中的秦淮如，頓時不爽了，狠狠地推了一把秦淮如，打斷了陷入兩難中的秦淮如。那一推的勁兒還不小，秦淮如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棒梗，我不能去要肉，你傻叔會不高興的！」秦淮如咬了咬牙，下了決心。她不想再變成賈家的傀儡了，不想再像以前那樣丟人丟到何家。她現在是有男人的人了，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媳婦了，她得學會拒絕。
「媽！我還是你的親兒子麼？我想吃肉，你趕緊去給我要肉！你管何家的那個傻子怎麼想幹什麼？你親兒子想要吃肉，你不給我要肉，我將來不給你養老，我再也不叫你媽了！」棒梗覺得可以用這話要挾一下秦淮如，語氣里滿是威脅。
他以為「不養老」這三個字是萬能的法寶，只要說出來，秦淮如就得乖乖聽話。豈不知聽到他這話的傻柱，在屋裡開心壞了——如果今天這個小畜生真的不再麻煩自己家，或許真的是好事兒呢！省得天天來蹭飯，吃得比誰都多，還挑三揀四的，嫌窩窩頭硬嫌白菜沒油水，跟個大爺似的。
「秦淮如，趕緊回來吃飯！我何家可沒有餓著你！你敢出去給我丟人，別怪我給你臉子看！」何家屋裡傳出來了傻柱的話，聲音不大，但語氣很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秦淮如頭上，讓她左右搖擺的心，瞬間下定了決心。
「棒梗，這燉肉，我是不能給你去要的！你何叔叫我去吃飯，你要是餓了，媽給你拿兩個窩窩頭，你湊合著吃吧！」秦淮如的語氣堅決了幾分，不再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了。
「哇——嗚嗚嗚——壞媽媽，我再也不要你了！你就是奶奶口中的賠錢貨，尖貨，臭彪子！嗚嗚嗚——你不給我去要肉，你就不是我媽！你就是一個臭彪子！」棒梗一邊哭一邊用尖細的聲音不停地咒罵秦淮如，聲音又尖又利，像刀子刮玻璃，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那張小臉哭得通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但罵人的話卻一句比一句毒，一句比一句順溜，比背書還熟練。這些詞兒顯然都是從賈張氏那裡學來的，張嘴就來，都不用打草稿。
中院的熱鬧又引來了全院看熱鬧的人圍觀。前院的閻埠貴站在自家門口伸著脖子看，後院的劉海中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垂花門下面嗑瓜子，易忠海也拄著拐杖從屋裡出來了，靠在門框上，陰沉著臉看戲。還有幾家平時不怎麼露面的住戶，也紛紛打開窗戶探出頭來。
陳有才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捏著一大塊豬頭肉正往嘴裡送，精神力已經鎖定了中院何家門口的熱鬧好戲。何家大門口的這場戲，可比電視劇精彩多了。
此時坐在飯桌前陪何雨水吃飯的，正是陳有才本尊——分身是不用吃飯的，吃了也白吃，消化不了。眼前的這鍋燉肉，還是讓本體過來享受吧，反正傳送門一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方便得很。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把頭髮攏了攏，出門找到棒梗，把他拉到了何家門口，臉色也是黑漆漆的，跟鍋底似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秦淮如是真的搞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孩子。棒梗到底是像誰？難道是老賈投胎轉世了？聽了賈張氏那麼多年的絮叨，喚醒了上輩子的記憶？這孩子從小就鬼精鬼精的，賈張氏說什麼他學什麼，好的不學專學壞的，現在才十來歲就能把人氣得半死，長大了還得了？秦淮如越想越頭疼，太陽穴突突直跳。
「棒梗，你想幹什麼？是不是過來找事兒的？你難道沒有看到傻柱的臉色麼？你是真的不怕他打你是吧？」秦淮如的臉色很難看，說話的語氣也重了幾分。她是真的被嚇到了，剛才傻柱那個樣子，眼睛通紅，拳頭攥得咯吱響，恨不得把棒梗撕了。要不是她攔著，棒梗這會兒估計已經躺在醫院裡了。
「哼！他敢？他就是一個大傻子，敢動手打小爺，我奶奶不把傻柱他祖宗十八代罵得從土裡鑽出來勒死他？」棒梗滿不在乎地說道，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老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他嘴上說得硬氣，但眼珠子一直在轉，時不時瞟一眼何家緊閉的大門，其實心裡也沒底。
