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軍使來訪，張麻子談買賣
南邊來的那隊人停在望北川大門外，打頭的吉普車上插著面破旗，寫著」復興軍」仨字。
車上跳下來個穿舊軍裝的中年人，腰板挺得筆直。
」開門！復興軍特派員到！」哨兵在崗樓上喊。
張圖擺擺手：」讓他們進來，但武器得留下。」
大門打開，那隊人把武器交給守衛，只有特派員帶著個公文包進來。
」我是復興軍東北戰區特派員，姓周。」中年人掏出證件，」你們這裡誰負責？」
張圖上前一步：」我，張圖。」
周特派員打量他：」張圖同志，望北川現在由復興軍接管，請配合工作。」
耗子在後頭罵罵咧咧：」憑啥？」
周特派員正色道：」就憑這是國家領土！」
張圖笑了：」周特派員，這年頭說這些虛的沒用。直接點，你們想要啥？」
周特派員皺眉：」我們不是土匪，是來重建秩序的。」
」成。」張圖點頭，」那說說你們的秩序。」
周特派員打開公文包，取出文件：」所有倖存者據點都要登記造冊，接受統一管理。物資實行配給制，青壯年要服兵役...」
」打住。」張圖擺手，」你這套在我們這兒行不通。」
」這是命令！」周特派員提高音量。
張圖眯起眼睛：」周特派員，你欠的債該還了。」
周特派員一愣：」什麼債？」
」去年你們復興軍征糧，餓死多少老百姓？」張圖盯著他，」那些冤魂，可都記著呢。」
周特派員臉色發白：」你...你胡說！」
張圖運轉序列，周特派員身上的債務黑氣翻湧起來。
」還有上個月，你們為了搶地盤，殺了多少無辜？」
周特派員腿一軟，差點跪下。
張圖收住序列：」回去告訴你們長官，望北川不歸任何人管。想要合作，拿誠意來。」
周特派員灰溜溜走了。
紅姐湊過來：」頭兒，這麼硬頂會不會惹麻煩？」
」怕啥？」張圖哼了一聲，」這世道，誰拳頭硬誰說了算。」
果然，第二天復興軍就來了一個連，把望北川圍了。
帶隊的是個胖軍官，拿著喇叭喊：」裡面的人聽著！再不投降，我們就強攻了！」
張圖登上牆頭：」胖哥，喊累沒？進來喝口水？」
胖軍官氣得跳腳：」給我打！」
槍聲響起，但子彈打在牆上只冒火星。
望北川的牆被張圖用序列力量加固過，普通子彈根本打不穿。
」該咱們了。」張圖對耗子說，」把新傢伙抬出來。」
兩挺重機槍架上牆頭，一開火就把復興軍壓得抬不起頭。
胖軍官見勢不妙，下令撤退。
」追不追？」耗子問。
」不用。」張圖擺手，」讓他們回去報信。」
第三天，來了個更大的官，自稱是復興軍東北戰區副司令。
這回態度好多了，說要和平談判。
張圖在原來馬老闆的辦公室接待他。
」張先生，我是李明遠。」副司令開門見山，」咱們直說吧，你要怎樣才肯合作？」
張圖翹著二郎腿：」簡單。第一，望北川自治。第二，互通有無。第三，共同對付詭物。」
李明遠皺眉：」前兩條可以商量，但第三條...詭物是什麼？」
張圖一愣：」你們不知道詭物？」
」從來沒聽說過。」
張圖明白了，這幫復興軍根本不知道世界的真相。
他簡單解釋了詭物和債務序列的事。
李明遠聽得目瞪口呆：」這...這太荒謬了！」
」愛信不信。」張圖起身送客，」等你們遇上就知道了。」
李明遠走後，張圖把骨幹叫來開會。
」復興軍不知道詭物，說明他們沒遇到過。」張圖分析，」或者說...他們那邊有對付詭物的辦法。」
老獨眼點頭：」有可能。聽說他們控制著幾個大城市，說不定有特殊防禦手段。」
正說著，翠花抱著孩子急匆匆進來：」頭兒，孩子又發燒了！」
這次孩子燒得更厲害，渾身滾燙，眼睛裡的金光幾乎要溢出來。
