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9章 師徵羽的首席輔佐
張楚一句「讓你們見識見識」話音剛落，便心念一動，與南華道場深處的大陣溝通完成！
某處陣法中央，那尊閉著雙眼的將軍虛影，猛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眸，空洞而蒼茫，仿佛承載了萬古的歲月與殺意。
只是目光輕輕一掃，一道殺光，驟然降臨！
那殺光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波動，仿佛直接從虛空中生長出來，又仿佛是天地法則本身凝聚而成的審判！
它出現的一瞬，所有強者的瞳孔，都在同一時間猛然收縮！
頭皮發麻，那是來自靈魂顫慄！
那道光，看不出任何屬性，卻仿佛能斬斷一切、湮滅一切、審判一切！
血池大聖臉上的冷笑，還沒來得及褪去。
那幾個與她一同站出來的身影，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殺光一掃而過。
老太婆的身影，消失了。
幽冥谷三長老的身影，消失了。
萬劫宮副宮主的身影，消失了。
還有那幾個與他們站在一起的古老存在，全部消失了。
就那樣，在一瞬間，從天地間徹底抹去，仿佛從未存在過。
一片死寂。
許多人都愣住了，他們之前並沒有關注禮器拍賣，雖然感知到南華聖地之內，有幾個古老陣法在運轉，但也沒想到，這殺陣如此霸道！
這一刻，許多來自聖地，古老宗門，甚至禁區的強大存在，頓時都瞳孔猛然收縮。
許多強者盯著那片空無一物的虛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就連沖虛聖地那懶洋洋的老道士，此刻也坐直了身子，一雙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精光，死死盯著南華道場深處那尊重新閉上雙眼的將軍虛影。
而那些原本還在爭吵不休的古老存在們，此刻全都閉上了嘴。
整個虛空，鴉雀無聲。
過了片刻，才有一些古老存在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呼：「他……他真動手了……」
這一聲，像是打破了某種封印，虛空中頓時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
「那可是血神宗的龐蓉啊！荒古紀活下來的老怪物！」
「還有幽冥谷的三長老！萬劫宮的副宮主！那都是能鎮壓一個時代的恐怖存在！」
「雖然都是法身，不是真身，但貿然擊殺法身，與當眾抽他們的臉，當眾往他們嘴裡撒尿，有什麼區別。」
「張楚他……他怎麼敢？！」
「瘋了！徹底瘋了！」
議論聲四起，有驚恐，有難以置信，有幸災樂禍，也有深深的忌憚。
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一個後輩，面對如此多遠古大聖的法身，竟然真敢動手？而且一擊之下，全部掃滅？！
這是何等的膽魄，何等的底氣，又是何等的……瘋狂！
要知道，這些古老的存在，最要面子。
特別是幾乎萬年不出面一次，哪次出面，不是眾星捧月，不是被無數小輩仰望與敬重，生怕說錯一句話……
而今日，當著天下人的面，被一個小輩用陣法滅了法身，這等奇恥大辱，他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血神宗的本宗，會善罷甘休嗎？
幽冥谷，會善罷甘休嗎？
萬劫宮，會善罷甘休嗎？
那些與龐蓉站在一起的古老勢力的真身，會善罷甘休嗎？
不會，絕對不會！
虛空中，那些強者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張楚身上。
有同情，有敬畏，有幸災樂禍，也有等著看好戲的期待。
張楚卻只是靜靜地站在虛空中，望著那幾個身影消失的方向，神色平靜如水。
仿佛剛才殺的，不過是幾隻聒噪的蚊蟲。
這時候張楚掃視四方，淡淡開口：「諸位前輩，還有誰，想要動神樂譜嗎？」
沒有人回答。
倒不是這些大聖法身，或者更厲害的存在怕了張楚，實在是大家看明白了，這年輕人，就是一個愣頭青。
誰敢冒頭，一道殺光就掃過來了，法身被滅事小，丟了面子事大，誰此刻願意觸碰張楚的霉頭。
不過，這些宿老，肯定不會放棄對神樂譜的爭奪，無論是「真心為人族」考慮也好，想要掌控恆族權柄也好，他們都有搶奪神樂譜的理由。
而張楚見到無人回答，便說道：「既然如此，那神樂譜，就留在我手中了。」
