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科技盛會的開端：展露鋒芒
計程車駛過幾條街，林風靠在后座，手裡的晶片貼著掌心。他低頭看了眼手機，信號恢復了。直播雖然中斷，但上傳的數據已經擴散出去。論壇還在刷屏，熱搜沒掉。
車子停在一個老小區門口。陳小滿站在路燈下，背包斜挎，手裡拿著一台平板。他快步走過來，拉開車門。
「數據分流完成了。」他坐進副駕，「所有核心資料都打了時間戳，分發到三百多個節點。他們刪不乾淨。」
林風點頭。「展會的事呢？」
「定下來了。」陳小滿翻出一份文件，「三天後，在國際會展中心。我們租的是主展廳，名字叫『未來開源計劃』。」
司機沒說話，調轉車頭往城東開。
周雨晴和張鐵柱已經在會場等了一天。展台搭得差不多，中央留了個透明操作區，四周是投影屏。她正調試設備，把一段段視頻導入系統。張鐵柱檢查電源線路，蹲在地上一根根接線。
「網絡測試通了。」周雨晴抬頭，「直播推流沒問題，能支持萬人同時在線。」
張鐵柱站起身，拍了下手。「就等主角來了。」
第二天一早，場館外開始聚集人群。有記者，有科技愛好者，也有穿著正裝的公司代表。入口處排起長隊，安保人員核對身份信息。
林風三人走進大廳時，主屏幕剛亮起。紅色標題浮現：**未來開源計劃——技術屬於所有人**。
「來了。」陳小滿指著監控畫面，「第一批外國代表入場了，日本、德國、新加坡，還有兩個沒見過的旗子。」
「不是國家代表團。」周雨晴盯著名單，「是獨立科研組織，其中一個來自北歐，專門做民用技術共享。」
林風換上一件黑色工裝服，走到操作台前。他把晶片放進讀取槽，啟動系統。
投影展開，第一段畫面是地下遺蹟的日誌記錄。鏡頭掃過牆面數據流，接著切到王氏科技的伺服器日誌對比圖。
現場安靜下來。
「這不是抄襲。」林風開口，「這是直接複製。七年前，我父親參與的項目被強行終止，所有成果歸入王氏名下。今天，我把原始設計還原。」
他抬起手，一塊金屬零件從廢料盒裡升起。這是他們昨晚從舊電路板拆下來的邊角料。
「分解。」
零件瞬間化成光點，懸浮在空中。
人群發出低呼。
「合成。」
光點重組，變成一枚微型處理器。它緩緩落下，落在玻璃罩內。
「整個過程耗時三秒。」林風說，「不需要高端產線，不需要潔淨車間。只要有基礎材料，就能完成再造。」
德國代表站起來，走到展台前。他指著處理器問：「性能測試做過嗎？」
「當場可以試。」周雨晴打開終端，「我們連上了公開資料庫，隨便選一款商用晶片做對比。」
對方輸入型號。十秒後，結果出來。
新合成的晶片運行速度高出百分之二十二。
「這不可能。」那人皺眉，「你們用什麼架構？」
「自研。」林風說，「基於遺蹟里的能量模型優化而來。」
日本代表拿出筆記本快速記錄。新加坡團隊已經開始拍照傳回總部。
中午，展館負責人找上門。他臉色不太好看。
「上面有人打招呼，說你們的展品涉嫌侵犯智慧財產權。」他說，「要求暫停展示。」
陳小滿冷笑。「證據呢？誰主張誰舉證。」
「他們沒給證據。」負責人搖頭，「但壓力很大，建議你們先關掉投影。」
「不關。」林風看著屏幕，「反而要加大推送。把剛才那段合成視頻，同步到全球直播平台。」
負責人走後，張鐵柱低聲問：「會不會被強關？」
「會。」林風說，「所以我們要在關之前，讓更多人看到。」
下午兩點，第二輪演示開始。這次是整機合成。
林風搬來一台報廢的無人機，外殼破損，電機燒毀。他把它放在操作台上。
「我要做的，是從零修復它，並升級控制系統。」
他啟動能力。
機體分解成粒子流，重新排列。新的電路生成，動力模塊替換，外殼用回收塑料重塑成型。
三分鐘後，無人機升空，在展廳內繞行一圈，穩穩降落。
全場鼓掌。
北歐組織的代表走上前，遞出一份協議書。「我們願意提供庇護所和技術支持。只要你們願意加入開放科學聯盟。」
林風接過文件，還沒說話，外面傳來腳步聲。
一群穿黑西裝的人走進來，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胸前別著王氏科技的徽章。他身後跟著幾名技術人員，手裡提著檢測儀。
「我們是合規審查組。」那人出示證件，「接到舉報，貴方展出的技術存在非法獲取嫌疑。現要求立即停止演示，並配合調查。」
林風看著他。「你們查吧。」
對方一愣。
「我不攔你。」林風打開後台系統，「所有操作都有記錄，每一步都能追溯。你可以當眾驗證。」
