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過去光陰，似幻非真
兜兜轉轉，十年光陰。
那爛陀寺終是再無人能夠辯贏玄奘，在這十年的時間當中，玄奘也徹底將大乘佛法掌握，他可謂是當是佛學大師！不過有青女在，他在道法一道上的修行，仍是沒有落下。
放眼天下，說比玄奘還要厲害的修行人，只怕不多。
「成了。」
「可以回去了。」
青女看著玄奘，微微頷首，對他說道。
玄奘聞言，又問：「您呢？」
「與你們一起。」
青女回了一句。
當她說出這句話之後，玄奘欣喜萬分！他又道：「那等猴子他們回來之後，我們就回大唐去！」
那爛陀寺的僧眾們在得知青女和玄奘要離去的時候，極為不舍，紛紛挽留。
可無可奈何花落去。
他們也無法改變青女和玄奘的決定！
「時也命也！」
「不必挽留我們，當朝前看！」
「佛曰，人去不中留。」
佛有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那爛陀寺的僧眾們不知道，但青女是菩薩，她說的肯定對！
於是，僧眾們也沒有繼續糾纏。
等孫火旺一行人回來之後，他們便起程返回了。
青女收斂大光相，恢復了普通人的模樣。
除了那氣質與容顏外，看起來與神仙二字似乎沒有什麼關係了。
她坐在老黃牛背上。
隔了幾十年時光，終於再度能托著青女走的老黃牛此時心情很好，它連蹄子都輕快了不少，惹得上面的青女拍了拍它的背，說：「牛大哥，能不能穩重一點，這都多少年了？」
「哞？」
老黃牛甩了甩尾巴。
「知道！多年不見，我也很想你。」
「哞！」
老黃牛更歡樂了。
青女見它這樣，也是無奈，轉頭喊了一聲。
「娑羅！」
娑羅快步走到青女的身側，點點頭道：「我在。」
「此行收穫如何？」
青女問。
在她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娑羅沉默了下來，她抬頭看了看走在前方的孫火旺等人，片刻之後才道道：「很……奇怪！明明，他們幾人的悟性極高，甚至……連我都有些自愧不如。」
「可是……」
「他們總有一種不在乎的感覺。」
當娑羅說出這句話之後，青女臉上仍然帶著笑容，她說：「不，你錯了。」
「我錯了？」
娑羅聞言，皺起了眉頭，她道：「請菩薩示下。」
青女緩聲對娑羅說道：「他們並非不在乎，只是他們在乎的與你不同而已。」
「你覺得，佛重要麼？」
聽見這個問題時，娑羅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說：「自然重要！若是這世上無佛的話，豈不是妖亂叢生？」
娑羅說完之後，青女笑了，她轉頭看向娑羅。
「我活了三千年……」
「於這個世界上，可謂再沒有比我活得還久的人了！」
「三千年風雨，無數朝代興滅！」
「妖邪？」
青女說著，嗤笑一聲，說：「佛門在後漢時東傳，而在這之前，也有兩千年時光沒有佛的存在！」
「莫非那個時候，這片大地上是遍地妖邪的麼？娑羅，回答我。」
娑羅低下了頭。
「這個……」
「弟子不知。」
青女卻是直接對她說道：「你知道的，只是你不願意認同這件事情。」
「佛不重要！」
當青女說出這番話之後，娑羅沉默了下來。
天上人天上人！
說得如何悲天憫人，如何慈愛眾生，他們沒有在這世上生活著，沒有切身經歷這些生活，始終不會真正知道，該如何對待這世界上的人，總覺得他們的慈悲便是最好的！
呵呵！
不過是另一種高傲罷了。
「只是無用的虛妄。」
青女呢喃一聲，對娑羅道：「不急，我們時間很多，慢慢想。」
娑羅點了點頭。
「是！」
回程，一行人走得很快。
不用半年時間，他們就已經快要到西域了，只見前方突然黃沙漫天，在滾滾沙塵當中，倏地出現了一座禪寺。
「咦？」
「奇怪，前方竟然有一座禪寺？」
