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機器壞了？趙虎的自我催眠
「滋滋……滋滋……」
那台歪倒在深坑裡的軍用測試機，屏幕在閃爍了幾下「ERROR」後，終於不堪重負，冒出一股黑煙，徹底黑屏了。
操場上的死寂足足持續了一分鐘。
所有人的大腦都像那台機器一樣，死機了。 4999公斤？ 一拳五噸？ 這是人類能打出來的數據？而且還是一個高三學生？ 別開玩笑了！就算是二品巔峰的武者，不爆發秘術也打不出這個數！
「假的！絕對是假的！」
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打破了沉默。
趙虎跳著腳沖了出來，指著坑裡的機器大喊道： 「老師！這機器壞了！絕對是系統故障！」
「你們看！地基都塌了，肯定是剛才掉下去的時候摔壞了線路，導致數據亂碼！不然怎麼可能剛好是4999這種整數？這不科學！」
趙虎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不信！他死都不信！ 昨天還是個0.8的廢物，今天就能一拳打出五噸？那他趙虎算什麼？算個笑話嗎？
周圍的同學也紛紛回過神來，竊竊私語： 「好像……有點道理啊。」
「確實太離譜了。那個地基估計本來就是豆腐渣工程，剛好被踩塌了。」
「對對對，肯定是摔壞了。不然林凡要是真有這實力，以前怎麼會被我們欺負？」
李梅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撼。 理智告訴她，趙虎說得對。 林凡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一夜之間變成超人。那個「4999」大概率是傳感器受到劇烈震動後的誤報。
「林凡，你先上來。」 李梅揉了揉太陽穴，指了指旁邊另一台完好的機器，「剛才那次……算器材故障。為了成績的公正性，你換這台，重測一次。」
坑底的林凡眨了眨眼。 重測？
【大腦】加入群聊。
【大腦】： 「警報！剛才那一拳用力過猛，已經引起了全場懷疑。如果再打出一個4999，我們今晚就會被抓進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切片做標本。」
【大腦】： 「建議：在這個世界，太強會被當成異類。為了我們的安全和自由，請宿主務必開啟【影帝模式】，進行戰略性控分！」
【右手】： 「啊？不能全力輸出嗎？剛才那一拳我還沒爽夠呢……」
【大腦】： 「閉嘴！把力量控制在1.5卡左右！既能拿高分，又在人類理解範疇內。快！」
林凡心領神會。 他灰頭土臉地從坑裡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臉上露出一副「我也被嚇到了」的惶恐表情： 「老師，我也覺得是壞了。剛才那一拳打出去，我手都麻了，也沒感覺有多大勁啊。」
趙虎在旁邊冷笑：「裝！接著裝！我看你這次怎麼露餡！」
林凡走到第二台測試機前。 這一次，他沒有再擺出什麼誇張的蓄力姿勢。
【小腦】： 「肌肉群鎖定！力量輸出限制：30%。」
【右手】： 「收到……哎，憋屈啊！這種感覺就像是便秘一樣難受！」
林凡深吸一口氣，看似用力，實則輕飄飄地一拳揮出。
「砰！」
這一聲，聽起來就正常多了。
「滴！氣血值：1.5卡。拳力：180公斤。」
電子音響起。 全場再次安靜，但這次是那種鬆了一口氣的安靜。
1.5卡。 雖然也很高，超過了班裡絕大多數人，但至少還在理解範圍內。畢竟趙虎都2.0了，林凡這幾天有些奇遇，達到1.5也不是不可能。
「呼……」 趙虎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那猙獰的表情瞬間舒展開來，變成了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我就說吧！剛才那是機器壞了！」
「1.5卡？這就是你的真實實力？雖然比以前進步了不少，但跟我比起來……」趙虎伸出大拇指，緩緩倒扣向下，「還是個弟弟！」
李梅也鬆了口氣，在花名冊上記下成績： 「林凡，氣血1.5，拳力180。成績有效。」 雖然心裡還是覺得剛才地基塌陷的事有點蹊蹺，但數據不會騙人。1.5，這才是合理的。
林凡看著那個「1.5」，裝作遺憾地嘆了口氣： 「哎，果然還是不行啊。剛才那一拳可能是把運氣都用光了。」
【胃】： 「演技派！宿主你是懂凡爾賽的！」
【心臟】： 「看著趙虎那個傻樣，我都不忍心告訴他真相。希望等會兒實戰的時候，他別哭得太慘。」
