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態度反轉：堅定合作決心
林風站在展台邊緣，手指輕輕敲了下金屬欄杆。那兩名穿制服的人已經離開監控室，但他們的動作太快，沒留下任何記錄。張鐵柱從側門回來時臉色不對，他靠在牆邊低聲說：「他們拿走了備份硬碟的訪問日誌。」
林風沒抬頭。「誰批准的？」
「沒人。系統顯示是內部授權調取，權限級別三級以上。」
周雨晴立刻看向終端屏幕。她快速輸入指令，刷新權限記錄。屏幕上跳出一行信息：最後一次訪問來自F國代表帳戶。
她把屏幕轉向林風。林風盯著看了三秒，合上電腦。
「先別聲張。」他說，「去查一下他剛才和哪些人接觸過。」
周雨晴點頭走開。張鐵柱留在原地。「要不要通知其他代表？」
「不急。」林風說，「等我們看清他在做什麼。」
半小時後，林風在休息區角落看見F國代表走進一間洽談室。門關上前，有兩個人影閃了進去。其中一個穿著東南亞國家的代表服裝，另一個是非洲研發中心的技術官。
林風沒跟進去。他讓陳小滿守在走廊另一頭，自己繞到服務通道。那裡有一條通向洽談室後方設備間的窄路。他貼著牆走到通風口下方，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
「……數據共享必須設限。」是F國代表的聲音，「完全開源等於把武器交給所有人。我們的國家安全怎麼辦？」
「可林風說的是實話。」非洲代表語氣猶豫，「技術封鎖只會讓差距更大。我們連基礎材料都買不起高價進口貨。」
「那就換一種方式合作。」F國代表說，「我們可以私下籤雙邊協議。你們提供測試場地和人力，我方輸出核心算法優化方案。成果歸雙方共有，不錄入公共庫。」
沉默了幾秒。
「這和林風說的平等協作不一樣。」東南亞代表開口，「他會發現的。」
「他不會。」F國代表說，「只要你們不在正式會議上反對聯盟章程，私下動作沒人管。而且——」他頓了頓，「我已經聯繫了三家投資機構，他們願意為獨立項目注資。金額是公開渠道的三倍。」
林風轉身離開。他的腳步很穩，臉上沒有表情。回到主展區時，周雨晴正在等他。
「查到了。」她說，「F國代表在過去十二小時裡，和五個成員國的代表單獨見面。其中有三人剛剛提交了一份補充提案。」
「內容？」
「要求對關鍵技術設置訪問門檻。只有貢獻度排名前五的成員才能查看完整參數。」
林風冷笑一聲。「貢獻度怎麼算？」
「按他們新提交的評分標準來。比如專利數量、實驗室等級、設備投入值。」
「全是能造假的東西。」林風說。
「我知道。」周雨晴壓低聲音，「問題是他已經在拉票。有人開始動搖了。剛才南美實驗室的負責人問我，如果選擇退出聯盟直連繫統，能不能保留已有數據權限。」
林風盯著大屏上的世界地圖。那些亮起的光點還在增加，可有些地方的顏色正在變淡。那是代表數據同步狀態的標識，顏色越深，連接越穩定。現在有三個點幾乎接近灰色。
「他想拆掉這個網絡。」林風說，「不是反對合作，是要改成他說了算的合作。」
「那你打算怎麼辦？」周雨晴問。
「讓他繼續。」林風說，「現在撕破臉，只會讓別人覺得我們容不下不同意見。等他自己露出馬腳。」
第二天上午，聯盟第二次全體會議開始。F國代表坐在前排，身邊多了幾個人。他們不像技術人員，更像是政策顧問。會議一開始，他就舉起手。
「我有個提議。」他說，「為了保障技術安全，我們需要建立分級訪問機制。」
現場安靜下來。
「目前所有數據全部公開，風險太大。」他繼續說，「一旦被惡意利用，後果無法控制。我建議將技術資料分為三級：基礎層完全開放；中間層需申請審核；核心層僅限高貢獻成員共享。」
幾個代表交換眼神。有人點頭。
林風站起來。「你說的風險確實存在。」他說，「但我們解決的方式不能是封鎖，而是加強驗證。」
「驗證需要時間。」F國代表說，「而攻擊可能發生在瞬間。我們必須提前設防。」
「那你準備防誰？」林風問。
對方一愣。
「你是擔心某個國家偷技術？」林風看著他，「還是怕小團隊做出突破，打破現有格局？」
沒人說話。
