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錢到位了，生活得享受
警察上門帶來的緊張和壓迫感，在他們離開後，並沒有立刻消散。
祁辰一整個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寧。
他反覆回憶著和那個便衣警察對話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眼神。
「我叫陳奇，來這裡支教的老師。」
「哪裡人啊？來這裡多久了？」
「老家是北方的，來這邊……快五年了吧。喜歡這邊的氣候，就待下來了。」
「哦？五年了？那時間不短了。一直都住在這個村子嗎？」
「大部分時間都在。偶爾也去別的村子走走，幫孩子們補補課。」
「一個人？」
「不是，還有兩個女兒。」
「你結婚了？」
「……沒。孩子媽媽……跟人跑了。」
祁辰當時，幾乎是把畢生所學都用上了。他的表情，他的語氣，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感情所傷，獨自帶著女兒，在異鄉艱難生活的，落魄讀書人。
這個形象，很安全，很能博取同情，也最不容易引起懷疑。
那個便衣警察在問完話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只是在本子上記錄了幾筆，又隨意地問了問村里其他的情況，就帶著人離開了。
看起來，就像是一次最常規的走訪。
但祁辰不敢掉以輕心。
那個便衣警察的眼神，太毒了。
他總覺得，對方似乎看穿了什麼。
「爸爸，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小豆豆和小包包洗完澡，換上了新買的睡裙，像兩隻香噴噴的小糰子，一左一右地擠到他身邊，仰著小臉看他。
祁辰回過神來，看著女兒們清澈的眼睛，心裡的焦慮和不安，瞬間被撫平了大半。
「沒有，爸爸在想事情。」他笑著摸了摸她們的頭。
「想什麼呀？」
「在想，我們的新房子，要給你們倆一人準備一間大大的公主房。裡面擺滿了你們喜歡的玩具。」
「哇！太好啦！」
女兒們的歡呼，讓他徹底放鬆了下來。
是啊，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他有需要他保護的人。
他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警察來了又怎麼樣？只要他們沒有切實的證據，就不敢隨便抓人。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現狀，繼續扮演好「陳奇」這個角色。
同時，加快他「麒麟」計劃的推進。
他必須在警察找到確鑿證據之前，讓「麒麟」這個身份，變得無比耀眼，耀眼到足以成為他的護身符。
想通了這一點，祁辰的心，徹底安定了下來。
天塌下來，也得先把日子過好。
他現在可是個千萬富翁，總不能還過得跟以前一樣苦哈哈的。
第二天，祁辰就借了波農大叔的摩托車，又去了一趟鎮上。
這次，他不是去買衣服和零食了。
他直接找到了鎮上最大的家電行。
「老闆，你們這裡最大最好的冰箱、冰櫃、洗衣機、空調、電視……一樣給我來一台！」
「最好的發電機，要功率最大的！」
「還有那個太陽能熱水器，也給我裝一套！」
祁辰的豪氣，再次震驚了整個小鎮。
家電行的老闆，笑得合不攏嘴，當場就表示，可以免費派車派人，幫他把這些大傢伙，全都送到村里去。
搞定了家電，祁辰又去了一趟電信營業廳。
「你好，我想在林村，拉一根最快的寬帶。」
「林村？」營業廳的工作人員查了一下，面露難色，「先生，不好意思。林村太偏遠了，我們公司的線路鋪設不過去。」
「加錢也不行？」祁辰直接問道。
「這個……不是錢的問題，是工程難度太大了。」
「我出二十萬。」祁辰平靜地報出了一個數字，「幫我單獨拉一根光纖進去。如果不夠，還可以再加。」
「二……二十萬？」工作人員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拉一根寬帶，二十萬？這是什麼神仙客戶？
她立刻把情況上報給了經理。
經理一聽，當場就拍板了：「拉！必須拉！客戶就是上帝！別說二十萬，就算是賠本，這個工程也得給我接下來！」
於是，在金錢的魔力下，所有的問題，都變得不再是問題。
當祁辰騎著摩托車，後面跟著浩浩蕩蕩的，滿載著各種家電和施工設備的卡車車隊，回到林村時，整個村子都轟動了。
村民們都從家裡跑了出來，圍著那些嶄新的大傢伙，嘖嘖稱奇。
「我的天，祁辰這是發了多大的財啊？」
「又是蓋房子，又是買這麼多電器，這得花多少錢啊？」
「他不是說寫東西掙了點稿費嗎？這稿費也太值錢了吧！」
波農大叔看著祁辰，也是一臉的震驚和佩服，他拉著祁辰的手，激動地說道：「祁辰啊，你可真是給我們村長臉了！你放心，你的房子，我一定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給你蓋好！」
