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錢，燙手也得拿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祁辰沒有再去看電腦，他只是靜靜地坐在窗邊，看著院子裡玩耍的女兒們，心裡卻在默默地倒數。
他表面上看起來很鎮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心已經微微出汗。
那畢竟是一百萬。
雖然他表現得毫不在意，但那只是談判的策略。他現在比誰都緊張，生怕哪個環節出了岔子，這筆救命錢飛了。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如果一個小時後錢沒到帳，就證明對方是在耍他。那他會立刻關機，換個地方，然後把《龍拳》的稿子發給神話漫畫的死對頭——飛馬漫畫。
他要讓神話漫畫知道，耍他「麒麟」，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腦海里，那個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叮！】
【檢測到「欺天錢莊」有大額資金流入。】
【流入金額：1000000.00 夏國幣。】
【資金正在進行無痕化處理……處理完畢。】
【資金已轉入宿主綁定安全帳戶。】
成了！
祁辰的拳頭，猛地一下攥緊了！
他幾乎是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快步走到床邊，從床底下的一個暗格里，翻出了一部看起來很老舊的按鍵手機。
這也是系統提供的「裝備」之一，一部絕對安全的，專門用來接收資金變動信息的手機。
他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一條銀行發來的簡訊，清晰地顯示在屏幕上。
「【XX銀行】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帳戶於X月X日15:32完成一筆轉入交易，金額為1,000,000.00元，當前帳戶餘額為1,000,005.32元。」
看著那一長串的「0」，祁辰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點急促了。
一百萬零五塊三毛二。
前面的一百萬，是神話漫畫剛打過來的。後面的五塊三毛二，是他這五年來，東拼西湊攢下的全部家當。
這對比，實在是太過諷刺。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足足有半分鐘，才終於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他真的，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從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變成了一個百萬富翁。
儘管這筆錢的來路，充滿了各種風險和未知。
「呼……」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
這筆錢，很燙手。
但他必須拿著。
他把手機重新放回暗格，然後走出了吊腳樓。
「爸爸！抱！」
小豆豆和小包包看到他出來，立刻像兩隻小乳燕一樣撲了過來，一人抱住他一條腿。
祁辰彎下腰，一手一個，將她們抱了起來。
「走，爸爸帶你們去鎮上。」
「去鎮上幹什麼呀？」小豆豆好奇地問。
「買好吃的，買漂亮衣服！」祁辰在兩個女兒的臉上用力地親了一口。
「好耶！」
兩個小傢伙頓時歡呼雀躍起來。
祁辰抱著女兒，跟正在村口修房子的波農大叔打了個招呼，說自己帶孩子去鎮上買點東西。
波農大叔咧著嘴笑道：「去吧去吧！早去早回！山路不好走，天黑了危險。」
「知道了，大叔。」
從林村到最近的鎮上，要走一個多小時的山路。以前祁辰很少去，因為去了也沒錢買東西。
但今天不一樣了。
他抱著兩個加起來快六十斤的女兒，走在崎嶇的山路上，卻一點都不覺得累，腳步甚至比平時還要輕快。
到了鎮上，他先是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從鎮上唯一的那個自動取款機里，取了兩萬塊現金。
看著取款機吐出一沓厚厚的紅色鈔票，他才終於有了一點真實感。
錢，是真的。
他把錢塞進背包，然後帶著女兒們，開啟了「掃蕩」模式。
他先是走進了鎮上最大的一家童裝店。
「老闆，給這兩個孩子，挑幾身最好看的衣服。」祁辰指著兩個女兒，豪氣地說道。
兩個小傢伙從沒來過這種地方，看著滿屋子花花綠綠的漂亮衣服，眼睛都看直了，小臉上寫滿了興奮和渴望。
