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隔壁住著女殺手？耳朵：我要聽八卦！
清晨的陽光透過破舊的窗簾縫隙，照在林凡那張寫滿「生無可戀」的臉上。
「一千九百九十八……一千九百九十九……兩千！」
林凡咬著牙，渾身大汗淋漓地完成了最後一個深蹲。 地板上已經被汗水匯聚成了一灘小水窪。
【大腿肌肉】： 「爽！這種酸爽的感覺，才是活著的證明！甚至還想再來五百個！」
【大腦】： 「晨練結束。身體機能活性已激活。接下來進入冥想環節，消化昨晚吸收的那一絲晶核能量。」
林凡呈「太」字型癱倒在地板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從昨晚回來到現在，這群「周扒皮」就沒讓他閒著。特別是那枚二階晶核，【胃】雖然饞得要死，但【大腦】嚴令禁止一次性吞服，只能每天像舔棒棒糖一樣，稍微吸收一點溢出的能量。
「咕嚕嚕——」 就在這時，不爭氣的肚子又叫了。
【胃】： 「餓了！雖然晶核能量很純，但那是『零食』，我要吃正餐！我要吃肉！我要吃氣血丹！」
【肝臟】： 「附議。昨晚為了煉化那一丟丟晶核能量，我加了一宿的班，急需高能營養補充。」
林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餘額：250.00元。 這點錢，別說氣血丹了，連去沙縣小吃豪橫一把都不夠。
「各位祖宗，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啊。」林凡苦著臉，「咱們能不能先消停兩天？等學校發了這次試煉的獎金再說？」
【胃】： 「不行！餓肚子會變弱！變弱就會死！必須搞錢！」
【大腦】： 「正在檢索快速致富方案……1.搶劫銀行（成功率0%，死亡率100%）；2.被富婆包養（根據宿主顏值，成功率15%）；3.撿漏（概率極低）。」
林凡翻了個白眼。這都什麼餿主意。
正當他為了生計發愁時，出租屋那薄如蟬翼的牆壁對面，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動靜。 那是隔壁鄰居開門的聲音。
林凡住的是廉價的老舊小區，隔音效果約等於無。隔壁這幾天剛搬來一個新租客，林凡見過一次，是個身材極好、總是戴著墨鏡口罩的神秘女人，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冷香。
【耳朵】加入群聊。
【耳朵】： 「咦？有動靜！隔壁那個美女姐姐回來了！聲音頻率有些急促，呼吸聲……嗯？呼吸聲很重！」
【腎臟】： 「呼吸聲重？難道是在……嘿嘿嘿！快！把音量調大！我要聽現場直播！」
【心臟】： 「咳咳，雖然這樣不道德，但為了監測周圍環境的安全，我也建議聽一下。」
林凡無語：「你們能不能正經點？人家可能就是爬樓梯累了。」
【耳朵】： 「閉嘴！【順風耳模式·一級】啟動！雜音過濾！人聲增強！」
下一秒。 林凡只感覺耳膜一震，周圍嘈雜的汽車聲、鳥叫聲瞬間消失。 隔壁房間的聲音，如同在他耳邊響起一樣清晰。
「嘶……」 是一個女人壓抑的痛呼聲。 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音，似乎是在脫衣服。
【腎臟】： 「脫了脫了！真的脫了！@眼睛 你個廢物，要是這時候能透視該多好！」
【眼睛】： 「滾！老子還在進化中，現在看牆還是牆！」
林凡臉有點紅，正準備切斷聽覺，不想做這種猥瑣小人。 但下一刻，那個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卻變得冰冷無比，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那種慵懶的感覺。
「喂，是我。」 她在打電話。
「任務完成了。『黑狼』已經被我清理掉了。就在城西廢棄化工廠的排污管里。」
「……對，受了點傷，不礙事。」
「尾款什麼時候打過來？我要離開江城了。」
「什麼？還要我去拿那個東西？……行，我知道了，今晚十二點，老地方見。」
電話掛斷。
林凡的房間裡一片死寂。
【腎臟】： 「呃……這劇本不對啊？怎麼聽著像警匪片？」
【心臟】： 「黑狼？清理？這特麼是黑話吧！這就是殺人滅口啊！」
