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針對
「刺客只有一撥人，都是左相家的。」
聞言，謝藏淵抬起了頭。很顯然，這個結果在他的意料之外。
「怎麼會？你確定你打聽清楚了？」
鬼宿點頭：「所有信息都核對過了，那幾個死了的刺客身份也都查清楚了。他們都是左相庶子的近衛。」
「庶子？這倒是不奇怪，如果真的是左相出手，刺客不可能是這個水平。」
昨天那幾個刺客明顯是業餘的，從他們毫無章法的手法和漏洞百出的計劃就能看得出來。
「左相家兩個兒子，嫡子是個傻子，庶子一直存著取而代之的心思，為了討好左相，這些年沒少做小動作。估計是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您要春獵的消息，想著在左相面前好好表現一番，這才……」鬼宿解釋道。
竟是這麼荒唐的理由！
謝藏淵氣笑了。「那就把那幾個刺客的屍體給左相抬去，讓他好好清理清理門戶。」
鬼宿領命退下。
姜暮站在旁邊一直安靜聽著，見鬼宿走了才問。
「王爺讓我看什麼？」
「您是想告訴我左相針對我嗎？」
「這我知道啊。」
誰讓他先動手搶人兒媳婦的，換做是她，也會恨不得殺了他的！
謝藏淵一直以為這次的刺客有兩撥人，對姜暮的針對性太明顯了。他懷疑過姜家，甚至都懷疑過姜離。
畢竟，前幾天姜家才對姜暮下了死手，可眼下……
謝藏淵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謝藏淵：「你別問那麼多，你只需要知道，你只有留在本王身邊才安全。」
姜暮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好心提醒他。
「王爺，容奴婢提醒您一句，如果不是您非要搶親，也不會有今日的刺殺一事。」
「留在您身邊，好像更危險。」
謝藏淵臉比炭還要黑。
「你的意思是，本王還拖累你了？」
姜暮垂下眼帘，意識到謝藏淵的臉色有點難看，很有眼力見地選擇不回答。
在心裡默默回了個：「不然呢？」
……
莫離閣
姜離跪在佛堂前，低低的誦佛聲一點點地從佛堂傳出來。
丫鬟茉兒一直在門外徘徊，有人過來就立馬詢問情況，可每個回來的丫鬟都司機搖頭。
茉兒忍不住了，走進佛堂，問姜離。
「姑娘，您就不著急嗎？鬼宿已經進朝夕院了，這要是他查出來是我們……這……」
姜離眼皮都沒抬。
「這件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王妃……你……」
茉兒覺得自家王妃是禮佛禮傻了。
這件事分明是他們操作的呀。
王爺要去春獵的消息，是從莫離閣傳出去的，更要命的是，師千雪還活著！
姜離卻是輕輕一笑。
「刺客，又不是我們的人。和姜家、和王府沒半分關係。」
她只是故意透漏口風給了左相那個紈絝的庶子。
她看中的就是那庶子是個紈絝，沒啥本事又好托大，就算真來刺殺、也不可能成功。
她甚至都擔心他太過拉垮，這場戲還沒開演就散幕了，甚至都提醒他要準備一些厲害點的人了。
因為她還想著借這次機會，再在王爺面前「立立功」，讓王爺想起她這五年對他的諸多「救命之恩」。加深他對自己的愧疚之情。
可結果呢？
除了因她的拖累，傷了謝藏淵一劍，那場刺殺簡直就是一瀉千里。
不僅連半柱香的時間都沒到，她的「立功」計劃，也被師千雪一個悶棍給敲散了。
耳邊傳來茉兒疑惑的聲音。
「不是您派人刺殺師姑娘的？」
早知道莊雪羽在姜暮的房間失蹤，找到時又渾身是血的時候，茉兒早就篤定是自家姑娘派去的刺客弄錯了，誤把莊雪羽當成姜暮了。
姜離淡淡笑了笑。
「我是想讓師千雪死，可沒說要讓她死在春獵、死在王爺眼皮子底下。如果她真的在春獵上出了事，你覺得王爺第一個懷疑的是誰？」
她又不傻，這種明擺著會沾髒水上身的事，她是絕對不會做的。
給人下套之前，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想好完全退路。
若不能完全脫身，寧願不做。
茉兒更疑惑了。
「那您這大費周章是……」