此刻，師璇璣開口道：「神樂譜在何地奏響，我不敢多言，但演奏者為誰，卻不能輕易決斷。」
「璇璣認為，當務之急，是舉行一場樂理盛典，挑選出最適合彈奏神樂譜之人。」
師璇璣話音落下，天地間很多強者的法身，紛紛點頭附和：
「此言有理。」
「樂理盛典，確實該辦。」
「神樂譜非同小可，演奏者必須精益求精。」
「師家這丫頭說得不錯，師徵羽雖也是天才，但論樂理造詣，確實不如她這位姑姑。」
「老夫曾聽過璇璣一曲《神凰操》，驚為天人。若論樂道，璇璣才是大荒第一人。」
一時間，虛空中附和聲四起。
這其中，固然有心懷鬼胎者，希望能藉此拖住張楚，為後續謀奪神樂譜爭取時間。
但也有一部分人，是真心為人族考慮。
師徵羽的名頭，確實比師璇璣差了不少。
在他們看來，神樂譜這等至寶，自然應該由樂理最精深者來演奏、傳播，方才妥當。
這無關私心，誰不想讓樂理最強者，彈奏神樂譜？
眾人紛紛說了一通，最終目光都落在了張楚身上。
師璇璣也看向張楚，心中得意萬分。
她表面上不顯，依舊掛著那副端莊得體的微笑，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志在必得的鋒芒在流轉。
張楚，你方才逼退幾位大聖法身，確實威風。
可你再威風，能違逆在場所有人族強者的意願嗎？
能嗎？
她心中又浮現出師徵羽的影子，心中冷笑：
「好侄女啊，姑姑我的名氣遠勝於你，張楚再偏袒你，也不可能為了你，與天下人為敵。」
「這次，我倒要看看，張楚如何護你！」
然而就在這時，張楚開口了。
他沒有任何反駁，反倒是一副虛心的表情：「諸位說得特別有道理。」
師璇璣一愣，沒想到，張楚竟然絲毫沒替師徵羽說話。
張楚繼續道：「我也覺得，只讓師徵羽一人彈奏十三章神樂譜，確實太累了，她一個人，也彈不過來。」
他掃視眾人，語氣真誠：「這樣吧，我就在南華道場，舉辦一場樂理盛典。」
「廣邀天下善樂理之人，共襄盛舉。」
「誰有本事，誰就來爭。」
此言一出，虛空中頓時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那些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唇舌的強者們，此刻面面相覷，都有些意外，張楚這小子，這麼好說話？
師璇璣更是愣住了。
她原本準備了一肚子話，準備應對張楚的推脫、狡辯、甚至翻臉。
可沒想到，張楚竟然這麼痛快就答應了！
這……這簡直太順利了！
緊接著，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從師璇璣心底湧起！
好！
太好了！
她看向張楚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了許多，甚至多了一絲欣賞，欣慰，與欣喜。
「這個張楚，果然識貨！」
師璇璣心中暗想，自己名動天下，樂理造詣有目共睹，張楚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真的只守著那個小侄女不放？
張楚方才滅殺幾位大聖法身，那是為了立威，是為了告訴所有人神樂譜的歸屬不容覬覦。
可現在，他已經站穩了腳跟，自然要開始考慮更實際的問題：誰來演奏神樂譜，效果最好？
答案，顯而易見嘛。
想到這裡，師璇璣忍不住在心中譏諷起師徵羽來。
好侄女啊，你還以為自己傍上了張楚，就能高枕無憂了？
可惜啊，這世間的道理，終究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姑姑我的名氣遠勝於你，張楚又怎麼可能真的只認你一個？
她看著張楚，越看越覺得順眼。
這年輕人，年少有為，英姿勃發，面對大聖法身都敢動手，確實是個人物。
而且，他還這麼識時務，知道什麼時候該強硬，什麼時候該變通……
不錯，真不錯。
師璇璣看張楚，那叫一個越看越滿意。
她臉上那端莊得體的笑容，不知不覺間，竟多了幾分甜膩。
她甚至微微欠身，語氣柔軟：「先生深明大義，璇璣佩服。屆時，璇璣定當全力以赴，不負先生所望。」
那語氣，那神態，仿佛她已經是神樂譜的演奏者了。
張楚則是微微一笑，說道：「那你可要努力了，我不會因為，你是師徵羽的姑姑，就放水的。」
「當然，若是你真拿了頭名，我自然會令你成為師徵羽的首席輔佐，奏響神樂譜，讓神樂譜傳遍大荒，讓我人族成為恆族。」
師璇璣的表情，一下子僵在臉上。
「首席……輔佐？」師璇璣的臉色，一陣變幻，死死地攥著拳頭，修長的指甲，都要把自己的掌心給刺破了。
她想要的，可不是什麼首席輔佐，她想要自己來彈奏神樂譜！
她想要未來無數歲月，人族只要提起恆族身份，只要提起神樂譜，第一個想到的人，是她師璇璣，而不是師徵羽！
