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暴富之後的報復性消費，胃：扶我起來，還能吃！
靈武分局，筆錄室。
負責接待的中年警官老張，手裡拿著林凡的筆錄，又看了看旁邊拘留室里那三個剛被出警隊從案發現場抬回來、鼻青臉腫、肋骨斷裂的壯漢，嘴角忍不住抽搐。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是路過，看見這三個人鬼鬼祟祟要破門，你出於熱心市民的正義感，就……『輕輕』撞了他們一下？」
林凡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用力點頭：「對！就是輕輕一下！警察叔叔，你也知道，我們練體育的，力氣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很合邏輯吧？」
老張揉了揉太陽穴。 合邏輯個鬼啊！ 那三個壯漢可是有案底的一品武者！被你像撞保齡球一樣撞飛了？現在的學生都這麼猛了嗎？
不過，事實擺在眼前。 經過核查，那箱靈石和藥劑確實是最近一宗黑市走私案的贓物。而這三個人，也確實是黑狼幫的打手。
「行了，簽字吧。」 老張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支票，「根據規定，繳獲贓物獎勵20%，也就是7萬。再加上這三個通緝犯的懸賞金每人1萬，一共是10萬。扣除稅費……算了，給你湊個整，10萬塊。」
10萬！！！
聽到這個數字，林凡的呼吸瞬間粗重了。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他原本的生活費一個月才500塊！這相當於他16年的生活費！
【胃】加入群聊。
【胃】： 「個、十、百、千、萬……十萬！發財了！宿主，我沒文化，你告訴我這能買多少個饅頭？」
【大腦】： 「饅頭？有點出息行不行！按現在的市價，這能買30顆初級氣血丹！或者3顆中級氣血丹！足以讓我們的身體素質完成一次『質的飛躍』！」
林凡顫抖著接過支票，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傻子：「謝謝警察叔叔！為人民服務！以後還有這種好事請務必聯繫我！」
老張翻了個白眼：「趕緊走，別在這礙眼。還有，最近小心點，黑狼幫的人可能會找你麻煩。」
「好嘞！」林凡根本沒聽進去，抱著支票一溜煙跑了。
……
出了警局，林凡感覺空氣都是甜的。 此時正是中午，陽光明媚。
「走！消費去！」 林凡大手一揮，攔了一輛計程車，「師傅，去江城最大的『百草堂』大藥房！要最貴的那個！」
半小時後。 百草堂，江城最高端的靈藥連鎖店。 金碧輝煌的大廳里，到處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藥香。
林凡穿著一身地攤貨，但這並不妨礙他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服務員！」 林凡把銀行卡往櫃檯上一拍，豪氣干雲，「給我來三瓶中級氣血丹！」
櫃檯小姐姐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校服的學生，職業素養讓她保持了微笑：「同學，中級氣血丹是二品武者專用的，藥力很猛，普通人受不了……」
「沒事，我體質好，耐造。」林凡拍了拍胸口。
【胃】： 「對對對！別廢話了快上菜！我的胃酸已經饑渴難耐了！」
【肝臟】： 「雖然中級丹藥雜質多一點，但我最近剛剛升級了【淨化光環2.0】，完全hold住！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在小姐姐懷疑的目光中，林凡刷卡，拿藥，一氣呵成。 三瓶丹藥，每瓶十顆，一共花了9萬塊。 剛到手的巨款瞬間縮水90%。
林凡的心在滴血，但器官們已經在狂歡。
出了藥店，林凡找了個沒人的公園長椅，迫不及待地擰開瓶蓋。 一股濃郁到有些刺鼻的藥香撲面而來。
那一刻。 【鼻子】高潮了。 【胃】抽搐了。 就連一直高冷的【大腦】都發出了渴望的信號。
「吃！」 林凡倒出一顆紅棗大小的丹藥，丟進嘴裡。
「咕咚。」
丹藥入腹，瞬間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比之前的蛇膽還要猛烈十倍！ 如果說蛇膽是一條小溪，那中級氣血丹就是一條奔騰的岩漿河！
【胃】： 「爽！！！就是這個味！高能反應！轉化率300%！兄弟們，開席了！」
【心臟】： 「我也分到了一股能量！【引擎升級中】……我也要變強！我要讓宿主的心跳突破每分鐘300下！」
【骨骼】： 「別搶！給我留點！我要把鈣質補回來！」
