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收徒了
宋學義在地上長跪不起，雙目赤城地看著沈長夜。
「沈先生，你可別嫌我老！」
「我宋學義從醫四十餘年，在血液科這一領域哪怕放眼全國也是首屈一指的，而且還曾在國外進修三年，京都中醫院進修十年，生平有上百篇期刊論文在國內外各種權威領域發表，門生遍布各地！」
「當然，我這樣說沒有半點在你面前炫耀的意思，你醫術通天，我是真心想跟著你學本事，哪怕只是給你打打下手，在旁邊看你施針用藥，我也知足，就請你給我一個服侍你的機會吧！」
宋學義一番話誠意滿滿，前面更是自報家門，把自己生平履歷全說了。
這番履歷，放在國內外任何一家醫療機構，都足以被奉為上賓。
在場的人聽後都無不羨慕。
沈長夜卻是不耐煩地扣了扣耳朵。
「嘰里呱啦說啥呢，我不收徒。」
宋學義一愣。
這拒絕得也太果斷了！
一旁的王中學聽後忍不住的憋笑。
沈先生沒答應他也就放心了，看來不只是他被拒絕。
宋學義急了，「沈先生，你、你再考慮考慮？跟你說時候，我到這把歲數，什麼都看淡了，這輩子也就只剩下精進醫術這點事，你只要肯收我，我、我名下所有財產都歸你，我宋學義說到做到！」
王中學嘴角都快壓不住了，「行了老宋，你還是省省吧，人家沈先生差你那三瓜倆棗的？」
「去去去！」宋學義回頭瞪了眼，「我在求沈先生呢，跟你有什麼關係？」
可話剛說完，宋學義瞧著王中學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忽然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的心裡猛地湧起一個猜想，「等等，老王，該不會，你也求沈先生拜師過？」
見被宋學義猜到了，王中學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繃不住了，「咳、咳咳……」
這下宋學義哪裡還能不明白咋回事。
人是王中學帶來了，醫術又如此了得，要說宋學義沒動過這個心思，他可不信。
這也徹底斷了宋學義拜師的念頭，沉沉地嘆口氣。
「你們都先出去。」龍老爺子緩過來了許多，開口道。
在場除了沈長夜，怕是就無人敢忤逆龍老爺子，紛紛轉身離去。
但就在沈長夜也正要走的時候，卻聽龍老爺子忽然叫住他，「這位沈先生，還請留步。」
「什麼事？」沈長夜挑了挑眉。
不過龍老爺子並沒有直說。
病房裡人很快就走得差不多，只剩下沈長夜、龍清舒、龍新民。
龍老爺子板著臉，對一直杵在那的龍新民說道：「新民，你也先出去。」
龍新民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站在原地沒動：「爸，我、我留在這，方便照顧你啊。」
「你先出去，清舒一個人足夠照顧我了。」龍老爺子眼神一沉，話語嚴肅。
龍新民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是老爺子的親兒子，可此刻卻是和外人一個待遇，要被趕出病房？
反倒是沈長夜一個人可以留在裡面？
這是什麼道理？！
可即便心中再不滿，龍新民也只是咽下這口氣，狠狠瞪了眼沈長夜和龍清舒，那眼神仿佛要把二人撕碎一般，隨即大步離去。
見病房徹底安靜下來，龍老爺子拉著龍清舒的手，語氣柔和了幾分。
「清舒，爺爺一直沒有告訴你，這病，我已經發現很多年了。」
龍清舒眼眶又紅了，「爺爺，那你之前怎麼從來不跟我說，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龍老爺子嘆口氣，「沒用的，我這是絕症。這些年，我拜訪國內外名醫，可全都束手無策，所以這次我帶你來江城，也是想在最後有限的時間裡為你鋪路，不然我要是一死，你這傻孩子怎麼可能斗得過你二叔。」
「爺爺……」龍清舒哽咽著，眼淚又掉下來。