首席輔佐是什麼鬼東西？老娘稀罕嗎？
某處陣法中央，那尊閉著雙眼的將軍虛影，猛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眸，空洞而蒼茫，仿佛承載了萬古的歲月與殺意。
只是目光輕輕一掃，一道殺光，驟然降臨！
那殺光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波動，仿佛直接從虛空中生長出來，又仿佛是天地法則本身凝聚而成的審判！
它出現的一瞬，所有強者的瞳孔，都在同一時間猛然收縮！
頭皮發麻，那是來自靈魂顫慄！
那道光，看不出任何屬性，卻仿佛能斬斷一切、湮滅一切、審判一切！
血池大聖臉上的冷笑，還沒來得及褪去。
那幾個與她一同站出來的身影，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殺光一掃而過。
老太婆的身影，消失了。
幽冥谷三長老的身影，消失了。
萬劫宮副宮主的身影，消失了。
還有那幾個與他們站在一起的古老存在，全部消失了。
就那樣，在一瞬間，從天地間徹底抹去，仿佛從未存在過。
一片死寂。
許多人都愣住了，他們之前並沒有關注禮器拍賣，雖然感知到南華聖地之內，有幾個古老陣法在運轉，但也沒想到，這殺陣如此霸道！
這一刻，許多來自聖地，古老宗門，甚至禁區的強大存在，頓時都瞳孔猛然收縮。
許多強者盯著那片空無一物的虛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就連沖虛聖地那懶洋洋的老道士，此刻也坐直了身子，一雙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精光，死死盯著南華道場深處那尊重新閉上雙眼的將軍虛影。
而那些原本還在爭吵不休的古老存在們，此刻全都閉上了嘴。
整個虛空，鴉雀無聲。
過了片刻，才有一些古老存在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呼：「他……他真動手了……」
這一聲，像是打破了某種封印，虛空中頓時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
「那可是血神宗的龐蓉啊！荒古紀活下來的老怪物！」
「還有幽冥谷的三長老！萬劫宮的副宮主！那都是能鎮壓一個時代的恐怖存在！」
「雖然都是法身，不是真身，但貿然擊殺法身，與當眾抽他們的臉，當眾往他們嘴裡撒尿，有什麼區別。」
「張楚他……他怎麼敢？！」
「瘋了！徹底瘋了！」
議論聲四起，有驚恐，有難以置信，有幸災樂禍，也有深深的忌憚。
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一個後輩，面對如此多遠古大聖的法身，竟然真敢動手？而且一擊之下，全部掃滅？！
這是何等的膽魄，何等的底氣，又是何等的……瘋狂！
要知道，這些古老的存在，最要面子。
特別是幾乎萬年不出面一次，哪次出面，不是眾星捧月，不是被無數小輩仰望與敬重，生怕說錯一句話……
而今日，當著天下人的面，被一個小輩用陣法滅了法身，這等奇恥大辱，他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血神宗的本宗，會善罷甘休嗎？
幽冥谷，會善罷甘休嗎？
萬劫宮，會善罷甘休嗎？
那些與龐蓉站在一起的古老勢力的真身，會善罷甘休嗎？
不會，絕對不會！
虛空中，那些強者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張楚身上。
有同情，有敬畏，有幸災樂禍，也有等著看好戲的期待。
張楚卻只是靜靜地站在虛空中，望著那幾個身影消失的方向，神色平靜如水。
仿佛剛才殺的，不過是幾隻聒噪的蚊蟲。
這時候張楚掃視四方，淡淡開口：「諸位前輩，還有誰，想要動神樂譜嗎？」
沒有人回答。
倒不是這些大聖法身，或者更厲害的存在怕了張楚，實在是大家看明白了，這年輕人，就是一個愣頭青。
誰敢冒頭，一道殺光就掃過來了，法身被滅事小，丟了面子事大，誰此刻願意觸碰張楚的霉頭。
不過，這些宿老，肯定不會放棄對神樂譜的爭奪，無論是「真心為人族」考慮也好，想要掌控恆族權柄也好，他們都有搶奪神樂譜的理由。
而張楚見到無人回答，便說道：「既然如此，那神樂譜，就留在我手中了。」
此刻，師璇璣開口道：「神樂譜在何地奏響，我不敢多言，但演奏者為誰，卻不能輕易決斷。」
「璇璣認為，當務之急，是舉行一場樂理盛典，挑選出最適合彈奏神樂譜之人。」
師璇璣話音落下，天地間很多強者的法身，紛紛點頭附和：