在老闆熱情的推薦下，祁辰給她們從裡到外，從夏天到冬天，一人買了一大包。什麼公主裙、小皮鞋、卡通衛衣……只要女兒們多看一眼的，他都直接買下。
結帳的時候，看著祁-辰從包里掏出一沓現金，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服裝店老闆的下巴都快驚掉了。
從服裝店出來，祁辰又帶著她們去了超市。
牛奶、酸奶、各種零食、進口水果……他推著購物車，看到什麼就往裡裝什麼，很快就堆成了滿滿的一車。
最後，他又去了一家玩具店，把兩個小傢伙一直想要的那個會唱歌會跳舞的智能洋娃娃，一人買了一個。
當他們大包小包地走出鎮子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兩個小傢伙一人抱著一個比自己還高的玩具盒子，小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幸福和滿足。
回去的路上，祁辰一手拎著幾個大袋子，一手抱著已經玩累了睡著的小包包，背上還背著同樣睡著的小豆豆，走得有些吃力。
但他心裡，卻是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滿足。
他知道，這一切，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
與此同時。
彩雲省省會，昆明，長水國際機場。
一架從H市飛來的航班，平穩地降落。
楊斌的副手，老劉，帶著一個五人精幹小組，快步走出了機場。
機場外面，幾輛掛著當地警用牌照的車，早已等候多時。
一個皮膚黝黑，看起來四十多歲，肩膀上扛著二級警督警銜的男人迎了上來，對著老劉伸出了手。
「是H市來的劉隊吧？我是省廳刑偵總隊的趙強。」
「趙總隊長，你好你好，辛苦你們了。」老劉跟他握了握手，神情嚴肅。
幾人沒有過多寒暄，直接上了車。
車上，趙強給老劉遞了一根煙，開門見山地問道：「劉隊，楊局長在電話里說得比較急，具體什麼情況？一個五年前的詐騙犯，怎麼會驚動你們這麼大陣仗？」
老劉接過煙，卻沒有點燃，只是夾在手裡，沉聲說道：「趙隊，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詐騙犯。」
他將祁辰的案子，以及最新的線索，簡單地跟趙強介紹了一遍。
當聽到涉案金額高達三億，受害人是四個頂流女星，嫌疑人具備極強的反偵察能力，並且五年後突然和一個女明星進行了加密通話，信號源就在彩雲省邊境時，趙強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媽的，是個狠角色啊。」趙強忍不住罵了一句，「躲了五年，還能跟楊蜜那種大明星聯繫上，這小子不簡單。」
「所以楊局的意思是，這次行動，一定要快，要准，要狠。」老劉說道，「我們通過技術手段，已經將信號源鎖定在了西雙版納州下轄的三個邊境縣範圍內。範圍雖然還是很大，但至少有了明確的方向。」
「那你們打算怎麼查？」趙強問。
「我們的人手有限，對當地情況也不熟，所以這次主要還得靠你們。」老劉看著趙強，認真地說道，「我們希望你們能立刻對這三個縣進行布控。一方面，加強對各個交通要道、車站、機場的排查，防止他外逃。另一方面，組織警力，對轄區內的所有村寨、尤其是偏遠的、外來人口較多的地方，進行地毯式的摸排。」
「這個沒問題。」趙強點頭道，「我馬上安排下去。不過，劉隊，邊境地區情況複雜，很多村子都在深山老林里，交通不便，排查起來難度很大，需要時間。」
「我們明白。」老劉說，「我們的人也會配合你們一起行動。另外，我們還帶來了一樣東西。」
說著，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平板電腦，遞給了趙強。
「這是我們最新的『天眼』人臉識別系統。我們已經把祁辰五年前的所有照片，以及通過技術手段生成的，他現在可能相貌的模擬圖，都錄入了進去。只要把他連接到你們這邊的監控網絡，系統就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進行自動比對。只要他在任何一個有攝像頭的地方露面，系統就會立刻報警。」
趙強接過平板，看著上面祁辰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好！有了這東西，他就是插上翅膀，也別想飛出我的手掌心！」
一張針對祁辰的天羅地網，在彩雲省的上空，無聲地張開了。
而此刻的祁辰，剛剛回到林村的吊腳樓。
他把女兒們安頓好，看著她們抱著新買的玩具，睡夢中都帶著笑意的臉，心裡一片柔軟。
他坐到電腦前，重新登錄了神話漫畫的後台。
王浩的消息，已經發了十幾條，每一條都充滿了焦急和期待。
「麒麟老師，錢收到了嗎？」
「老師在嗎？收到請回復一下啊！」
「老師，關於見面的事，您看我們怎麼安排？」
祁辰看著這些消息，嘴角微微一翹。
