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我在，我一直都在
畢竟無聊始終還是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孫火旺找到了青女，和她說了自己無聊想要出去的事情，青女聽了之後，倒是一臉古怪，她道：「門沒關，人不攔，你們要來就來，想走就走！何必苦了自己？真是的！沒腦子。」
被青女罵了一句沒腦子，幾人無奈撓頭。
這不是怕她生氣麼？
不過，既然青女都這樣說了，那他們就沒問題了！
得了青女的許可之後，他們便離開了那爛陀寺，在天竺境內遊歷。
也算是豐富閱歷了。
「菩薩！」
娑羅找到了青女，問：「他們人呢？」
「他們？」
「誰啊？」
青女轉頭看向娑羅，頓了頓後，才微微頷首，問道：「哦！你要找誰，猴子還是哪吒？」
「那隻猴子！您不知道，他之前還在門口的佛陀像上趴著！」
娑羅嘆息說道。
「真是一點也不尊重佛！」
「……」
青女只望著她，等她說完之後，才笑了起來，問：「娑羅，我問你，佛是什麼？塑像？」
「……不，自然不是！只是，塑像也是佛的一部分啊！」
娑羅搖了搖頭，辯解道。
「不！」
青女搖搖頭，她說：「佛什麼都不是！」
「學佛是為了什麼？為了佛？為了自己？如果是如此的話，那這佛未免也太狹隘了，佛經當中不也說了麼，普度眾生！為了眾生修佛才是對的！」
「想來，佛也樂得見有人趴在他的塑像上！」
「這不是恰好證明了眾生安樂麼？」
「這……」
娑羅皺起了眉頭。
「我知道，這和你的想法也許有些不同，但這就是我的想法！哪怕我是菩薩也這樣說。」
青女看著娑羅，對她道：「猴子他們去遊歷了，你也去吧。」
「……」
娑羅沉默了下來。
許久後，她才點了點頭，對青女說道：「好！菩薩您保重。」
向青女告辭之後，娑羅也離開了那爛陀寺。
等她出了王舍城之後，就見孫火旺、楊戩和哪吒三人站在路邊等候著她，不由得詫異萬分，「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他們三人昨日就走了，怎麼說今日都應該離開王舍城範圍了才對，怎麼會在城外，還等她？
「嗐！」
孫火旺嘁了一聲，伸了個懶腰，對楊戩使了個眼神。
楊戩說：「是師父讓我們在這裡等你的！」
「是菩薩？」
娑羅一愣，忙問：「什麼時候？」
哪吒道：「昨日！」
昨日？
青女昨日就讓他們在這裡等自己？
這……這怎麼可能！
她是今日才問這個問題的，這豈不是說明，青女昨日就已經預料到了今日的事情？
這……
娑羅神色愕然，轉頭看向王舍城內。
頓了頓後，她才深吸了一口氣。
當真是菩薩！
沒有上天的菩薩，也是菩薩，非她所能想像的。
孫火旺朝娑羅走了過來，「別愣著了，為了等你，耽誤了我們整整一日時間，這一日時間雖然不長，但隨便耽誤也說不過去，走吧！我們還要趕路呢。」
娑羅轉頭瞪了眼孫火旺。
她頓了頓，說：「你可以不等我啊！」
「？」
「你說什麼胡話呢？」
孫火旺停下腳步，古怪地看著娑羅，說：「要不是娘娘說讓俺老孫在這兒等著，你當我樂意？天上來的，走了！」
說罷，他直接轉身帶著楊戩和哪吒兩人朝前方走去，娑羅見狀，忙跟了上去。
「我叫娑羅！」
娑羅對孫火旺說道，「你知曉我名字！」
「天上來的？」
「……是。」
「那俺老孫稱你天上來的有什麼問題？」
「……」
三五日後，玄奘才得知孫火旺他們離開的消息，也沒多說什麼，他的當務之急，是與這些僧眾辯論。
不……
和這些僧眾辯論也不算最緊急的事情！
最緊急的，是青女的教考！
與僧眾辯論非一朝一夕所能成功的，但青女的教考，更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
而且，若是不通過的話，天知道青女會怎麼懲罰他！
「唉……」
這真是……
「與玄機師父學道的時候都沒有如此緊張。」
玄奘眺望夜空，喃喃自語著。
青女腦後頂著一個大光相走到了玄奘的身後，她還沒開口，大光相的寶光就已經把玄奘照亮，他當即便緊張起來，轉過身來看向青女，笑了笑，問：「菩薩，您晚上也有空賞月？」
「你那玄機師父，是一個怎樣的人？」
