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棒梗鬧肉吃
在屋裡吃飯的傻柱和秦淮如兩人，聽到門外的聲音，頓時臉色都黑了下來。尤其是傻柱的臉色，那更是黑得嚇人，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烏雲壓頂，隨時可能電閃雷鳴。
他曾經覺得棒梗那小子鬼機靈，特別討人喜——那時候他還沒娶秦淮如，看賈家的孩子都是帶著濾鏡的，覺得棒梗聰明、懂事、有出息。可是現在怎麼聽到這個王八犢子的聲音，就打心底里煩躁？或許是因為秦淮如已經上手了，沒有了那種「愛屋及烏」的錯覺了，再回過頭來看棒梗這個混蛋，怎麼看怎麼煩他，連他呼吸都覺得礙眼。
「柱子，我……棒梗還是個孩子……」秦淮如八面玲瓏，看到傻柱的臉色變化，就知道對方心中對棒梗的不喜，連忙出聲安撫傻柱。她的手輕輕地搭在傻柱的手臂上，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哼！秦姐，實話實說，就棒梗這樣的孩子，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教育一下！」說完這些話，傻柱扭頭看向坐在一旁正在用小手抱著一個窩窩頭賣力啃著的小當，傻柱眼裡的厭惡不禁消失了。
小當安安靜靜地坐在小凳子上，兩隻小手捧著窩窩頭，小口小口地啃著，吃得認真又專注，嘴角沾著一點窩窩頭的碎屑，看著乖巧得很。對於小當這個聽話懂事的孩子，傻柱還是打心底喜歡的，不吵不鬧，給什麼吃什麼，比棒梗強一萬倍。但門外的那個小畜生，他是真的說不上喜歡，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柱子，我……我會好好教育棒梗的！你也知道棒梗有一個那樣的奶奶，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柱子你放心，等姐給你生個兒子以後，讓你好好教育！」秦淮如知道傻柱最想要什麼，自然是挑他喜歡聽的話說。她壓低聲音，湊到傻柱耳邊，語氣裡帶著幾分嬌羞和期盼。
果然，秦淮如提到了給他生兒子的事情，傻柱逐漸消失的怒氣兒立即變得喜笑顏開起來。他的臉像是變臉一樣，從陰轉晴只用了零點幾秒，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哈哈哈！好好好！秦姐，到時候你要給我生倆個兒子，我何家三代單穿了，到了我這一輩兒，無論如何也要開枝散葉！」傻柱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完全沉浸在「兒子」的美夢裡，完全沒有看到秦淮如眼裡那一閃而過的不喜。
她對棒梗的教育是打心底里沒轍的，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天天教孩子那些歪理，她插不上嘴也插不上手，只能眼睜睜看著棒梗一天天長歪。
秦淮如起身去拉開了房門，放砸門的棒梗進來。棒梗也不客氣，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跟進自己家一樣，連鞋都不換。他那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過何家的餐桌，發現上面擺的也都是窩窩頭和鹹菜條，比賈家多了一個炒白菜罷了。
白菜幫子切得碎碎的，放了點鹽和醋，連點油星子都沒有。這也不是賈家大少心儀的菜，絲毫沒有動筷子的意思，但嘴巴里的惡毒卻張口就來。
「媽！你嫁給這個大傻子，他就給你吃這玩意兒？嘖嘖嘖，也沒有比在賈家吃得好到哪裡去呀？媽！你圖啥？」棒梗雙手抱胸，斜著眼睛看著傻柱，嘴角掛著嘲諷的笑，那樣子跟他奶奶賈張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傻柱和秦淮如聽到了棒梗的這話，頓時臉色驟變，尤其是傻柱的臉色再次變得黑漆漆的，像是被人往臉上潑了墨。他的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一口牙咬得快要碎了。
沒等傻柱發作，棒梗再次開口，那張嘴跟刀子似的往傻柱心窩子上捅：「傻柱，我老娘嫁給你，也不說頓頓有肉，你看看你混得？還不如人家前院那個清垃圾的，頓頓有肉吃！你呢？屎都吃不上熱乎的？」棒梗說完還「嘖嘖嘖」了幾聲，一臉嫌棄，那副嘴臉跟他奶奶賈張氏如出一轍。
