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爺子醒了
崔英縱渾身顫了顫，哭著道：「是、是我搞錯了……」
「蠢貨！」沈長夜冷哼了聲，「這分明是蝕脈症，症狀雖然與閉脈症相似，但病因卻是天差地別！閉脈症是因毒素淤堵經脈，而這蝕脈症，卻是毒素鑽入經脈肌理，兩者的治療方法也是大相逕庭，按照你的方法，自然是非但無法排毒，反而還會將毒素逼得更深！」
聽完這一席話，王中學也猛然頓悟：「我先前就說哪裡有問題，合著原因在這呢！」
宋學義反而眉頭皺得更深了：「但是蝕脈症比閉脈症更加兇險，稍有不慎就會脈盡人亡！」
沈長夜瞥了眼龍老爺子身上的管子：「既然知曉病因，那還不快點把這些破玩意通通拔掉？」
宋學義一愣。
這點小事，還要讓他們這些醫學泰斗來干？
可是沈長夜反而瞪著他們，那眼神仿佛就是在說。
你們不干，難不成等著我干？
儘管不情願，可宋學義等人還是紛紛上手，把龍老爺子身上的管子通通拔掉。
眾人中也就只有王中學做得最勤快。
等所有管子都拔掉後，所有人都能明顯看到，龍老爺子的呼吸登時就順暢了許多。
沈長夜取出針灸包，隨口解釋道：「毒素藏在經脈深處，並非一天兩天就能致命，而是長年累月地侵蝕肌理，起初病人還只是乏力頭暈，待到病症紮根經脈，病情發作，不出三小時就會導致病人脈絕身亡，前面你們浪費了太多時間，眼下老爺子半隻腳都踏進了鬼門關，我也只有三成把握能治好他。」
「三成？！」龍新民聽後瞬間就炸了，「只有三成的把握算什麼？你的開脫之詞嗎！別以為你這樣說，到頭來我就能饒了你，如果我爸死了，你也要跟著一起陪葬！」
「讓我給他陪葬？他配嗎？」沈長夜冷哼道。
「你他媽……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龍新民的拳頭舉過頭頂。
龍清舒見狀，連忙阻攔：「二叔，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就算是要算帳，我們也還是等他治療完再說吧！」
沈長夜沒再理會他們，「三成把握已是極限，但誰說三成把握就一定不會成，我更是從來沒講過，他會死這種話吧。」
龍新民頓時被懟得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反駁。
龍清舒咬著牙道：「沈先生，你儘管治，在結果出來前，我保證沒人會怪你！」
沈長夜連她的話也沒有理會。
手腕一翻，登時飛出七根銀針。
這七根銀針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托在半空中，把周圍眾人都看呆了。
龍清舒美眸圓睜，她這才意識到，面前這個看著比她大不了幾歲的男人，果然是高人！
沈長夜運氣，將七根銀針在空中周轉而行。
蹭蹭幾聲，銀針連續射出，精準地落在龍老爺子的頭、胸、腹、手、足，七個不同位置的穴道。
銀針不斷顫慄，同時竟不斷有黑血順著針尖倒流而出。
「這、這難不成是……七星透脈針？！」宋學義絞盡腦汁，猛地想起曾經在古籍里看到的這套針法的名字。
王中學激動得顫抖道：「就是七星透脈針，可這針法不是早就失傳了嗎？據說藥王年輕時曾得過半部殘卷，可最終也沒能練成，沈先生竟然……」
宋學義忽然老淚縱橫：「想不到啊，我都活到這把年紀了，竟還能見識到此等絕世針法，死而無憾啊我，死而無憾！」
龍清舒看得更加驚訝。
她雖然不懂針法，在場幾位醫學界泰斗，無不是王中學、宋學義那樣激動。
而且銀針落下後，爺爺原本痛苦的表情，果然漸漸舒緩。
這叫龍清舒原本緊繃的弦，也稍微鬆弛了些。
她緊緊盯著沈長夜專注施針的模樣，頓感安心。
最後一針，落在龍老爺子足底的湧泉穴。
沈長夜眉頭緊蹙，運轉真氣，悄無聲息地蓋在龍老爺子的丹田處。
伴隨著真氣緩緩渡入龍老爺子的體內，所有銀針齊齊震顫。
騰地一下。
一股散發著惡臭味的紫霧竟從龍老爺子的身上蒸騰而起。
眾人的精神重新緊繃起來，共同注視著龍老爺子的情況。
而令所有人驚喜的是，龍老爺子原本紫紅色的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正常。
