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實戰亂鬥？不，這是自助餐！
E03號虛擬荒野，叢林深處。
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腐葉的味道。
如果不看手腕上那個顯示著「剩餘時間：03:59:59」的積分手環，很難相信這只是一個由數據構建的虛擬世界。
「咕嚕嚕——」
林凡剛走沒兩步，肚子就發出了抗議。
【胃】加入群聊。
【胃】： 「雖然這裡是假的，但我剛才問過大腦了，這裡的痛覺、觸覺、味覺都是100%模擬！也就是說，在這裡吃東西，雖然填不飽現實的肚子，但能解饞！我要吃肉！」
【大腦】： 「糾正：雖然攝入的是虛擬數據，但大腦皮層會分泌真實的多巴胺。四捨五入，等於吃了。」
【鼻子】： 「別吵了！我已經鎖定目標了！兩點鐘方向，草叢裡有一隻一級魔獸『風行兔』！這玩意兒肉質緊實，烤起來絕對滋滋冒油！」
林凡舔了舔嘴唇，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積分？排名？ 那都是虛的！ 在這個連呼吸都覺得餓的年紀，沒有什麼比一頓烤肉更重要。
「嗖！」
草叢一陣晃動，一隻體型碩大、長著青色皮毛的兔子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地竄了出來，化作一道青光向遠處逃竄。 風行兔，以速度著稱，普通的一品武者根本追不上。
但在現在的林凡眼裡……
【眼睛】： 「慢！太慢了！軌跡預判成功。」
【右腿】： 「想跑？問過我嗎？【神行模式】啟動！」
林凡腳尖一點，整個人像是一支離弦之箭，瞬間消失在原地。 僅僅兩秒鐘。 他就像個鬼魅一樣出現在了風行兔的必經之路上。
「嘿，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林凡伸出【右手】，精準無比地抓住了風行兔那長長的耳朵。
「嘰——！」 風行兔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四條腿在空中亂蹬。
「搞定！」 林凡提著兔子，並沒有像其他考生那樣直接捏碎它的喉嚨獲取積分，而是……
他從那個在現實中帶進來的背包（虛擬投影同步）里，掏出了一把摺疊刀、一瓶孜然、一瓶辣椒粉，還有一罐精鹽。
【胃】： 「哇！宿主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林凡】： 「作為一個有素質的吃貨，隨身攜帶調料包不是很合邏輯嗎？」
……
十分鐘後。 虛擬荒野的監控中心。
幾十個大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各個考生的畫面。 校長張道遠和一群監考老師正聚精會神地看著。
「快看！趙虎那一組已經獵殺了一頭一級高階的『鐵皮豬』！不愧是奪冠熱門，效率真高！」
「蘇清雪那邊也遭遇了狼群，嘖嘖，這劍法太犀利了，如入無人之境啊。」
老師們正在點評各路天才的表現。 突然，一個年輕的女老師指著角落裡的一塊屏幕，表情古怪地叫道： 「校……校長，您快看這個叫林凡的學生……他在幹嘛？」
張道遠轉頭看去，頓時眼角一抽。
只見屏幕上。 別的學生都在滿臉泥濘、狼狽不堪地與魔獸搏鬥。 而林凡…… 他找了個背風的小山坡，架起了一個簡易的燒烤架（用樹枝搭的），此時正手裡拿著一隻剝了皮的兔子，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他甚至還熟練地撒了一把孜然。
隔著屏幕，張道遠仿佛都能聞到那股誘人的香味。
「這……」 張道遠張了張嘴，「他在……野炊？」
旁邊的李梅（林凡的班主任）臉都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丟人啊！ 全校幾千人都在拼命，就這貨在搞燒烤！ 你當這是農家樂嗎？！
「胡鬧！簡直是胡鬧！」教導主任氣得拍桌子，「這是嚴肅的生存考試！他不想著拿分，竟然在做飯？這種學生必須扣分！」
「哎，慢著。」 張道遠卻突然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們仔細看他剛才抓兔子的回放。」
監控畫面被倒帶。 林凡那快如閃電的預判、那精準的攔截、那毫不拖泥帶水的擒拿……
「這身法……至少達到了入微級！」 張道遠深吸一口氣，「而且他這種心態……能在危機四伏的荒野里如此放鬆，要麼是個傻子，要麼……就是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自信到……覺得這片荒野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威脅。」
監控室里一片安靜。 所有老師面面相覷。 那個「運氣好」的林凡，真的有這麼強嗎？
……
回到考場。
「滋啦——」 林凡把烤好的兔腿撕下來，咬了一大口。 外焦里嫩，肉汁在口腔里爆開。