棒梗的這些嘲諷的話，聽在傻柱的耳朵里，讓傻柱氣的手捏得卡巴卡巴作響。他整個人都炸了，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眼睛都紅了，喘著粗氣。若不是有秦淮如一把拉住了傻柱，拼命攔著，估摸著傻柱的大耳刮子就落在了棒梗的臉上了，不把他打掉兩顆門牙不算完。
不知道自己危在旦夕的棒梗，繼續在作死的邊緣反覆橫跳，接著說道：「傻柱，說你是個大傻子你還不承認。當初你和何雨水那個賠錢貨，天天賴在前院混吃混喝的時候你不知道珍惜，現在你還能吃上麼？屁都沒得吃了吧？你看看你妹妹那個賠錢貨，死皮賴臉的天天去前院混吃等死跟著享福！小爺我怎麼沒有那個好運？嘖嘖嘖——」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搖頭晃腦的，那樣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秦淮如差點按不住傻柱的怒火，傻柱的身子都在發抖，像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如果不是秦淮如急中生智把傻柱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那兩袋子上，那柔軟的觸感讓傻柱愣了一下，估計根本無法澆滅傻柱的怒火。但即便如此，傻柱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棒梗，你給我滾！滾出我家！以後再敢來我家，我把你腿打斷！」傻柱最終還是歇斯底里地喝罵了棒梗一頓，一副想要吃人的樣子，也是嚇得棒梗一大跳，往後退了兩步。
「傻柱，我是來我媽家裡，關你屁事兒！你說不讓小爺來？小爺就不來了？你死了這條心吧！以後小爺天天來！氣死你個大傻子！略略略——」棒梗真的是反覆橫跳，找死算是被他玩得明明白白了。
他沖傻柱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然後一溜煙跑了出去，邊跑邊回頭喊「明天我還來」，那聲音在胡同里迴蕩，像個甩不掉的蒼蠅，嗡嗡嗡地煩人。傻柱氣得把筷子摔在了地上，用力踩了一腳，筷子斷成了兩截，彈飛到牆角。
兒的債，當媽的來還！
他曾經覺得棒梗那小子鬼機靈，特別討人喜——那時候他還沒娶秦淮如，看賈家的孩子都是帶著濾鏡的，覺得棒梗聰明、懂事、有出息。可是現在怎麼聽到這個王八犢子的聲音，就打心底里煩躁？或許是因為秦淮如已經上手了，沒有了那種「愛屋及烏」的錯覺了，再回過頭來看棒梗這個混蛋，怎麼看怎麼煩他，連他呼吸都覺得礙眼。
「柱子，我……棒梗還是個孩子……」秦淮如八面玲瓏，看到傻柱的臉色變化，就知道對方心中對棒梗的不喜，連忙出聲安撫傻柱。她的手輕輕地搭在傻柱的手臂上，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哼！秦姐，實話實說，就棒梗這樣的孩子，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教育一下！」說完這些話，傻柱扭頭看向坐在一旁正在用小手抱著一個窩窩頭賣力啃著的小當，傻柱眼裡的厭惡不禁消失了。
小當安安靜靜地坐在小凳子上，兩隻小手捧著窩窩頭，小口小口地啃著，吃得認真又專注，嘴角沾著一點窩窩頭的碎屑，看著乖巧得很。對於小當這個聽話懂事的孩子，傻柱還是打心底喜歡的，不吵不鬧，給什麼吃什麼，比棒梗強一萬倍。但門外的那個小畜生，他是真的說不上喜歡，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柱子，我……我會好好教育棒梗的！你也知道棒梗有一個那樣的奶奶，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柱子你放心，等姐給你生個兒子以後，讓你好好教育！」秦淮如知道傻柱最想要什麼，自然是挑他喜歡聽的話說。她壓低聲音，湊到傻柱耳邊，語氣裡帶著幾分嬌羞和期盼。
果然，秦淮如提到了給他生兒子的事情，傻柱逐漸消失的怒氣兒立即變得喜笑顏開起來。他的臉像是變臉一樣，從陰轉晴只用了零點幾秒，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哈哈哈！好好好！秦姐，到時候你要給我生倆個兒子，我何家三代單穿了，到了我這一輩兒，無論如何也要開枝散葉！」傻柱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完全沉浸在「兒子」的美夢裡，完全沒有看到秦淮如眼裡那一閃而過的不喜。