他伸出手指，在鍵盤上不緊不慢地敲下了一行字，然後點擊了發送。
「明天晚上八點，線上見。我會發給你們一個軟體，裝好就行。別耍花樣。」
祁辰沒有再去看電腦，他只是靜靜地坐在窗邊，看著院子裡玩耍的女兒們，心裡卻在默默地倒數。
他表面上看起來很鎮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心已經微微出汗。
那畢竟是一百萬。
雖然他表現得毫不在意，但那只是談判的策略。他現在比誰都緊張，生怕哪個環節出了岔子，這筆救命錢飛了。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如果一個小時後錢沒到帳，就證明對方是在耍他。那他會立刻關機，換個地方，然後把《龍拳》的稿子發給神話漫畫的死對頭——飛馬漫畫。
他要讓神話漫畫知道，耍他「麒麟」，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腦海里，那個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叮！】
【檢測到「欺天錢莊」有大額資金流入。】
【流入金額：1000000.00 夏國幣。】
【資金正在進行無痕化處理……處理完畢。】
【資金已轉入宿主綁定安全帳戶。】
成了！
祁辰的拳頭，猛地一下攥緊了！
他幾乎是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快步走到床邊，從床底下的一個暗格里，翻出了一部看起來很老舊的按鍵手機。
這也是系統提供的「裝備」之一，一部絕對安全的，專門用來接收資金變動信息的手機。
他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一條銀行發來的簡訊，清晰地顯示在屏幕上。
「【XX銀行】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帳戶於X月X日15:32完成一筆轉入交易，金額為1,000,000.00元，當前帳戶餘額為1,000,005.32元。」
看著那一長串的「0」，祁辰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點急促了。
一百萬零五塊三毛二。
前面的一百萬，是神話漫畫剛打過來的。後面的五塊三毛二，是他這五年來，東拼西湊攢下的全部家當。
這對比，實在是太過諷刺。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足足有半分鐘，才終於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他真的，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從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變成了一個百萬富翁。
儘管這筆錢的來路，充滿了各種風險和未知。
「呼……」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
這筆錢，很燙手。
但他必須拿著。
他把手機重新放回暗格，然後走出了吊腳樓。
「爸爸！抱！」
小豆豆和小包包看到他出來，立刻像兩隻小乳燕一樣撲了過來，一人抱住他一條腿。
祁辰彎下腰，一手一個，將她們抱了起來。
「走，爸爸帶你們去鎮上。」
「去鎮上幹什麼呀？」小豆豆好奇地問。
「買好吃的，買漂亮衣服！」祁辰在兩個女兒的臉上用力地親了一口。
「好耶！」
兩個小傢伙頓時歡呼雀躍起來。
祁辰抱著女兒，跟正在村口修房子的波農大叔打了個招呼，說自己帶孩子去鎮上買點東西。
波農大叔咧著嘴笑道：「去吧去吧！早去早回！山路不好走，天黑了危險。」
「知道了，大叔。」
從林村到最近的鎮上，要走一個多小時的山路。以前祁辰很少去，因為去了也沒錢買東西。
但今天不一樣了。
他抱著兩個加起來快六十斤的女兒，走在崎嶇的山路上，卻一點都不覺得累，腳步甚至比平時還要輕快。
到了鎮上，他先是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從鎮上唯一的那個自動取款機里，取了兩萬塊現金。
看著取款機吐出一沓厚厚的紅色鈔票，他才終於有了一點真實感。
錢，是真的。
他把錢塞進背包，然後帶著女兒們，開啟了「掃蕩」模式。
他先是走進了鎮上最大的一家童裝店。
「老闆，給這兩個孩子，挑幾身最好看的衣服。」祁辰指著兩個女兒，豪氣地說道。
兩個小傢伙從沒來過這種地方，看著滿屋子花花綠綠的漂亮衣服，眼睛都看直了，小臉上寫滿了興奮和渴望。
在老闆熱情的推薦下，祁辰給她們從裡到外，從夏天到冬天，一人買了一大包。什麼公主裙、小皮鞋、卡通衛衣……只要女兒們多看一眼的，他都直接買下。