張圖運轉序列一看，嚇了一跳。
孩子正在瘋狂吸收周圍的債務黑氣，速度快得驚人。
」都退後！」張圖喊道。
他感覺望北川上空的債務網絡都在向孩子匯聚。
這樣下去要出事！
突然，懷表劇烈震動。
表蓋彈開：」檢測到序列暴走，建議立即干預。」
張圖運轉放貸人序列，試圖穩住孩子體內的力量。
但孩子的序列太強，根本壓不住。
」頭兒！看天上！」耗子驚呼。
張圖抬頭，只見望北川上空出現一個黑色漩渦，正在吸收全城的債務黑氣。
漩渦中心，隱約能看到一雙金色的眼睛。
」是詭主人！」張圖心裡一沉。
這架勢，是要收割整個望北川的債務！
他來不及多想，運轉全部序列力量，軍刀泛起刺眼金光。
一刀劈向漩渦！
金光與黑氣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張圖被震得後退數步，虎口崩裂。
但漩渦也被劈開一道口子，債務黑氣四散。
孩子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漩渦緩緩消散。
張圖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剛才那一刀，幾乎抽乾了他所有力量。
」頭兒！你沒事吧？」眾人圍上來。
張圖擺擺手，看向孩子。
孩子雖然昏迷，但呼吸平穩，身上的金光也穩定下來。
放貸人序列顯示，孩子的序列已經完成覺醒。
債務吞噬者...成了。
」好好照顧他。」張圖對翠花說，」以後他就是望北川的守護神。」
眾人散去後，張圖獨自坐在辦公室。
懷表又震了，這次字跡讓他皺眉：
」干預收割，債務增加兩成。新任務：查明復興軍底細。」
張圖罵了句。
這詭主人，真是半點虧不吃。
不過復興軍...
他望向南方。
這幫人，確實得好好查查。
車上跳下來個穿舊軍裝的中年人，腰板挺得筆直。
」開門！復興軍特派員到！」哨兵在崗樓上喊。
張圖擺擺手：」讓他們進來，但武器得留下。」
大門打開，那隊人把武器交給守衛，只有特派員帶著個公文包進來。
」我是復興軍東北戰區特派員，姓周。」中年人掏出證件，」你們這裡誰負責？」
張圖上前一步：」我，張圖。」
周特派員打量他：」張圖同志，望北川現在由復興軍接管，請配合工作。」
耗子在後頭罵罵咧咧：」憑啥？」
周特派員正色道：」就憑這是國家領土！」
張圖笑了：」周特派員，這年頭說這些虛的沒用。直接點，你們想要啥？」
周特派員皺眉：」我們不是土匪，是來重建秩序的。」
」成。」張圖點頭，」那說說你們的秩序。」
周特派員打開公文包，取出文件：」所有倖存者據點都要登記造冊，接受統一管理。物資實行配給制，青壯年要服兵役...」
」打住。」張圖擺手，」你這套在我們這兒行不通。」
」這是命令！」周特派員提高音量。
張圖眯起眼睛：」周特派員，你欠的債該還了。」
周特派員一愣：」什麼債？」
」去年你們復興軍征糧，餓死多少老百姓？」張圖盯著他，」那些冤魂，可都記著呢。」
周特派員臉色發白：」你...你胡說！」
張圖運轉序列，周特派員身上的債務黑氣翻湧起來。
」還有上個月，你們為了搶地盤，殺了多少無辜？」
周特派員腿一軟，差點跪下。
張圖收住序列：」回去告訴你們長官，望北川不歸任何人管。想要合作，拿誠意來。」
周特派員灰溜溜走了。
紅姐湊過來：」頭兒，這麼硬頂會不會惹麻煩？」
」怕啥？」張圖哼了一聲，」這世道，誰拳頭硬誰說了算。」
果然，第二天復興軍就來了一個連，把望北川圍了。
