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夜探軍營
孩子這事兒過去沒兩天，復興軍又派人來了。
這回是個女軍官，叫秦參謀，說話挺客氣。
」張先生，我們李司令想請您去省城做客。」秦參謀遞上請柬。
張圖沒接：」有啥事這兒說就行。」
秦參謀笑笑：」事關重大，得當面談。」
耗子在旁邊插嘴：」頭兒，怕是鴻門宴。」
張圖琢磨片刻：」成，我去。但得帶幾個人。」
秦參謀點頭：」應該的。」
第二天，張圖帶著耗子、老獨眼和疤臉，跟著秦參謀往省城去。
省城離望北川百十里地，路上設著不少關卡。
越靠近省城，張圖越覺得不對勁。
放貸人序列顯示，這一帶的債務黑氣特別淡，幾乎感覺不到。
」怪了。」張圖嘀咕，」這地方乾淨得邪乎。」
老獨眼也皺眉：」連個詭物影子都沒見著。」
到了省城，更是讓人吃驚。
城牆高大，守衛森嚴，城裡人來人往，看著跟災變前差不多。
」他們咋做到的？」耗子瞪大眼睛。
秦參謀得意道：」我們復興軍有特殊防禦手段。」
張圖運轉序列，發現城中心有股強大能量，把債務黑氣都擋在外面。
這能量...跟隕石碎片很像，但更強。
李司令在司令部接待他們。
這是個精瘦老頭，眼神犀利。
」張圖，久仰大名。」李司令握手很有力，」聽說你單槍匹馬拿下望北川？」
」運氣好。」張圖坐下，」李司令找我來，不只是為了誇我吧？」
李司令大笑：」爽快！那我就直說了——加入復興軍，給你個師長當。」
張圖沒接話，反問道：」省城為什麼沒有詭物？」
李司令臉色微變：」你怎麼知道詭物？」
」碰巧見過。」張圖盯著他，」你們有對付詭物的辦法？」
李司令沉默片刻，對秦參謀使個眼色。
秦參謀關上門，拉上窗簾。
」這事是最高機密。」李司令壓低聲音，」省城地下有塊天外隕石，能屏蔽詭物。」
張圖心裡一動。
果然如此。
」隕石在哪兒？」他問。
」司令部地下室。」李司令說，」由特種部隊看守，誰也進不去。」
張圖運轉序列，果然感知到地下的強大能量。
這能量比望北川那塊碎片強百倍。
」加入的事，我考慮考慮。」張圖起身，」先安排我們住下。」
當晚，張圖獨自在客房琢磨。
懷表突然震動：
」發現大型隕石，可大幅減免債務。新任務：獲取隕石樣本。」
張圖罵了句。
這詭主人，真會挑時候。
但他也確實需要隕石來平衡體內力量。
」頭兒，查清楚了。」耗子溜進來，」地下室入口在司令部後院，有重兵把守。」
老獨眼補充：」我還打聽到，那隕石會讓人產生幻覺，靠近的人都瘋了。」
張圖點頭：」今晚行動。」
半夜兩點，張圖換上夜行衣，悄悄摸出客房。
司令部守衛森嚴，但難不倒他。
放貸人序列運轉，他像影子一樣在黑暗中穿梭。
很快來到後院。
果然，地下室入口站著四個衛兵，都是精銳。
張圖運轉序列，一股無形壓力籠罩衛兵。
四個衛兵眼神恍惚，慢慢倒下。
他溜進地下室，裡面是條長廊，牆上畫著警告標誌。
越往裡走，那股能量越強。
放貸人序列開始躁動，另外兩股力量也在翻湧。
走到盡頭，是扇鋼門。
手剛碰到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嘶吼聲。
像是...很多人在同時慘叫？
張圖運轉序列，鋼門悄無聲息滑開。
裡面的景象讓他倒吸涼氣。
是個巨大的實驗室，中間放著塊三米高的黑色隕石。
隕石周圍捆著十幾個人，都在痛苦掙扎。
他們的身體正在變異，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救...救我...」一個人抬起頭，臉上長滿肉瘤。
張圖認出他，是之前那個周特派員！
」怎麼回事？」張圖問。
」隕石...它在吸收我們...」周特派員痛苦道，」李司令...拿我們做實驗...」
張圖運轉序列，發現隕石在吸收這些人的債務，但方法很粗暴，把人當成了過濾器。
這樣下去，這些人都會變成債務載體！
突然，警報大作。
」就知道你會來。」李司令帶著衛兵衝進來，」抓住他！」
張圖不慌不忙，軍刀出鞘。
」李司令，你的債該還了。」
李司令冷笑：」我有什麼債？」
」這些被你拿來做實驗的人，他們的債都在你身上！」
張圖運轉序列，李司令身上的債務黑氣翻湧起來。