「如果是前者，我們可以加審計模塊。」林風說，「每個下載行為都留痕，異常操作自動報警。如果是後者——」他停了一下，「說明我們的體系真的有效，技術在擴散。這不正是我們開會的目的？」
F國代表沒立刻回應。他低頭翻文件，手指在紙頁上划過。
這時，非洲代表舉手。「我想問一個問題。」他說，「如果我們接受分級制度，以後申請查看核心數據，大概要等多久？」
「視項目緊急程度而定。」F國代表答，「常規申請兩周內批覆，加急流程五天。」
「那如果我們在偏遠地區做應急工程呢？」非洲代表問，「沒有信號塔，缺電力供應，設備壞了只能靠現場拆解維修。等五天，可能整片社區都沒電了。」
F國代表張嘴想答，沒說出話。
東南亞代表接著說：「我們上次拿到的電池回收方案，就是因為審批卡了八天，最後只能用舊方法處理。污染超標兩倍。」
會場裡的氣氛變了。
林風走到台前。「我們從沒說過所有技術都能立刻用。」他說，「但門檻應該來自能力，而不是身份。你能復現，你就有權使用。你不能，我們就幫你提升。」
他打開投影，放出一組新數據。
「這是過去二十四小時，各國上傳的測試結果。」他說，「包括低溫焊接強度、納米塗層耐久性、廢料提純效率。總共三百七十二條記錄，全部通過交叉驗證。」
屏幕上滾動著表格和曲線圖。
「其中有三條來自南美實驗室。」林風說，「他們用本地材料替換了稀有金屬成分，成本降了百分之六十二，性能只差不到五個百分點。這個方案已經自動推送到所有成員系統里。」
他看向F國代表。
「如果你設了門檻，這種改進就不會傳出來。」他說，「可正是這些改動，能讓技術真正落地。」
F國代表站起身。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我不是想壟斷。」他說，「我只是認為，秩序比速度更重要。」
「可如果沒有公平，秩序就是枷鎖。」林風說，「你現在拉小圈子談合作，許諾資源，換取忠誠。這不是在建聯盟，是在建派系。」
全場靜了下來。
F國代表盯著他。「你有證據？」
「有。」林風說，「你昨天和三位代表的閉門會談錄音，以及你向投資方提交的『替代合作框架』文件摘要，都在公共庫里。十分鐘前上傳的。」
有人倒吸一口氣。
F國代表猛地抬頭。「你非法竊聽？」
「我沒有。」林風說，「是你忘了，洽談室的環境監測系統連著溫控和空氣品質檢測。錄音是附屬數據流，依法必須公開留存。我只是調了出來。」
他看向四周。
「我不攔任何人私下交流。」他說，「但如果你想動搖整個聯盟的基礎，就得讓大家都知道你在做什麼。」
F國代表站在原地，沒再說話。
幾分鐘後，他摘下身份牌，放在桌上。
「我需要重新考慮立場。」他說完，轉身走出會議室。
剩下的人沒人動。幾秒鐘後，非洲代表站起來，拍了下桌子。
「我們繼續開會。」他說，「下一個議題，本地化適配支持計劃怎麼推進。」
林風點點頭，把投影切換到新頁面。
周雨晴走到他身邊，小聲問：「就這樣放他走？」
「他還會回來。」林風說，「等他發現，外面的路更難走。」
下午三點，南美實驗室的負責人提交了一份聯合聲明。他們決定將所有研究成果無條件接入公共庫，並提議設立「快速響應通道」，專供資源匱乏地區調用技術支持。
傍晚前，又有兩個國家撤回了對分級制度的支持。
林風站在展館外的台階上，看著天空慢慢變暗。張鐵柱走過來遞給他一杯水。
「你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嗎？」張鐵柱問。
「為了控制。」林風說，「有人習慣了發號施令，受不了平起平坐。」
「可他明明一開始也簽了協議。」
「所以他才更不甘心。」林風喝了一口水，「從相信到懷疑，往往比一開始就反對更危險。」
遠處，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離園區。車窗搖下一半，F國代表坐在後排，手裡捏著一份文件。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
林風把杯子放進垃圾桶，轉身往回走。
他的手指在褲兜里碰到了一個U盤。