青女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等到把玄奘看得心裡發毛後，她忽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嗯？」
玄奘一愣。
他看著青女，沉默了好一會兒後，眼中也浮現出了一陣思索。
「玄機師父……她從小把我養大，是一個很好的師父！」
青女走過來，坐在玄奘身側。
「繼續說說。」
「好！」
玄奘向她講述著玄機的過往，雖然這些過往，青女都有記憶，畢竟玄機已經回到了她的靈魂當中。
可此時此刻，從別人口中得知，還是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這世間，終究還是有人記得玄機。
不是因為她。
而是因為玄機是玄機。
「很好！」
「我很欣慰，你能有這樣的想法。」
青女聽完玄奘的講述之後，微微頷首，對玄奘說了這一番話之後，便起身要走。
玄奘有些恍惚，他下意識覺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菩薩……」
玄奘起身喊道。
青女腳步一頓，回頭看向玄奘，問：「怎麼了？」
「究竟要到什麼程度，我才算合格？」
當玄奘問出這個問題之後，青女只是笑笑，她仰頭眺望那皎潔的月光，長嘆一聲，道：「……這就只有天知道了！」
「玄奘！」
「看你選擇。」
說罷，青女便離開了這裡。
玄奘沉默下來。
許久之後，他才沖青女離開的背影深深施了一禮，那一禮，不是佛門的禮數，而是道門的禮數。
這一夜，他思索了很久很久。
翌日清晨，玄奘又見到了青女，眾多僧人正排隊向她請教問題。
青女一一解答。
她看見玄奘後，抬手先讓這些僧人等一等，而後問：「你似乎有什麼問題要問我？」
玄奘一愣，轉頭看了看這些僧人們，說：「讓他們先問吧。」
「不必。」
「你問就好。」
青女望著他，玄奘遲疑片刻，最終深吸了一口氣，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弟子想問，弟子日後可還有機會見到玄機師父？」
青女笑了，她說。
「我在，我一直都在。」
孫火旺找到了青女，和她說了自己無聊想要出去的事情，青女聽了之後，倒是一臉古怪，她道：「門沒關，人不攔，你們要來就來，想走就走！何必苦了自己？真是的！沒腦子。」
被青女罵了一句沒腦子，幾人無奈撓頭。
這不是怕她生氣麼？
不過，既然青女都這樣說了，那他們就沒問題了！
得了青女的許可之後，他們便離開了那爛陀寺，在天竺境內遊歷。
也算是豐富閱歷了。
「菩薩！」
娑羅找到了青女，問：「他們人呢？」
「他們？」
「誰啊？」
青女轉頭看向娑羅，頓了頓後，才微微頷首，問道：「哦！你要找誰，猴子還是哪吒？」
「那隻猴子！您不知道，他之前還在門口的佛陀像上趴著！」
娑羅嘆息說道。
「真是一點也不尊重佛！」
「……」
青女只望著她，等她說完之後，才笑了起來，問：「娑羅，我問你，佛是什麼？塑像？」
「……不，自然不是！只是，塑像也是佛的一部分啊！」
娑羅搖了搖頭，辯解道。
「不！」
青女搖搖頭，她說：「佛什麼都不是！」
「學佛是為了什麼？為了佛？為了自己？如果是如此的話，那這佛未免也太狹隘了，佛經當中不也說了麼，普度眾生！為了眾生修佛才是對的！」
「想來，佛也樂得見有人趴在他的塑像上！」
「這不是恰好證明了眾生安樂麼？」
「這……」
娑羅皺起了眉頭。
「我知道，這和你的想法也許有些不同，但這就是我的想法！哪怕我是菩薩也這樣說。」
青女看著娑羅，對她道：「猴子他們去遊歷了，你也去吧。」
「……」
娑羅沉默了下來。
許久後，她才點了點頭，對青女說道：「好！菩薩您保重。」
向青女告辭之後，娑羅也離開了那爛陀寺。
等她出了王舍城之後，就見孫火旺、楊戩和哪吒三人站在路邊等候著她，不由得詫異萬分，「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他們三人昨日就走了，怎麼說今日都應該離開王舍城範圍了才對，怎麼會在城外，還等她？
「嗐！」
孫火旺嘁了一聲，伸了個懶腰，對楊戩使了個眼神。
楊戩說：「是師父讓我們在這裡等你的！」