「此言有理。」
「樂理盛典，確實該辦。」
「神樂譜非同小可，演奏者必須精益求精。」
「師家這丫頭說得不錯，師徵羽雖也是天才，但論樂理造詣，確實不如她這位姑姑。」
「老夫曾聽過璇璣一曲《神凰操》，驚為天人。若論樂道，璇璣才是大荒第一人。」
一時間，虛空中附和聲四起。
這其中，固然有心懷鬼胎者，希望能藉此拖住張楚，為後續謀奪神樂譜爭取時間。
但也有一部分人，是真心為人族考慮。
師徵羽的名頭，確實比師璇璣差了不少。
在他們看來，神樂譜這等至寶，自然應該由樂理最精深者來演奏、傳播，方才妥當。
這無關私心，誰不想讓樂理最強者，彈奏神樂譜？
眾人紛紛說了一通，最終目光都落在了張楚身上。
師璇璣也看向張楚，心中得意萬分。
她表面上不顯，依舊掛著那副端莊得體的微笑，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志在必得的鋒芒在流轉。
張楚，你方才逼退幾位大聖法身，確實威風。
可你再威風，能違逆在場所有人族強者的意願嗎？
能嗎？
她心中又浮現出師徵羽的影子，心中冷笑：
「好侄女啊，姑姑我的名氣遠勝於你，張楚再偏袒你，也不可能為了你，與天下人為敵。」
「這次，我倒要看看，張楚如何護你！」
然而就在這時，張楚開口了。
他沒有任何反駁，反倒是一副虛心的表情：「諸位說得特別有道理。」
師璇璣一愣，沒想到，張楚竟然絲毫沒替師徵羽說話。
張楚繼續道：「我也覺得，只讓師徵羽一人彈奏十三章神樂譜，確實太累了，她一個人，也彈不過來。」
他掃視眾人，語氣真誠：「這樣吧，我就在南華道場，舉辦一場樂理盛典。」
「廣邀天下善樂理之人，共襄盛舉。」
「誰有本事，誰就來爭。」
此言一出，虛空中頓時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那些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唇舌的強者們，此刻面面相覷，都有些意外，張楚這小子，這麼好說話？
師璇璣更是愣住了。
她原本準備了一肚子話，準備應對張楚的推脫、狡辯、甚至翻臉。
可沒想到，張楚竟然這麼痛快就答應了！
這……這簡直太順利了！
緊接著，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從師璇璣心底湧起！
好！
太好了！
她看向張楚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了許多，甚至多了一絲欣賞，欣慰，與欣喜。
「這個張楚，果然識貨！」
師璇璣心中暗想，自己名動天下，樂理造詣有目共睹，張楚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真的只守著那個小侄女不放？
張楚方才滅殺幾位大聖法身，那是為了立威，是為了告訴所有人神樂譜的歸屬不容覬覦。
可現在，他已經站穩了腳跟，自然要開始考慮更實際的問題：誰來演奏神樂譜，效果最好？
答案，顯而易見嘛。
想到這裡，師璇璣忍不住在心中譏諷起師徵羽來。
好侄女啊，你還以為自己傍上了張楚，就能高枕無憂了？
可惜啊，這世間的道理，終究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姑姑我的名氣遠勝於你，張楚又怎麼可能真的只認你一個？
她看著張楚，越看越覺得順眼。
這年輕人，年少有為，英姿勃發，面對大聖法身都敢動手，確實是個人物。
而且，他還這麼識時務，知道什麼時候該強硬，什麼時候該變通……
不錯，真不錯。
師璇璣看張楚，那叫一個越看越滿意。
她臉上那端莊得體的笑容，不知不覺間，竟多了幾分甜膩。
她甚至微微欠身，語氣柔軟：「先生深明大義，璇璣佩服。屆時，璇璣定當全力以赴，不負先生所望。」
那語氣，那神態，仿佛她已經是神樂譜的演奏者了。
張楚則是微微一笑，說道：「那你可要努力了，我不會因為，你是師徵羽的姑姑，就放水的。」
「當然，若是你真拿了頭名，我自然會令你成為師徵羽的首席輔佐，奏響神樂譜，讓神樂譜傳遍大荒，讓我人族成為恆族。」
師璇璣的表情，一下子僵在臉上。
「首席……輔佐？」師璇璣的臉色，一陣變幻，死死地攥著拳頭，修長的指甲，都要把自己的掌心給刺破了。
她想要的，可不是什麼首席輔佐，她想要自己來彈奏神樂譜！
她想要未來無數歲月，人族只要提起恆族身份，只要提起神樂譜，第一個想到的人，是她師璇璣，而不是師徵羽！
首席輔佐是什麼鬼東西？老娘稀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