【大腦】： 「正在檢索關鍵詞……『黑狼』……江城地下黑市著名走私犯，懸賞金二十萬。『清理』……即暗殺。結論：隔壁這個女人，是個職業殺手，或者是賞金獵人！」
林凡倒吸一口涼氣。 自己竟然跟一個殺人犯住隔壁？這也太刺激了吧！
「惹不起惹不起，趕緊搬家。」林凡的第一反應就是慫。
【大腦】： 「等等！正在進行價值評估……如果她是職業殺手，既然受了傷要跑路，身上肯定帶著大量現金和資源。而且，她剛才提到了『老地方』和『那個東西』。」
【耳朵】： 「又有聲音了！她在自言自語！」
林凡屏住呼吸。
只聽隔壁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然後是女人低沉的咒罵： 「該死，靈能局的那幫狗鼻子追得太緊了……這些『貨』帶不走，只能先藏在那個位置了……床板下的暗格應該安全……」
【胃】： 「貨？什麼貨？是吃的嗎？」
【大腦】： 「對於亡命之徒來說，貨通常指：毒品、違禁丹藥、或者高階晶核。無論哪一種，都價值連城！」
【耳朵】： 「她出門了！腳步聲很輕，應該是去買藥或者處理傷口了。房間裡現在沒人！」
群聊里瞬間炸鍋了。
【胃】： 「沒人？那還等什麼！那可是『貨』啊！就算不是吃的，賣了也能換幾百顆氣血丹吧！宿主，幹這一票，我們這周的伙食費就有著落了！」
【右手】： 「這叫劫富濟貧！她是壞人，我們黑吃黑……不對，我們這是替天行道！」
【膽囊】： 「我把膽子借給你！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沖！」
林凡咽了口唾沫，內心在天人交戰。 一方面是理智告訴他不要作死。 另一方面是窮得叮噹響的錢包和嗷嗷待哺的器官。
「這……這是私闖民宅……是犯法的……」林凡弱弱地說道。
【大腦】： 「更正：根據《江城靈武者管理條例》，協助抓捕通緝犯或繳獲違禁品，可獲得涉案金額20%的獎勵。我們這叫『取證』。」
林凡眼睛亮了。 合法取證？那沒事了！
五分鐘後。 確認隔壁女人真的走遠了，林凡偷偷摸摸地溜到了隔壁門口。 這破舊小區的門鎖簡直就是擺設。
【右手】： 「這鎖太低級了。不需要鑰匙。看我的，【震動開鎖法】。」 林凡的手指貼在鎖眼上，高頻震動了幾下。
「咔噠。」 門開了。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林凡按照剛才偷聽到的信息，直奔臥室，掀開了那張簡陋的單人床的床板。 果然，在床板下面的夾層里，放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咕嘟。」 林凡緊張地打開箱子。
金光！ 刺眼的金光！ 當然不是金條，而是整整齊齊碼放著的、用透明密封袋裝著的——初級靈石！ 還有幾瓶一看就很高檔的療傷藥劑。
【大腦】： 「初步估算：初級靈石20塊，市場價每塊一萬，共計20萬。二階療傷藥劑3瓶，共計15萬。總價值：35萬！」
【胃】： 「發財了！發財了！我要吃靈石！聽說那玩意兒嘎嘣脆，雞肉味！」
【心臟】： 「別吃！靈石是硬通貨！而且這箱子太顯眼了，拿走會被追殺的！」
就在林凡捧著箱子傻樂的時候。
【耳朵】： 「高能預警！有腳步聲！兩個……不，三個人！正在上樓！腳步沉重，帶有殺氣！不是那個女人！」
林凡臉色一變。 不是那個女人？那是誰？她的同夥？還是仇家？
【耳朵】： 「聲音越來越近了……聽到對話了！」
樓道里傳來刻意壓低的聲音： 「確定『血玫瑰』住這兒？」
「錯不了。她受了重傷，肯定跑不遠。上面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還有，那批靈石必須拿回來。」
「就在前面，302室。準備破門。」
林凡看了一眼手裡的箱子，又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302室，最後看了一眼唯一的出口，已經被堵住了。
【心臟】： 「臥槽！被包餃子了！這下真的要『黑吃黑』了！」
【大腦】： 「冷靜。分析局勢：對方三人，實力未知，大概率為一品武者。宿主實力：一品巔峰（肉身）。勝率：80%。建議：先下手為強，打完帶著錢跑路！」
【右手】： 「同意！剛才沒打過癮，這次送上門來三個沙包？嘿嘿嘿……」