旁邊各種儀器顯示的體徵報告，也逐漸步入正常區間。
約莫五分鐘的功夫，龍老爺子眼皮忽然顫了顫，隨後竟緩緩睜開眼。
「清、清舒……」龍老爺子虛弱而又沙啞地發出聲音。
聽到老爺子的呼喚，一直守在病床前的龍清舒眼淚一下就繃不住了。
「爺爺，你醒了？！你、你真的要嚇死我了！」
龍老爺子有些不是滋味，勉強擠出笑：「傻孩子……爺爺答應過你……在你結婚前……我肯定會好好活著……」
龍清舒卻是止不住地繼續哭著：「爺爺，你、你先不要說話了，好好養著。」
先前叫的最凶的龍新民愣了愣神。
看他的反應，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龍老爺子會醒來。
不過他馬上就回過神，趕忙來到病床前：「爸，你感覺如何，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龍老爺子斜著眼看了下龍新民，卻抿著嘴，沒有回答。
崔英縱渾身虛脫得癱倒在地，兩眼泛白。
龍老爺子醒了，他這條命，終於保住了！
同樣鬆了口氣的還有江芷柔等人。
江芷柔這時才感覺，自己渾身都是汗。
如果沒有沈長夜在，那他們江家的覆滅，怕是就在今日！
江家雖然在江城勢力首屈一指，可是與省城龍家那是完全無法比。
省城龍家的能量甚至可以決定一座小城市的興衰。
他們說要滅了江家，那絕對不是開玩笑！
「沈先生……」江芷柔剛要轉身感謝沈長夜，但下一秒就感到渾身一軟，倒在沈長夜懷裡。
「不用和我說什麼感謝的話，我需要的不是這些，你應該明白。」沈長夜淡淡道。
江芷柔自然明白沈長夜想說什麼，頓時俏臉一紅。
這一幕，被龍清舒看在眼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忽然，宋學義顫顫巍巍地跪在沈長夜身後。
「沈先生，求您收我為徒吧！」
說著，宋學義就格外嚴肅地彎下腰，一頭嗑在地上。
王中學看著宋學義這副模樣，嘴角抽了抽。
不是，這情節咋看著這麼眼熟呢？
「蠢貨！」沈長夜冷哼了聲，「這分明是蝕脈症，症狀雖然與閉脈症相似，但病因卻是天差地別！閉脈症是因毒素淤堵經脈，而這蝕脈症，卻是毒素鑽入經脈肌理，兩者的治療方法也是大相逕庭，按照你的方法，自然是非但無法排毒，反而還會將毒素逼得更深！」
聽完這一席話，王中學也猛然頓悟：「我先前就說哪裡有問題，合著原因在這呢！」
宋學義反而眉頭皺得更深了：「但是蝕脈症比閉脈症更加兇險，稍有不慎就會脈盡人亡！」
沈長夜瞥了眼龍老爺子身上的管子：「既然知曉病因，那還不快點把這些破玩意通通拔掉？」
宋學義一愣。
這點小事，還要讓他們這些醫學泰斗來干？
可是沈長夜反而瞪著他們，那眼神仿佛就是在說。
你們不干，難不成等著我干？
儘管不情願，可宋學義等人還是紛紛上手，把龍老爺子身上的管子通通拔掉。
眾人中也就只有王中學做得最勤快。
等所有管子都拔掉後，所有人都能明顯看到，龍老爺子的呼吸登時就順暢了許多。
沈長夜取出針灸包，隨口解釋道：「毒素藏在經脈深處，並非一天兩天就能致命，而是長年累月地侵蝕肌理，起初病人還只是乏力頭暈，待到病症紮根經脈，病情發作，不出三小時就會導致病人脈絕身亡，前面你們浪費了太多時間，眼下老爺子半隻腳都踏進了鬼門關，我也只有三成把握能治好他。」
「三成？！」龍新民聽後瞬間就炸了，「只有三成的把握算什麼？你的開脫之詞嗎！別以為你這樣說，到頭來我就能饒了你，如果我爸死了，你也要跟著一起陪葬！」
「讓我給他陪葬？他配嗎？」沈長夜冷哼道。
「你他媽……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龍新民的拳頭舉過頭頂。
龍清舒見狀，連忙阻攔：「二叔，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就算是要算帳，我們也還是等他治療完再說吧！」
沈長夜沒再理會他們，「三成把握已是極限，但誰說三成把握就一定不會成，我更是從來沒講過，他會死這種話吧。」