林凡坐在長椅上，渾身冒著紅光，像是個煮熟的螃蟹。 路過的老大爺嚇得差點報警，以為這小伙子要自燃了。
一顆……兩顆……三顆……
普通的一品武者，三天才能消化一顆中級氣血丹。 而林凡，像是吃糖豆一樣，十分鐘內連磕了五顆！
「叮！恭喜宿主，氣血值突破2.0卡！晉升一品中段！」
「叮！恭喜宿主，【銅皮】熟練度提升至（小成）！」
「叮！恭喜宿主，【胃】進化出新特性：【百毒不侵（偽）】。」
感受著體內爆炸般的力量，林凡握了握拳。 現在的他，感覺一拳能打死十個昨天的自己！ 什麼趙虎，什麼黑狼幫，都是弟弟！
「嗝——」 林凡打了個飽嗝，看著手裡剩下的兩瓶半丹藥，滿意地收進書包。
「剩下的留著當夜宵。走，回家！」
……
下午兩點。 林凡哼著小曲，提著從路邊買的烤鴨，給胃解饞用的，回到了那個破舊的小區。
他現在心情極好。 不僅發了財，實了力，還解決了一樁麻煩。
「不知道那個女殺手回來看到錢沒了，會不會氣死？」林凡心裡暗戳戳地想，「反正警察叔叔說了，那是贓款，我這是合法上交。她要是敢找上門，我就……我就再報一次警！」
走到302室門口。
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一瞬間。
【耳朵】加入群聊。
【鼻子】加入群聊。
【鼻子】： 「嗯？不對勁！好香！不是烤鴨的香味……是一股很冷的幽香！就在屋裡！」
【耳朵】： 「甚至沒有呼吸聲……但是心跳聲很微弱……就在門後！距離宿主不到半米！」
【大腦】： 「警報！高度危險！這不是那個女殺手的味道嗎？她怎麼會在我屋裡？！」
林凡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 頭皮一陣發麻。 她在屋裡？ 在我屋裡？！
跑？還是進？ 還沒等林凡做出決定。
「既然回來了，就進來吧。」 一道清冷、沙啞，卻透著一股徹骨寒意的女聲，從門縫裡幽幽傳出。 「還是說，你要我用門板把你『請』進來？就像你對付那三個人一樣？」
林凡：「……」
完了。 這是被堵泉水了啊！
林凡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憨厚老實的表情。
他推開門，舉起手裡的烤鴨： 「那啥……姐姐，其實我是看你不在家，特意買了只烤鴨想請你吃……你信嗎？」
屋內。 光線昏暗。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正坐在林凡那張破破爛爛的沙發上。
她臉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如秋水般卻又帶著殺氣的眸子。 而她的手裡，正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那是林凡平時用來削蘋果的水果刀。 但在她手裡，這把刀仿佛有了生命。
「烤鴨？」 女人瞥了一眼林凡手裡的塑膠袋，眼神玩味，「那我的箱子呢？也被你當烤鴨吃了？」
【腎臟】： 「哇哦……雖然很危險，但是這腿……這身材……我是不是該叫救護車了？因為我感覺我要失血過多了！」
【大腦】： 「閉嘴！想死嗎？正在計算逃生路線……成功率：0.1%。對方雖然受傷，但畢竟是資深殺手。建議：滑跪！認慫！裝傻！」
林凡「撲通」一聲，單膝下跪，動作極其絲滑： 「女俠饒命！那箱子被警察叔叔拿走了！我是被迫的！我是為了保護國家財產……哦不，為了保護你的財產不被壞人拿走，才不得已報的警！」
女人：「……」
這小子的膝蓋是彈簧做的嗎？
她盯著林凡看了許久，眼中的殺氣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探究。
「一品中段的氣血波動……銅皮小成……還能撞飛三個一品武者……」
「小子，你真的是個學生？」
林凡瘋狂點頭：「如假包換！江城一中高三（2）班，林凡！你可以查！」
女人沉默了片刻，突然捂住胸口，發出一聲壓抑的咳嗽。一絲殷紅的血跡滲透了她胸口的黑衣。 顯然，她的傷比想像中更重。
她收起匕首，身體有些搖晃地站起來，走到林凡面前。 那股冷香更加濃郁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凡，伸出一隻手，語氣不容置疑： 「既然錢沒了，那就肉償吧。」
林凡瞬間抱住胸口，一臉驚恐：「啊？這……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我還是個孩子……」
【腎臟】： 「答應她！快答應她！這種要求我這輩子都沒聽過！」
女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咬著牙說道： 「我是說……借你的地方養傷！還有，去給我買藥！我有錢！不是要睡你！」