隨著林凡「正常」成績的出爐，第一項測試終於結束。蘇清雪以3.5的恐怖數據斷層第一，趙虎以2.0的成績排在第二，林凡以1.5屈居第三。 但所有人都把林凡當成了「運氣好」的暴發戶，只有角落裡的蘇清雪，看著那個大坑，若有所思。
「好了！第一項測試結束！」 李梅合上花名冊，大聲宣布，「接下來是重頭戲——實戰生存演練！」
「所有考生，前往虛擬艙！目標：E03號虛擬荒野！」
「規則很簡單：獵殺魔獸獲取積分，或者……搶奪其他考生的積分手環！時間：4小時。積分最高者，即為冠軍！」
聽到「搶奪」二字，趙虎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林凡，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口型無聲地說道： 「林凡，進去了，你死定了。」
林凡回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在心裡默默說道： 「【胃】，準備好了嗎？自助餐要開門了。」
【胃】： 「時刻準備著！我要吃十個！」
【全員器官】： 「為了獎金！為了饅頭！沖鴨！」
……
十分鐘後。 隨著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林凡的意識被投入了虛擬荒野。
這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空氣潮濕，遠處不時傳來野獸的嘶吼。雖然是虛擬數據構建的，但痛感、觸感都為了逼真設定成了100%。
林凡剛一落地，還沒站穩。
【鼻子】加入群聊。
【鼻子】： 「吸溜……好香！左邊那棵大樹下面，埋著一顆一級魔獸蛋！右邊的草叢裡，藏著一株『止血草』！還有……前方五百米，有人類的汗臭味！是趙虎那幫人！」
林凡嘴角微揚，從腰間拔出那把從黑狼幫金庫里順來的E級合金戰刀（雖然是虛擬投影，但數據同步了）。
「趙虎想圍剿我？」
「不好意思，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從這一刻起，互換了。」
【大腦】： 「戰術制定：【老六模式】開啟。既然是亂鬥，那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社會的毒打。」
那台歪倒在深坑裡的軍用測試機，屏幕在閃爍了幾下「ERROR」後，終於不堪重負，冒出一股黑煙，徹底黑屏了。
操場上的死寂足足持續了一分鐘。
所有人的大腦都像那台機器一樣，死機了。 4999公斤？ 一拳五噸？ 這是人類能打出來的數據？而且還是一個高三學生？ 別開玩笑了！就算是二品巔峰的武者，不爆發秘術也打不出這個數！
「假的！絕對是假的！」
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打破了沉默。
趙虎跳著腳沖了出來，指著坑裡的機器大喊道： 「老師！這機器壞了！絕對是系統故障！」
「你們看！地基都塌了，肯定是剛才掉下去的時候摔壞了線路，導致數據亂碼！不然怎麼可能剛好是4999這種整數？這不科學！」
趙虎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不信！他死都不信！ 昨天還是個0.8的廢物，今天就能一拳打出五噸？那他趙虎算什麼？算個笑話嗎？
周圍的同學也紛紛回過神來，竊竊私語： 「好像……有點道理啊。」
「確實太離譜了。那個地基估計本來就是豆腐渣工程，剛好被踩塌了。」
「對對對，肯定是摔壞了。不然林凡要是真有這實力，以前怎麼會被我們欺負？」
李梅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撼。 理智告訴她，趙虎說得對。 林凡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一夜之間變成超人。那個「4999」大概率是傳感器受到劇烈震動後的誤報。
「林凡，你先上來。」 李梅揉了揉太陽穴，指了指旁邊另一台完好的機器，「剛才那次……算器材故障。為了成績的公正性，你換這台，重測一次。」
坑底的林凡眨了眨眼。 重測？
【大腦】加入群聊。
【大腦】： 「警報！剛才那一拳用力過猛，已經引起了全場懷疑。如果再打出一個4999，我們今晚就會被抓進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切片做標本。」
【大腦】： 「建議：在這個世界，太強會被當成異類。為了我們的安全和自由，請宿主務必開啟【影帝模式】，進行戰略性控分！」