龍老爺子擦了擦她的眼淚，又看向沈長夜感激道：「沈神醫，多謝你今日的救命之恩！」
說著，龍老爺子就要起身感謝。
「行了。」沈長夜皺眉制止，「老老實實躺著，有什麼話快說。」
龍清舒皺眉，剛要出聲呵斥沈長夜的無禮。
但龍老爺子卻並沒在意，反而謙虛道：「是，那回頭等我身體恢復些，我再親自感謝你。」
龍清舒愣了愣，不解地看著龍老爺子。
雖說沈長夜的確救了老爺子的命，但老爺子是什麼身份，對一名醫者未免太尊重了。
龍老爺子輕咳了一聲，問道：「沈神醫年紀輕輕，醫術就如此高明，不知師從何處？」
沈長夜淡淡道：「我師父你應該認得，江城藥王。」
「原來是藥王的高徒！」龍老爺子雙眼一亮，語氣里更多幾分恭敬，「二十多年前，藥王就曾搭救過我一次，沒成想二十年後，又是他的徒弟救了我……看」
「當年那段往事，師父曾和我提起過，如果不是看在你和我師父有這段淵源，我今日也不會出手救你。」沈長夜輕描淡寫道。
龍老爺子卻是心情沉重地點點頭：「來這份恩情，我們龍家真是一輩子也還不完。」
沈長夜又說道：「既然你也知道自己這是絕症，那我便不再隱瞞，今日我也只是暫時穩住你的脈絡，可要想根治此病卻是幾乎不可能，我最多再保你三年壽命。」
「三年……」龍老爺子滿臉悵然。
龍清舒聞聽此言更慌了：「沈先生，既然你如此厲害，又是藥王的徒弟，那能否請你再想想辦法，只要能治好我爺爺的病，我龍家願意付出一切！」
「清舒，好了。」龍老爺子拉住龍清舒，「沈神醫話已至此，想必三年就已經是我的極限。」
龍清舒卻還不死心，用力搖搖頭，「爺爺，三年怎麼能夠！我往後什麼都不做了，就帶你去拜訪天下名醫，我還不信真的沒人能治好你的病了！」
龍老爺子沉沉嘆口氣，「傻丫頭……三年的時間，足夠我幫你穩住龍家，繼承家業。」
說罷，龍姥爺鄭重地看向沈長夜，「沈神醫，我龍家欠你一條命，你有任何要求儘管提出來。」
沈長微微顎首，眼眸陡然變冷。
「我的確有件事要你們龍家去做，不過這不是要你們龍家報答我，而是報答我師父！」
「沈先生，你可別嫌我老！」
「我宋學義從醫四十餘年，在血液科這一領域哪怕放眼全國也是首屈一指的，而且還曾在國外進修三年，京都中醫院進修十年，生平有上百篇期刊論文在國內外各種權威領域發表，門生遍布各地！」
「當然，我這樣說沒有半點在你面前炫耀的意思，你醫術通天，我是真心想跟著你學本事，哪怕只是給你打打下手，在旁邊看你施針用藥，我也知足，就請你給我一個服侍你的機會吧！」
宋學義一番話誠意滿滿，前面更是自報家門，把自己生平履歷全說了。
這番履歷，放在國內外任何一家醫療機構，都足以被奉為上賓。
在場的人聽後都無不羨慕。
沈長夜卻是不耐煩地扣了扣耳朵。
「嘰里呱啦說啥呢，我不收徒。」
宋學義一愣。
這拒絕得也太果斷了！
一旁的王中學聽後忍不住的憋笑。
沈先生沒答應他也就放心了，看來不只是他被拒絕。
宋學義急了，「沈先生，你、你再考慮考慮？跟你說時候，我到這把歲數，什麼都看淡了，這輩子也就只剩下精進醫術這點事，你只要肯收我，我、我名下所有財產都歸你，我宋學義說到做到！」
王中學嘴角都快壓不住了，「行了老宋，你還是省省吧，人家沈先生差你那三瓜倆棗的？」
「去去去！」宋學義回頭瞪了眼，「我在求沈先生呢，跟你有什麼關係？」
可話剛說完，宋學義瞧著王中學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忽然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的心裡猛地湧起一個猜想，「等等，老王，該不會，你也求沈先生拜師過？」
見被宋學義猜到了，王中學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繃不住了，「咳、咳咳……」
這下宋學義哪裡還能不明白咋回事。
人是王中學帶來了，醫術又如此了得，要說宋學義沒動過這個心思，他可不信。