那些實驗體的冤魂在哀嚎。
李司令臉色煞白：」開槍！」
衛兵舉槍射擊。
張圖刀光一閃，子彈全被擋開。
他沖向隕石，軍刀直劈而下。
」鐺！」
隕石被劈下一小塊。
張圖抓起碎片，轉身就跑。
」追！」李司令怒吼。
張圖衝出地下室，耗子他們已經在接應。
」得手了！快走！」
四人衝出省城，騎馬狂奔。
身後追兵緊追不捨。
」頭兒，這樣跑不掉！」疤臉喊。
張圖掏出隕石碎片，運轉序列。
碎片發出微光，追兵突然方向大亂，像沒頭蒼蠅似的亂轉。
」有用！」耗子驚喜。
老獨眼卻皺眉：」頭兒，你臉色不太好。」
張圖確實感覺不對勁。
這碎片能量太強，他有點壓不住。
回到望北川，張圖立即閉關。
隕石碎片放在面前，三股力量在體內激烈衝突。
放貸人序列想吸收碎片能量，借貸人序列在抗拒，土匪序列乾脆要硬搶。
」媽的，給老子消停點！」張圖怒吼。
他強行運轉序列，把碎片能量導入體內。
劇痛傳來，像是要被撕碎。
但漸漸地，三股力量開始平衡。
放貸人序列穩定在D級，借貸人序列甦醒到C級，土匪序列還是D級。
雖然債務沒減多少，但力量掌控更自如了。
出關後，紅姐來報：」頭兒，復興軍撤兵了。」
」為啥？」
」聽說省城出了亂子，那些實驗體暴動了。」
張圖冷笑。
活該。
他拿出隕石碎片，放在原來那塊旁邊。
兩塊碎片產生共鳴，望北川上空的債務網絡更穩固了。
現在，就是詭主人親自來，也未必能輕易收割。
」頭兒，接下來咋整？」耗子問。
張圖望向省城方向：」等。」
」等啥？」
」等李司令來求咱們。」
果然，三天後，秦參謀獨自來到望北川。
這回態度更客氣了。
」張先生，李司令想跟您合作。」
」怎麼合作？」
」共同研究隕石，對付詭物。」
張圖笑了：」成。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把那些實驗體都送過來，我幫他們治病。」
秦參謀愣住：」這...我得請示李司令。」
」去吧。」張圖擺擺手，」記住，這是唯一條件。」
秦參謀走後，老獨眼不解：」頭兒，你要那些病人幹啥？」
張圖看向翠花懷裡的孩子：」給他找點事做。」
孩子身上的金光更盛了。
這回是個女軍官，叫秦參謀，說話挺客氣。
」張先生，我們李司令想請您去省城做客。」秦參謀遞上請柬。
張圖沒接：」有啥事這兒說就行。」
秦參謀笑笑：」事關重大，得當面談。」
耗子在旁邊插嘴：」頭兒，怕是鴻門宴。」
張圖琢磨片刻：」成，我去。但得帶幾個人。」
秦參謀點頭：」應該的。」
第二天，張圖帶著耗子、老獨眼和疤臉，跟著秦參謀往省城去。
省城離望北川百十里地，路上設著不少關卡。
越靠近省城，張圖越覺得不對勁。
放貸人序列顯示，這一帶的債務黑氣特別淡，幾乎感覺不到。
」怪了。」張圖嘀咕，」這地方乾淨得邪乎。」
老獨眼也皺眉：」連個詭物影子都沒見著。」
到了省城，更是讓人吃驚。
城牆高大，守衛森嚴，城裡人來人往，看著跟災變前差不多。
」他們咋做到的？」耗子瞪大眼睛。
秦參謀得意道：」我們復興軍有特殊防禦手段。」
張圖運轉序列，發現城中心有股強大能量，把債務黑氣都擋在外面。
這能量...跟隕石碎片很像，但更強。
李司令在司令部接待他們。
這是個精瘦老頭，眼神犀利。
」張圖，久仰大名。」李司令握手很有力，」聽說你單槍匹馬拿下望北川？」
」運氣好。」張圖坐下，」李司令找我來，不只是為了誇我吧？」
李司令大笑：」爽快！那我就直說了——加入復興軍，給你個師長當。」
張圖沒接話，反問道：」省城為什麼沒有詭物？」
李司令臉色微變：」你怎麼知道詭物？」
」碰巧見過。」張圖盯著他，」你們有對付詭物的辦法？」
李司令沉默片刻，對秦參謀使個眼色。
秦參謀關上門，拉上窗簾。
」這事是最高機密。」李司令壓低聲音，」省城地下有塊天外隕石，能屏蔽詭物。」
張圖心裡一動。
果然如此。
」隕石在哪兒？」他問。
」司令部地下室。」李司令說，」由特種部隊看守，誰也進不去。」
張圖運轉序列，果然感知到地下的強大能量。
這能量比望北川那塊碎片強百倍。
」加入的事，我考慮考慮。」張圖起身，」先安排我們住下。」
當晚，張圖獨自在客房琢磨。
懷表突然震動：
」發現大型隕石，可大幅減免債務。新任務：獲取隕石樣本。」
張圖罵了句。