「好了！不說其他的。棒梗，你過來幹什麼？是不是家裡沒吃飽？那媽給你拿兩個窩窩頭給你，別鬧了！」秦淮如也不想聽棒梗吹牛逼了，這孩子一開口就沒好話，越聽越來氣。她轉身就要回何家去拿窩窩頭，想趕緊把棒梗打發走，免得傻柱出來再跟他起衝突。
「媽！去給我要肉！前院那個清垃圾的小畜生又在燉肉，何雨水那個賠錢貨就去吃肉了，我也要吃肉！」棒梗完全不考慮他媽能不能要來肉，理所當然地說道，語氣理直氣壯得好像秦淮如欠他的一樣。他甚至還伸手拽住了秦淮如的衣角，不讓她走。
「要肉？這……」秦淮如聽到棒梗的這話，頓時語塞了。她扭頭看了一眼緊閉的何家正門，心中糾結萬分。她是真的不想去要肉，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以前她是賈家的媳婦，沒有辦法，家裡有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天天磋磨她，逼她去要肉。現在她是何家的媳婦了，難道還要去要肉？傻柱可不像賈東旭那個媽寶男一樣能夠容忍自己的老婆舔著臉去別的男人屋裡要肉。傻柱那個人，心眼小，脾氣大，要是知道他老婆去前院找陳有才要肉，還不得把房子拆了？
「媽！你還在想什麼呢？別等了，趕緊的吧！再等下去小畜生家裡的肉就要被他們吃完了！」棒梗看到遲疑中的秦淮如，頓時不爽了，狠狠地推了一把秦淮如，打斷了陷入兩難中的秦淮如。那一推的勁兒還不小，秦淮如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棒梗，我不能去要肉，你傻叔會不高興的！」秦淮如咬了咬牙，下了決心。她不想再變成賈家的傀儡了，不想再像以前那樣丟人丟到何家。她現在是有男人的人了，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媳婦了，她得學會拒絕。
「媽！我還是你的親兒子麼？我想吃肉，你趕緊去給我要肉！你管何家的那個傻子怎麼想幹什麼？你親兒子想要吃肉，你不給我要肉，我將來不給你養老，我再也不叫你媽了！」棒梗覺得可以用這話要挾一下秦淮如，語氣里滿是威脅。
他以為「不養老」這三個字是萬能的法寶，只要說出來，秦淮如就得乖乖聽話。豈不知聽到他這話的傻柱，在屋裡開心壞了——如果今天這個小畜生真的不再麻煩自己家，或許真的是好事兒呢！省得天天來蹭飯，吃得比誰都多，還挑三揀四的，嫌窩窩頭硬嫌白菜沒油水，跟個大爺似的。
「秦淮如，趕緊回來吃飯！我何家可沒有餓著你！你敢出去給我丟人，別怪我給你臉子看！」何家屋裡傳出來了傻柱的話，聲音不大，但語氣很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秦淮如頭上，讓她左右搖擺的心，瞬間下定了決心。
「棒梗，這燉肉，我是不能給你去要的！你何叔叫我去吃飯，你要是餓了，媽給你拿兩個窩窩頭，你湊合著吃吧！」秦淮如的語氣堅決了幾分，不再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了。
「哇——嗚嗚嗚——壞媽媽，我再也不要你了！你就是奶奶口中的賠錢貨，尖貨，臭彪子！嗚嗚嗚——你不給我去要肉，你就不是我媽！你就是一個臭彪子！」棒梗一邊哭一邊用尖細的聲音不停地咒罵秦淮如，聲音又尖又利，像刀子刮玻璃，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那張小臉哭得通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但罵人的話卻一句比一句毒，一句比一句順溜，比背書還熟練。這些詞兒顯然都是從賈張氏那裡學來的，張嘴就來，都不用打草稿。
中院的熱鬧又引來了全院看熱鬧的人圍觀。前院的閻埠貴站在自家門口伸著脖子看，後院的劉海中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垂花門下面嗑瓜子，易忠海也拄著拐杖從屋裡出來了，靠在門框上，陰沉著臉看戲。還有幾家平時不怎麼露面的住戶，也紛紛打開窗戶探出頭來。
陳有才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捏著一大塊豬頭肉正往嘴裡送，精神力已經鎖定了中院何家門口的熱鬧好戲。何家大門口的這場戲，可比電視劇精彩多了。
此時坐在飯桌前陪何雨水吃飯的，正是陳有才本尊——分身是不用吃飯的，吃了也白吃，消化不了。眼前的這鍋燉肉，還是讓本體過來享受吧，反正傳送門一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方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