【右手】： 「啊？不能全力輸出嗎？剛才那一拳我還沒爽夠呢……」
【大腦】： 「閉嘴！把力量控制在1.5卡左右！既能拿高分，又在人類理解範疇內。快！」
林凡心領神會。 他灰頭土臉地從坑裡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臉上露出一副「我也被嚇到了」的惶恐表情： 「老師，我也覺得是壞了。剛才那一拳打出去，我手都麻了，也沒感覺有多大勁啊。」
趙虎在旁邊冷笑：「裝！接著裝！我看你這次怎麼露餡！」
林凡走到第二台測試機前。 這一次，他沒有再擺出什麼誇張的蓄力姿勢。
【小腦】： 「肌肉群鎖定！力量輸出限制：30%。」
【右手】： 「收到……哎，憋屈啊！這種感覺就像是便秘一樣難受！」
林凡深吸一口氣，看似用力，實則輕飄飄地一拳揮出。
「砰！」
這一聲，聽起來就正常多了。
「滴！氣血值：1.5卡。拳力：180公斤。」
電子音響起。 全場再次安靜，但這次是那種鬆了一口氣的安靜。
1.5卡。 雖然也很高，超過了班裡絕大多數人，但至少還在理解範圍內。畢竟趙虎都2.0了，林凡這幾天有些奇遇，達到1.5也不是不可能。
「呼……」 趙虎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那猙獰的表情瞬間舒展開來，變成了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我就說吧！剛才那是機器壞了！」
「1.5卡？這就是你的真實實力？雖然比以前進步了不少，但跟我比起來……」趙虎伸出大拇指，緩緩倒扣向下，「還是個弟弟！」
李梅也鬆了口氣，在花名冊上記下成績： 「林凡，氣血1.5，拳力180。成績有效。」 雖然心裡還是覺得剛才地基塌陷的事有點蹊蹺，但數據不會騙人。1.5，這才是合理的。
林凡看著那個「1.5」，裝作遺憾地嘆了口氣： 「哎，果然還是不行啊。剛才那一拳可能是把運氣都用光了。」
【胃】： 「演技派！宿主你是懂凡爾賽的！」
【心臟】： 「看著趙虎那個傻樣，我都不忍心告訴他真相。希望等會兒實戰的時候，他別哭得太慘。」
隨著林凡「正常」成績的出爐，第一項測試終於結束。蘇清雪以3.5的恐怖數據斷層第一，趙虎以2.0的成績排在第二，林凡以1.5屈居第三。 但所有人都把林凡當成了「運氣好」的暴發戶，只有角落裡的蘇清雪，看著那個大坑，若有所思。
「好了！第一項測試結束！」 李梅合上花名冊，大聲宣布，「接下來是重頭戲——實戰生存演練！」
「所有考生，前往虛擬艙！目標：E03號虛擬荒野！」
「規則很簡單：獵殺魔獸獲取積分，或者……搶奪其他考生的積分手環！時間：4小時。積分最高者，即為冠軍！」
聽到「搶奪」二字，趙虎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林凡，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口型無聲地說道： 「林凡，進去了，你死定了。」
林凡回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在心裡默默說道： 「【胃】，準備好了嗎？自助餐要開門了。」
【胃】： 「時刻準備著！我要吃十個！」
【全員器官】： 「為了獎金！為了饅頭！沖鴨！」
……
十分鐘後。 隨著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林凡的意識被投入了虛擬荒野。
這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空氣潮濕，遠處不時傳來野獸的嘶吼。雖然是虛擬數據構建的，但痛感、觸感都為了逼真設定成了100%。
林凡剛一落地，還沒站穩。
【鼻子】加入群聊。
【鼻子】： 「吸溜……好香！左邊那棵大樹下面，埋著一顆一級魔獸蛋！右邊的草叢裡，藏著一株『止血草』！還有……前方五百米，有人類的汗臭味！是趙虎那幫人！」
林凡嘴角微揚，從腰間拔出那把從黑狼幫金庫里順來的E級合金戰刀（雖然是虛擬投影，但數據同步了）。
「趙虎想圍剿我？」
「不好意思，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從這一刻起，互換了。」
【大腦】： 「戰術制定：【老六模式】開啟。既然是亂鬥，那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社會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