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秘麒麟，首次線上會議
對於楊蜜工作室的邀約，祁辰並沒有立刻回復。
他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雖然頂著「麒麟」這個光環，但在楊蜜那種人精面前，還是太嫩了。
他需要更多的籌碼，才能在和她的博弈中，占據主動。
他的籌碼，就是《龍拳》的熱度，和「麒麟」這個身份的神秘感。
所以，他故意晾了對方三天。
這三天裡，他除了陪女兒，就是專心致志地畫稿。
《龍拳》第七話、第八話，一氣呵成。
他將稿子打包，發給了編輯王浩。
王浩那邊，幾乎是秒回。
「大神！您是神仙嗎？這速度也太快了吧！而且質量還越來越高了！」
「大神，楊蜜工作室那邊都快急瘋了，您看，是不是抽個時間，跟他們聊聊？」
祁辰看著王浩發來的消息，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慢悠悠地回復了一句：「可以。時間，我定。方式，還是老規矩。」
「明白！大神！我馬上去通知他們！」
王浩如蒙大赦，立刻就去安排了。
半個小時後，楊蜜工作室的負責人，一個叫琳達的幹練女人，就通過王浩，加上了祁辰的聯繫方式。
雙方約定，第二天晚上九點，進行線上會議。
……
第二天晚上，八點五十五分。
楊蜜工作室，會議室。
楊蜜今天親自坐鎮。她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化著精緻的妝容，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她的身邊，坐著琳達，以及工作室最頂尖的策劃和編劇團隊。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他們即將要對話的，是現在全網最炙手可熱，也最神秘的漫畫家——麒麟。
「都準備好了嗎？」楊蜜看了一眼時間，淡淡地問道。
「準備好了，楊總。」琳達點頭道，「我們根據《龍拳》前八話的內容，做出了三套改編方案，以及一個詳細的問題列表。」
「嗯。」楊蜜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會議桌中央的筆記本電腦上。
上面，同樣是那個黑色的，帶著麒麟圖樣的軟體界面。
「這個麒麟，真的一點信息都查不到嗎？」楊蜜又問了一遍。
「查不到。」琳達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我們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甚至找了圈內最頂尖的私家偵探，結果都是一樣。這個人的背景，就像是真空一樣，乾淨得可怕。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用『榮耀信託基金』簽約，證明他絕對不是一般人。」
「有點意思。」楊蜜的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越是神秘，她就越是感興趣。
她倒要看看，這個敢開價一千萬的「麒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九點整。
電腦屏幕上的倒計時歸零，視頻通話自動接通。
和上次一樣，屏幕的另一端，是一片純粹的黑暗。
那個聽不出男女的電子合成音，準時響起。
「楊總，晚上好。」
楊蜜的身體，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不易察覺地僵了一下。
這個聲音……
雖然經過了處理，但那種說話的調調，那種不緊不慢，帶著一絲慵懶和隨意的感覺……
為什麼會讓她覺得，有那麼一絲熟悉？
她不動聲色地壓下心裡的異樣，對著麥克風，露出了一個職業化的微笑：「麒麟老師，你好。我是楊蜜。」
「我知道。」祁辰的聲音毫無波瀾，「我們開始吧。我的時間不多。」
還是這種拽得二五八萬的口氣。
楊蜜身後的團隊成員，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但楊蜜卻不在意，她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好，那我就不浪費麒麟老師的時間了。」楊蜜身體微微前傾，進入了工作狀態，「我們工作室，對《龍拳》這部作品非常看好，也很有誠意將它改編成一部劃時代的動漫作品。關於改編，我們有幾個初步的想法，想和老師探討一下。」
說著，她示意琳達開始。
琳達立刻打開準備好的PPT，開始詳細地闡述他們的改編方案。
從畫風的設定，到人物的塑造，再到劇情的節奏……琳達講得非常專業，也非常詳細。
然而，她講了足足有二十分鐘，屏幕那頭的「麒麟」，卻始終一言不發。
整個會議室，只有琳達一個人的聲音在迴蕩。
氣氛，漸漸變得有些尷尬。
當琳達講完最後一個字時，她緊張地看了一眼楊蜜，又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屏幕。
「麒麟老師，以上就是我們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您……您覺得怎麼樣？」
屏幕那頭，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鐘。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要冷場的時候，那個電子音，終於再次響起。
只說了三個字。
「全是錯的。」
什麼？
會議室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這個團隊，可是業內最頂尖的！做出的方案，就算是拿到國際上，也是一流的水準！
結果，到了這個「麒麟」嘴裡，竟然是「全是錯的」？
一個年輕的編劇，當場就有點忍不住了，他站起來，不服氣地說道：「麒麟老師，我不知道您為什麼會這麼說。我們對您作品的內核，進行了深入的分析。主角龍星的成長線，他對於『武道』的理解，我們……」
「你對武道，一無所知。」
祁辰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你所謂的武道，只是你從電影和小說里，想像出來的東西。是花里胡哨的特效，是喊著中二口號的打打殺殺。」