那人遲疑了一下，揮手讓手下接設備。
檢測開始。屏幕上跳出一串串代碼流程。
幾分鐘後，技術員低聲匯報：「數據真實，沒有偽造痕跡。」
黑衣人臉色變了。「這不代表合法。」
「合法性不是由你們說了算。」周雨晴站出來，「我們已經向國際科技倫理委員會提交備案。所有技術源碼將在二十四小時內公開。」
「你們瘋了？」那人提高聲音，「這種級別的技術，怎麼能隨便公開？」
「為什麼不能？」林風反問，「它本來就不該被鎖在實驗室里。那些被抹去名字的人，他們的成果不該埋在地底。」
展廳里靜了幾秒。
然後，掌聲再次響起。
越來越多的人圍上來。有人遞名片，有人直接談合作意向。德國團隊提出共建測試中心，新加坡希望引進技術培訓項目。
天快黑時，一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走進展區。他沒戴名牌，也沒帶隨從。走到展台前，靜靜看了很久。
「你是林風？」他終於開口。
「我是。」
「我代表一個機構。」他說，「我們一直在追蹤遺蹟項目。你父親當年沒做完的事，你現在做到了。」
林風盯著他。「你們是誰？」
「我們不隸屬任何國家。」男人說，「但我們保護像你這樣的人。」
「我不需要保護。」林風說，「我只需要舞台。」
男人笑了笑。「那你已經有了。」
他轉身要走。
「等等。」林風叫住他，「你們知道主系統之外的那個離線節點嗎？就是城南三號廢品站。」
男人腳步頓了一下。「知道。而且比你想像的更早。」
「那你們為什麼不動手？」
「因為我們在等。」他說，「等真正能啟動它的人出現。」
人影消失在出口。
林風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枚剛合成的晶片。
第二天清晨，會展中心外掛滿了橫幅。有支持的，有質疑的。媒體車停了一排，攝像機對準大門。
展檯燈光亮起。
林風戴上手套，啟動主程序。
「接下來這一項，是複合材料即時構建。」他說，「我們將用城市垃圾作為原料，製造一棟可居住的應急房屋。」
機械臂展開，傳送帶啟動。廢塑料、舊金屬、破碎玻璃被送入處理艙。
分解開始。
整個大廳震動了一下。
投影突然閃紅。
周雨晴立刻查看後台。「系統收到遠程指令，有人試圖接入控制埠！」
「來源？」林風問。
「內部網絡。」她敲擊鍵盤，「偽裝成技術支持帳號，正在嘗試獲取管理員權限。」
「切斷物理連接。」林風說，「用離線模式繼續。」
陳小滿拔掉網線，切換備用電源。
演示繼續。
牆體生成，屋頂閉合，門窗自動嵌入。十五分鐘後，一座三米高的小屋立在展廳中央。
林風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屋內有床、桌、通風系統，牆上還掛著溫控面板。
「它能抗八級風，防水防火。」他在裡面說話，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造價不到三千，材料全部來自回收物。」
人群擠在門口，伸手摸牆壁。
張鐵柱守在操作台邊，忽然壓低聲音：「有人在拍。」
他指的是角落裡的兩個男人。一個拿著手機，另一個戴著墨鏡，不斷掃視四周。
「讓他們拍。」林風走出來，「拍得越清楚越好。」
傍晚，直播觀看人數突破五百萬。
多個國家的科技部門發出正式問詢函。聯合國創新事務署表示將派觀察員到場。
林風站在展台中央，面對鏡頭。
「有人說我們是在挑戰規則。」他說，「但真正的規則，是讓技術服務於人。而不是用來壟斷和壓制。」
他舉起手中的晶片。
「這不是終點。這只是開始。」
話音落下，展廳頂燈忽然熄滅。
應急燈亮起。
周雨晴迅速檢查電路。「主供電被切斷了，不是故障，是人為斷電。」
黑暗中，投影閃了一下，重新啟動。
畫面變了。
是一段視頻。顯示某個地下空間，中央有一台大型機器正在運轉。屏幕上跳動著倒計時：**71:59:48**。
林風瞳孔一縮。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設備，但結構紋路和遺蹟里的主控系統極為相似。
陳小滿衝到主機前，調取入侵路徑。
「信號是從城南方向來的。」他抬頭，「對方用了我們的公開頻段，把這段視頻塞進了播放列表。」
林風盯著屏幕。
倒計時在跳。
七十一小時，還不到三天。
他慢慢走到展台邊緣，看向人群。
那個戴風衣的男人不見了。
但最後一排，有個座位空著，桌上放著一張紙條。
