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咱家不悅,皇帝面前斬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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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拓公主沒有直接回答骨都侯,而是滿臉無趣地伸了個懶腰。

  才隨口反問道:「如果你是皇帝,你是希望身邊有我跟國師這樣的幫手,還是李禎這樣的?」

  骨都侯想也不想便答道:「這用腳都能做出決定,自然是選公主和國師了。」

  拓拓公主攤手一笑,「所以咯,反過來講,你希望你的對手是我跟國師,還是李禎?」

  骨都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光大亮,「李禎。」

  拓拓公主笑了笑,「這李禎有多狹隘,有多蠢,你也見識到了。」

  「要是今天他垮了,接下來繼位的,無疑就是太子,雖然這個太子看上去也很蠢,但有一點比李禎強,那就是他看上去很聽王純的話。」

  「而王純的能耐,咱們也同樣看到了,如果讓他扶植太子的話,你覺得咱們將來的勝算會漲還是降?」

  「這……」骨都侯面露尷尬。

  而與此同時。

  又有一些外邦特使,也漸漸品清了味兒,紛紛站出來支持李禎。

  眼見如此,李禎似乎逐漸有了底氣。

  甚至還有些得意。

  拓拓公主見狀,不由翻了個白眼,「白痴。」

  骨都侯這時候卻一臉興奮,「公主,微臣覺得,天下美男子多的是,何必貪戀王純這一朵花!」

  「咱作為敵國,遇見這樣的皇帝,要是不支持一下,微臣都覺得天理難容!」

  拓拓公主百無聊賴地將小手放在眼前,眯著眼似在丈量王純,「天下美男子是很多,但我中意的賢內助,就只有這一個。」

  骨都侯表情一垮,「公主,你該不會是想玩真的吧。」

  「當然是真的,這個王后,我要定了。」拓拓公主雙手按向桌面,眼睛裡儘是光彩,「因為我實在找不出,比他更適合母儀天下的人了。」

  骨都侯和國師面面相覷,臉上的無奈清晰可見。

  老天爺,這回去可怎麼交代啊。

  好端端的公主,出來一趟,人回去了,心給人家留這兒了。

  這回去以後,王室還不得炸鍋啊!

  「不過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把情情愛愛的,擺在國家之上,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不得不跟他刀劍相向,即使再難受,也會跟他打到底。」

  拓拓公主靠回椅子上,同時雙腿疊放桌面,懶散中透著認真。

  聞聽此言。

  骨都侯和國師總算鬆了口氣。

  另一邊。

  那些文武大臣,見外邦使團一個個都開始支持李禎,也不禁紛紛站了出來。

  開始指責趙柏欺君。

  眼見風向漸變。

  周廉當即把手放在刀柄上。

  王純見狀,順勢將他抽出半寸的刀按了回去。

  大庭廣眾之下,公然造反,有理也沒理。

  不是說殺個穿龍袍的人,換上他的衣服,就能當皇帝。

  說句不開玩笑的話。

  但凡李禎死前說一句:誰滅反賊,便是新君。

  那麼不用想也知道。

  不出一個月,各地諸侯,甚至外邦兵馬,就會直接舉兵入京。

  他們可不在乎你的委屈,只知道你造反了,殺了你,就是正統禪讓的新帝。

  甚至就連身邊的人,都要時刻提防,會不會突然捅你一刀。

  「陛下,咱家覺得,今日的鬧劇,也差不多該到此為止了。」王純緩慢上前,「此次二皇子造反,應當嚴懲。」

  「而尚衣監掌印,協助造反,當判車裂。」

  「另外趙柏和這些個宮衛,污衊聖上,則該凌遲。」

  「陛下以為呢?」

  李禎雖然不想殺那些心腹,但現在也知道,這是唯一的台階了,「就照愛卿說的辦。」

  二皇子臉色煞白,「父皇!饒了兒臣吧父皇,兒臣只是想替父皇殺了這個閹賊,給父皇出氣!兒臣知錯了!」

  「閹賊?」王純冷笑一聲。

  接著從周廉腰間拔出佩刀。


  一步步朝他走去。

  刀尖划過地面,發出瘮人的尖鳴。

  二皇子想要挪動身子後退,但內心的恐懼,讓他的雙腿毫無知覺。

  「哧」的一聲。

  刀尖划過。

  二皇子腔子裡的血瞬間泵送而出。

  看著仍在滴血的刀尖,李禎直覺胸口一悶,無論如何,這都是皇子。

  王純竟敢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兒子!

  但那又如何。

  殺了就是殺了。

  王純已經給他台階了,他如果不下,那就都別下了。

  ……

  深夜。

  皇后寢宮。

  李禎陰沉著臉,帶著幾個太監踹開宮門,闖了進來。

  梳妝鏡前的皇后,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便仿佛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繼續卸著發間的鳳簪。

  李禎見狀,怒從心起,直接拔劍指向皇后,「賤人!宴席上,為何置朕於不顧!」

  皇后透過鏡子看了眼他手裡的劍,卻依舊面不改色。

  反而十分平靜地朝著鳳榻的方向說道:「有人想殺我,你管不管。」

  李禎隨即轉頭。

  卻見王純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鳳榻邊,一邊吃著蜜餞,一邊欣賞著皇后的美態。

  「你……你怎麼在這裡?」李禎先是皺了皺眉。

  「因為咱家猜到,以你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會找皇后的麻煩,所以就先一步過來等著。」王純將蜜餞放在枕邊,「能給咱家一個面子,將此事大事化小嗎?」

  李禎嘴角抽搐,最後硬擠出一絲笑容,「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此事,不提也罷。」

  「要沒別的事,朕就先走了。」

  說完,收起長劍,低頭帶人離開了皇后寢宮。

  皇后卸完髮簪,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長發,接著起身來到鳳榻前,「你不走?」

  「腿疼,能在這裡歇會兒嗎?」王純憊懶一笑。

  「隨你,別攪了本宮就行。」皇后也沒趕他。

  就當王純不存在一樣,除去外裙和內衫,只留褻衣小褲。

  倒不用怕冷,像一些重要宮殿,都有專門的火房供暖。

  而等她躺好之後。

  王純則又重新拿起蜜餞。

  往她身上擺弄過去。

  看著點綴在光滑肌膚上的蜜餞,王純也明顯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

  「你做什麼?」皇后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就要把蜜餞從身上撣落。

  不料卻被王純抓住手腕,「別動,今晚心情不太好,娘娘就當遷就我,讓我胡鬧一次,可好?」

  「都這個時辰了,你還這樣弄,待會兒糖霜落在身上,還得再去沐浴,麻煩的很。」皇后嘴上抱怨,卻也沒再亂動。

  王純繼續在她身上擺著蜜餞,「問題是,就算沒有糖霜,待會兒你也要再去重新沐浴啊。」

  「為什……」皇后話說一半,就立馬明白了過來,「你想都別想!」

  「別告訴我,你那個還沒走,這都多少天了。」王純的動作停了一下。

  「已經走了。」皇后白了他一眼,「但還是不行。」

  王純滿臉不解,「這又是為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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