祁辰只是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就是要讓所有村民都知道，他「陳奇」，有錢了。
這樣，他以後花錢，才不會顯得突兀。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祁辰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新房子在村民們的幫助下，以極快的速度拔地而起。
電信公司的工程隊，也加班加點，硬是在深山老林里，為他拉起了一根專屬的光纖。
當嶄新的兩層小樓落成，各種現代化的家電全部安裝到位，當祁辰打開水龍頭，就有熱水流出，當他按下開關，滿屋燈火通明，當他連接上WIFI，享受到幾百兆的網速時……
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女兒們更是開心得像兩隻小鳥，在新家裡跑來跑去，對所有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她們有了自己的公主房，裡面有柔軟的大床，漂亮的梳妝檯，還有一整面牆的玩具。
她們再也不用去村口的茅房，家裡就有了乾淨明亮的衛生間。
冰箱裡，塞滿了她們愛吃的各種零食和水果。
祁辰看著女兒們臉上那純粹的快樂，覺得這一千萬，花得太值了。
他甚至奢侈地，給自己也置辦了一點「享受品」。
他買了一套頂級的茶葉和茶具，在二樓的陽台上，布置了一個小小的茶室。
每天下午，畫完稿子，他就會泡上一壺好茶，坐在陽台的搖椅上，看著遠處的青山綠水，和院子裡嬉戲的女兒。
那一刻的寧靜和安逸，是他這五年來，從未體驗過的。
他知道，這樣的日子，可能不會太長久。
頭頂上的那張網，隨時都可能收下來。
但至少現在，他要抓緊時間，享受這暴風雨來臨前，難得的平靜。
他打開電腦，神話漫畫的後台，編輯王浩的消息，又跳了出來。
「麒麟大神！《龍拳》第六話的數據又爆了！已經衝上全平台月票榜第一了！」
「大神，楊蜜工作室那邊，已經把第一筆動漫改編的授權金打過來了！他們想約您，談一談後續的改編思路！」
看著這些消息，祁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楊蜜……
這個女人，動作倒是挺快。
看來，是時候跟這些「老朋友」們，隔空過過招了。
祁辰一整個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寧。
他反覆回憶著和那個便衣警察對話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眼神。
「我叫陳奇，來這裡支教的老師。」
「哪裡人啊？來這裡多久了？」
「老家是北方的，來這邊……快五年了吧。喜歡這邊的氣候，就待下來了。」
「哦？五年了？那時間不短了。一直都住在這個村子嗎？」
「大部分時間都在。偶爾也去別的村子走走，幫孩子們補補課。」
「一個人？」
「不是，還有兩個女兒。」
「你結婚了？」
「……沒。孩子媽媽……跟人跑了。」
祁辰當時，幾乎是把畢生所學都用上了。他的表情，他的語氣，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感情所傷，獨自帶著女兒，在異鄉艱難生活的，落魄讀書人。
這個形象，很安全，很能博取同情，也最不容易引起懷疑。
那個便衣警察在問完話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只是在本子上記錄了幾筆，又隨意地問了問村里其他的情況，就帶著人離開了。
看起來，就像是一次最常規的走訪。
但祁辰不敢掉以輕心。
那個便衣警察的眼神，太毒了。
他總覺得，對方似乎看穿了什麼。
「爸爸，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小豆豆和小包包洗完澡，換上了新買的睡裙，像兩隻香噴噴的小糰子，一左一右地擠到他身邊，仰著小臉看他。
祁辰回過神來，看著女兒們清澈的眼睛，心裡的焦慮和不安，瞬間被撫平了大半。
「沒有，爸爸在想事情。」他笑著摸了摸她們的頭。
「想什麼呀？」
「在想，我們的新房子，要給你們倆一人準備一間大大的公主房。裡面擺滿了你們喜歡的玩具。」
「哇！太好啦！」
女兒們的歡呼，讓他徹底放鬆了下來。
是啊，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他有需要他保護的人。
他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警察來了又怎麼樣？只要他們沒有切實的證據，就不敢隨便抓人。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現狀，繼續扮演好「陳奇」這個角色。