這也徹底斷了宋學義拜師的念頭，沉沉地嘆口氣。
「你們都先出去。」龍老爺子緩過來了許多，開口道。
在場除了沈長夜，怕是就無人敢忤逆龍老爺子，紛紛轉身離去。
但就在沈長夜也正要走的時候，卻聽龍老爺子忽然叫住他，「這位沈先生，還請留步。」
「什麼事？」沈長夜挑了挑眉。
不過龍老爺子並沒有直說。
病房裡人很快就走得差不多，只剩下沈長夜、龍清舒、龍新民。
龍老爺子板著臉，對一直杵在那的龍新民說道：「新民，你也先出去。」
龍新民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站在原地沒動：「爸，我、我留在這，方便照顧你啊。」
「你先出去，清舒一個人足夠照顧我了。」龍老爺子眼神一沉，話語嚴肅。
龍新民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是老爺子的親兒子，可此刻卻是和外人一個待遇，要被趕出病房？
反倒是沈長夜一個人可以留在裡面？
這是什麼道理？！
可即便心中再不滿，龍新民也只是咽下這口氣，狠狠瞪了眼沈長夜和龍清舒，那眼神仿佛要把二人撕碎一般，隨即大步離去。
見病房徹底安靜下來，龍老爺子拉著龍清舒的手，語氣柔和了幾分。
「清舒，爺爺一直沒有告訴你，這病，我已經發現很多年了。」
龍清舒眼眶又紅了，「爺爺，那你之前怎麼從來不跟我說，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龍老爺子嘆口氣，「沒用的，我這是絕症。這些年，我拜訪國內外名醫，可全都束手無策，所以這次我帶你來江城，也是想在最後有限的時間裡為你鋪路，不然我要是一死，你這傻孩子怎麼可能斗得過你二叔。」
「爺爺……」龍清舒哽咽著，眼淚又掉下來。
龍老爺子擦了擦她的眼淚，又看向沈長夜感激道：「沈神醫，多謝你今日的救命之恩！」
說著，龍老爺子就要起身感謝。
「行了。」沈長夜皺眉制止，「老老實實躺著，有什麼話快說。」
龍清舒皺眉，剛要出聲呵斥沈長夜的無禮。
但龍老爺子卻並沒在意，反而謙虛道：「是，那回頭等我身體恢復些，我再親自感謝你。」
龍清舒愣了愣，不解地看著龍老爺子。
雖說沈長夜的確救了老爺子的命，但老爺子是什麼身份，對一名醫者未免太尊重了。
龍老爺子輕咳了一聲，問道：「沈神醫年紀輕輕，醫術就如此高明，不知師從何處？」
沈長夜淡淡道：「我師父你應該認得，江城藥王。」
「原來是藥王的高徒！」龍老爺子雙眼一亮，語氣里更多幾分恭敬，「二十多年前，藥王就曾搭救過我一次，沒成想二十年後，又是他的徒弟救了我……看」
「當年那段往事，師父曾和我提起過，如果不是看在你和我師父有這段淵源，我今日也不會出手救你。」沈長夜輕描淡寫道。
龍老爺子卻是心情沉重地點點頭：「來這份恩情，我們龍家真是一輩子也還不完。」
沈長夜又說道：「既然你也知道自己這是絕症，那我便不再隱瞞，今日我也只是暫時穩住你的脈絡，可要想根治此病卻是幾乎不可能，我最多再保你三年壽命。」
「三年……」龍老爺子滿臉悵然。
龍清舒聞聽此言更慌了：「沈先生，既然你如此厲害，又是藥王的徒弟，那能否請你再想想辦法，只要能治好我爺爺的病，我龍家願意付出一切！」
「清舒，好了。」龍老爺子拉住龍清舒，「沈神醫話已至此，想必三年就已經是我的極限。」
龍清舒卻還不死心，用力搖搖頭，「爺爺，三年怎麼能夠！我往後什麼都不做了，就帶你去拜訪天下名醫，我還不信真的沒人能治好你的病了！」
龍老爺子沉沉嘆口氣，「傻丫頭……三年的時間，足夠我幫你穩住龍家，繼承家業。」
說罷，龍姥爺鄭重地看向沈長夜，「沈神醫，我龍家欠你一條命，你有任何要求儘管提出來。」
沈長微微顎首，眼眸陡然變冷。
「我的確有件事要你們龍家去做，不過這不是要你們龍家報答我，而是報答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