玄奘眺望黃沙當中的禪寺，皺起了眉頭，轉頭看向孫火旺等人。
「我們來時，見過這座禪寺麼？還是說我們走錯路了？」
「不可能！」
孫火旺搖了搖頭，他道：「以俺老孫的本事，怎麼可能記錯路？玄奘小師傅，你這是不信任俺老孫！」
一旁的楊戩也開口說道：「我也不曾記得我們見過這座禪寺。」
「……」
孫火旺轉頭看向楊戩。
「猴子！錯了就要認。」
青女悠哉哉來了一句，說：「強詞奪理，可不是什麼好習慣！知道麼？」
孫火旺眨眨眼，說：「可俺老孫真沒帶錯路啊！」
「知道！」
「你沒帶錯路。」
青女點著頭。
孫火旺聞言，皺眉道：「那您還說我？」
「不好意思，給你道歉。」
青女說。
「……」
這話一說出來，孫火旺眨了眨眼，倒是有點意外，沒想到青女會和他道歉，不過他也不算太驚訝，青女就是這樣，思維跳躍，誰又能想到她心裡是怎麼想的？
「師父，這座禪寺究竟是怎麼回事？」
玄奘等人轉頭看向青女，詢問著她。
青女輕嘆一聲。
「這座禪寺，是琉璃禪寺。」
「琉璃……」
玄奘呢喃一聲，突然反應了過來，「琉璃禪寺，那不就是您的寺院麼？」
當玄奘說出這句話之後，青女點了點頭。
「不錯！」
「那是我的寺院，但也不再是我的寺院。」
聽見這話後，眾人都皺起了眉頭。
「我不明白。」
玄奘望著青女。
青女頓了頓後，給眾人說道：「我與你們講一個故事吧！話說，在佛法東傳的那個時候，有一人一路向西！」
「她來到了這片大地，在這裡，救濟黎民百姓！百姓們為其建起禪寺，稱其琉璃菩薩。」
「……」
青女在講述她當年獲得琉璃菩薩這一稱號的過往。
那一次的佛法東傳，有她推動的功勞。
「那座禪寺，傳承數百年，最終仍是不敵時光，淹沒在無垠黃沙當中，不可追尋，不可見之。」
「眼前這一座，不過是從無垠時光中打撈出來的，那一點碎屑靈光。」
「似幻非真！」
它只是過往的一個片段。
當青女說完這番話之後，眾人都看向了那座黃沙寺廟。
那這裡面……
有誰在？
那爛陀寺終是再無人能夠辯贏玄奘，在這十年的時間當中，玄奘也徹底將大乘佛法掌握，他可謂是當是佛學大師！不過有青女在，他在道法一道上的修行，仍是沒有落下。
放眼天下，說比玄奘還要厲害的修行人，只怕不多。
「成了。」
「可以回去了。」
青女看著玄奘，微微頷首，對他說道。
玄奘聞言，又問：「您呢？」
「與你們一起。」
青女回了一句。
當她說出這句話之後，玄奘欣喜萬分！他又道：「那等猴子他們回來之後，我們就回大唐去！」
那爛陀寺的僧眾們在得知青女和玄奘要離去的時候，極為不舍，紛紛挽留。
可無可奈何花落去。
他們也無法改變青女和玄奘的決定！
「時也命也！」
「不必挽留我們，當朝前看！」
「佛曰，人去不中留。」
佛有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那爛陀寺的僧眾們不知道，但青女是菩薩，她說的肯定對！
於是，僧眾們也沒有繼續糾纏。
等孫火旺一行人回來之後，他們便起程返回了。
青女收斂大光相，恢復了普通人的模樣。
除了那氣質與容顏外，看起來與神仙二字似乎沒有什麼關係了。
她坐在老黃牛背上。
隔了幾十年時光，終於再度能托著青女走的老黃牛此時心情很好，它連蹄子都輕快了不少，惹得上面的青女拍了拍它的背，說：「牛大哥，能不能穩重一點，這都多少年了？」
「哞？」
老黃牛甩了甩尾巴。
「知道！多年不見，我也很想你。」
「哞！」
老黃牛更歡樂了。
青女見它這樣，也是無奈，轉頭喊了一聲。
「娑羅！」
娑羅快步走到青女的身側，點點頭道：「我在。」
「此行收穫如何？」
青女問。
在她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娑羅沉默了下來，她抬頭看了看走在前方的孫火旺等人，片刻之後才道道：「很……奇怪！明明，他們幾人的悟性極高，甚至……連我都有些自愧不如。」