門外，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已經站在了門口。 領頭的一個剛抬起腳，準備帥氣地把門踹開。
然而。 還沒等他的腳碰到門板。
那扇破舊的防盜門，突然從裡面被一股巨力轟開了！
「砰！」
整扇門板像是一塊飛行的鋼板，直接拍在了領頭壯漢的臉上！ 壯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門板頂著倒飛出去，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剩下的兩個壯漢一臉懵逼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 什麼情況？ 門……自己炸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戴著奧特曼面具（剛才隨手在桌上拿的）的少年，手裡提著一個黑箱子，像一陣風一樣沖了出來。
「打劫！不對……借過！」
林凡大吼一聲，【雙腿】發力，直接使用了剛學會的【野蠻衝撞】。
【右肩】： 「鐵山靠！給我飛！」
「轟！」 狹窄的樓道里仿佛開進來一輛裝甲車。 那兩個壯漢只感覺眼前一黑，就像被大象撞了一下，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整個人貼在了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林凡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提著箱子，跨過地上的「屍體」，一溜煙消失在了樓道盡頭。
只留下三個懷疑人生的殺手躺在地上呻吟。 「情報……有誤……血玫瑰……什麼時候變成奧特曼了？」
……
十分鐘後，附近的派出所（靈武分局）。
林凡把那箱子靈石和藥劑往桌子上一拍，一臉正氣地對警察叔叔說道：
「警察叔叔！我要報警！我撿到了通緝犯的贓款！還有，我剛才在樓道里正當防衛，不小心打暈了三個看起來像黑社會的人……」
「對了，根據條例，我有20%的提成……哦不，獎勵，是吧？」
【胃】： 「快給錢！我要去吃自助餐！我要把老闆吃哭！」
「一千九百九十八……一千九百九十九……兩千！」
林凡咬著牙，渾身大汗淋漓地完成了最後一個深蹲。 地板上已經被汗水匯聚成了一灘小水窪。
【大腿肌肉】： 「爽！這種酸爽的感覺，才是活著的證明！甚至還想再來五百個！」
【大腦】： 「晨練結束。身體機能活性已激活。接下來進入冥想環節，消化昨晚吸收的那一絲晶核能量。」
林凡呈「太」字型癱倒在地板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從昨晚回來到現在，這群「周扒皮」就沒讓他閒著。特別是那枚二階晶核，【胃】雖然饞得要死，但【大腦】嚴令禁止一次性吞服，只能每天像舔棒棒糖一樣，稍微吸收一點溢出的能量。
「咕嚕嚕——」 就在這時，不爭氣的肚子又叫了。
【胃】： 「餓了！雖然晶核能量很純，但那是『零食』，我要吃正餐！我要吃肉！我要吃氣血丹！」
【肝臟】： 「附議。昨晚為了煉化那一丟丟晶核能量，我加了一宿的班，急需高能營養補充。」
林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餘額：250.00元。 這點錢，別說氣血丹了，連去沙縣小吃豪橫一把都不夠。
「各位祖宗，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啊。」林凡苦著臉，「咱們能不能先消停兩天？等學校發了這次試煉的獎金再說？」
【胃】： 「不行！餓肚子會變弱！變弱就會死！必須搞錢！」
【大腦】： 「正在檢索快速致富方案……1.搶劫銀行（成功率0%，死亡率100%）；2.被富婆包養（根據宿主顏值，成功率15%）；3.撿漏（概率極低）。」
林凡翻了個白眼。這都什麼餿主意。
正當他為了生計發愁時，出租屋那薄如蟬翼的牆壁對面，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動靜。 那是隔壁鄰居開門的聲音。