姜離睜開了眼，笑容冰冷。
「自然是讓夫人知道，王爺刻意瞞著她的事。」
茉兒反應過來
「您是說，王爺搶親一事？」
姜離點了點頭。
「那您為何不直接與朱夫人說？」
這話，姜離就沒有回了。
她在朱夫人和謝藏淵的心目中一直是個乖巧懂事，甚至有些木訥溫吞的人。
一旦她開口，印象她在這兩個人心中的印象不說，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但現在不一樣，左相恨透了王爺，王爺還因此受了傷。
能讓王爺做出如此荒唐行徑的師千雪，朱夫人當然容忍不得。
上房
朱夫人最近頭疼得很，正在閉眼假寐任由曹嬤嬤幫她解乏呢，門外有婆子走進來，稟報。
「夫人，聽說離山刺客的身份調查出來了，是左相庶子的人，和左相有沒有關係，現在還不好確定。」
「左相？」朱夫人眯起眼。「藏淵和左相雖說一直不對付，可那都是朝堂上的事，從未像昨天那樣，真刀真槍下死手。」
很快，朱夫人就意識到了什麼，抬起眼皮問婆子。
「淵兒最近和左相可有過節？」
婆子只是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是你自己說，還是要等我用刑逼你說。」
要知道朱夫人的刑罰比謝藏淵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婆子忙磕頭求饒，哆哆嗦嗦地說出真相。
「大概半個月前，王爺在宮門口，搶了太后指給左相的兒媳。」
朱夫人聽到這話，急得直接站了起來。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現在才和我說！
婆子嚇得連連磕頭。
「夫人恕罪，是王爺交代，讓我們不要和您說的。」
朱夫人連道了三聲好。
不愧是她養出來的好兒子，現在居然都敢瞞著她了！
曹嬤嬤忙上前寬慰。「夫人，您這又是何苦要置氣呢？」
「淵兒為了那個狐狸精，連心智都沒了！這狐狸精一日不除，淵兒就隨時有可能在再為她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來！」
聞言，謝藏淵抬起了頭。很顯然，這個結果在他的意料之外。
「怎麼會？你確定你打聽清楚了？」
鬼宿點頭：「所有信息都核對過了，那幾個死了的刺客身份也都查清楚了。他們都是左相庶子的近衛。」
「庶子？這倒是不奇怪，如果真的是左相出手，刺客不可能是這個水平。」
昨天那幾個刺客明顯是業餘的，從他們毫無章法的手法和漏洞百出的計劃就能看得出來。
「左相家兩個兒子，嫡子是個傻子，庶子一直存著取而代之的心思，為了討好左相，這些年沒少做小動作。估計是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您要春獵的消息，想著在左相面前好好表現一番，這才……」鬼宿解釋道。
竟是這麼荒唐的理由！
謝藏淵氣笑了。「那就把那幾個刺客的屍體給左相抬去，讓他好好清理清理門戶。」
鬼宿領命退下。
姜暮站在旁邊一直安靜聽著，見鬼宿走了才問。
「王爺讓我看什麼？」
「您是想告訴我左相針對我嗎？」
「這我知道啊。」
誰讓他先動手搶人兒媳婦的，換做是她，也會恨不得殺了他的！
謝藏淵一直以為這次的刺客有兩撥人，對姜暮的針對性太明顯了。他懷疑過姜家，甚至都懷疑過姜離。
畢竟，前幾天姜家才對姜暮下了死手，可眼下……
謝藏淵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謝藏淵：「你別問那麼多，你只需要知道，你只有留在本王身邊才安全。」
姜暮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好心提醒他。
「王爺，容奴婢提醒您一句，如果不是您非要搶親，也不會有今日的刺殺一事。」
「留在您身邊，好像更危險。」
謝藏淵臉比炭還要黑。
「你的意思是，本王還拖累你了？」
姜暮垂下眼帘，意識到謝藏淵的臉色有點難看，很有眼力見地選擇不回答。
在心裡默默回了個：「不然呢？」
……
莫離閣
