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大王子犯蠢,女帝心懷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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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御書房。

  王純始終心不在焉。

  而綰綰和王妃,則一左一右站在兩旁。

  以為會是齊人之福,可實際上,兩人卻是被皇后派來盯梢的。

  「防誰呢這是。」王純一邊翻閱奏章,一邊沒好氣地嘟囔著。

  「娘娘說了,你不把這幾日的奏章批了,就不用離開御書房了。」綰綰性格較為活潑,於是直接回答道。

  王純看了看小山般的奏章,又看了看這對雙胞胎,「這麼多奏章!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兩人卻不再回應。

  反觀後宮。

  以過來人身份傳授完經驗的皇后,就準備回寢宮休息。

  「那個……」端賢忽然弱弱地問道:「你也別太苛責夫君,後來真是我引誘的他。」

  「你啊!就慣吧!」皇后滿臉無奈。

  「他畢竟是夫君嘛。」端賢羞澀低頭。

  「行了,也不至於苛責他,就是讓他把這些天的奏章批了。」皇后有些哭笑不得。

  「可他真的能老實待著批閱奏章嗎?」端賢本能問道。

  「沒事,我叫綰綰和玉衡盯著呢。」皇后答道。

  聞聽此言。

  端賢不由面色古怪地問道:「你讓她倆盯著?」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皇后反問道。

  端賢薄唇輕抿,笑道:「兩個漂亮嬌乖,粉嫩水潤的姑娘,而且還是罕見的雙倍快樂,就那麼水靈靈地放在那個壞蛋的面前,這……」

  皇后聽完。

  銀牙一咬,立馬邁步朝御書房走去。

  不出所料。

  剛走到殿門口。

  就聽聞裡頭傳出一陣『咿咿呀呀』的聲音。

  還是晚了一步……

  ……

  次日。

  御書房內便沒了綰綰和王妃。

  而是直接換了倆老太監。

  「去去去,本宮又不是沒手沒腳,不用伺候。」王純心裡極為不爽地想要遣退兩人。

  兩個太監面面相覷,「可是皇后娘娘有旨……」

  「本宮的旨意難道還壓不住皇后的旨意嗎!」王純面露不悅。

  她整個人我還說壓就壓呢,何況是一封旨意?

  兩個老太監哪還敢多說什麼,慌慌張張地低頭退出。

  他們可不比綰綰姐妹倆。

  她倆過來盯梢,也不怕王純生氣。

  就算姐妹倆把王純惹惱了,反正最多,也不過是打兩下屁股。

  如此。

  整日過去。

  王純伸著懶腰略顯疲憊。

  他心裡明白,朝政不處理完,皇后肯定是不會罷休,所以也只能認命了。

  倒也不是沒想過推給皇后,但她的理由很充足:帝在,後不干政。

  找乖柔柔,她的理由更充分:後不干政,妃何異?

  沒辦法,去找宰相和鎮遠侯這倆便宜老丈人。

  可結果,兩人直接推說抱恙,無法理政。

  說起來,他倆似乎都好幾天沒正經幹活了,也不知貓在家作什麼妖。

  到了入夜之後。

  王純總算是把前幾天的奏章批了一半。

  只是當他準備繼續的時候。

  門口卻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王純抬眼望去。

  卻見女帝帶著兩個宮女款款走來。

  「參見夫君。」

  「免。」王純擺了擺手,「愛妃快來,讓夫君抱。」

  整天面對冷清的御書房,還有冷硬的筆桿,讓他都快悶出病了,眼下總算有溫潤軟和的東西換換手感,自然是有些迫不及待。

  女帝沒有抗拒,而是遣退了宮女,隨即聽話地走過來坐在王純腿上。

  「怎麼突然跑來了?」王純一邊輕手捏著心愛之物,一邊笑著問道。

  「嗯~」女帝喉間響起一聲壓抑的悶哼,「別鬧,我……我就是想你了。」

  「是嗎?」王純得意一笑,「我看不像。」

  女帝不語,低頭沉默。

  「在擔心大國師,對嗎?」王純直截了當地問道。

  女帝聽後,忽然眼圈一紅,「大國師既是恩師,又像我半個父親,如今他遭受苦難,身陷囹圄,我卻偷享富貴,且有疼我護我的夫君守著,我……」

  王純稍作停頓,隨後挑出一份奏章遞給了她,「我這些日子,雖然一直在跟端賢……咳咳,但也沒真的忘記正事。」

  「這奏章,便是派去北國的細作所傳。」

  「如今大國師雖然被困水牢,但短期性命無憂。」

  「畢竟他在北國可是聖人般的存在,大王子將他打了傷了,還能勉強壓住民憤,但若殺了,只怕最後剩下的這點民心,也會徹底蕩然無存。」

  「並且,我也已經派出特使前往,衝著大國師的面子,打算最後再給大王子一個機會,如果他能懸崖勒馬,我也不介意給他找個地方,讓他做個富貴王爺。」

  「所以,現在你也不用太著急,等著消息即可。」

  女帝這才總算鬆了口氣,心裡既感動又甜蜜。

  果然,從一開始,就沒選錯男人。

  「有你在,真好。」女帝呢喃道。

  王純也是難得的沒有過度『欺負』她,而是抽出移動到她衣服里的手,將她輕擁入懷,讓這惴惴不安的姑娘,感受更多的安慰。

  如此又過幾日。

  司禮太監傳回特使奏章。

  王純展開一看,幾乎當場氣笑。

  大王子一共提出四個條件:

  第一,要王純親自簽下國書,從此大乾再不准對北國冒犯分毫。

  第二,賠款,此次北伐,有關北國所有損失,需大乾五倍賠償。

  第三,人質,需要王純將皇后和皇貴妃送入北國,質押十年,只要十年內大乾遵守秋毫無犯的約定,到時也會考慮將兩人送還。

  第四,需要王純親自前往北國,叩拜北國皇帝謝罪。

  看完奏章,王純甚至有點懷疑,這真的是有腦子的人羅列的條件?

  救一個敵對國的人,要大乾放棄全部優勢,還要低三下四的磕頭求和?

  王純沒有說話,只是吩咐宮女喚來了女帝。

  等看到奏章之後。

  女帝也是一陣錯愕。

  「看完這個,你怎麼想?」王純問道。

  女帝沉默片刻,接著自嘲笑道:「我只覺得羞恥,丟臉,不甘心,我沒想到……居然敗給了這種白痴!」

  「難道在大臣眼中,我連這種人都不如嗎?」

  她此刻,突然陷入了一種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王純不置可否,「也或許,你並沒有敗,很多人只是以為你已駕崩,按照嫡長繼位的原則,你無子嗣,自該長兄繼位。」

  「他只是占了身份的優勢。」

  「而如今,木已成舟,那些支持大王子繼位的大臣,也只能將錯就錯,因為他們都知道,一旦認錯,就是承認自己是篡位的叛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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