林凡住的是廉價的老舊小區，隔音效果約等於無。隔壁這幾天剛搬來一個新租客，林凡見過一次，是個身材極好、總是戴著墨鏡口罩的神秘女人，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冷香。
【耳朵】加入群聊。
【耳朵】： 「咦？有動靜！隔壁那個美女姐姐回來了！聲音頻率有些急促，呼吸聲……嗯？呼吸聲很重！」
【腎臟】： 「呼吸聲重？難道是在……嘿嘿嘿！快！把音量調大！我要聽現場直播！」
【心臟】： 「咳咳，雖然這樣不道德，但為了監測周圍環境的安全，我也建議聽一下。」
林凡無語：「你們能不能正經點？人家可能就是爬樓梯累了。」
【耳朵】： 「閉嘴！【順風耳模式·一級】啟動！雜音過濾！人聲增強！」
下一秒。 林凡只感覺耳膜一震，周圍嘈雜的汽車聲、鳥叫聲瞬間消失。 隔壁房間的聲音，如同在他耳邊響起一樣清晰。
「嘶……」 是一個女人壓抑的痛呼聲。 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音，似乎是在脫衣服。
【腎臟】： 「脫了脫了！真的脫了！@眼睛 你個廢物，要是這時候能透視該多好！」
【眼睛】： 「滾！老子還在進化中，現在看牆還是牆！」
林凡臉有點紅，正準備切斷聽覺，不想做這種猥瑣小人。 但下一刻，那個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卻變得冰冷無比，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那種慵懶的感覺。
「喂，是我。」 她在打電話。
「任務完成了。『黑狼』已經被我清理掉了。就在城西廢棄化工廠的排污管里。」
「……對，受了點傷，不礙事。」
「尾款什麼時候打過來？我要離開江城了。」
「什麼？還要我去拿那個東西？……行，我知道了，今晚十二點，老地方見。」
電話掛斷。
林凡的房間裡一片死寂。
【腎臟】： 「呃……這劇本不對啊？怎麼聽著像警匪片？」
【心臟】： 「黑狼？清理？這特麼是黑話吧！這就是殺人滅口啊！」
【大腦】： 「正在檢索關鍵詞……『黑狼』……江城地下黑市著名走私犯，懸賞金二十萬。『清理』……即暗殺。結論：隔壁這個女人，是個職業殺手，或者是賞金獵人！」
林凡倒吸一口涼氣。 自己竟然跟一個殺人犯住隔壁？這也太刺激了吧！
「惹不起惹不起，趕緊搬家。」林凡的第一反應就是慫。
【大腦】： 「等等！正在進行價值評估……如果她是職業殺手，既然受了傷要跑路，身上肯定帶著大量現金和資源。而且，她剛才提到了『老地方』和『那個東西』。」
【耳朵】： 「又有聲音了！她在自言自語！」
林凡屏住呼吸。
只聽隔壁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然後是女人低沉的咒罵： 「該死，靈能局的那幫狗鼻子追得太緊了……這些『貨』帶不走，只能先藏在那個位置了……床板下的暗格應該安全……」
【胃】： 「貨？什麼貨？是吃的嗎？」
【大腦】： 「對於亡命之徒來說，貨通常指：毒品、違禁丹藥、或者高階晶核。無論哪一種，都價值連城！」
【耳朵】： 「她出門了！腳步聲很輕，應該是去買藥或者處理傷口了。房間裡現在沒人！」
群聊里瞬間炸鍋了。
【胃】： 「沒人？那還等什麼！那可是『貨』啊！就算不是吃的，賣了也能換幾百顆氣血丹吧！宿主，幹這一票，我們這周的伙食費就有著落了！」
【右手】： 「這叫劫富濟貧！她是壞人，我們黑吃黑……不對，我們這是替天行道！」
【膽囊】： 「我把膽子借給你！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沖！」
林凡咽了口唾沫，內心在天人交戰。 一方面是理智告訴他不要作死。 另一方面是窮得叮噹響的錢包和嗷嗷待哺的器官。
「這……這是私闖民宅……是犯法的……」林凡弱弱地說道。
【大腦】： 「更正：根據《江城靈武者管理條例》，協助抓捕通緝犯或繳獲違禁品，可獲得涉案金額20%的獎勵。我們這叫『取證』。」
林凡眼睛亮了。 合法取證？那沒事了！
五分鐘後。 確認隔壁女人真的走遠了，林凡偷偷摸摸地溜到了隔壁門口。 這破舊小區的門鎖簡直就是擺設。
【右手】： 「這鎖太低級了。不需要鑰匙。看我的，【震動開鎖法】。」 林凡的手指貼在鎖眼上，高頻震動了幾下。