龍新民頓時被懟得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反駁。
龍清舒咬著牙道：「沈先生，你儘管治，在結果出來前，我保證沒人會怪你！」
沈長夜連她的話也沒有理會。
手腕一翻，登時飛出七根銀針。
這七根銀針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托在半空中，把周圍眾人都看呆了。
龍清舒美眸圓睜，她這才意識到，面前這個看著比她大不了幾歲的男人，果然是高人！
沈長夜運氣，將七根銀針在空中周轉而行。
蹭蹭幾聲，銀針連續射出，精準地落在龍老爺子的頭、胸、腹、手、足，七個不同位置的穴道。
銀針不斷顫慄，同時竟不斷有黑血順著針尖倒流而出。
「這、這難不成是……七星透脈針？！」宋學義絞盡腦汁，猛地想起曾經在古籍里看到的這套針法的名字。
王中學激動得顫抖道：「就是七星透脈針，可這針法不是早就失傳了嗎？據說藥王年輕時曾得過半部殘卷，可最終也沒能練成，沈先生竟然……」
宋學義忽然老淚縱橫：「想不到啊，我都活到這把年紀了，竟還能見識到此等絕世針法，死而無憾啊我，死而無憾！」
龍清舒看得更加驚訝。
她雖然不懂針法，在場幾位醫學界泰斗，無不是王中學、宋學義那樣激動。
而且銀針落下後，爺爺原本痛苦的表情，果然漸漸舒緩。
這叫龍清舒原本緊繃的弦，也稍微鬆弛了些。
她緊緊盯著沈長夜專注施針的模樣，頓感安心。
最後一針，落在龍老爺子足底的湧泉穴。
沈長夜眉頭緊蹙，運轉真氣，悄無聲息地蓋在龍老爺子的丹田處。
伴隨著真氣緩緩渡入龍老爺子的體內，所有銀針齊齊震顫。
騰地一下。
一股散發著惡臭味的紫霧竟從龍老爺子的身上蒸騰而起。
眾人的精神重新緊繃起來，共同注視著龍老爺子的情況。
而令所有人驚喜的是，龍老爺子原本紫紅色的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正常。
旁邊各種儀器顯示的體徵報告，也逐漸步入正常區間。
約莫五分鐘的功夫，龍老爺子眼皮忽然顫了顫，隨後竟緩緩睜開眼。
「清、清舒……」龍老爺子虛弱而又沙啞地發出聲音。
聽到老爺子的呼喚，一直守在病床前的龍清舒眼淚一下就繃不住了。
「爺爺，你醒了？！你、你真的要嚇死我了！」
龍老爺子有些不是滋味，勉強擠出笑：「傻孩子……爺爺答應過你……在你結婚前……我肯定會好好活著……」
龍清舒卻是止不住地繼續哭著：「爺爺，你、你先不要說話了，好好養著。」
先前叫的最凶的龍新民愣了愣神。
看他的反應，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龍老爺子會醒來。
不過他馬上就回過神，趕忙來到病床前：「爸，你感覺如何，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龍老爺子斜著眼看了下龍新民，卻抿著嘴，沒有回答。
崔英縱渾身虛脫得癱倒在地，兩眼泛白。
龍老爺子醒了，他這條命，終於保住了！
同樣鬆了口氣的還有江芷柔等人。
江芷柔這時才感覺，自己渾身都是汗。
如果沒有沈長夜在，那他們江家的覆滅，怕是就在今日！
江家雖然在江城勢力首屈一指，可是與省城龍家那是完全無法比。
省城龍家的能量甚至可以決定一座小城市的興衰。
他們說要滅了江家，那絕對不是開玩笑！
「沈先生……」江芷柔剛要轉身感謝沈長夜，但下一秒就感到渾身一軟，倒在沈長夜懷裡。
「不用和我說什麼感謝的話，我需要的不是這些，你應該明白。」沈長夜淡淡道。
江芷柔自然明白沈長夜想說什麼，頓時俏臉一紅。
這一幕，被龍清舒看在眼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忽然，宋學義顫顫巍巍地跪在沈長夜身後。
「沈先生，求您收我為徒吧！」
說著，宋學義就格外嚴肅地彎下腰，一頭嗑在地上。
王中學看著宋學義這副模樣，嘴角抽了抽。
不是，這情節咋看著這麼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