結帳的時候，看著祁-辰從包里掏出一沓現金，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服裝店老闆的下巴都快驚掉了。
從服裝店出來，祁辰又帶著她們去了超市。
牛奶、酸奶、各種零食、進口水果……他推著購物車，看到什麼就往裡裝什麼，很快就堆成了滿滿的一車。
最後，他又去了一家玩具店，把兩個小傢伙一直想要的那個會唱歌會跳舞的智能洋娃娃，一人買了一個。
當他們大包小包地走出鎮子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兩個小傢伙一人抱著一個比自己還高的玩具盒子，小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幸福和滿足。
回去的路上，祁辰一手拎著幾個大袋子，一手抱著已經玩累了睡著的小包包，背上還背著同樣睡著的小豆豆，走得有些吃力。
但他心裡，卻是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滿足。
他知道，這一切，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
與此同時。
彩雲省省會，昆明，長水國際機場。
一架從H市飛來的航班，平穩地降落。
楊斌的副手，老劉，帶著一個五人精幹小組，快步走出了機場。
機場外面，幾輛掛著當地警用牌照的車，早已等候多時。
一個皮膚黝黑，看起來四十多歲，肩膀上扛著二級警督警銜的男人迎了上來，對著老劉伸出了手。
「是H市來的劉隊吧？我是省廳刑偵總隊的趙強。」
「趙總隊長，你好你好，辛苦你們了。」老劉跟他握了握手，神情嚴肅。
幾人沒有過多寒暄，直接上了車。
車上，趙強給老劉遞了一根煙，開門見山地問道：「劉隊，楊局長在電話里說得比較急，具體什麼情況？一個五年前的詐騙犯，怎麼會驚動你們這麼大陣仗？」
老劉接過煙，卻沒有點燃，只是夾在手裡，沉聲說道：「趙隊，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詐騙犯。」
他將祁辰的案子，以及最新的線索，簡單地跟趙強介紹了一遍。
當聽到涉案金額高達三億，受害人是四個頂流女星，嫌疑人具備極強的反偵察能力，並且五年後突然和一個女明星進行了加密通話，信號源就在彩雲省邊境時，趙強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媽的，是個狠角色啊。」趙強忍不住罵了一句，「躲了五年，還能跟楊蜜那種大明星聯繫上，這小子不簡單。」
「所以楊局的意思是，這次行動，一定要快，要准，要狠。」老劉說道，「我們通過技術手段，已經將信號源鎖定在了西雙版納州下轄的三個邊境縣範圍內。範圍雖然還是很大，但至少有了明確的方向。」
「那你們打算怎麼查？」趙強問。
「我們的人手有限，對當地情況也不熟，所以這次主要還得靠你們。」老劉看著趙強，認真地說道，「我們希望你們能立刻對這三個縣進行布控。一方面，加強對各個交通要道、車站、機場的排查，防止他外逃。另一方面，組織警力，對轄區內的所有村寨、尤其是偏遠的、外來人口較多的地方，進行地毯式的摸排。」
「這個沒問題。」趙強點頭道，「我馬上安排下去。不過，劉隊，邊境地區情況複雜，很多村子都在深山老林里，交通不便，排查起來難度很大，需要時間。」
「我們明白。」老劉說，「我們的人也會配合你們一起行動。另外，我們還帶來了一樣東西。」
說著，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平板電腦，遞給了趙強。
「這是我們最新的『天眼』人臉識別系統。我們已經把祁辰五年前的所有照片，以及通過技術手段生成的，他現在可能相貌的模擬圖，都錄入了進去。只要把他連接到你們這邊的監控網絡，系統就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進行自動比對。只要他在任何一個有攝像頭的地方露面，系統就會立刻報警。」
趙強接過平板，看著上面祁辰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好！有了這東西，他就是插上翅膀，也別想飛出我的手掌心！」
一張針對祁辰的天羅地網，在彩雲省的上空，無聲地張開了。
而此刻的祁辰，剛剛回到林村的吊腳樓。
他把女兒們安頓好，看著她們抱著新買的玩具，睡夢中都帶著笑意的臉，心裡一片柔軟。
他坐到電腦前，重新登錄了神話漫畫的後台。
王浩的消息，已經發了十幾條，每一條都充滿了焦急和期待。
「麒麟老師，錢收到了嗎？」
「老師在嗎？收到請回復一下啊！」
「老師，關於見面的事，您看我們怎麼安排？」
祁辰看著這些消息，嘴角微微一翹。
他伸出手指，在鍵盤上不緊不慢地敲下了一行字，然後點擊了發送。
「明天晚上八點，線上見。我會發給你們一個軟體，裝好就行。別耍花樣。」