「想得美！」
負責接待的中年警官老張，手裡拿著林凡的筆錄，又看了看旁邊拘留室里那三個剛被出警隊從案發現場抬回來、鼻青臉腫、肋骨斷裂的壯漢，嘴角忍不住抽搐。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是路過，看見這三個人鬼鬼祟祟要破門，你出於熱心市民的正義感，就……『輕輕』撞了他們一下？」
林凡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用力點頭：「對！就是輕輕一下！警察叔叔，你也知道，我們練體育的，力氣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很合邏輯吧？」
老張揉了揉太陽穴。 合邏輯個鬼啊！ 那三個壯漢可是有案底的一品武者！被你像撞保齡球一樣撞飛了？現在的學生都這麼猛了嗎？
不過，事實擺在眼前。 經過核查，那箱靈石和藥劑確實是最近一宗黑市走私案的贓物。而這三個人，也確實是黑狼幫的打手。
「行了，簽字吧。」 老張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支票，「根據規定，繳獲贓物獎勵20%，也就是7萬。再加上這三個通緝犯的懸賞金每人1萬，一共是10萬。扣除稅費……算了，給你湊個整，10萬塊。」
10萬！！！
聽到這個數字，林凡的呼吸瞬間粗重了。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他原本的生活費一個月才500塊！這相當於他16年的生活費！
【胃】加入群聊。
【胃】： 「個、十、百、千、萬……十萬！發財了！宿主，我沒文化，你告訴我這能買多少個饅頭？」
【大腦】： 「饅頭？有點出息行不行！按現在的市價，這能買30顆初級氣血丹！或者3顆中級氣血丹！足以讓我們的身體素質完成一次『質的飛躍』！」
林凡顫抖著接過支票，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傻子：「謝謝警察叔叔！為人民服務！以後還有這種好事請務必聯繫我！」
老張翻了個白眼：「趕緊走，別在這礙眼。還有，最近小心點，黑狼幫的人可能會找你麻煩。」
「好嘞！」林凡根本沒聽進去，抱著支票一溜煙跑了。
……
出了警局，林凡感覺空氣都是甜的。 此時正是中午，陽光明媚。
「走！消費去！」 林凡大手一揮，攔了一輛計程車，「師傅，去江城最大的『百草堂』大藥房！要最貴的那個！」
半小時後。 百草堂，江城最高端的靈藥連鎖店。 金碧輝煌的大廳里，到處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藥香。
林凡穿著一身地攤貨，但這並不妨礙他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服務員！」 林凡把銀行卡往櫃檯上一拍，豪氣干雲，「給我來三瓶中級氣血丹！」
櫃檯小姐姐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校服的學生，職業素養讓她保持了微笑：「同學，中級氣血丹是二品武者專用的，藥力很猛，普通人受不了……」
「沒事，我體質好，耐造。」林凡拍了拍胸口。
【胃】： 「對對對！別廢話了快上菜！我的胃酸已經饑渴難耐了！」
【肝臟】： 「雖然中級丹藥雜質多一點，但我最近剛剛升級了【淨化光環2.0】，完全hold住！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在小姐姐懷疑的目光中，林凡刷卡，拿藥，一氣呵成。 三瓶丹藥，每瓶十顆，一共花了9萬塊。 剛到手的巨款瞬間縮水90%。
林凡的心在滴血，但器官們已經在狂歡。
出了藥店，林凡找了個沒人的公園長椅，迫不及待地擰開瓶蓋。 一股濃郁到有些刺鼻的藥香撲面而來。
那一刻。 【鼻子】高潮了。 【胃】抽搐了。 就連一直高冷的【大腦】都發出了渴望的信號。
「吃！」 林凡倒出一顆紅棗大小的丹藥，丟進嘴裡。
「咕咚。」
丹藥入腹，瞬間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比之前的蛇膽還要猛烈十倍！ 如果說蛇膽是一條小溪，那中級氣血丹就是一條奔騰的岩漿河！
【胃】： 「爽！！！就是這個味！高能反應！轉化率300%！兄弟們，開席了！」
【心臟】： 「我也分到了一股能量！【引擎升級中】……我也要變強！我要讓宿主的心跳突破每分鐘300下！」
【骨骼】： 「別搶！給我留點！我要把鈣質補回來！」
林凡坐在長椅上，渾身冒著紅光，像是個煮熟的螃蟹。 路過的老大爺嚇得差點報警，以為這小伙子要自燃了。
一顆……兩顆……三顆……