她對棒梗的教育是打心底里沒轍的，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天天教孩子那些歪理，她插不上嘴也插不上手，只能眼睜睜看著棒梗一天天長歪。
秦淮如起身去拉開了房門，放砸門的棒梗進來。棒梗也不客氣，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跟進自己家一樣，連鞋都不換。他那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過何家的餐桌，發現上面擺的也都是窩窩頭和鹹菜條，比賈家多了一個炒白菜罷了。
白菜幫子切得碎碎的，放了點鹽和醋，連點油星子都沒有。這也不是賈家大少心儀的菜，絲毫沒有動筷子的意思，但嘴巴里的惡毒卻張口就來。
「媽！你嫁給這個大傻子，他就給你吃這玩意兒？嘖嘖嘖，也沒有比在賈家吃得好到哪裡去呀？媽！你圖啥？」棒梗雙手抱胸，斜著眼睛看著傻柱，嘴角掛著嘲諷的笑，那樣子跟他奶奶賈張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傻柱和秦淮如聽到了棒梗的這話，頓時臉色驟變，尤其是傻柱的臉色再次變得黑漆漆的，像是被人往臉上潑了墨。他的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一口牙咬得快要碎了。
沒等傻柱發作，棒梗再次開口，那張嘴跟刀子似的往傻柱心窩子上捅：「傻柱，我老娘嫁給你，也不說頓頓有肉，你看看你混得？還不如人家前院那個清垃圾的，頓頓有肉吃！你呢？屎都吃不上熱乎的？」棒梗說完還「嘖嘖嘖」了幾聲，一臉嫌棄，那副嘴臉跟他奶奶賈張氏如出一轍。
棒梗的這些嘲諷的話，聽在傻柱的耳朵里，讓傻柱氣的手捏得卡巴卡巴作響。他整個人都炸了，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眼睛都紅了，喘著粗氣。若不是有秦淮如一把拉住了傻柱，拼命攔著，估摸著傻柱的大耳刮子就落在了棒梗的臉上了，不把他打掉兩顆門牙不算完。
不知道自己危在旦夕的棒梗，繼續在作死的邊緣反覆橫跳，接著說道：「傻柱，說你是個大傻子你還不承認。當初你和何雨水那個賠錢貨，天天賴在前院混吃混喝的時候你不知道珍惜，現在你還能吃上麼？屁都沒得吃了吧？你看看你妹妹那個賠錢貨，死皮賴臉的天天去前院混吃等死跟著享福！小爺我怎麼沒有那個好運？嘖嘖嘖——」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搖頭晃腦的，那樣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秦淮如差點按不住傻柱的怒火，傻柱的身子都在發抖，像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如果不是秦淮如急中生智把傻柱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那兩袋子上，那柔軟的觸感讓傻柱愣了一下，估計根本無法澆滅傻柱的怒火。但即便如此，傻柱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棒梗，你給我滾！滾出我家！以後再敢來我家，我把你腿打斷！」傻柱最終還是歇斯底里地喝罵了棒梗一頓，一副想要吃人的樣子，也是嚇得棒梗一大跳，往後退了兩步。
「傻柱，我是來我媽家裡，關你屁事兒！你說不讓小爺來？小爺就不來了？你死了這條心吧！以後小爺天天來！氣死你個大傻子！略略略——」棒梗真的是反覆橫跳，找死算是被他玩得明明白白了。
他沖傻柱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然後一溜煙跑了出去，邊跑邊回頭喊「明天我還來」，那聲音在胡同里迴蕩，像個甩不掉的蒼蠅，嗡嗡嗡地煩人。傻柱氣得把筷子摔在了地上，用力踩了一腳，筷子斷成了兩截，彈飛到牆角。
兒的債，當媽的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