這詭主人，真會挑時候。
但他也確實需要隕石來平衡體內力量。
」頭兒，查清楚了。」耗子溜進來，」地下室入口在司令部後院，有重兵把守。」
老獨眼補充：」我還打聽到，那隕石會讓人產生幻覺，靠近的人都瘋了。」
張圖點頭：」今晚行動。」
半夜兩點，張圖換上夜行衣，悄悄摸出客房。
司令部守衛森嚴，但難不倒他。
放貸人序列運轉，他像影子一樣在黑暗中穿梭。
很快來到後院。
果然，地下室入口站著四個衛兵，都是精銳。
張圖運轉序列，一股無形壓力籠罩衛兵。
四個衛兵眼神恍惚，慢慢倒下。
他溜進地下室，裡面是條長廊，牆上畫著警告標誌。
越往裡走，那股能量越強。
放貸人序列開始躁動，另外兩股力量也在翻湧。
走到盡頭，是扇鋼門。
手剛碰到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嘶吼聲。
像是...很多人在同時慘叫？
張圖運轉序列，鋼門悄無聲息滑開。
裡面的景象讓他倒吸涼氣。
是個巨大的實驗室，中間放著塊三米高的黑色隕石。
隕石周圍捆著十幾個人，都在痛苦掙扎。
他們的身體正在變異，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救...救我...」一個人抬起頭，臉上長滿肉瘤。
張圖認出他，是之前那個周特派員！
」怎麼回事？」張圖問。
」隕石...它在吸收我們...」周特派員痛苦道，」李司令...拿我們做實驗...」
張圖運轉序列，發現隕石在吸收這些人的債務，但方法很粗暴，把人當成了過濾器。
這樣下去，這些人都會變成債務載體！
突然，警報大作。
」就知道你會來。」李司令帶著衛兵衝進來，」抓住他！」
張圖不慌不忙，軍刀出鞘。
」李司令，你的債該還了。」
李司令冷笑：」我有什麼債？」
」這些被你拿來做實驗的人，他們的債都在你身上！」
張圖運轉序列，李司令身上的債務黑氣翻湧起來。
那些實驗體的冤魂在哀嚎。
李司令臉色煞白：」開槍！」
衛兵舉槍射擊。
張圖刀光一閃，子彈全被擋開。
他沖向隕石，軍刀直劈而下。
」鐺！」
隕石被劈下一小塊。
張圖抓起碎片，轉身就跑。
」追！」李司令怒吼。
張圖衝出地下室，耗子他們已經在接應。
」得手了！快走！」
四人衝出省城，騎馬狂奔。
身後追兵緊追不捨。
」頭兒，這樣跑不掉！」疤臉喊。
張圖掏出隕石碎片，運轉序列。
碎片發出微光，追兵突然方向大亂，像沒頭蒼蠅似的亂轉。
」有用！」耗子驚喜。
老獨眼卻皺眉：」頭兒，你臉色不太好。」
張圖確實感覺不對勁。
這碎片能量太強，他有點壓不住。
回到望北川，張圖立即閉關。
隕石碎片放在面前，三股力量在體內激烈衝突。
放貸人序列想吸收碎片能量，借貸人序列在抗拒，土匪序列乾脆要硬搶。
」媽的，給老子消停點！」張圖怒吼。
他強行運轉序列，把碎片能量導入體內。
劇痛傳來，像是要被撕碎。
但漸漸地，三股力量開始平衡。
放貸人序列穩定在D級，借貸人序列甦醒到C級，土匪序列還是D級。
雖然債務沒減多少，但力量掌控更自如了。
出關後，紅姐來報：」頭兒，復興軍撤兵了。」
」為啥？」
」聽說省城出了亂子，那些實驗體暴動了。」
張圖冷笑。
活該。
他拿出隕石碎片，放在原來那塊旁邊。
兩塊碎片產生共鳴，望北川上空的債務網絡更穩固了。
現在，就是詭主人親自來，也未必能輕易收割。
」頭兒，接下來咋整？」耗子問。
張圖望向省城方向：」等。」
」等啥？」
」等李司令來求咱們。」
果然，三天後，秦參謀獨自來到望北川。
這回態度更客氣了。
」張先生，李司令想跟您合作。」
」怎麼合作？」
」共同研究隕石，對付詭物。」
張圖笑了：」成。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把那些實驗體都送過來，我幫他們治病。」
秦參謀愣住：」這...我得請示李司令。」
」去吧。」張圖擺擺手，」記住，這是唯一條件。」
秦參謀走後，老獨眼不解：」頭兒，你要那些病人幹啥？」
張圖看向翠花懷裡的孩子：」給他找點事做。」
孩子身上的金光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