【胃】： 「唔！好吃！雖然沒有靈氣，但這口感簡直了！風行兔果然名不虛傳，這大腿肉太有嚼勁了！」
【舌頭】： 「辣度適中，孜然入味！再來一口！」
林凡吃得滿嘴流油。 就在他準備解決第二條腿的時候。
【耳朵】加入群聊。
【耳朵】： 「別吃了！有動靜！三點鐘方向，距離兩百米。有五個人正在靠近！腳步聲雜亂，呼吸急促。」
【鼻子】： 「聞到了！是人類的味道！還有一股殺氣！嗯……領頭的那個人身上有股大蒜味……是趙虎！」
林凡動作一頓，咽下嘴裡的肉。 「趙虎？來得正好。」
他看了一眼手環上的積分：5分（殺兔子得的）。 又看了一眼遠處的叢林。
「本來還想吃完再去找他們，既然送上門來了……」 林凡慢條斯理地把剩下的兔肉塞進嘴裡，隨手踢滅了火堆。
【大腦】： 「對方五人，配置齊全（有強攻、有控制）。正面硬剛雖然能贏，但不夠刺激。既然是生存演練，那就教教他們什麼叫『人心險惡』。」
【大腦】： 「建議開啟【老六模式】。利用地形和心理戰，把他們心態搞崩。」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身形一閃，像一隻靈猴般竄上了旁邊的一棵茂密的大樹。 【變色龍皮膚（偽）】發動，他的呼吸和心跳瞬間降到了最低，整個人仿佛與樹幹融為了一體。
……
片刻後。 趙虎帶著四個小弟，氣勢洶洶地撥開草叢走了出來。
「媽的，剛才明明聞到香味了，怎麼沒人？」 趙虎吸了吸鼻子，看著地上那堆還在冒煙的灰燼，還有……一根被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
「虎哥，你看這骨頭……」一個小弟撿起骨頭，「好像是剛吃完的。」
「廢話！我能看出來！」 趙虎一腳踢飛骨頭，臉色陰沉，「肯定是林凡那個餓死鬼！除了他沒人會在考試時候烤肉！追！地上的油漬還沒幹，他跑不遠！」
「這次抓到他，先別急著淘汰，我要好好折磨他一下，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趙虎惡狠狠地放著狠話。 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他頭頂三米處的樹杈上。 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正戲謔地盯著他的後腦勺。
林凡手裡把玩著一塊剛才吃剩的兔脊骨，瞄準了趙虎的腦袋。
【右手】： 「瞄準完畢。風速：微風。距離：3米。投擲力度：輕微（起個包就行）。發射！」
「咻！」
「啪！」
「哎喲！」趙虎捂著後腦勺一聲慘叫，「誰？！誰特麼拿骨頭砸我？！」
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腐葉的味道。
如果不看手腕上那個顯示著「剩餘時間：03:59:59」的積分手環，很難相信這只是一個由數據構建的虛擬世界。
「咕嚕嚕——」
林凡剛走沒兩步，肚子就發出了抗議。
【胃】加入群聊。
【胃】： 「雖然這裡是假的，但我剛才問過大腦了，這裡的痛覺、觸覺、味覺都是100%模擬！也就是說，在這裡吃東西，雖然填不飽現實的肚子，但能解饞！我要吃肉！」
【大腦】： 「糾正：雖然攝入的是虛擬數據，但大腦皮層會分泌真實的多巴胺。四捨五入，等於吃了。」
【鼻子】： 「別吵了！我已經鎖定目標了！兩點鐘方向，草叢裡有一隻一級魔獸『風行兔』！這玩意兒肉質緊實，烤起來絕對滋滋冒油！」
林凡舔了舔嘴唇，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積分？排名？ 那都是虛的！ 在這個連呼吸都覺得餓的年紀，沒有什麼比一頓烤肉更重要。
「嗖！」
草叢一陣晃動，一隻體型碩大、長著青色皮毛的兔子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地竄了出來，化作一道青光向遠處逃竄。 風行兔，以速度著稱，普通的一品武者根本追不上。
但在現在的林凡眼裡……
【眼睛】： 「慢！太慢了！軌跡預判成功。」
【右腿】： 「想跑？問過我嗎？【神行模式】啟動！」
林凡腳尖一點，整個人像是一支離弦之箭，瞬間消失在原地。 僅僅兩秒鐘。 他就像個鬼魅一樣出現在了風行兔的必經之路上。
「嘿，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林凡伸出【右手】，精準無比地抓住了風行兔那長長的耳朵。
「嘰——！」 風行兔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四條腿在空中亂蹬。
「搞定！」 林凡提著兔子，並沒有像其他考生那樣直接捏碎它的喉嚨獲取積分，而是……
他從那個在現實中帶進來的背包（虛擬投影同步）里，掏出了一把摺疊刀、一瓶孜然、一瓶辣椒粉，還有一罐精鹽。
【胃】： 「哇！宿主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林凡】： 「作為一個有素質的吃貨，隨身攜帶調料包不是很合邏輯嗎？」
……
十分鐘後。 虛擬荒野的監控中心。