「是菩薩？」
娑羅一愣，忙問：「什麼時候？」
哪吒道：「昨日！」
昨日？
青女昨日就讓他們在這裡等自己？
這……這怎麼可能！
她是今日才問這個問題的，這豈不是說明，青女昨日就已經預料到了今日的事情？
這……
娑羅神色愕然，轉頭看向王舍城內。
頓了頓後，她才深吸了一口氣。
當真是菩薩！
沒有上天的菩薩，也是菩薩，非她所能想像的。
孫火旺朝娑羅走了過來，「別愣著了，為了等你，耽誤了我們整整一日時間，這一日時間雖然不長，但隨便耽誤也說不過去，走吧！我們還要趕路呢。」
娑羅轉頭瞪了眼孫火旺。
她頓了頓，說：「你可以不等我啊！」
「？」
「你說什麼胡話呢？」
孫火旺停下腳步，古怪地看著娑羅，說：「要不是娘娘說讓俺老孫在這兒等著，你當我樂意？天上來的，走了！」
說罷，他直接轉身帶著楊戩和哪吒兩人朝前方走去，娑羅見狀，忙跟了上去。
「我叫娑羅！」
娑羅對孫火旺說道，「你知曉我名字！」
「天上來的？」
「……是。」
「那俺老孫稱你天上來的有什麼問題？」
「……」
三五日後，玄奘才得知孫火旺他們離開的消息，也沒多說什麼，他的當務之急，是與這些僧眾辯論。
不……
和這些僧眾辯論也不算最緊急的事情！
最緊急的，是青女的教考！
與僧眾辯論非一朝一夕所能成功的，但青女的教考，更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
而且，若是不通過的話，天知道青女會怎麼懲罰他！
「唉……」
這真是……
「與玄機師父學道的時候都沒有如此緊張。」
玄奘眺望夜空，喃喃自語著。
青女腦後頂著一個大光相走到了玄奘的身後，她還沒開口，大光相的寶光就已經把玄奘照亮，他當即便緊張起來，轉過身來看向青女，笑了笑，問：「菩薩，您晚上也有空賞月？」
「你那玄機師父，是一個怎樣的人？」
青女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等到把玄奘看得心裡發毛後，她忽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嗯？」
玄奘一愣。
他看著青女，沉默了好一會兒後，眼中也浮現出了一陣思索。
「玄機師父……她從小把我養大，是一個很好的師父！」
青女走過來，坐在玄奘身側。
「繼續說說。」
「好！」
玄奘向她講述著玄機的過往，雖然這些過往，青女都有記憶，畢竟玄機已經回到了她的靈魂當中。
可此時此刻，從別人口中得知，還是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這世間，終究還是有人記得玄機。
不是因為她。
而是因為玄機是玄機。
「很好！」
「我很欣慰，你能有這樣的想法。」
青女聽完玄奘的講述之後，微微頷首，對玄奘說了這一番話之後，便起身要走。
玄奘有些恍惚，他下意識覺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菩薩……」
玄奘起身喊道。
青女腳步一頓，回頭看向玄奘，問：「怎麼了？」
「究竟要到什麼程度，我才算合格？」
當玄奘問出這個問題之後，青女只是笑笑，她仰頭眺望那皎潔的月光，長嘆一聲，道：「……這就只有天知道了！」
「玄奘！」
「看你選擇。」
說罷，青女便離開了這裡。
玄奘沉默下來。
許久之後，他才沖青女離開的背影深深施了一禮，那一禮，不是佛門的禮數，而是道門的禮數。
這一夜，他思索了很久很久。
翌日清晨，玄奘又見到了青女，眾多僧人正排隊向她請教問題。
青女一一解答。
她看見玄奘後，抬手先讓這些僧人等一等，而後問：「你似乎有什麼問題要問我？」
玄奘一愣，轉頭看了看這些僧人們，說：「讓他們先問吧。」
「不必。」
「你問就好。」
青女望著他，玄奘遲疑片刻，最終深吸了一口氣，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弟子想問，弟子日後可還有機會見到玄機師父？」
青女笑了，她說。
「我在，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