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鐵血精銳,皇帝的面子也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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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下令之後,周遭卻一片安靜。

  「愣著幹什麼!殺了他!」二皇子依舊不斷叫囂。

  但周圍仍然沒有任何回應。

  他緩緩抬頭,卻見所有人,都正盯著大殿入口的方向。

  在那裡,有一大批披甲持刀的將士快速湧入。

  細數之下,怕至少得有個上千人。

  而帶頭的,正是四營九門的總兵,周廉。

  他來的第一時間,沒有急著去管皇帝如何,而是直接在人群中遍尋起王純的身影。

  見他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

  高坐上位的李禎,眼睛又不瞎,自然也看到了他下意識的表現,這讓他不由更加記恨王純!

  「拿下!」周廉冷喝一聲。

  將士們立刻一擁而上。

  數百門客,面對最精銳的虎狼之師,可以說根本毫無可比性,就被逐個按倒在地。

  不誇張的說,光是這些精銳身上的殺伐之氣,就足以止嬰夜啼!

  在他們眼裡,二皇子這次帶著門客造反,甚至跟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分別。

  純一幫閒到蛋疼的人,喝了假酒,鬧事兒罷了。

  王純緩緩起身,「我說過,你上不了台面,你就是上不了台面。」

  「三千門客,就這?」

  言罷。

  手輕輕一擺。

  上千將士當即領會,立刻押解數百門客走到外面。

  緊接著,數百聲死前的慘叫,相繼傳入殿中。

  二皇子被嚇得癱倒在地。

  剛才的從容和張狂,此刻已然不見半點。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

  就在局面被逆轉之後。

  李禎身邊的太監張松。

  卻在李禎的眼神授意之下,忽然朝著王純厲聲喝道:「王純!你可知罪!」

  「哦?」王純扭過頭,眼瞼微抬,臉上儘是不屑一顧。

  張松臉色陰沉,「你方才那般從容,分明就是早就知道二皇子要造反,為何知情不報!」

  「還有,這些四營的兵,也是你叫來的吧!無詔入宮,還在御前跨刀殺人驚駕!你眼裡還有陛下嗎!」

  王純斜睨對方一眼,根本懶得搭理,而是面向李禎問道:「陛下,你也是這個意思?」

  他的眼神透著兇狠和殺意。

  讓身為九五之尊,總是睥睨天下的李禎,都忍不住一陣膽寒。

  看看四營將士一絲不苟的表情。

  以及安靜低頭的大臣們。

  李禎知道,這個倉促羅織的所謂『罪名』,根本不可能動得了如今的王純!

  「誤會,都是誤會。」李禎強擠出一絲笑容,壓著雙手寬慰道。

  王純表情冷漠,「咱家,不喜歡這個誤會。」

  話音剛落。

  身旁的周廉,瞬間領會,直接拔出刀,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張松面前。

  當著李禎的面,直接一刀攮死了他!

  看著張松震驚不甘地死去。

  李禎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直抖。

  但周廉卻不在乎。

  這要是擱以前,他可能不會當著皇帝的面如此極端。

  但就在剛才,周廉殿外平叛的時候,察覺到今天布置的宮衛,似乎也多的離譜,就順手抓了幾個審問一番。

  結果就得知,李禎竟打算在年夜宴這晚,加害王純和公主!

  周廉得知後,火也是蹭的就起來了!

  當初,這狗皇帝明知太子沒那才能,卻還是為了打壓鎮遠侯,讓太子帶他們去送死。

  後來,王純救了他們。

  結果你不好好善待功臣就罷了,又死性不改惦記著要加害!

  真給你臉了!