幾十個大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各個考生的畫面。 校長張道遠和一群監考老師正聚精會神地看著。
「快看！趙虎那一組已經獵殺了一頭一級高階的『鐵皮豬』！不愧是奪冠熱門，效率真高！」
「蘇清雪那邊也遭遇了狼群，嘖嘖，這劍法太犀利了，如入無人之境啊。」
老師們正在點評各路天才的表現。 突然，一個年輕的女老師指著角落裡的一塊屏幕，表情古怪地叫道： 「校……校長，您快看這個叫林凡的學生……他在幹嘛？」
張道遠轉頭看去，頓時眼角一抽。
只見屏幕上。 別的學生都在滿臉泥濘、狼狽不堪地與魔獸搏鬥。 而林凡…… 他找了個背風的小山坡，架起了一個簡易的燒烤架（用樹枝搭的），此時正手裡拿著一隻剝了皮的兔子，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他甚至還熟練地撒了一把孜然。
隔著屏幕，張道遠仿佛都能聞到那股誘人的香味。
「這……」 張道遠張了張嘴，「他在……野炊？」
旁邊的李梅（林凡的班主任）臉都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丟人啊！ 全校幾千人都在拼命，就這貨在搞燒烤！ 你當這是農家樂嗎？！
「胡鬧！簡直是胡鬧！」教導主任氣得拍桌子，「這是嚴肅的生存考試！他不想著拿分，竟然在做飯？這種學生必須扣分！」
「哎，慢著。」 張道遠卻突然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們仔細看他剛才抓兔子的回放。」
監控畫面被倒帶。 林凡那快如閃電的預判、那精準的攔截、那毫不拖泥帶水的擒拿……
「這身法……至少達到了入微級！」 張道遠深吸一口氣，「而且他這種心態……能在危機四伏的荒野里如此放鬆，要麼是個傻子，要麼……就是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自信到……覺得這片荒野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威脅。」
監控室里一片安靜。 所有老師面面相覷。 那個「運氣好」的林凡，真的有這麼強嗎？
……
回到考場。
「滋啦——」 林凡把烤好的兔腿撕下來，咬了一大口。 外焦里嫩，肉汁在口腔里爆開。
【胃】： 「唔！好吃！雖然沒有靈氣，但這口感簡直了！風行兔果然名不虛傳，這大腿肉太有嚼勁了！」
【舌頭】： 「辣度適中，孜然入味！再來一口！」
林凡吃得滿嘴流油。 就在他準備解決第二條腿的時候。
【耳朵】加入群聊。
【耳朵】： 「別吃了！有動靜！三點鐘方向，距離兩百米。有五個人正在靠近！腳步聲雜亂，呼吸急促。」
【鼻子】： 「聞到了！是人類的味道！還有一股殺氣！嗯……領頭的那個人身上有股大蒜味……是趙虎！」
林凡動作一頓，咽下嘴裡的肉。 「趙虎？來得正好。」
他看了一眼手環上的積分：5分（殺兔子得的）。 又看了一眼遠處的叢林。
「本來還想吃完再去找他們，既然送上門來了……」 林凡慢條斯理地把剩下的兔肉塞進嘴裡，隨手踢滅了火堆。
【大腦】： 「對方五人，配置齊全（有強攻、有控制）。正面硬剛雖然能贏，但不夠刺激。既然是生存演練，那就教教他們什麼叫『人心險惡』。」
【大腦】： 「建議開啟【老六模式】。利用地形和心理戰，把他們心態搞崩。」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身形一閃，像一隻靈猴般竄上了旁邊的一棵茂密的大樹。 【變色龍皮膚（偽）】發動，他的呼吸和心跳瞬間降到了最低，整個人仿佛與樹幹融為了一體。
……
片刻後。 趙虎帶著四個小弟，氣勢洶洶地撥開草叢走了出來。
「媽的，剛才明明聞到香味了，怎麼沒人？」 趙虎吸了吸鼻子，看著地上那堆還在冒煙的灰燼，還有……一根被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
「虎哥，你看這骨頭……」一個小弟撿起骨頭，「好像是剛吃完的。」
「廢話！我能看出來！」 趙虎一腳踢飛骨頭，臉色陰沉，「肯定是林凡那個餓死鬼！除了他沒人會在考試時候烤肉！追！地上的油漬還沒幹，他跑不遠！」
「這次抓到他，先別急著淘汰，我要好好折磨他一下，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趙虎惡狠狠地放著狠話。 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他頭頂三米處的樹杈上。 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正戲謔地盯著他的後腦勺。
林凡手裡把玩著一塊剛才吃剩的兔脊骨，瞄準了趙虎的腦袋。
【右手】： 「瞄準完畢。風速：微風。距離：3米。投擲力度：輕微（起個包就行）。發射！」
「咻！」
「啪！」
「哎喲！」趙虎捂著後腦勺一聲慘叫，「誰？！誰特麼拿骨頭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