那是早上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悄悄塞給他的。
標籤上寫著：**「原始訪問日誌副本」**。
林風沒抬頭。「誰批准的？」
「沒人。系統顯示是內部授權調取，權限級別三級以上。」
周雨晴立刻看向終端屏幕。她快速輸入指令，刷新權限記錄。屏幕上跳出一行信息：最後一次訪問來自F國代表帳戶。
她把屏幕轉向林風。林風盯著看了三秒，合上電腦。
「先別聲張。」他說，「去查一下他剛才和哪些人接觸過。」
周雨晴點頭走開。張鐵柱留在原地。「要不要通知其他代表？」
「不急。」林風說，「等我們看清他在做什麼。」
半小時後，林風在休息區角落看見F國代表走進一間洽談室。門關上前，有兩個人影閃了進去。其中一個穿著東南亞國家的代表服裝，另一個是非洲研發中心的技術官。
林風沒跟進去。他讓陳小滿守在走廊另一頭，自己繞到服務通道。那裡有一條通向洽談室後方設備間的窄路。他貼著牆走到通風口下方，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
「……數據共享必須設限。」是F國代表的聲音，「完全開源等於把武器交給所有人。我們的國家安全怎麼辦？」
「可林風說的是實話。」非洲代表語氣猶豫，「技術封鎖只會讓差距更大。我們連基礎材料都買不起高價進口貨。」
「那就換一種方式合作。」F國代表說，「我們可以私下籤雙邊協議。你們提供測試場地和人力，我方輸出核心算法優化方案。成果歸雙方共有，不錄入公共庫。」
沉默了幾秒。
「這和林風說的平等協作不一樣。」東南亞代表開口，「他會發現的。」
「他不會。」F國代表說，「只要你們不在正式會議上反對聯盟章程，私下動作沒人管。而且——」他頓了頓，「我已經聯繫了三家投資機構，他們願意為獨立項目注資。金額是公開渠道的三倍。」
林風轉身離開。他的腳步很穩，臉上沒有表情。回到主展區時，周雨晴正在等他。
「查到了。」她說，「F國代表在過去十二小時裡，和五個成員國的代表單獨見面。其中有三人剛剛提交了一份補充提案。」
「內容？」
「要求對關鍵技術設置訪問門檻。只有貢獻度排名前五的成員才能查看完整參數。」
林風冷笑一聲。「貢獻度怎麼算？」
「按他們新提交的評分標準來。比如專利數量、實驗室等級、設備投入值。」
「全是能造假的東西。」林風說。
「我知道。」周雨晴壓低聲音，「問題是他已經在拉票。有人開始動搖了。剛才南美實驗室的負責人問我，如果選擇退出聯盟直連繫統，能不能保留已有數據權限。」
林風盯著大屏上的世界地圖。那些亮起的光點還在增加，可有些地方的顏色正在變淡。那是代表數據同步狀態的標識，顏色越深，連接越穩定。現在有三個點幾乎接近灰色。
「他想拆掉這個網絡。」林風說，「不是反對合作，是要改成他說了算的合作。」
「那你打算怎麼辦？」周雨晴問。
「讓他繼續。」林風說，「現在撕破臉，只會讓別人覺得我們容不下不同意見。等他自己露出馬腳。」
第二天上午，聯盟第二次全體會議開始。F國代表坐在前排，身邊多了幾個人。他們不像技術人員，更像是政策顧問。會議一開始，他就舉起手。
「我有個提議。」他說，「為了保障技術安全，我們需要建立分級訪問機制。」
現場安靜下來。
「目前所有數據全部公開，風險太大。」他繼續說，「一旦被惡意利用，後果無法控制。我建議將技術資料分為三級：基礎層完全開放；中間層需申請審核；核心層僅限高貢獻成員共享。」
幾個代表交換眼神。有人點頭。
林風站起來。「你說的風險確實存在。」他說，「但我們解決的方式不能是封鎖，而是加強驗證。」
「驗證需要時間。」F國代表說，「而攻擊可能發生在瞬間。我們必須提前設防。」
「那你準備防誰？」林風問。
對方一愣。
「你是擔心某個國家偷技術？」林風看著他，「還是怕小團隊做出突破，打破現有格局？」
沒人說話。
「如果是前者，我們可以加審計模塊。」林風說，「每個下載行為都留痕，異常操作自動報警。如果是後者——」他停了一下，「說明我們的體系真的有效，技術在擴散。這不正是我們開會的目的？」
F國代表沒立刻回應。他低頭翻文件，手指在紙頁上划過。