姜離跪在佛堂前，低低的誦佛聲一點點地從佛堂傳出來。
丫鬟茉兒一直在門外徘徊，有人過來就立馬詢問情況，可每個回來的丫鬟都司機搖頭。
茉兒忍不住了，走進佛堂，問姜離。
「姑娘，您就不著急嗎？鬼宿已經進朝夕院了，這要是他查出來是我們……這……」
姜離眼皮都沒抬。
「這件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王妃……你……」
茉兒覺得自家王妃是禮佛禮傻了。
這件事分明是他們操作的呀。
王爺要去春獵的消息，是從莫離閣傳出去的，更要命的是，師千雪還活著！
姜離卻是輕輕一笑。
「刺客，又不是我們的人。和姜家、和王府沒半分關係。」
她只是故意透漏口風給了左相那個紈絝的庶子。
她看中的就是那庶子是個紈絝，沒啥本事又好托大，就算真來刺殺、也不可能成功。
她甚至都擔心他太過拉垮，這場戲還沒開演就散幕了，甚至都提醒他要準備一些厲害點的人了。
因為她還想著借這次機會，再在王爺面前「立立功」，讓王爺想起她這五年對他的諸多「救命之恩」。加深他對自己的愧疚之情。
可結果呢？
除了因她的拖累，傷了謝藏淵一劍，那場刺殺簡直就是一瀉千里。
不僅連半柱香的時間都沒到，她的「立功」計劃，也被師千雪一個悶棍給敲散了。
耳邊傳來茉兒疑惑的聲音。
「不是您派人刺殺師姑娘的？」
早知道莊雪羽在姜暮的房間失蹤，找到時又渾身是血的時候，茉兒早就篤定是自家姑娘派去的刺客弄錯了，誤把莊雪羽當成姜暮了。
姜離淡淡笑了笑。
「我是想讓師千雪死，可沒說要讓她死在春獵、死在王爺眼皮子底下。如果她真的在春獵上出了事，你覺得王爺第一個懷疑的是誰？」
她又不傻，這種明擺著會沾髒水上身的事，她是絕對不會做的。
給人下套之前，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想好完全退路。
若不能完全脫身，寧願不做。
茉兒更疑惑了。
「那您這大費周章是……」
姜離睜開了眼，笑容冰冷。
「自然是讓夫人知道，王爺刻意瞞著她的事。」
茉兒反應過來
「您是說，王爺搶親一事？」
姜離點了點頭。
「那您為何不直接與朱夫人說？」
這話，姜離就沒有回了。
她在朱夫人和謝藏淵的心目中一直是個乖巧懂事，甚至有些木訥溫吞的人。
一旦她開口，印象她在這兩個人心中的印象不說，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但現在不一樣，左相恨透了王爺，王爺還因此受了傷。
能讓王爺做出如此荒唐行徑的師千雪，朱夫人當然容忍不得。
上房
朱夫人最近頭疼得很，正在閉眼假寐任由曹嬤嬤幫她解乏呢，門外有婆子走進來，稟報。
「夫人，聽說離山刺客的身份調查出來了，是左相庶子的人，和左相有沒有關係，現在還不好確定。」
「左相？」朱夫人眯起眼。「藏淵和左相雖說一直不對付，可那都是朝堂上的事，從未像昨天那樣，真刀真槍下死手。」
很快，朱夫人就意識到了什麼，抬起眼皮問婆子。
「淵兒最近和左相可有過節？」
婆子只是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是你自己說，還是要等我用刑逼你說。」
要知道朱夫人的刑罰比謝藏淵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婆子忙磕頭求饒，哆哆嗦嗦地說出真相。
「大概半個月前，王爺在宮門口，搶了太后指給左相的兒媳。」
朱夫人聽到這話，急得直接站了起來。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現在才和我說！
婆子嚇得連連磕頭。
「夫人恕罪，是王爺交代，讓我們不要和您說的。」
朱夫人連道了三聲好。
不愧是她養出來的好兒子，現在居然都敢瞞著她了！
曹嬤嬤忙上前寬慰。「夫人，您這又是何苦要置氣呢？」
「淵兒為了那個狐狸精，連心智都沒了！這狐狸精一日不除，淵兒就隨時有可能在再為她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