「可是……」
「他們總有一種不在乎的感覺。」
當娑羅說出這句話之後，青女臉上仍然帶著笑容，她說：「不，你錯了。」
「我錯了？」
娑羅聞言，皺起了眉頭，她道：「請菩薩示下。」
青女緩聲對娑羅說道：「他們並非不在乎，只是他們在乎的與你不同而已。」
「你覺得，佛重要麼？」
聽見這個問題時，娑羅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說：「自然重要！若是這世上無佛的話，豈不是妖亂叢生？」
娑羅說完之後，青女笑了，她轉頭看向娑羅。
「我活了三千年……」
「於這個世界上，可謂再沒有比我活得還久的人了！」
「三千年風雨，無數朝代興滅！」
「妖邪？」
青女說著，嗤笑一聲，說：「佛門在後漢時東傳，而在這之前，也有兩千年時光沒有佛的存在！」
「莫非那個時候，這片大地上是遍地妖邪的麼？娑羅，回答我。」
娑羅低下了頭。
「這個……」
「弟子不知。」
青女卻是直接對她說道：「你知道的，只是你不願意認同這件事情。」
「佛不重要！」
當青女說出這番話之後，娑羅沉默了下來。
天上人天上人！
說得如何悲天憫人，如何慈愛眾生，他們沒有在這世上生活著，沒有切身經歷這些生活，始終不會真正知道，該如何對待這世界上的人，總覺得他們的慈悲便是最好的！
呵呵！
不過是另一種高傲罷了。
「只是無用的虛妄。」
青女呢喃一聲，對娑羅道：「不急，我們時間很多，慢慢想。」
娑羅點了點頭。
「是！」
回程，一行人走得很快。
不用半年時間，他們就已經快要到西域了，只見前方突然黃沙漫天，在滾滾沙塵當中，倏地出現了一座禪寺。
「咦？」
「奇怪，前方竟然有一座禪寺？」
玄奘眺望黃沙當中的禪寺，皺起了眉頭，轉頭看向孫火旺等人。
「我們來時，見過這座禪寺麼？還是說我們走錯路了？」
「不可能！」
孫火旺搖了搖頭，他道：「以俺老孫的本事，怎麼可能記錯路？玄奘小師傅，你這是不信任俺老孫！」
一旁的楊戩也開口說道：「我也不曾記得我們見過這座禪寺。」
「……」
孫火旺轉頭看向楊戩。
「猴子！錯了就要認。」
青女悠哉哉來了一句，說：「強詞奪理，可不是什麼好習慣！知道麼？」
孫火旺眨眨眼，說：「可俺老孫真沒帶錯路啊！」
「知道！」
「你沒帶錯路。」
青女點著頭。
孫火旺聞言，皺眉道：「那您還說我？」
「不好意思，給你道歉。」
青女說。
「……」
這話一說出來，孫火旺眨了眨眼，倒是有點意外，沒想到青女會和他道歉，不過他也不算太驚訝，青女就是這樣，思維跳躍，誰又能想到她心裡是怎麼想的？
「師父，這座禪寺究竟是怎麼回事？」
玄奘等人轉頭看向青女，詢問著她。
青女輕嘆一聲。
「這座禪寺，是琉璃禪寺。」
「琉璃……」
玄奘呢喃一聲，突然反應了過來，「琉璃禪寺，那不就是您的寺院麼？」
當玄奘說出這句話之後，青女點了點頭。
「不錯！」
「那是我的寺院，但也不再是我的寺院。」
聽見這話後，眾人都皺起了眉頭。
「我不明白。」
玄奘望著青女。
青女頓了頓後，給眾人說道：「我與你們講一個故事吧！話說，在佛法東傳的那個時候，有一人一路向西！」
「她來到了這片大地，在這裡，救濟黎民百姓！百姓們為其建起禪寺，稱其琉璃菩薩。」
「……」
青女在講述她當年獲得琉璃菩薩這一稱號的過往。
那一次的佛法東傳，有她推動的功勞。
「那座禪寺，傳承數百年，最終仍是不敵時光，淹沒在無垠黃沙當中，不可追尋，不可見之。」
「眼前這一座，不過是從無垠時光中打撈出來的，那一點碎屑靈光。」
「似幻非真！」
它只是過往的一個片段。
當青女說完這番話之後，眾人都看向了那座黃沙寺廟。
那這裡面……
有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