他走過去拿起。
上面只寫了一行字：
「你父親留下了一把鑰匙，但它只能打開一次門。」
車子停在一個老小區門口。陳小滿站在路燈下，背包斜挎，手裡拿著一台平板。他快步走過來，拉開車門。
「數據分流完成了。」他坐進副駕，「所有核心資料都打了時間戳，分發到三百多個節點。他們刪不乾淨。」
林風點頭。「展會的事呢？」
「定下來了。」陳小滿翻出一份文件，「三天後，在國際會展中心。我們租的是主展廳，名字叫『未來開源計劃』。」
司機沒說話，調轉車頭往城東開。
周雨晴和張鐵柱已經在會場等了一天。展台搭得差不多，中央留了個透明操作區，四周是投影屏。她正調試設備，把一段段視頻導入系統。張鐵柱檢查電源線路，蹲在地上一根根接線。
「網絡測試通了。」周雨晴抬頭，「直播推流沒問題，能支持萬人同時在線。」
張鐵柱站起身，拍了下手。「就等主角來了。」
第二天一早，場館外開始聚集人群。有記者，有科技愛好者，也有穿著正裝的公司代表。入口處排起長隊，安保人員核對身份信息。
林風三人走進大廳時，主屏幕剛亮起。紅色標題浮現：**未來開源計劃——技術屬於所有人**。
「來了。」陳小滿指著監控畫面，「第一批外國代表入場了，日本、德國、新加坡，還有兩個沒見過的旗子。」
「不是國家代表團。」周雨晴盯著名單，「是獨立科研組織，其中一個來自北歐，專門做民用技術共享。」
林風換上一件黑色工裝服，走到操作台前。他把晶片放進讀取槽，啟動系統。
投影展開，第一段畫面是地下遺蹟的日誌記錄。鏡頭掃過牆面數據流，接著切到王氏科技的伺服器日誌對比圖。
現場安靜下來。
「這不是抄襲。」林風開口，「這是直接複製。七年前，我父親參與的項目被強行終止，所有成果歸入王氏名下。今天，我把原始設計還原。」
他抬起手，一塊金屬零件從廢料盒裡升起。這是他們昨晚從舊電路板拆下來的邊角料。
「分解。」
零件瞬間化成光點，懸浮在空中。
人群發出低呼。
「合成。」
光點重組，變成一枚微型處理器。它緩緩落下，落在玻璃罩內。
「整個過程耗時三秒。」林風說，「不需要高端產線，不需要潔淨車間。只要有基礎材料，就能完成再造。」
德國代表站起來，走到展台前。他指著處理器問：「性能測試做過嗎？」
「當場可以試。」周雨晴打開終端，「我們連上了公開資料庫，隨便選一款商用晶片做對比。」
對方輸入型號。十秒後，結果出來。
新合成的晶片運行速度高出百分之二十二。
「這不可能。」那人皺眉，「你們用什麼架構？」
「自研。」林風說，「基於遺蹟里的能量模型優化而來。」
日本代表拿出筆記本快速記錄。新加坡團隊已經開始拍照傳回總部。
中午，展館負責人找上門。他臉色不太好看。
「上面有人打招呼，說你們的展品涉嫌侵犯智慧財產權。」他說，「要求暫停展示。」
陳小滿冷笑。「證據呢？誰主張誰舉證。」
「他們沒給證據。」負責人搖頭，「但壓力很大，建議你們先關掉投影。」
「不關。」林風看著屏幕，「反而要加大推送。把剛才那段合成視頻，同步到全球直播平台。」
負責人走後，張鐵柱低聲問：「會不會被強關？」
「會。」林風說，「所以我們要在關之前，讓更多人看到。」
下午兩點，第二輪演示開始。這次是整機合成。
林風搬來一台報廢的無人機，外殼破損，電機燒毀。他把它放在操作台上。
「我要做的，是從零修復它，並升級控制系統。」
他啟動能力。
機體分解成粒子流，重新排列。新的電路生成，動力模塊替換，外殼用回收塑料重塑成型。
三分鐘後，無人機升空，在展廳內繞行一圈，穩穩降落。
全場鼓掌。
北歐組織的代表走上前，遞出一份協議書。「我們願意提供庇護所和技術支持。只要你們願意加入開放科學聯盟。」
林風接過文件，還沒說話，外面傳來腳步聲。
一群穿黑西裝的人走進來，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胸前別著王氏科技的徽章。他身後跟著幾名技術人員，手裡提著檢測儀。
「我們是合規審查組。」那人出示證件，「接到舉報，貴方展出的技術存在非法獲取嫌疑。現要求立即停止演示，並配合調查。」
林風看著他。「你們查吧。」
對方一愣。
「我不攔你。」林風打開後台系統，「所有操作都有記錄，每一步都能追溯。你可以當眾驗證。」
那人遲疑了一下，揮手讓手下接設備。
檢測開始。屏幕上跳出一串串代碼流程。
幾分鐘後，技術員低聲匯報：「數據真實，沒有偽造痕跡。」
黑衣人臉色變了。「這不代表合法。」