這時，非洲代表舉手。「我想問一個問題。」他說，「如果我們接受分級制度，以後申請查看核心數據，大概要等多久？」
「視項目緊急程度而定。」F國代表答，「常規申請兩周內批覆，加急流程五天。」
「那如果我們在偏遠地區做應急工程呢？」非洲代表問，「沒有信號塔，缺電力供應，設備壞了只能靠現場拆解維修。等五天，可能整片社區都沒電了。」
F國代表張嘴想答，沒說出話。
東南亞代表接著說：「我們上次拿到的電池回收方案，就是因為審批卡了八天，最後只能用舊方法處理。污染超標兩倍。」
會場裡的氣氛變了。
林風走到台前。「我們從沒說過所有技術都能立刻用。」他說，「但門檻應該來自能力，而不是身份。你能復現，你就有權使用。你不能，我們就幫你提升。」
他打開投影，放出一組新數據。
「這是過去二十四小時，各國上傳的測試結果。」他說，「包括低溫焊接強度、納米塗層耐久性、廢料提純效率。總共三百七十二條記錄，全部通過交叉驗證。」
屏幕上滾動著表格和曲線圖。
「其中有三條來自南美實驗室。」林風說，「他們用本地材料替換了稀有金屬成分，成本降了百分之六十二，性能只差不到五個百分點。這個方案已經自動推送到所有成員系統里。」
他看向F國代表。
「如果你設了門檻，這種改進就不會傳出來。」他說，「可正是這些改動，能讓技術真正落地。」
F國代表站起身。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我不是想壟斷。」他說，「我只是認為，秩序比速度更重要。」
「可如果沒有公平，秩序就是枷鎖。」林風說，「你現在拉小圈子談合作，許諾資源，換取忠誠。這不是在建聯盟，是在建派系。」
全場靜了下來。
F國代表盯著他。「你有證據？」
「有。」林風說，「你昨天和三位代表的閉門會談錄音，以及你向投資方提交的『替代合作框架』文件摘要，都在公共庫里。十分鐘前上傳的。」
有人倒吸一口氣。
F國代表猛地抬頭。「你非法竊聽？」
「我沒有。」林風說，「是你忘了，洽談室的環境監測系統連著溫控和空氣品質檢測。錄音是附屬數據流，依法必須公開留存。我只是調了出來。」
他看向四周。
「我不攔任何人私下交流。」他說，「但如果你想動搖整個聯盟的基礎，就得讓大家都知道你在做什麼。」
F國代表站在原地，沒再說話。
幾分鐘後，他摘下身份牌，放在桌上。
「我需要重新考慮立場。」他說完，轉身走出會議室。
剩下的人沒人動。幾秒鐘後，非洲代表站起來，拍了下桌子。
「我們繼續開會。」他說，「下一個議題，本地化適配支持計劃怎麼推進。」
林風點點頭，把投影切換到新頁面。
周雨晴走到他身邊，小聲問：「就這樣放他走？」
「他還會回來。」林風說，「等他發現，外面的路更難走。」
下午三點，南美實驗室的負責人提交了一份聯合聲明。他們決定將所有研究成果無條件接入公共庫，並提議設立「快速響應通道」，專供資源匱乏地區調用技術支持。
傍晚前，又有兩個國家撤回了對分級制度的支持。
林風站在展館外的台階上，看著天空慢慢變暗。張鐵柱走過來遞給他一杯水。
「你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嗎？」張鐵柱問。
「為了控制。」林風說，「有人習慣了發號施令，受不了平起平坐。」
「可他明明一開始也簽了協議。」
「所以他才更不甘心。」林風喝了一口水，「從相信到懷疑，往往比一開始就反對更危險。」
遠處，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離園區。車窗搖下一半，F國代表坐在後排，手裡捏著一份文件。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
林風把杯子放進垃圾桶，轉身往回走。
他的手指在褲兜里碰到了一個U盤。
那是早上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悄悄塞給他的。
標籤上寫著：**「原始訪問日誌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