同時，加快他「麒麟」計劃的推進。
他必須在警察找到確鑿證據之前，讓「麒麟」這個身份，變得無比耀眼，耀眼到足以成為他的護身符。
想通了這一點，祁辰的心，徹底安定了下來。
天塌下來，也得先把日子過好。
他現在可是個千萬富翁，總不能還過得跟以前一樣苦哈哈的。
第二天，祁辰就借了波農大叔的摩托車，又去了一趟鎮上。
這次，他不是去買衣服和零食了。
他直接找到了鎮上最大的家電行。
「老闆，你們這裡最大最好的冰箱、冰櫃、洗衣機、空調、電視……一樣給我來一台！」
「最好的發電機，要功率最大的！」
「還有那個太陽能熱水器，也給我裝一套！」
祁辰的豪氣，再次震驚了整個小鎮。
家電行的老闆，笑得合不攏嘴，當場就表示，可以免費派車派人，幫他把這些大傢伙，全都送到村里去。
搞定了家電，祁辰又去了一趟電信營業廳。
「你好，我想在林村，拉一根最快的寬帶。」
「林村？」營業廳的工作人員查了一下，面露難色，「先生，不好意思。林村太偏遠了，我們公司的線路鋪設不過去。」
「加錢也不行？」祁辰直接問道。
「這個……不是錢的問題，是工程難度太大了。」
「我出二十萬。」祁辰平靜地報出了一個數字，「幫我單獨拉一根光纖進去。如果不夠，還可以再加。」
「二……二十萬？」工作人員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拉一根寬帶，二十萬？這是什麼神仙客戶？
她立刻把情況上報給了經理。
經理一聽，當場就拍板了：「拉！必須拉！客戶就是上帝！別說二十萬，就算是賠本，這個工程也得給我接下來！」
於是，在金錢的魔力下，所有的問題，都變得不再是問題。
當祁辰騎著摩托車，後面跟著浩浩蕩蕩的，滿載著各種家電和施工設備的卡車車隊，回到林村時，整個村子都轟動了。
村民們都從家裡跑了出來，圍著那些嶄新的大傢伙，嘖嘖稱奇。
「我的天，祁辰這是發了多大的財啊？」
「又是蓋房子，又是買這麼多電器，這得花多少錢啊？」
「他不是說寫東西掙了點稿費嗎？這稿費也太值錢了吧！」
波農大叔看著祁辰，也是一臉的震驚和佩服，他拉著祁辰的手，激動地說道：「祁辰啊，你可真是給我們村長臉了！你放心，你的房子，我一定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給你蓋好！」
祁辰只是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就是要讓所有村民都知道，他「陳奇」，有錢了。
這樣，他以後花錢，才不會顯得突兀。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祁辰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新房子在村民們的幫助下，以極快的速度拔地而起。
電信公司的工程隊，也加班加點，硬是在深山老林里，為他拉起了一根專屬的光纖。
當嶄新的兩層小樓落成，各種現代化的家電全部安裝到位，當祁辰打開水龍頭，就有熱水流出，當他按下開關，滿屋燈火通明，當他連接上WIFI，享受到幾百兆的網速時……
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女兒們更是開心得像兩隻小鳥，在新家裡跑來跑去，對所有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她們有了自己的公主房，裡面有柔軟的大床，漂亮的梳妝檯，還有一整面牆的玩具。
她們再也不用去村口的茅房，家裡就有了乾淨明亮的衛生間。
冰箱裡，塞滿了她們愛吃的各種零食和水果。
祁辰看著女兒們臉上那純粹的快樂，覺得這一千萬，花得太值了。
他甚至奢侈地，給自己也置辦了一點「享受品」。
他買了一套頂級的茶葉和茶具，在二樓的陽台上，布置了一個小小的茶室。
每天下午，畫完稿子，他就會泡上一壺好茶，坐在陽台的搖椅上，看著遠處的青山綠水，和院子裡嬉戲的女兒。
那一刻的寧靜和安逸，是他這五年來，從未體驗過的。
他知道，這樣的日子，可能不會太長久。
頭頂上的那張網，隨時都可能收下來。
但至少現在，他要抓緊時間，享受這暴風雨來臨前，難得的平靜。
他打開電腦，神話漫畫的後台，編輯王浩的消息，又跳了出來。
「麒麟大神！《龍拳》第六話的數據又爆了！已經衝上全平台月票榜第一了！」
「大神，楊蜜工作室那邊，已經把第一筆動漫改編的授權金打過來了！他們想約您，談一談後續的改編思路！」
看著這些消息，祁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楊蜜……
這個女人，動作倒是挺快。
看來，是時候跟這些「老朋友」們，隔空過過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