  周廉的此刻表情十分難看。

  面誠心不誠地朝李禎簡單抱了抱拳,「救駕來遲,恕罪。」


  「周愛卿來得很及時,朕深感安心,當賞。」

  李禎表情僵硬,強撐微笑,擺手說道。

  「不必。」周廉黑著臉,轉身就朝王純身邊走去,「兄弟,可有受傷?」

  「憑他們?」王純笑著反問。

  周廉聽後一愣,笑道:「說的也是,不過是群蠅營狗苟,倒是咱家白擔心了。」

  反觀李禎,強壓著怒火,「今夜是朕家門不幸,養了這麼個逆子,叫眾愛卿看了笑話,年夜宴就先到此為止,眾愛卿可先行離開。」

  但不料。

  周廉卻皺眉喝道:「慢!陛下,今夜之事,尚未了結。」

  「來人,把趙柏和那些宮衛帶進來!」

  說完,幾名將士便押解著趙柏等人走了進來。

  趙柏身上帶傷,目光閃躲。

  李禎見狀,頓時握緊雙拳。

  「方才,爾等說陛下打算在今夜加害王公公,可有此事!」

  周廉冷笑一聲,故意對著趙柏喝問道。

  趙柏不敢抬頭與李禎對視。

  只是顫顫巍巍的,把密謀加害王純和公主的事,當眾講了出來。

  話一出口。

  全場譁然。

  堂堂皇帝,就因為莫須有的事,猜忌功臣!

  還要用最卑劣的手段加害他,為此甚至不惜毀掉先帝遺孤的清白!

  說什麼一石二鳥,這是人干出來的事嗎!

  就連王純,都忍不住轉頭怒視李禎。

  他知道李禎要在年夜宴上害他,但一直不清楚要用什麼辦法。

  沒想到,居然是打算用長公主的清白來害他!

  王純深吸一口氣,轉而看向二皇子,「說起來,咱家倒是應該多謝你了,要不是得到情報說你要造反,咱家也不至於叫人過來。」

  「更不會提前得知,陛下居然還藏著這層算計。」

  二皇子臉色煞白,唯唯諾諾不敢吭聲。

  同時也正因為王純這句話。

  導致整個宴會場,都開始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而讓李禎感到膽寒的,則是周圍那些將士。

  此刻的他們,可以說每個都雙眼赤紅,朝他怒目圓睜,隨時都可能失控。

  李禎開始怕了。

  「皇后,幫幫朕。」李禎轉頭看向皇后。

  之所以找她,是因為她身後代表的,乃是鎮遠侯府。

  而鎮遠侯夏知秋,則代表著所有武官。

  皇后卻沒說話,只是端著酒盞,輕口細抿,權作聽不見。

  李禎見狀,也顧不上面子,轉頭就直接朝著夏知秋看去,「夏國丈……」

  夏知秋眉心一緊,很是頭疼。

  正準備站起來說句話。

  卻聽「啪」的一聲!

  皇后手裡的酒盞,猛然敲在桌面,不滿的情緒,瞬間溢出。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夏知秋知道,女兒這是在對他發脾氣。

  看著自家女兒都快瞪出火的眼神,原本快站起來的夏知秋,立馬又裝出不勝酒力的樣子坐了回去。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

  就在場面正緊張的時候。

  野鮮國的特使,卻緩緩站了起來,「不過是幾個奴才的瘋言瘋語,諸位難道就信以為真了嗎?」

  「貴國有句俗語,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帝如果真要殺你們,又何須算計?」

  「所以,本特使絕對不信,你們的陛下如此不堪。」

  「另外還有,本特使有句話,也要說在前面,你們的陛下,素來對我野鮮國禮敬有加,因此,如果陛下遇到麻煩,我野鮮國也絕不可能坐視不管。」

  「用你們的話說,這也叫禮尚往來。」

  這些話一出口。

  不少人都滿臉詫異地看向野鮮國特使。

  只有匈奴國師,捋著長須低聲道:「這野鮮國的特使,倒是聰明人。」

  拓拓公主微微一笑,「是啊,可惜我不想失去我的王后,不然的話,肯定也會站出來力保李禎。」

  骨都侯聽得一臉疑惑,「你們這話,都把我說糊塗了,野鮮國的特使,保護敵國國主,這到底聰明在哪了?我怎麼沒看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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