「而我畫的，是真正的國術。」
祁辰的聲音，雖然是電子合成的，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是拳拳到肉的搏殺，是千錘百鍊的技藝，是融於骨血的精氣神。」
「你們的方案，試圖用各種華麗的鏡頭，去包裝我的作品。這本身，就違背了《龍拳》的內核。」
「你們這是在畫蛇添足，是在毀了它。」
一番話，說得那個年輕編劇面紅耳赤，啞口無言，訕訕地坐了下去。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楊蜜的眼神，卻變得越來越亮。
她發現，她好像有點喜歡上這個「麒麟」了。
夠專業，夠狂，也夠有種。
「那依麒麟老師的意思，應該怎麼改？」楊蜜開口，打破了沉默。
「不用改。」祁辰說道，「你們只需要，把我的漫畫，原封不動地，變成動畫就行了。」
「原封不動？」琳達愣了一下，「老師，漫畫和動畫的載體不同，表現形式也不同。很多漫畫裡的分鏡，是無法直接轉換成動畫語言的。我們需要進行二次創作……」
「那是你們的動畫導演，水平不夠。」祁辰再次打斷她，「一個優秀的導演，應該思考的，是如何用鏡頭，百分之百地還原，甚至升華原作的意境，而不是想著怎麼去『二次創作』。」
「這樣吧。」祁辰似乎也懶得跟他們廢話了，「我給你們發個東西，你們看了，就明白了。」
說完，琳達的郵箱裡，又收到了一封新郵件。
附件是一個視頻文件。
琳達疑惑地看了一眼楊蜜，得到對方的許可後，她將視頻下載下來，點開了播放。
下一秒，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猛地瞪大了。
屏幕上，一段動畫，正在播放。
那是一段只有短短三十秒的，黑白風格的動畫片段。
內容，正是《龍拳》第一話里，主角龍星在雨夜的巷子裡，第一次與人動手搏殺的場景。
雨水，燈光，飛濺的血滴。
拳頭擊打在身體上的悶響，骨頭碎裂的脆響。
主角那堅毅的眼神，對手那瘋狂的表情。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鏡頭，都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張力和衝擊力！
那已經不是動畫了！
那簡直就是一部真人動作大片的預告！
當三十秒的視頻播放完畢，屏幕重新變黑時，整個會議室里，依舊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剛才那段視頻，給徹底震撼了。
過了好半天，楊蜜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對著麥克風，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氣問道：
「麒麟老師……這個……這個是誰做的？」
屏幕那頭，祁辰的電子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平淡。
「我做的。」
「隨便畫了畫，花了大概……一個晚上吧。」
他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雖然頂著「麒麟」這個光環，但在楊蜜那種人精面前，還是太嫩了。
他需要更多的籌碼，才能在和她的博弈中，占據主動。
他的籌碼，就是《龍拳》的熱度，和「麒麟」這個身份的神秘感。
所以，他故意晾了對方三天。
這三天裡，他除了陪女兒，就是專心致志地畫稿。
《龍拳》第七話、第八話，一氣呵成。
他將稿子打包，發給了編輯王浩。
王浩那邊，幾乎是秒回。
「大神！您是神仙嗎？這速度也太快了吧！而且質量還越來越高了！」
「大神，楊蜜工作室那邊都快急瘋了，您看，是不是抽個時間，跟他們聊聊？」
祁辰看著王浩發來的消息，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慢悠悠地回復了一句：「可以。時間，我定。方式，還是老規矩。」
「明白！大神！我馬上去通知他們！」
王浩如蒙大赦，立刻就去安排了。
半個小時後，楊蜜工作室的負責人，一個叫琳達的幹練女人，就通過王浩，加上了祁辰的聯繫方式。
雙方約定，第二天晚上九點，進行線上會議。
……
第二天晚上，八點五十五分。
楊蜜工作室，會議室。
楊蜜今天親自坐鎮。她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化著精緻的妝容，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她的身邊，坐著琳達，以及工作室最頂尖的策劃和編劇團隊。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他們即將要對話的，是現在全網最炙手可熱，也最神秘的漫畫家——麒麟。
「都準備好了嗎？」楊蜜看了一眼時間，淡淡地問道。
「準備好了，楊總。」琳達點頭道，「我們根據《龍拳》前八話的內容，做出了三套改編方案，以及一個詳細的問題列表。」
「嗯。」楊蜜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會議桌中央的筆記本電腦上。
上面，同樣是那個黑色的，帶著麒麟圖樣的軟體界面。
「這個麒麟，真的一點信息都查不到嗎？」楊蜜又問了一遍。
「查不到。」琳達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我們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甚至找了圈內最頂尖的私家偵探，結果都是一樣。這個人的背景，就像是真空一樣，乾淨得可怕。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用『榮耀信託基金』簽約，證明他絕對不是一般人。」
「有點意思。」楊蜜的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越是神秘，她就越是感興趣。
她倒要看看，這個敢開價一千萬的「麒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九點整。