帶隊的是個胖軍官，拿著喇叭喊：」裡面的人聽著！再不投降，我們就強攻了！」
張圖登上牆頭：」胖哥，喊累沒？進來喝口水？」
胖軍官氣得跳腳：」給我打！」
槍聲響起，但子彈打在牆上只冒火星。
望北川的牆被張圖用序列力量加固過，普通子彈根本打不穿。
」該咱們了。」張圖對耗子說，」把新傢伙抬出來。」
兩挺重機槍架上牆頭，一開火就把復興軍壓得抬不起頭。
胖軍官見勢不妙，下令撤退。
」追不追？」耗子問。
」不用。」張圖擺手，」讓他們回去報信。」
第三天，來了個更大的官，自稱是復興軍東北戰區副司令。
這回態度好多了，說要和平談判。
張圖在原來馬老闆的辦公室接待他。
」張先生，我是李明遠。」副司令開門見山，」咱們直說吧，你要怎樣才肯合作？」
張圖翹著二郎腿：」簡單。第一，望北川自治。第二，互通有無。第三，共同對付詭物。」
李明遠皺眉：」前兩條可以商量，但第三條...詭物是什麼？」
張圖一愣：」你們不知道詭物？」
」從來沒聽說過。」
張圖明白了，這幫復興軍根本不知道世界的真相。
他簡單解釋了詭物和債務序列的事。
李明遠聽得目瞪口呆：」這...這太荒謬了！」
」愛信不信。」張圖起身送客，」等你們遇上就知道了。」
李明遠走後，張圖把骨幹叫來開會。
」復興軍不知道詭物，說明他們沒遇到過。」張圖分析，」或者說...他們那邊有對付詭物的辦法。」
老獨眼點頭：」有可能。聽說他們控制著幾個大城市，說不定有特殊防禦手段。」
正說著，翠花抱著孩子急匆匆進來：」頭兒，孩子又發燒了！」
這次孩子燒得更厲害，渾身滾燙，眼睛裡的金光幾乎要溢出來。
張圖運轉序列一看，嚇了一跳。
孩子正在瘋狂吸收周圍的債務黑氣，速度快得驚人。
」都退後！」張圖喊道。
他感覺望北川上空的債務網絡都在向孩子匯聚。
這樣下去要出事！
突然，懷表劇烈震動。
表蓋彈開：」檢測到序列暴走，建議立即干預。」
張圖運轉放貸人序列，試圖穩住孩子體內的力量。
但孩子的序列太強，根本壓不住。
」頭兒！看天上！」耗子驚呼。
張圖抬頭，只見望北川上空出現一個黑色漩渦，正在吸收全城的債務黑氣。
漩渦中心，隱約能看到一雙金色的眼睛。
」是詭主人！」張圖心裡一沉。
這架勢，是要收割整個望北川的債務！
他來不及多想，運轉全部序列力量，軍刀泛起刺眼金光。
一刀劈向漩渦！
金光與黑氣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張圖被震得後退數步，虎口崩裂。
但漩渦也被劈開一道口子，債務黑氣四散。
孩子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漩渦緩緩消散。
張圖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剛才那一刀，幾乎抽乾了他所有力量。
」頭兒！你沒事吧？」眾人圍上來。
張圖擺擺手，看向孩子。
孩子雖然昏迷，但呼吸平穩，身上的金光也穩定下來。
放貸人序列顯示，孩子的序列已經完成覺醒。
債務吞噬者...成了。
」好好照顧他。」張圖對翠花說，」以後他就是望北川的守護神。」
眾人散去後，張圖獨自坐在辦公室。
懷表又震了，這次字跡讓他皺眉：
」干預收割，債務增加兩成。新任務：查明復興軍底細。」
張圖罵了句。
這詭主人，真是半點虧不吃。
不過復興軍...
他望向南方。
這幫人，確實得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