普通的一品武者，三天才能消化一顆中級氣血丹。 而林凡，像是吃糖豆一樣，十分鐘內連磕了五顆！
「叮！恭喜宿主，氣血值突破2.0卡！晉升一品中段！」
「叮！恭喜宿主，【銅皮】熟練度提升至（小成）！」
「叮！恭喜宿主，【胃】進化出新特性：【百毒不侵（偽）】。」
感受著體內爆炸般的力量，林凡握了握拳。 現在的他，感覺一拳能打死十個昨天的自己！ 什麼趙虎，什麼黑狼幫，都是弟弟！
「嗝——」 林凡打了個飽嗝，看著手裡剩下的兩瓶半丹藥，滿意地收進書包。
「剩下的留著當夜宵。走，回家！」
……
下午兩點。 林凡哼著小曲，提著從路邊買的烤鴨，給胃解饞用的，回到了那個破舊的小區。
他現在心情極好。 不僅發了財，實了力，還解決了一樁麻煩。
「不知道那個女殺手回來看到錢沒了，會不會氣死？」林凡心裡暗戳戳地想，「反正警察叔叔說了，那是贓款，我這是合法上交。她要是敢找上門，我就……我就再報一次警！」
走到302室門口。
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一瞬間。
【耳朵】加入群聊。
【鼻子】加入群聊。
【鼻子】： 「嗯？不對勁！好香！不是烤鴨的香味……是一股很冷的幽香！就在屋裡！」
【耳朵】： 「甚至沒有呼吸聲……但是心跳聲很微弱……就在門後！距離宿主不到半米！」
【大腦】： 「警報！高度危險！這不是那個女殺手的味道嗎？她怎麼會在我屋裡？！」
林凡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 頭皮一陣發麻。 她在屋裡？ 在我屋裡？！
跑？還是進？ 還沒等林凡做出決定。
「既然回來了，就進來吧。」 一道清冷、沙啞，卻透著一股徹骨寒意的女聲，從門縫裡幽幽傳出。 「還是說，你要我用門板把你『請』進來？就像你對付那三個人一樣？」
林凡：「……」
完了。 這是被堵泉水了啊！
林凡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憨厚老實的表情。
他推開門，舉起手裡的烤鴨： 「那啥……姐姐，其實我是看你不在家，特意買了只烤鴨想請你吃……你信嗎？」
屋內。 光線昏暗。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正坐在林凡那張破破爛爛的沙發上。
她臉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如秋水般卻又帶著殺氣的眸子。 而她的手裡，正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那是林凡平時用來削蘋果的水果刀。 但在她手裡，這把刀仿佛有了生命。
「烤鴨？」 女人瞥了一眼林凡手裡的塑膠袋，眼神玩味，「那我的箱子呢？也被你當烤鴨吃了？」
【腎臟】： 「哇哦……雖然很危險，但是這腿……這身材……我是不是該叫救護車了？因為我感覺我要失血過多了！」
【大腦】： 「閉嘴！想死嗎？正在計算逃生路線……成功率：0.1%。對方雖然受傷，但畢竟是資深殺手。建議：滑跪！認慫！裝傻！」
林凡「撲通」一聲，單膝下跪，動作極其絲滑： 「女俠饒命！那箱子被警察叔叔拿走了！我是被迫的！我是為了保護國家財產……哦不，為了保護你的財產不被壞人拿走，才不得已報的警！」
女人：「……」
這小子的膝蓋是彈簧做的嗎？
她盯著林凡看了許久，眼中的殺氣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探究。
「一品中段的氣血波動……銅皮小成……還能撞飛三個一品武者……」
「小子，你真的是個學生？」
林凡瘋狂點頭：「如假包換！江城一中高三（2）班，林凡！你可以查！」
女人沉默了片刻，突然捂住胸口，發出一聲壓抑的咳嗽。一絲殷紅的血跡滲透了她胸口的黑衣。 顯然，她的傷比想像中更重。
她收起匕首，身體有些搖晃地站起來，走到林凡面前。 那股冷香更加濃郁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凡，伸出一隻手，語氣不容置疑： 「既然錢沒了，那就肉償吧。」
林凡瞬間抱住胸口，一臉驚恐：「啊？這……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我還是個孩子……」
【腎臟】： 「答應她！快答應她！這種要求我這輩子都沒聽過！」
女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咬著牙說道： 「我是說……借你的地方養傷！還有，去給我買藥！我有錢！不是要睡你！」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