電腦屏幕上的倒計時歸零，視頻通話自動接通。
和上次一樣，屏幕的另一端，是一片純粹的黑暗。
那個聽不出男女的電子合成音，準時響起。
「楊總，晚上好。」
楊蜜的身體，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不易察覺地僵了一下。
這個聲音……
雖然經過了處理，但那種說話的調調，那種不緊不慢，帶著一絲慵懶和隨意的感覺……
為什麼會讓她覺得，有那麼一絲熟悉？
她不動聲色地壓下心裡的異樣，對著麥克風，露出了一個職業化的微笑：「麒麟老師，你好。我是楊蜜。」
「我知道。」祁辰的聲音毫無波瀾，「我們開始吧。我的時間不多。」
還是這種拽得二五八萬的口氣。
楊蜜身後的團隊成員，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但楊蜜卻不在意，她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好，那我就不浪費麒麟老師的時間了。」楊蜜身體微微前傾，進入了工作狀態，「我們工作室，對《龍拳》這部作品非常看好，也很有誠意將它改編成一部劃時代的動漫作品。關於改編，我們有幾個初步的想法，想和老師探討一下。」
說著，她示意琳達開始。
琳達立刻打開準備好的PPT，開始詳細地闡述他們的改編方案。
從畫風的設定，到人物的塑造，再到劇情的節奏……琳達講得非常專業，也非常詳細。
然而，她講了足足有二十分鐘，屏幕那頭的「麒麟」，卻始終一言不發。
整個會議室，只有琳達一個人的聲音在迴蕩。
氣氛，漸漸變得有些尷尬。
當琳達講完最後一個字時，她緊張地看了一眼楊蜜，又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屏幕。
「麒麟老師，以上就是我們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您……您覺得怎麼樣？」
屏幕那頭，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鐘。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要冷場的時候，那個電子音，終於再次響起。
只說了三個字。
「全是錯的。」
什麼？
會議室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這個團隊，可是業內最頂尖的！做出的方案，就算是拿到國際上，也是一流的水準！
結果，到了這個「麒麟」嘴裡，竟然是「全是錯的」？
一個年輕的編劇，當場就有點忍不住了，他站起來，不服氣地說道：「麒麟老師，我不知道您為什麼會這麼說。我們對您作品的內核，進行了深入的分析。主角龍星的成長線，他對於『武道』的理解，我們……」
「你對武道，一無所知。」
祁辰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你所謂的武道，只是你從電影和小說里，想像出來的東西。是花里胡哨的特效，是喊著中二口號的打打殺殺。」
「而我畫的，是真正的國術。」
祁辰的聲音，雖然是電子合成的，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是拳拳到肉的搏殺，是千錘百鍊的技藝，是融於骨血的精氣神。」
「你們的方案，試圖用各種華麗的鏡頭，去包裝我的作品。這本身，就違背了《龍拳》的內核。」
「你們這是在畫蛇添足，是在毀了它。」
一番話，說得那個年輕編劇面紅耳赤，啞口無言，訕訕地坐了下去。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楊蜜的眼神，卻變得越來越亮。
她發現，她好像有點喜歡上這個「麒麟」了。
夠專業，夠狂，也夠有種。
「那依麒麟老師的意思，應該怎麼改？」楊蜜開口，打破了沉默。
「不用改。」祁辰說道，「你們只需要，把我的漫畫，原封不動地，變成動畫就行了。」
「原封不動？」琳達愣了一下，「老師，漫畫和動畫的載體不同，表現形式也不同。很多漫畫裡的分鏡，是無法直接轉換成動畫語言的。我們需要進行二次創作……」
「那是你們的動畫導演，水平不夠。」祁辰再次打斷她，「一個優秀的導演，應該思考的，是如何用鏡頭，百分之百地還原，甚至升華原作的意境，而不是想著怎麼去『二次創作』。」
「這樣吧。」祁辰似乎也懶得跟他們廢話了，「我給你們發個東西，你們看了，就明白了。」
說完，琳達的郵箱裡，又收到了一封新郵件。
附件是一個視頻文件。
琳達疑惑地看了一眼楊蜜，得到對方的許可後，她將視頻下載下來，點開了播放。
下一秒，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猛地瞪大了。
屏幕上，一段動畫，正在播放。
那是一段只有短短三十秒的，黑白風格的動畫片段。
內容，正是《龍拳》第一話里，主角龍星在雨夜的巷子裡，第一次與人動手搏殺的場景。
雨水，燈光，飛濺的血滴。
拳頭擊打在身體上的悶響，骨頭碎裂的脆響。
主角那堅毅的眼神，對手那瘋狂的表情。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鏡頭，都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張力和衝擊力！
那已經不是動畫了！
那簡直就是一部真人動作大片的預告！
當三十秒的視頻播放完畢，屏幕重新變黑時，整個會議室里，依舊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剛才那段視頻，給徹底震撼了。
過了好半天，楊蜜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對著麥克風，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氣問道：
「麒麟老師……這個……這個是誰做的？」
屏幕那頭，祁辰的電子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平淡。
「我做的。」
「隨便畫了畫，花了大概……一個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