「咔噠。」 門開了。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林凡按照剛才偷聽到的信息，直奔臥室，掀開了那張簡陋的單人床的床板。 果然，在床板下面的夾層里，放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咕嘟。」 林凡緊張地打開箱子。
金光！ 刺眼的金光！ 當然不是金條，而是整整齊齊碼放著的、用透明密封袋裝著的——初級靈石！ 還有幾瓶一看就很高檔的療傷藥劑。
【大腦】： 「初步估算：初級靈石20塊，市場價每塊一萬，共計20萬。二階療傷藥劑3瓶，共計15萬。總價值：35萬！」
【胃】： 「發財了！發財了！我要吃靈石！聽說那玩意兒嘎嘣脆，雞肉味！」
【心臟】： 「別吃！靈石是硬通貨！而且這箱子太顯眼了，拿走會被追殺的！」
就在林凡捧著箱子傻樂的時候。
【耳朵】： 「高能預警！有腳步聲！兩個……不，三個人！正在上樓！腳步沉重，帶有殺氣！不是那個女人！」
林凡臉色一變。 不是那個女人？那是誰？她的同夥？還是仇家？
【耳朵】： 「聲音越來越近了……聽到對話了！」
樓道里傳來刻意壓低的聲音： 「確定『血玫瑰』住這兒？」
「錯不了。她受了重傷，肯定跑不遠。上面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還有，那批靈石必須拿回來。」
「就在前面，302室。準備破門。」
林凡看了一眼手裡的箱子，又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302室，最後看了一眼唯一的出口，已經被堵住了。
【心臟】： 「臥槽！被包餃子了！這下真的要『黑吃黑』了！」
【大腦】： 「冷靜。分析局勢：對方三人，實力未知，大概率為一品武者。宿主實力：一品巔峰（肉身）。勝率：80%。建議：先下手為強，打完帶著錢跑路！」
【右手】： 「同意！剛才沒打過癮，這次送上門來三個沙包？嘿嘿嘿……」
門外，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已經站在了門口。 領頭的一個剛抬起腳，準備帥氣地把門踹開。
然而。 還沒等他的腳碰到門板。
那扇破舊的防盜門，突然從裡面被一股巨力轟開了！
「砰！」
整扇門板像是一塊飛行的鋼板，直接拍在了領頭壯漢的臉上！ 壯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門板頂著倒飛出去，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剩下的兩個壯漢一臉懵逼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 什麼情況？ 門……自己炸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戴著奧特曼面具（剛才隨手在桌上拿的）的少年，手裡提著一個黑箱子，像一陣風一樣沖了出來。
「打劫！不對……借過！」
林凡大吼一聲，【雙腿】發力，直接使用了剛學會的【野蠻衝撞】。
【右肩】： 「鐵山靠！給我飛！」
「轟！」 狹窄的樓道里仿佛開進來一輛裝甲車。 那兩個壯漢只感覺眼前一黑，就像被大象撞了一下，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整個人貼在了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林凡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提著箱子，跨過地上的「屍體」，一溜煙消失在了樓道盡頭。
只留下三個懷疑人生的殺手躺在地上呻吟。 「情報……有誤……血玫瑰……什麼時候變成奧特曼了？」
……
十分鐘後，附近的派出所（靈武分局）。
林凡把那箱子靈石和藥劑往桌子上一拍，一臉正氣地對警察叔叔說道：
「警察叔叔！我要報警！我撿到了通緝犯的贓款！還有，我剛才在樓道里正當防衛，不小心打暈了三個看起來像黑社會的人……」
「對了，根據條例，我有20%的提成……哦不，獎勵，是吧？」
【胃】： 「快給錢！我要去吃自助餐！我要把老闆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