「合法性不是由你們說了算。」周雨晴站出來，「我們已經向國際科技倫理委員會提交備案。所有技術源碼將在二十四小時內公開。」
「你們瘋了？」那人提高聲音，「這種級別的技術，怎麼能隨便公開？」
「為什麼不能？」林風反問，「它本來就不該被鎖在實驗室里。那些被抹去名字的人，他們的成果不該埋在地底。」
展廳里靜了幾秒。
然後，掌聲再次響起。
越來越多的人圍上來。有人遞名片，有人直接談合作意向。德國團隊提出共建測試中心，新加坡希望引進技術培訓項目。
天快黑時，一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走進展區。他沒戴名牌，也沒帶隨從。走到展台前，靜靜看了很久。
「你是林風？」他終於開口。
「我是。」
「我代表一個機構。」他說，「我們一直在追蹤遺蹟項目。你父親當年沒做完的事，你現在做到了。」
林風盯著他。「你們是誰？」
「我們不隸屬任何國家。」男人說，「但我們保護像你這樣的人。」
「我不需要保護。」林風說，「我只需要舞台。」
男人笑了笑。「那你已經有了。」
他轉身要走。
「等等。」林風叫住他，「你們知道主系統之外的那個離線節點嗎？就是城南三號廢品站。」
男人腳步頓了一下。「知道。而且比你想像的更早。」
「那你們為什麼不動手？」
「因為我們在等。」他說，「等真正能啟動它的人出現。」
人影消失在出口。
林風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枚剛合成的晶片。
第二天清晨，會展中心外掛滿了橫幅。有支持的，有質疑的。媒體車停了一排，攝像機對準大門。
展檯燈光亮起。
林風戴上手套，啟動主程序。
「接下來這一項，是複合材料即時構建。」他說，「我們將用城市垃圾作為原料，製造一棟可居住的應急房屋。」
機械臂展開，傳送帶啟動。廢塑料、舊金屬、破碎玻璃被送入處理艙。
分解開始。
整個大廳震動了一下。
投影突然閃紅。
周雨晴立刻查看後台。「系統收到遠程指令，有人試圖接入控制埠！」
「來源？」林風問。
「內部網絡。」她敲擊鍵盤，「偽裝成技術支持帳號，正在嘗試獲取管理員權限。」
「切斷物理連接。」林風說，「用離線模式繼續。」
陳小滿拔掉網線，切換備用電源。
演示繼續。
牆體生成，屋頂閉合，門窗自動嵌入。十五分鐘後，一座三米高的小屋立在展廳中央。
林風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屋內有床、桌、通風系統，牆上還掛著溫控面板。
「它能抗八級風，防水防火。」他在裡面說話，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造價不到三千，材料全部來自回收物。」
人群擠在門口，伸手摸牆壁。
張鐵柱守在操作台邊，忽然壓低聲音：「有人在拍。」
他指的是角落裡的兩個男人。一個拿著手機，另一個戴著墨鏡，不斷掃視四周。
「讓他們拍。」林風走出來，「拍得越清楚越好。」
傍晚，直播觀看人數突破五百萬。
多個國家的科技部門發出正式問詢函。聯合國創新事務署表示將派觀察員到場。
林風站在展台中央，面對鏡頭。
「有人說我們是在挑戰規則。」他說，「但真正的規則，是讓技術服務於人。而不是用來壟斷和壓制。」
他舉起手中的晶片。
「這不是終點。這只是開始。」
話音落下，展廳頂燈忽然熄滅。
應急燈亮起。
周雨晴迅速檢查電路。「主供電被切斷了，不是故障，是人為斷電。」
黑暗中，投影閃了一下，重新啟動。
畫面變了。
是一段視頻。顯示某個地下空間，中央有一台大型機器正在運轉。屏幕上跳動著倒計時：**71:59:48**。
林風瞳孔一縮。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設備，但結構紋路和遺蹟里的主控系統極為相似。
陳小滿衝到主機前，調取入侵路徑。
「信號是從城南方向來的。」他抬頭，「對方用了我們的公開頻段，把這段視頻塞進了播放列表。」
林風盯著屏幕。
倒計時在跳。
七十一小時，還不到三天。
他慢慢走到展台邊緣，看向人群。
那個戴風衣的男人不見了。
但最後一排，有個座位空著，桌上放著一張紙條。
他走過去拿起。
上面只寫了一行字：
「你父親留下了一把鑰匙，但它只能打開一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